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没有空气,无法呼吸,为什么耳边那么吵?为什么会有人的惨叫声和刀剑的撞击声?白微缓缓醒来,睁眼看到的第一幕便是一个古装女人怀抱着她,惊恐的看着一个拿着刀士兵模样的男人,后者好像正要杀她们,等等,怀抱着?白微低头伸手看向自己,差点又晕过去,自己分明是个差不多刚满月大小的婴儿,忍住尖叫加翻白眼的冲动,白微努力的去理智思考自己目前的处境,重新投胎?为什么还会有前世的记忆?还有这身体也不是刚出生啊?灵光一闪,难道是不小心赶了趟时髦,穿越了?!而这小婴儿刚才貌似因为她娘下意识的保护在怀里被捂死了,然后她就正好卡进了时空裂缝,进入了这个小身体?虽然很荒诞,但比较符合逻辑(这也叫逻辑啊……)。那,爸妈呢?还有,林河呢?白微痛苦的想,难道以后都见不到他们了吗?
她这边思考着,她娘也和那士兵打上了,咦,她会武功!不是普通人哦,这个发现暂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只是她娘渐渐不支,她虽然很想帮忙,可是这个婴儿身体,除了手舞足蹈能让她娘分心外,别无用处,所以只好在旁边干着急,四顾周围,整个村子都火光冲天,院子里还有一个男人的身体趴在不远处,应该就是她父亲了,只是看那样子恐怕已经遇害了,怎么办?没有人可以帮她们,正手足无措时,就看到那士兵一刀从她娘的背后刺出,她娘正面对着她,凄然看着她,眼里无尽的留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看得出,如果没有她,她娘的武功或许可以逃出,她娘一直都为保护她而拼命,直到最后送命,看着那郐子手抽出刀,娘的血喷了他一身,混身是血的他就像从地狱走来的索命鬼,狞笑着向她逼近,她屹然不惧,大不了再穿一次,反正已经死过一次,就算直接穿到阴间也赚到了!刽子手也有些疑惑,怎么那婴孩的眼神,竟有种凛然的感觉,只这片刻迟疑,一道白纱飞过卷走婴孩,等他回过神,早已不见人影。
白微疑惑的看着这位救走她的白衣女子,秀丽的脸庞上,娥眉轻皱,自从她抱着白微时发现不小心从襁褓中掉出的一个盒子后,就一直是这种表情,此时瞟了白微一眼,眸中竟闪现一丝恨意,白微不由一阵寒意从脚底冒起,别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啊,她父母倒底是谁啊?怎么才被追杀,又遇到仇人啊。正想着,只听到白衣女子轻叹口气,再看白微的眼神便有了爱怜,轻抚白微的小脸蛋(这句话听着怎么就这么怪咧……),似是自言自语,“能在金兵刀口下活下来,也算是你我有缘,不管你从前是谁,从现在起,就是我乐玲的徒儿了。”说完抱起她,飘然离开。
天啊,谁来告诉我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