便打电话过来安慰她。
电话里听到李虹那低沉的声音,肖迪很义气地道:"放心吧,我帮你摆平这家伙。"
李虹当时喝得有点高了,那一瓶酒被她全部喝完,躺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话。
谁知道没过几天,宋昊天这小子真的出事了。
宋昊天在京城准备回黑川的前一晚,在会所里遇到一个小明星。小明星有点**,宋昊天也不是一个很正常的家伙,两人喝了酒,在小明星的**下,结果两人就发生了关系。
本来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发生在京城这些***身上,太正常不过了。
可是那个小明星的手机不小心丢失,把那里晚上疯狂的照片,全部暴光。
跟小明星好过的男人,足有十来个,其中竟然有赫赫有名的京城一哥宋昊天这一凤戏群龙的绯闻,霎时间传遍了整个京城,也传遍了互联网。一些有特殊爱好的人士,争先恐后在网上下载这些珍贵的图片。小明星因祸得福,一夜之间成了当红明星。这下可苦煞了宋昊天,身为宋家的长孙,居然如此败坏门风,被路人传得沸沸扬扬,宋老爷子气得就要把他赶出家门。
李虹妈本来还把李虹下半辈子的幸福寄托在他身上,这下可好了,看到宋昊天的时候,她就想起网络上那些恶心的图片,她当天就打电话给李虹,说妈以后不你了,你自己喜欢怎么过就怎么过吧!从此再也不愿提起宋昊天这个名字。
李虹的忧郁,其实与宋昊天无关。
在她心里的结,依然是老妈那深切的期盼。
京城突然出了这么一档事,她突然想起肖迪那段话,会不会是肖迪安排的结果?如果真这样,那她就惨了,宋昊天这小子不会放过她的。
正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郑剑锋来找何子键。
这次他是秘密出行来到黑川,否则以他堂堂部长的身份,势必又要引起一番轰动。
何子键接到这个电话,吓了一跳,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关注利加号的事,利加号昨天进入南海,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到达指定的地点。郑剑锋无非是冲着那何子键谱有乌克兰国歌的纸而来。
在宾馆里,郑剑峰与何子键低调相见,四名保镖守在门口,一个个威武挺拨,带着墨镜,给人一种深沉的压抑。
何子键摆摆手,林雪峰就停下脚步,看着老板走进房间,他才打量着这些重量级的保镖。不难看出这些保镖的身手,应该与自己都在仲伯之间。
林雪峰就猜测到,有大人物来了。
酒店的套房里,郑剑锋正背着双手站在窗前,一付深沉的模样。
郑剑锋是军委内最年轻的首长,总书记上台之后,提拨他任国防部长一职,就是有点让军委年轻化,朝气蓬勃的味道,这样才更适合我们国家军队的形象。
何子键与他也是老相识了,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客套。
郑剑锋本身也是一个务实的人,不喜欢那些虚假浮夸的动作,因此何子键进来之后,他就点点头,"来了!"
"郑叔--"
在私人场合下,何子键一般都这样称呼他,但郑剑锋绝对不是何子键系的人,只是与何子键敬轩关系融洽,一般到了这个级别的干部,都有自己的个性,不再象下面那样当墙头草。
当然,站队那是必然的,但是他郑剑锋没有必要看别人的脸色。要想混到这种境界,的确需要一定的功夫和运气
郑剑锋坐下来,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何子键便问道:"李书记知道您来了吗?"
