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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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和穿戴都完成后——Charles真的很想对试图碰他的头发的人怒吼——他和David在侍从的陪伴下离开房间穿过宫殿。如果情况更令人愉快一点的话,Charles可能会欣慰地找个机会舒展一下双腿,毕竟他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是蜷缩在靠近David的小床旁的毯子上,或者是在被限制的区域内行走。但是现在……他的身后身旁是卫队,用一种和对待即将演出的小矮马一般的态度,指引着他,包围着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不容易有好的心情。

    &er的国王,Charles很熟悉被成千上万双眼睛注视着身体,观察他的外貌与服饰的每一个细节的感受。但是那些无法让他为此做好准备:在被剥夺了权力的情况下被审视,被仅仅看作一个物品。他们不会把他看作领袖,他们会就像评论一片肉一样评论他的外表,疑惑为何Erik想要得到他,无视他与Erik曾有的过去,对他不断地评头论足——并且不会是因为他的优点。

    在这之前,他总是通过他所取得的成就,他是一个怎样的统治者获得评价。

    但现在不同了。

    “抬起下巴,孩子。”Logan在他身边粗声说道,他护送Charles走出宫殿的大厅,来到露台。Logan看起来就和Charles一样对此并不期待,并且,虽然说出来很奇怪,但是知道这个使得他有些许安慰——虽然他保持沉默,但是这至少显示出Logan对于Charles即将到来的生活的景象的一丝厌恶。

    如果这世间还有一丝怜悯的话,就请来一场倾盆大雨吧。

    但果然,当Charles走出宫殿时,太阳几乎令人目眩。

    将他的儿子抱得更紧,他走向阳光——现在是正午,太阳在宫殿上方,烤灼着道路上的石板——Charles尽全力想去忽视人群中发出的窃笑。他也有过个别类似的经历,当然,但是都和此时不同,每一双眼睛都是因为他不能控制的理由注视着他,他大概不能……

    不能承受这些,每天,每日,从现在开始。他大概,不能。

    长靴踩着石板从脚下传出回响,这声音比处决前的鼓点更加糟糕。每一步都变得更加困难,他渐渐靠近露台,下面是从城市的主干道至宫殿的壮观的阶梯。他在离边缘几步的地方停下,然后等待,将手塞进David长袍的皱褶里,然后挺直肩膀;他昂起头,眼神注视着眼前的人群。

    尽管他必须看起来十分整洁与镇定,对于这样的一个画面他忍不住发出嘲笑:焦虑的神经在他的体内缠绕,环绕着他所有的器官,缠绕扎根地如此之深以至于如果他试图将它们扯出——上帝,他的器官也会随着一同被扯掉。所以焦虑的情绪还在那里,汗水打湿他的手掌,他的呼吸开始急剧,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叫嚣着逃跑,逃跑,逃跑。

    [放松,Charles。你太僵硬了。]

    Erik。现在这只可能是Erik。虽然还有四分之一英里远——从这里他可以看到Erik的马车,马车由上等的木料做成并被打磨地很光滑,由四匹黑马牵引——而他已经能够进入Charles的脑海了。Charles没有动摇:只是眨眨眼,继续盯着人群。

    [我没法坚持。]

    承认自己的软弱并不是他的打算,但是总有一个令人崩溃的点,而他无法想象——不能这样活着。如果承认能够有些许帮助——如果Erik能做什么改变现状,他可以变得软弱,如果这就是让这一切停止所付出的代价。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Erik在脑海里说道,伴随着一丝担忧。[这场面令人不悦,我知道,但是-]

    [他们注视我的目光和我还是国王的时候不一样。他们不在乎我的政治和决策。他们想象我是一个物品,就像——]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意识里突然被撕裂,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抬起肩膀。[你不是物品。也许他们现在这么看你,但是他们会知道——我发誓。Charles,他们会知道你是多么有天赋——]

    [他们早就知道我的能力。我曾很好的统治过国家。这和我没有展示什么无关——这是——上帝,你怎么不明白?你不明白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他们会尊敬你:你会向他们证明你现在和当初在Westchester时一样才华横溢。]

    [这和我做了什么无关!]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他很想摇摇头——这就是他所变成的吗?一个奇观?

