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变化发生了。就像变种人的变化一样,人类——为了弥补他们正在下降的人口数量——改变的更多。少数的人开始变得天生不同。忽然之间,分娩不只是女人独有的特权了。
而且那些可以生育的人——任一性别——都珍贵得很。他们价值连城,需要保护。
这也同样地适用于那个女人和那个给予她生命的男人。并且因为他们这么做了,所以整个地球都向他们学习。繁育者是被照顾着的,需要被当作珍宝的人,并且要听从于全副武装、誓要保护他们的人——他们会保护可生育者们最伟大的贡献:他们的孩子。这个宣告是如此的美好,以至于连自然法则都对其让步:当生育孩子的能力出现时,人类改变了,这次是使连结成为可能。当然了,这毫无负担:这只是为了确保那些照顾繁育者的人们——即守卫者——可以跟他们连结。
那时就像这样,而它也一直保留到了今天:繁育者和守卫者,团结在一个目的下:重建一个更好的世界。
这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故事。当然,当把它讲给小孩子们时,没有人提到繁育者不能继承;没有人提到他们被自己不能生育的亲属控制着——无论哪个不可生育者担当大家长的的职务——直到他们被嫁出去——常常是安排好的——并且被转接给他们的配偶;还有,一旦结婚,他们本质上就是财产,法律只是禁止伤害繁育者最重要的孕育孩子的能力,或者实际上,只有当孩子们本身收到伤害时繁育者才会受到保护。这是多么残忍的浪漫啊。真是个可爱的故事。
可能给自己讲故事并不是个好主意。但这一切?
这就是他现在跟Erik躺在床上的原因。
Erik,就是这个把嘴唇压在他的上面,坚定地欺身向前,并不断巧言诱哄的人。他的手贪婪地曲在Charles的手腕处,按压并询问着,即使他完全不会接受“不”作为答案。Charles知道他这一想法,甚至可以从他身上尝到它。他合上眼睛,努力不要在倾向Erik时恨自己,斗争着——因为他不会被本能支配,该死,他不是低等生物——不要张开嘴放他进来。他这么做的原因、他的身体哭喊着要他干脆点向后靠好让Erik攀上他、双腿钳在他两侧的原因、让他无法回头真正毁掉一切的原因——全部是生物本能在作祟。
在Erik的手中弓起了身子让他感到恶心。这就已经够了。这感觉挺好——很好,但是——不。他——他可以解决这个的,对吧?现在必须停下。他必须得这么做。就是现在。在一切更进一步之前。床单跟皮肤间摩擦的刺耳声音——他可以对抗那个的——知道变化没有被广泛传播:现在只不过有百分之三十的男性婴儿生来就有变化,而且如果这就是全部——如果这就是唯一折磨着Charles的事情——好吧,他可以解决它。不,不是可以,他将要解决它。如果他能让Erik离开他,能阻止自然——生物本能——天啊,不管Charles多么热爱他的科学,现在真是极其地不方便啊。而且强迫自己背诵数据和历史似乎不起作用。他的心率在加快——专注于数数能让他远离这个状况么?——他身体在做出回应。该死的自然母亲和她稀奇古怪的主意,让那些能生育孩子的人那么脆弱珍稀——以至于他们会需要一个保护的担保。一个连结。
而且现在Erik已经决定为了得到那个连结他需要对Charles的嘴发起攻击。该死的,如果他的描述和Charles自己体内的感觉值得相信的话,他已经是那个的一部分了。无论删除所有的记忆与否,他的身体正在尖叫着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发生了。