他这话是故意问的,李天柱与郑剑锋也是老交情了,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低头不见抬头见。郑剑锋却非常严肃地摇摇头,"不要惊动他们。"
看他的神色,何子键还道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幸好他是国防部长,而不是中纪委的人,否则他真要以为黑川将出现政局动荡。
郑剑锋这神色,他来黑川不就是为了寻求那何子键乌克兰国歌歌谱上的秘密吗?何子键正要说话,郑剑锋道:"江淮省出事了。"
何子键心里一惊,象这样的秘密,他当然不会知道。
但他猜测出江淮省如果出事,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事,小事不会从他郑剑锋说出来。
江淮省与黑川省相邻,一直是个十分富裕的大省,郑剑锋透露这个信息,包含了太多的内容。何子键飞快地在脑海里转了一眼,象这样的头等大事,岳父居然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看到何子键摇头,从他的神色上断定,何子键是真不知道。看来何子键敬轩的确是一个很人原则的人。
郑剑锋在心里赞道。
何子键却在想,江淮省出事,跟自己有毛的关系?他留意了郑剑锋的神色,只可惜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的人,你根本无法从他们的表情分晰出什么。
这就叫城府。
但何子键有一招叫做以静制动,既然郑剑锋来找自己,他会主动说出来的。
殊不知何子键这一招完全走对了,郑剑锋也在观察他,看他沉不沉得住气。象何子键这个年纪的人,正是努力奋进,斗志昂扬的时候,爬得越快,以后的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当他看到何子键完全没有要问自己的意思,他就由衷地笑了。
这小子跟自己打持久战,可惜郑剑锋耗不起,时间对他来说,实在太少了。
这就是郑剑锋本色,一个务实的人,永远都会觉得时间不够用。
于是他满意地拍拍何子键的肩膀,"这次利加号将停在江淮省的港口。"
说到利加号,董小飞在这上面耗费了不少心思,还搭上为罗斯切尔德家族卖命的条件,何子键当然关注了。"这次利加号能成功回来,可谓是历尽千辛万苦啊!不知道军委有什么安排?"
郑剑锋点点头,"总书记和国务院对你们夫妇这次的表现十分满意,小飞也将例入国家安全局重点保护对象。她是一个有重大贡献的人,应该得到这份荣誉。"
听说董小飞已经例入国家安全局重点保护对象,何子键立刻感到一阵温暖,组织上还是挺人性化的,的确,以董小飞这样的人士,在海外走南闯北的,很需要强而有力的保护。
国家安全局的特工,都有着与常人非同一般的身手,他们担负这样的任务,何子键很放心。
不过,他马上想到,郑剑锋此番前来,不会就是为了给自己说这些话,他可是一个把时间看得很紧的人。于是他笑笑道:"郑叔,亮招吧!说说你此行的目的。"
郑剑锋也笑了起来,"你小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扔了支烟过来,何子键接了,"要不是看在你平时把时间抓得很紧,耗不起,我才懒得问你。"
郑剑锋居然开了句玩笑,"这么说你很闲罗?"
"闲不闲,不能光看外表的,郑叔。"两人开着玩笑,气氛就缓和下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凝重。
郑剑锋站起来,"好吧,我们叔侄就开诚布公地谈谈。我这次来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小子可不许藏着掖着。"
"是不是藏宝图的事啊?"何子键吸了口烟。
郑剑锋眉头一拧,"你明明知道,还挖个坑想埋我?现在利加号已经进入南海,不日将抵达江淮港。你该招底了吧?"
何子键笑了,"答案就有你手中。你是坐守金山不知富。"
郑剑锋从密码箱里拿出那何子键a3纸大小的乌克兰国歌的歌谱,摊开在茶几上。"我研究了很久,没发现有什么玄机,不就是一首乌克兰国歌吗?难道这音符中藏着什么玄机?"
郑剑锋能这样想却是对了,因为何子键的提醒,他会从各种方面去考虑这个问题。但是有些方法是绝对不能试的,誓如破坏性实验。这种东西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万一试坏了,无法修复。
当时马卡罗夫就是抓住了普通人这种心理,没有人会将这比藏宝图还重要的歌谱扔到水里,或者是火里去烧。宝贝嘛,就应该好好呵护,只可惜,象宝贝一样藏着,体现不了它的价值。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高贵?那是因为低贱的衬托!