    Erik——Erik——他是如此盲目。为何他是这样?如果他看不见他身前的人民赤裸的想法,他也不能被责备——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读取意识——但是难道Erik看不到他们眼里蕴含的意思吗?每一个人,曾经,他们也许会思考Charles所颁布的政令,都只会开始遐想他在床上一丝不挂的体态。他裤子下的屁股是什么样的?他有双漂亮的眼睛……

    给他看看,Charles在脑海中尖叫。然后他这么做了。他对Erik打开他的意识,将意识围绕人群,然后提取。

    漂亮的嘴唇 谁的孩子? 美丽的眼睛 在床上应该很美 打赌他在Lehnsherr身下一定很美  性感的衬衫让他的肩膀显得圆润 谁杀了Shaw? 不是一个繁育者 他是个繁育者吗? 真美的男孩

    没有比这更糟的侮辱了:Charles可见地往后倒,Logan很快用手抓住他的手肘。这次,他真的很庆幸,Erik在他脑海中传来的同样的反应——愤怒。因为愤怒,意味着他知道了这一切有什么不对劲。

    是的,Erik,你现在看到了吗?但是他没有传递这个想法:只将此搁置于自己的脑海里并把它放到深处,埋在因阳光与等待产生的疲惫之下。

    “怎么了?”Logan问道,然后松开手——人们看到他们接触太久并不好。也许当Charles还是国王的时候,他的护卫可以这样做,但是现在——现在,总有关于性与阴谋的想法:作为Erik的配偶,有私情是重罪。

    好吧,诅咒这一切。

    站在这里然后看起来很美?不。这里必须还有其他的什么,任何都行。但是,如果真有的话,他早就会移开了。相反地是,他的长靴还是如同粘在石板路上,他的背脊如杆般挺直,无论队伍变得多近。他不会改变姿势,不会在移动代表着崩溃的情况下。

    当Erik的队伍到达宫殿,Erik从马车上来登上台阶时,Charles已经被因为阳光以及紧张而产生的汗水湿透了。David也在抱怨着自己的不满,忽视着Charles想让他心情变好的一切尝试:实际上,他越是这么做——任何尝试——David就变得越不安。

    但是,无论结果如何,这一切终于快要结束了。Erik到达这里后,情况会有所不同,这件事会终止,让他们离终结更近一步。下一阶段可能不会变得更好,但至少是下一步了。

    Erik的外表也是引人注目的一部分:他穿着军装的身体线条真是太棒了。Charles在之前没有看过这些新的设计。显然Genosha的军装需要被重新设计——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制服和Shaw的军队有联系——说实话,Charles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有其它更重要迫切的事情。

    不过,Erik将这些新的设计展现得很出色:一套黑色的制度,锋利地裁剪,正面是一排银质的纽扣。相似地,裤缝和袖缝也是由银线缝成。腰带也是同样的颜色,不过帽子是和制服一样的黑色,银色只是出现在帽子前方的徽章上:一团小小的火焰,Charles沉闷地看着它。[锻造于火]当看见他盯着的时候Erik在精神上对他说道。

    看来在他试着给Erik展示人们心里所想的之后他们的联系没有完全切断。现在这么做好像意义也不大:Charles不想费神。

    然后,又一个,自满的想法传来:[我很高兴听到你觉得我很英俊。你也是,亲爱的。]

    [英俊,Erik,这从来就无需置喙。] 认为Erik很英俊,这就是当初促使他去亲吻Erik的一部分原因,并触动了印记,并且——

    为什么还要再次审问这些?他余下的时间都可以用这一点来自我折磨:同时也可以将自己限制于这特别的一刻带来的地狱之中。

    对了。那些……可能不是他想让Erik听到的想法:Charles用并不需要的那么多的热忱将他们的连结切断——不过Erik没有意识到。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安,他带着坚定的步伐登上最后的台阶。虽然动作简洁而带着军事特征,但他的动作同样活泼,并且充满着人生牢牢地在他的掌握之下的感觉。不过,在他脸上呈现的气势之间,他的嘴角因为期待与好心情而弯起。在如此明媚的阳光之下,他蓝绿色的眼睛比以往更加闪耀,并且带着灰色的斑点,不过这可能是因为制服上银色的关系,使得颜色更加突出,甚至使得他的头发在阳光映射下颜色更深。Erik一直以来都很自律,在紧致的肌肉以及缜密的自我控制之下,他却有办法避免自己显得呆板僵硬,并且在Charles看来,总是需要更深地审视:可以百分百确定的,Erik远远不仅仅是呈现在眼前的样子。他十分地迷人。