哦,天啊,停下。
随着一击大幅度的猛推,Erik从他身上摔了下来。生物本能被绞杀了。
对的,他能解决这个,能把它记在心里然后把它——Erik——推开,因为他必须得这么做,因为如果他不做,Erik就会做出比他已经干过的还要糟糕的事情来。世界现在是一团乱麻,人们已经躺倒任其发生,让人们在他们双腿之间攀爬并把它交给他们,只是因为他们生而拥有生育小孩的能力,并且生活在一个人口下降并且对孩子们有不顾一切的需求的世界里。
但他不是他们。他不可能是其中一员。
“够了,”他断喝一声,用胳膊在床上费力地撑起自己,直视着Erik。在某个时刻,Erik一定曾脱光了他的衣服帮他重新打扮成现在这个样子:一件纯白的T恤,根据触感来看估计是用南部地区的棉花做的。即使不是新的,但那老旧的质感十分柔软,而且穿在身上感觉非常舒适——既然他注意到它了,它就变成另一个诅咒他们间刚开始的联系的理由了。
这是Erik的衬衫。他穿着Erik的闲置衬衫......而且这感觉很舒适。
每增加的一个理由,就像不断收紧的套索。如果他找不到一个方法离开,如果他不断开跟Erik的连结——
因为,随着每一秒钟滴答溜走,这变得越发明显:或许——还有承认这个所需要付出的东西——或许他做不到像他自己想要的那么明确地客观。他在跟自己作斗争。
而且他正在输。
他长出一口气,故意用力瞪视Erik的眼睛。这是他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家。Erik已经做了的事,和他将要做的事情——Charles用手指死死地抓住床。自然的力量不总能参透——无法知晓Erik是怎么把世界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他已经这么做了。从现在开始会有好转么?不会的。
而且如果这发生了——如果他不能找到解决的方法——至少他不会在曾经自己和妻子的卧房中和Erik睡觉。
如果他能有办法,他根本不会跟Erik睡在一块儿。
“我穿着你的衣服,”Charles茫然地说着,点头看向那从毯子底下冒出来的柔软的棉衬衫和灰色棉裤。他之前坐起来的时候毯子滑了下去,因此没有注意到,但现在他不能把自己的眼神从那上面移开。
有很多情绪在Erik的脸上滑过,仿佛在互相争斗:恼怒更像是被随手扔到了一边,反而是一种渴求的欲望越发强烈——哈,让生物本能、让那该死的虐待狂一般的东西也去折磨他吧,——还有,对,当然啦还有满意,因为他感情里更原始的部分无疑很开心能看到Charles穿着他的衣服、被他的气息包裹。他肯定非常喜欢标记自己的领地,这丝毫不用怀疑。事实上,他已经那么做了。这不是像说那里没有一个衣橱,里面全部装满了Charles自己的衣服一样——这只是Erik努力把他包裹进自己的气息里,好让这能是他们更容易地滑入一次成熟的连结。
“当然了,”Erik最终说道,他的舌头探出来湿润了嘴唇。他稍稍翻过身子,将腿斜下床并用一只手臂撑起全身的重量。这个姿势看起来很随便,但看过来的眼神里的有一股欲望,以几乎难以掩饰的热度追随着Charles的每一个动作。
好吧,他的自我控制能力是值得称赞的——总之,在某种程度上是值得赞许的。因为征服已知的世界并不能代表拥有特别好的克制力。
“我不同意这个,Erik。我有充分的理由压制住那段记忆——”
“把它找回来。”
Charles安静下来。“什么?”