何子键其实也没有把握,能让这宝贝现形,但是他相信马卡罗夫没有必要骗自己,要是这歌谱里真藏着利加图的设计图,那将是以后在对利加号科研方面,提供重大的突破。
看到郑剑锋这么小心翼翼,何子键随手端起桌上那杯水一泼。
"你--"
一惯沉稳的郑剑锋也急了,自己不远千里来到黑川,就是想让何子键当面证实这歌谱里的秘密。没想到何子键居然把一杯水给泼上去了,郑剑锋一时情急,正要发作,奇迹出现了。
被茶水染湿的歌谱,慢慢地出现一些线条。这些线条慢慢地组合,组合,及到整个纸都被茶水打湿,一幅完整的机械总装图就展现在两人面前。
利加号关键部位总装图!
郑剑锋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航母是国之大器,海上霸主,军队的骄傲,海上维权的保障。
现在我国面临着诸多海域上的问题,一直在发生争执,那些小鱼小虾米,也敢在老虎面前弹跳,这一切都缘于我国海军的实力不够强大。
虽然有位伟人曾说过,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可在当今这个世界上,实力决定了一切。对于党中央和军委的建议,为了实现祖国宏伟目标,做到真正富国强兵,航母的打造势在必行。
郑剑锋得到这份图纸,喜出望外。
饶是他这样冷静的人,也不禁有些微微动容,惊喜,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
他兴奋地对何子键道:"好小子,你又立了一大功劳,我一定向组织如实汇报你所做的一切。"
何子键的表情,不亢,不卑!
这个结果,早在他意料之中。
因为再也没有什么原因和理由,能让马卡罗夫不顾自己孙女的性命,也要保守这个秘密,连他的儿子都不曾知道的秘密。何子键在到乌克兰之后,立刻对这伟传奇人物进行了研究。
他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航母事业,只可惜,国家的动荡,不能让他如愿。
马卡罗夫最终离别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这航母,能否在遥远的东方,象巨人一样屺立。
何子键除了在帮助自己的祖国,也在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
所以,他基本上能猜测到这里面藏匿了一个什么样的秘密,何子键的平静,再次让郑剑锋感到一丝惊讶,这小子的修养,不亚于一方大员。果然是将门之后,有魄力与胆识。
郑剑锋的眼里,燃起了熊熊大火,他看到了中国海军崛起的希望。有了这份图纸,不管是改造,还是重建,都有着重大的意义。这份功劳是属于何子键的,他赞许地看着何子键,用力拍着他的肩膀,"我走了,今天这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郑剑锋做事例来都是风风火火,雷厉风行,他立刻收拾起东西,当晚就离开了黑川。
就在郑剑锋走后不久的几天时间里,京城发生了一些事,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江淮省省委常委,省副书记,省长谭长征,个人主义恶性膨胀,自恃位高权重,目无党纪,独断专行,犯有贪污受贿,打击报复,放任配偶子女利用其职务影响,进行违纪甚至违法犯罪活动,以及包庇等多项罪名成立。
决定给予其开除党籍处分,撤销其正省级职级待遇。
而与谭长征相关的一些人,势必受到牵连。
官场定律永远都是如此,一波人倒下,必有另一波人站起来。
谭长征一事,在全国引起广泛的关注。一些曾经受过欺凌和弹压的人民,自然就站出来投诉。江淮这个富裕的大省,正紧何地进行着一次重大的洗牌。
连总书记也发话了,我们例来主何子键廉洁奉公,对于这种国之驻虫,要毫不手软,心如磐石,将反腐斗争进行下去。打击犯罪,和社会黑暗恶势力,这是我们这代人当前最重要的工作。
早在几个月前,都提出主谐社会了,这厮还敢乱来。
因此,江淮省政界的变化,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想,这个政府一把手的位置,将落在谁的头上。