    在这一点上,Erik从未让他失望。

    “上帝,我真想念你,Charles。”他压低声音道。直到他陷入一个紧紧的拥抱,Charles才反应过来Erik没有放慢脚步。David正被挤在二人之间,离Erik的胸膛很近。

    他靠在右手臂上,感受着Erik的心跳:稳定的跳动着,撇开其他不管,单单他稳健的心跳就能使他平静下来。他感到放松,把头靠在Erik的肩膀上,将几分钟前的痛苦果决地从脑内移除,决绝得让自己惊讶于骨头竟然没有因此震碎。

    软弱?几乎是肯定的。Erik曾经是他的朋友,并且是在这缩小到Charles本身如打着旋般充满着探寻的思想的海洋里唯一可以被他所确定的人。

    之后他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因此而唾弃自己。

    “你在折磨我,”他靠着Erik的脖子,带着一丝颤栗。

    难道在Erik离开之前他没有告诉过他,他正做的事——他那些任性的剥削掠夺——已经伤害了他的内心了吗?他肯定说过,只是Erik离开了。因此,现在告诉他现在一切就和自己当初所预想的一模一样,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行为。

    “但是我从现在开始会让你开心。”Erik低声回答,一面轻轻地摇晃着他,“我保证。”

    保证,保证。难道他所保证过的还不够多吗? 当承诺破碎时是如此恐怖。

    仔细想想,现在的一切已经够了。Erik的肌肤带着过多的温暖贴着他,而他本就觉得有些热了——Charles往后退,让Erik的手放在他的手肘上,Erik仰起右边的嘴角意识到现在的情况。“那么,进去?”Charles咬着嘴唇慢慢地问道。他们几乎要被太阳烤裂了,他记不清距离上一次喝水有多久了。

    Erik没有移开视线。“我当然希望如此。我已厌倦了吵闹的人群。我现在只希望有一个安静的房间。”

    不幸的是,想要离开永远不是那么容易。虽然Erik做秀做得很到位,他转过身然后朝人群挥手,他的另一只手滑向Charles的腰际。这个动作该死地像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权,但是Charles没有动,只是看着人们为Erik而欢呼,就像几年前Erik在他们面前宣告Shaw已经被打败,并且用非常得体而正确的语言告知他们是所有地区里最先被解放的时候一样。

    而现在,几年之后,他们为战争英雄,救世主Erik而再次欢呼。

    要不是还有观众在场,Charles可能忍不住要啜泣。

    “David怎么样?” Erik在转过身后问道,一边放下手,一边快速地对Logan点了点头。Logan点头回礼,示意Charles和Erik走到他的前头去。他们照做了,这也使得Charles不得不忍住回头检查Logan是否一直跟着。最近他已经十分习惯Logan的出现,即使他靠的离David很近,Charles也不会抓狂。这可是少数人的特权。

    但是……David怎么样,Erik这样问?比Erik回来之前要好。之前他十分不安,现在他很安静,可能是因为被二人的身体包围产生了安全感。这让Charles将自己之前做的事联系起来——远离世界的其他部分,将自己的脸埋在Erik的颈间,该死的后果。

    “受够了这太阳。”

    Erik轻笑道:“聪明的男孩。”

    他说的是Charles——出于他对于问题的逃避——还是David,就没人知道了。

    “我让厨房准备一些冷饮。”

    “谢谢,不过我自己也能做。”

    Erik因为他的断然拒绝而皱起了眉头,不过他没有坚持。相反的,他在进入宫殿的路上满足地将一只手放在Charles的腰上。日影覆盖着整个前厅,不过幸好这里比较凉爽,当大门关上的时候,大理石会使温度降得更低。他们的寝殿十分奢华,离这里很近,而且也是有大理石构成。只不过在冬天会十分寒冷,当然这一点靠被毯就能够解决。如果他有一个急切等待着他的伴侣,为他带去热饮、依偎在他身边为他取暖的话又有什么不好呢?