Erik的嘴抽搐了一下。“找。回。来。恢复那段记忆。”
他绝对不会这么干。无论是什么样的错误判断让他第一次亲了Erik,或者让Erik亲了他——显然有个他不记得的第一次存在于世——最好他还是不要记起来了。因为它会让他们之间的连结更加简单易得。
而且它会令人窒息的。
“不,”他简单地说。
并不是说Charles在期待着会有什么好的反应,但是说真的,他真的不想承受Erik的怒火:他的手放在他喉咙底下,食指和拇指在他的下巴上捏着,压着——单单这股压力——只够让他吞咽,威胁着他快要窒息,却并不能够转为更实际的行动。他能够感受到Erik手指上的老茧——是剑磨出来的,甚至也可能是枪(虽然枪不太常见)——按压进了自己的皮肤。
“这已经结束了,Charles,”他大吼道,每个音节都发的干脆,而且比真的拿鞭子抽他的声响还要清脆——而且今天的法律性不能禁止那个。“够了。”就像一只叼着骨头的狗,他轻轻摇了摇Charles。“我到现在为止已经非常仁慈了,你知道的。”
事后想想,猛力捶打并扇Erik几巴掌大概不是最好的选择。即便如此,但天啊,那种肉体对肉体的冲撞,Erik的头猛地被扇开的方式,以及他是怎样咕哝了一声,目瞪口呆——太过吃惊以至于Charles让自己离开床他都没做出反应——
快去门那里。打开锁,把它——对,感谢神灵——跑——
他歪歪斜斜地冲进客厅,匆忙之中勉强越过了门框 。没有卫兵。好极了——他向前冲去,在地毯上滑了下,因为只有他的袜子带了些许的摩擦力。但是他靠对面的墙把自己撑起来,手指张开覆盖在木制嵌板,当他准备好再次离开时,身后传来了Erik停留在转角的声音,在那刺激之下,他重新振作了起来。
该死,这是他的房子,他比Erik更加了解它,他是不会让一个饱受蒙骗而因此能够一眼看穿他的暴君——一个在Shaw手下受尽折磨,所以永远不应该成为第二个Shaw的人——比他跑得更快的。如果他能绕过那个转角走过下一个走廊,那里有间屋子,在那个书架后面有一条通道——如果他能够做到进入那间屋子并且锁上门——
他身后突然刮来一阵气流:一次想要抓住他后背的尝试失败了。
孤注一掷地,他把一个花瓶从立柱上拽下来。那个花瓶样子十分可怕,但是他的母亲——当她还足够清醒的能够欣赏一件陶器的时候——很喜欢它。不过,如果她是在喝醉的时候挑选的,那么她对那件惹人讨厌的东西的钟爱可能更能让人理解。哦,好吧。这个可以被认为是一点对她的记忆的悼念:他蹒跚而行,在Erik的手逼近自己衬衫的褶皱的时候把它砸在Erik的头上。就在那一刻:花瓶在Erik眉毛上面粉碎,成了很多残忍的陶器碎片,精准地就像Charles的衬衫撕碎了一样——一阵令人恶心的布料撕裂声——还有一段嘶哑的咕哝声显示了那打击真实无比——即使它只是让Erik踉跄了一下,男人脚步不稳,顺着墙摔倒在地,一只手摇摇晃晃地拍打着那模型像,想努力稳住自己。
Charles全力冲刺着。
绝大部分的他明白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但是已经过去了很多天,而Erik还没有找到David,这就是希望——足够让他奋力一试了。如果他能够在Erik找到他儿子之前逃出去——如果他能够找到他的儿子——那么,他和David便很有可能可以成功远离这里了。他们可以逃到一个座落在树林某处的非常小的屋舍,在Upper North的再上面。那是一个Erik永远不会找到他们的地方,一个甚至连生物学都会忘记所有关于他们的事情的地方,而且Charles可以最终享受到些许宁静。
仿佛宁静从来都是一个选项似的。