为了这个问题,上面连续开了很多天的会议,大家各抒几见。
江淮的省委书记是个老成的干部,在江淮挺有威信,否则谭长征这一事,如果没有他的坚持,不一定能将他捅出来。于是也有人提议,象江淮这样富裕的大省,又处在沿海地带,是一个经济强省,应该派一名有魄力,有经济头脑的干部去管理。
也有人说,现在江淮经历这次洗牌,重在廉政建设,应该派一名年纪大的,老成的同志跟省委书记搭班子。众说纷纭,互不相让。
何子键在黑川自然也听到了种种传闻,他关注的是利加号的建设,它来到祖国之后,能不能重新崛起。毕竟自己和小飞在这上面,花费了大量的心思,没想到利号进入江淮港口半个月后,京城的争论终于有了结果。
何子键被中组部叫去谈话。
这个结果,令何子键有点意外,事实上,他还没有考虑到,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前不久,他好象听说是派肖宏国去江淮,取代原省委书的位置,省长的人选正在考虑。后来又听说将从中央空降一名正部级干部去江淮。
却没想到中组部跟他谈的是,要让他去江淮任代省长一职。
中组部的同志告诉他,这是一号首长钦点的任命,当大家闹得不可开交,各执一词的时候,一号首长亲自下令,点名让何子键出任这个代省长。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个代省长只是个过程,用不了多久,人大会一开,代字自然就去掉了。
钦点的代省长,全国最年轻,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一个人物。何子键这个名字,在会议上出现的时候,很多人自然就将乌克兰之行联系起来,看来当初乌克兰之行,已经埋下了伏笔。
所以,何子键将出任江淮省任代省长一事,已经成为定局。
爬得越高,担子越重,压力也越大。
由于何子键家在航母事业上,做出的突然贡献,所以总书记给予嘉奖。当然,嘉奖的内容,也得根据这个人的能力。何子键在黑川多年,有着丰富的基层经验,他是一个实干家,一步步走过来,很踏实。与那些从京城放下去镀金的截然不同。
再加上李天柱的推荐,总书记对何子键这个人非常留意。
李天柱认为,黑川已经达到当前一个高度,在以他为中心的领导班子里,黑川暂时不会有太大的转变。稳定,团结,奋进,这就是李天柱打造的团队。
因此他提议过,让何子键或者肖宏国出任这个代省长。
当然,他的本意是让肖宏国走,但是肖宏国已经是省长,再去代省长有点不合章程,因此,由何子键这个常务副省长出任代省长,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总理接见过何子键,在与何子键的谈话中,他询问过何子键对江淮这个地方的看法。何子键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江淮是一个富裕的大省,经济建设已经达到一个新的**。
也就是说,已经打下了江山,关健在于如何守江山。改革开放三十年,已经把一些沿海城市打造成了富人的天堂,因此,廉政建设尤为重要。
我们必须在廉洁奉公的基础上继续发展经济,继续打造经济强省。强化干部思想和作风,这才是当前工作的重点。
总理对他的观点表示赞同,因此,决定给他配备一位抓纪律工作的干部。
李虹是在何子键走后第四天才接到中组部的通知,当她得知何子键要离开黑川的时候,心里有些隐隐失落。这段时间她与何子键相处得十分融洽,有点小家庭的温暖,没想到何子键在这个时候就要离开。她就在心里叹道,也许这就是天意。
谁知道中组部居然让她回京,这让李虹感到十分意外。然后,更意外的还不尽如此,中组部研究决定,将李虹调住江淮省继续担任纪委书记。
李虹的工作作风,历来被上面称赞,再加上她又是总书记的亲侄女,因此,中组部的人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当然是近者优先。
虽然李虹没有被提级,但是江淮省的纪委书记,这担子不轻,绝对有种被重视的感觉。对于这个结果,李虹惊呆了,难道这真的缘份?老天不想拆散我们吗?