    当冬天到来后,他除了找到答案别无选择。但是等待这么久才能和Erik一同体验家庭生活并不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当他们完全进入宫殿后,Erik用一个眼神示意Logan离开——他们曾经共事,因此了解彼此的表情——然后自己一人陪着Charles回到寝室。

    对于一个如此在意习俗的人来说,在让Charles在婚礼之前露面这一点上,Erik却令人惊讶地表现地愿意打破惯例。当然,Charles对婚礼策划者的说的话不仅仅是作秀:David的存在也应该足够说明他不是处子。

    不过……他也算是,在Erik计划的方面来说——

    那也不是今天应该考虑的事情。他挺直背脊,用一只手抚摸着他儿子的头发,跟在后面,回到房间。前景在变得越来越凄凉,但是……当他还是孩子的时候,他的母亲总是告诉他,他不可能一直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些话通常是在她不想被他的请求打扰的情况下出现——但是他从未认为“一直”意味着永远,就像最近,它似乎是这样子的。

    守卫在房间门口向他们行礼,并打开了门。Erik引着Charles先进去,然后和守卫说了一些话才跟着进来,他的脚步比Charles稍慢了一点。不知他是先给Charles一点私人空间,还是他只是很好奇Charles会做什么。可能两者都有。

    “这稍微有一点夸张,我知道。”Erik说着,在门关上后扫视着房间。他的手顺着金属抚摸了一会儿,寻找着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但是Shaw做事从来不留余力,我还没有时间监督他们重新装修。”

    “我还以为你赞同他的品味呢,”Charles打断他,给了Erik一个背影然后朝卧室走去。那是他最不想去的地方——但是David需要午睡了,在早晨的喧嚣之后,况且他和Erik之间可能的谈话——都不是一个孩子需要参加的。

    性爱,也有可能发生。如果他让自己的儿子知道他的父亲而因此成为什么的话他会被谴责。

    Erik固执地跟着他,虽然他的确留了几步的距离——显然,这并不是巧合,即使这么确定也没什么:Charles放慢脚步,听到Erik的脚步声也跟着放慢,然后他又加快速度,这同样也被模仿。Erik可真仁慈,给了他至少一点点能有私人空间的幻想。但这不是真的——Erik在几秒之内穿过房间的时候不是,但这样的缓冲确实让Charles能够喘息以及思考,然后,最好的一点是,他可以不在Erik的笼罩下将David放下床休息。

    不幸的是,David有其他的想法:早晨的疯狂让他感到不悦,他用自己足以对靠近他的人耳膜造成伤害的嚎啕大哭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他儿子是一个,非常,非常可爱的孩子,但他有着非常刺耳的哭声,比其他孩子的都刺耳——这声音更像是垂死的幼兽。Charles轻拍着他,晃动着他,试着和他说话,这似乎起了一点作用,直到Charles将他放在了儿童床上,就这一点,David又一次用尖叫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然后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在Erik回来之前他没有这样过,并且——David一定正被某种金属方面的天赋作用着。 在所有的他可以遗传自Charles的东西之中——难道不能继承一些容易被承受的吗?但这个——他还很小,并且如果Charles的母亲曾经给他说过的话,也许他就能够知道如果他自己的心灵感应是否也曾像这样,在他能够理解别人的想法之前就会浏览他人的情绪——

    “David,拜托,”他低声说着,“Daddy没事。我很好。我没有——”他用牙齿咬住下唇,仔细思考着说不出来的话。“拜托,宝贝——”

    是的。或许。如果像Hank推论的那样,他的能力在时隐时现地作用着,很可能几分钟后他就可以读取他人的想法而不仅仅是情绪,也可能什么都不会。这一切很难判断。

    现在,Charles不想面对Erik。将后背朝向一个不信任的人并不是一种好的策略,但是Erik——就看着他的后面来说,只有很少的人他能够比信任Erik更甚。太矛盾了,但是Erik想要的——核心是触碰,欢愉,以及一点的控制与奉献还有,还有,还有——

    Erik不会在他怀抱着孩子的时候碰他。

    David——在某种程度上,David一定知道这一点,或者是直觉上地,或者只是Charles这么想——虽然他不可能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或者这仅仅是意味着他把这一切归结于为了是他的爸爸保持安全,担心如果Charles把David放下会发生什么——因为,该死,Charles知道他如果将David放下会发生什么——他的父亲又会感觉不妙。情感——还是说思想?——是很强大的东西。爱,就如同这样,让他凝视着儿子的脸庞,皱着脸哭着,他想坚强与勇敢,以及所有的一切,现在一个婴孩还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我没法让他停下来,”Charles抱怨着。“如果我将一切情绪阻隔掉,让他感受不到的话,他还是会哭,因为他会觉得我不在了。我无法——”

    从地板传来鞋子移动的声音——Erik靠近了一点。“你能让他睡着吗?”

    他的表请在他能够控制之前扭曲了一会,虽然他很快恢复控制,将表情隐藏起来,重回到面无表情的状态。“我当然可以,但是我不能在每一次他察觉到我情绪沮丧时都让他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