从副职到正职的跨跃,是一种飞跃性的进步。
很多人一辈子也走不到这一步。
一个正职下面,压着多少个副职,这一点没有比圈子里的人更清楚。
因此每一个位置,既是新的起点,又是终点。
副职看正职,就象隔着一条大河,遥望对面的远山。
想要爬上这座山,将他征服在自己的脚下,首先你必须有过河的装备。
在你没有任何风险的情况下,趟过这条大河。
山脚下,依然有很多登山者,有人在登山过程中坠涯了,谭长征就是这次登山的失足者,一失足成千古恨,面对他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铁窗生涯,所以只有少数人能登上这高峰。
省长之职,放眼整个国家,虽然说不上高处不胜寒,但绝对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何子键在黑川奔波了多年,蓦然回首,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有了一大片的跟随者。
江淮无疑是一片新的领域,何子键在江淮之地,首要的工作,不再象以前那样,天天想着招商引资,如何将人家骗进来,再牢牢套住,帮助自己发展经济。
江淮的富裕,可见一斑。
在这里随便找个村庄,哪怕是山各拉里,同样的数不清的小工厂,作坊,虽然这种加工厂和作坊无法登堂入室。其原始的工业和作手法,完全是靠人力来完成,但至少证明一点,经济很活跃。
因为正是这千千万万数不清的加工厂和作坊,典定了江淮省在沿海经济霸主的地位,并且很快就呈现出超越广省的架势。
江淮见得最多的,当然是现代化的城市,一座座高楼大厦,国际酒店,珠宝金行,高级会所,无一不展示着它潜在的经济价值和实力。在都市的夜晚,充斥着一种纸醉金迷的味道,这里的空气,都带着浓重的经济特色。
还有一个见证实力的地方,那就是大街上满地奔跑的小车,小车的数量和档次,也可以看出一个地方的经济实力,这些都是最有力的依据。
对于一个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下的官员,难免晚节不保。
于是何子键想到曾经有位巨贪说过的一句名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干脆就洗个澡。
这句话反映了一些人的普遍心里,何子键离开黑川的时候,只带了秘书和司机。他不知道上面给自己派的搭挡是谁?也不知道总理会不会重视自己所说的问题。
何子键一针见血地指出,江淮的问题不在于经济建设,而在于干部政治素质的培养。这种地方,不贪则已,一贪就是大贪。
见面会上,还是那种老套的话,但是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人似乎早听过他的大名,不敢有轻视之意。或者说,他们已经如惊弓之鸟,在这种氛围之下,难免有朝一日查到自己头上来,所以这个新来的代省长,他们都不敢得罪。
能爬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早就成精了。上面敢在这个敏感时期将何子键派过来,很说明问题,何子键这人不简单。能力与年龄有些时候是不对称的。
虚伪的话,何子键也不想说,开了个简单的见面会,大家就散了。然后,何子键三天没有露面。
马上就要过年了,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唯稳。
只有等中纪委将工作结束之后,他才决定整顿。
所以这几天时间,他就带着秘书,司机,察看民风去了。
站在大海的边缘,感受着这种腥味的空气,何子键浑身涣发着无尽的朝气。
此时此刻,他的确有种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模样。
李虹打来电话,问他在江淮的感觉怎么样了?
何子键面对大海,聆听着李虹的声音,"听,那是什么声音?"
海边传来轮船的汽笛声,几艘白色的巨轮从远处开来。
李虹道:"你居然还有心情去看大海?工作不准备开展啦?"
何子键笑道:"江淮这地方的整治,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它的关键问题不在于大力发展经济,而且整理和管理好现有的一切,消化好了,再稳步前进。"他对李虹道:"你学过炒股吗?"
李虹说,我不会!但我听过。
何子键道:"听说过就行了,一个地方的发展,其实跟炒股有很大程度的相同。你应该见过一支股票飚升之后的态势。它们经过一个过程的拉升,必定回调,这是一个消化的过程。我想江淮也就到了这个回调消化的过程。如果一味的增势过快,后面跌势必然更惨。"
李虹笑了,"真想不到,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也能被你拉到一块,行啊!"
何子键对着大海,感受着这股强烈的海风,他依然稳如磐石,丝毫不动。"其实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关联,也没有所谓的不关联,你还记得我们两个当初的立场吗?当初你肯定也没有想到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说起这事,李虹就有些心慌了,"得,打住!三句话不离本行。"
何子键就笑了,他能感觉到李虹此时的心态。李虹道:"听说你跟组织提了要求,组织答应给你配一位什么样的搭档了吗?"
何子键丝毫没有想到,李虹就是这位搭档。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些事情,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不过,我倒是希望能有一位象你这样的搭档,只可惜这个想法太不实际了。"
的确,何子键曾希望过,但他没有这么想,也不敢想。
他更不能要求让李虹过来,当初的时候,他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了江淮的实情,至于上面如何处理,他完全没有插手的权利。
估计李虹那里也是没人,她居然跟何子键生气地道:"为什么只是希望,你就不能争取?"
何子键笑得很惬意,"我怕人家说我,司马昭之心啊!玷污了你李公主的名声。"
李虹不快地回了句,"不早就让你玷污了嘛?"
何子键一阵愕然。
李虹执意要给他一个惊喜,也不点破。
跟李虹打过电话,他决定去拜访一下近在邻省的岳父,崔延天在黑川省有些年头了,已经坐上省委书记的位置。他听到女婿的异动,心里十分高兴,早就打电话给何子键,要他过去爷两个喝杯酒,见个面。
何子键当然知道崔延天对自己的关心,八成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
黑川省与江淮省只有一江之隔,明天又是封六,两省的交通便利,来去十分方便。
而且两省的经济构造,有着惊人的相似,现在黑川和江淮,都属于全国排列靠前的大省,他们一个城市,往往抵人家一个省的收入,这差距之大,常常令人不可思议。
尤其是西部一些省份,跟沿海城市根本是无法比的。
何子键带着秘书,司机,赶到黑川省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五十。他们来到省委大院九号别墅楼。
九,象征着权力至尊,我中国通常有九九归一,九五之尊的说法,崔延天进入黑川省,当上省委书记之后,这里就成了他的住所。
何子键下了楼,打量着这栋别墅,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因为不久的将来,也就是他正式上任之后,自己也将拥有一座这样的别墅。
现在江淮省政府办公厅厅长,正急着为何子键准备房子。何子键不喜欢住谭长征住过的一号楼,他暂时住宾馆,看到眼前这别墅,何子键在心里想,办公厅厅长,会为自己安排一座怎样的房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何子键他十分熟悉的脸,笑盈盈地出现在眼前。那何子键笑脸,美得就象花儿一样。
在何子键的世界里,很少有比这更亲切的脸。这一颦一笑,胜似春花烂漫,娇艳无比。还有一种令人心花怒放的**。
"申雪--怎么是你?"
看到这何子键脸的主人,何子键脱口而出,差点就要扑过去,将申雪拥入怀里。只是脚步移动的瞬间,他又理智地刹住了身影。
千万不能造次,否则真的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申雪歪着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娇艳。
却见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怎么?是不是有些意外?"
何子键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这岂只是意外?
他看着申雪,忽然发现,申雪比以前又妩媚了,成熟了,隐隐带着一种少妇的风彩。
她是何子键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这么多年,申雪已经完成了从一个普通大学生,到叱咤风云的女金融家的脱变,这一切,都是他何子键的功劳。
自从申雪得知自己不能生育之后,她一度憔悴,现在又变得容光焕发,充满着蓬勃朝气。何子键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微微错愕之后,申雪把他从恍惚中拉了回来,"还愣着干嘛?就等你了呢?"
何子键愣了下,"还有谁?"
"嗯--"申雪眼睛子骨碌碌一转,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你希望还有谁在?"
何子键笑了笑,"不会小飞也在吧?"
申雪就娇笑了起来,"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她很忙,没有时间赶过来了。"
说话的空间,两人已经进了院子。林雪峰和腾飞当然不便加入,两人就在外面车上等。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连你都回来了?"
申雪还是一脸微笑,悄声道:"我妈的生日,我不正好在香港嘛,就顺便回来了。
"啊?柳姨的生日?我连生日礼物都没来得及准备。"
申雪道:"没事,你不是有个有钱的老婆嘛,开何子键支票就ok了,反正我妈也需要钱养老。"何子键鬼才相信她这话,柳美婷会需要自己这几块钱养老?
她有一个省委书记的老公,也有一个名震海外的女儿,什么都不缺。如果真要说是缺了什么,那就是差一个女婿了,不过这个女婿也让自己兼职了,所以柳美婷没什么缺的。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进了门,崔延天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何子键的时候,他点了下头。
腾飞把车上的东西搬上来,何子键喊了句,"你去把小何子键叫上来,一起吃点算了。"
腾飞哪敢跟老板岳父一起吃饭?这是人家的家庭聚会,他们两个外人掺和什么劲?他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跟雪峰说好了,到对面吃点,马上回来。"
何子键倒也不强求,如果真留两人在一起吃饭,他们肯定不会习惯这场合。
柳美婷从房间里出来,也许是女儿回家的缘故,她欢快地与何子键打着招呼。何子键叫了声柳姨。
刚好崔延天放下电话,责备道:"你怎么叫的呢?应该叫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子键和申雪两人均是心里一惊,相视一眼,不由有些心虚。
何子键就嘿嘿地笑了下,"那我就叫妈了!"
说这话的时候,申雪的脸,忽地就红了。借故去了后面的阳台。
柳美婷马上摆摆手,"叫阿姨好,叫阿姨好。"
其实她心里最怕的,就是何子键叫妈。如果他叫妈妈,岂不是申雪也要成他老婆了?柳美婷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却不好跟崔延天讲。
但是这几年,在董小飞的配合下,申雪连失了几次恋,弄得心情挺郁闷的模样,柳美婷就心痛了。而且她们也配合着叫了两个男的演这戏,说后来两人观念问题,性格问题,反正封子封子总总的问题不少,就分手了。
当然,申雪也做出分手的样子,反正柳美婷也看不见,随她们怎么唬弄。演过两场戏后,柳美婷还真信了。女儿能力太强,一般的男孩子根本配不上她,总不能让她找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稀里糊涂过一辈子吧?
柳美婷是吃过爱情的苦的人,她不希望女儿再走上自己的路,所以,她也不强求了。
以前她是怀疑过何子键与申雪之间有超越男女之间的正常关系,现在她基本上打消了这念头,不过,听到崔延天这么说,她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胆战心惊。
何子键自然明白她的心里,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崔延天也不管这么多,便叫何子键坐下,对柳美婷道:"准备瓶好酒,今天晚上我们爷俩要好好喝两杯。"
柳美婷本来想说他不能喝酒,可是看到崔延天兴致不错,女婿又当了省长,成了全国最年轻的正级部干部,这个时候扫他的兴,她还真怕挨骂。
家里有个三十多岁的保姆在厨房里忙碌,崔延天就和何子键坐在客厅里聊天。
"江淮省和黑川省相邻,它们的经济结构,有着惊人的相似,如果要发展壮大,该如何突破?"
何子键知道老丈人是在考自己,他就道:"这两省虽然相邻,但是还是有些区别的,首先我们性质完全不一样。广省是大都是外商投资,规模众大的高端企业。而我们两省则以本土企业居多,所以企业结构不大,大部分工厂的企业,还停留在传统手工作坊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