但它不是,就在他走到那条走廊的拐角处时,一只手深深按进了他肩膀。他被那手猛地一拽,被扳过来面对Erik。你这个笨蛋,这句话劈头盖脸地砸在他的脸上。这就是现在的生活,他在那拳风带来的旋转而倒下时被地毯通知道,穿着袜子的脚从他身底滑出并把他摔在他张开胸膛所依靠的地板上,而眼泪悄无声息地在眼眶里汇聚着。不是因为那一拳——它很痛,但Erik收回了不少力道。不,那是因为——天啊,这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它不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他躺在地上,而Erik就在那儿,准备好接管他生活的每一个部分并且做到如此,不能是在他如此无助地情况下,而且什么都没有,真的——完全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渺小的感觉,不是么?无关紧要之感再糟糕不过了,无论是对这个浩瀚的世界而言,还是对于他自己。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样。
而且,对,他很害怕。
他没有意识到他正在咒骂着,直到一只手摸上他的后颈,强迫他的脸压在地毯上。“别再祈求神灵了,Charles,”Erik在他上方咆哮道。“你想要怜悯的话,最好求我。”
就像他会那么做似的。他会交出Erik想要的所有东西,只求男人别这样俯下身子。
“操。你。”这句话的功效在它被唾向地毯后小了很多。他可能听起来彻底地令人同情,他堵得厉害,努力憋着不哭出来,而且他的声音因为痛苦和绝望显得那么粗糙破碎。
“我想还是别了。你才是为那个而生的人,Charles。”
不可能。大自然搞错了。一定是的。Moira给了他最美丽的宝宝,而且他们本来可以拥有更多。他爱她,他的确是的,无论当Erik从他身后拉扯着右臂时他感受到了多么剧烈的生物渴望。那个混蛋很显然没有意识到四肢都是附着在身体上的,或者他有,但他只是不在乎。可是在Charles能够解决之前,Erik已经在他面前跪下,一点也不温柔地把他推到边上好让他自己靠回墙上,而且,还稍微抬起膝盖形成一个笼子,把Charles锁在自己的大腿上。
被虐待就是完全地侮辱。他不是一个洋娃娃。所以他抗拒着——当然他会这么做——但是他的指甲又短又修剪得体,而且在那时手被Erik固定着,双腕被Erik的一只手扣住,他没能造成很大的伤害。也许在Erik手臂上留下少数抓伤,可那男人才刚打完一场战争——他已经有了更严重的伤口。但如果这不能起效的话——他努力扭成一团并在Erik脖子上咬了一口,但Erik避开了他,他空出来的手抬高去紧扣住Charles的喉咙。
又来?认真的么?
好吧。任由Erik让他窒息好了。就现在而言死亡并不会是最糟糕的结局。他已经准备自己动手了,免得还要麻烦Erik。真的,这什么都不算,与那发间的滚烫的气喘吁吁的呼吸相比,与Erik在背后传来的热度相比,完全没有那么糟糕,而且——而且——Erik是在摇晃他么?
是的,他的确是。这动作轻微但是流畅,向前又向后,而且完全不像是Charles的妈妈曾经为他做过的那样。那可能需要接触还可能要带着些喜爱,而这两种东西Erik似乎有一些理解,因为就算这很令人难以置信,他现在的动作就像写在教科书上的关于如何驯服自己心神错乱的配偶的标准例子。身体接触,重复的摇晃动作——Erik已经做了他的研究。即使这样,这的确使人慰藉——刨去Charles的最佳期待,外加无视掉当Erik抬起了一条腿并放在Charles低一点的那条腿上面,最终定住了他时他是怎样的保持着蜷曲和扭动的姿势,用脚踢并用污秽的言辞咒骂的,这一切确实没多大用,但确实感人感到了些许安慰。
那摇晃继续着,即使Charles正诅咒并祈祷着,他的威胁和被噎住的呼吸,甚至他的恳求。感受到那泪水脱眶而出,流淌的湿热在皮肤上蔓延,这真的不只是一点点耻辱,但Erik只是继续表现他温柔的摇摆动作,任由Charles自己挣扎着,终于直到他的肢体不能保持那斗志了,而且极度的疲乏逼迫他进入一种精疲力竭的低潮,其中唯一剩下对付侮辱的选择就是保持静止,越紧张越好,用极其狂暴的方式抑制住呜咽声以至于作呕。但呕吐好过哭泣。他并不软弱。就让Erik看看他会是什么样子——好像扔一块牛排给一只狗并且希望它不会注意到那肉是从哪里来的一样。
Charles一度安静到Erik能明显判断出他可以领会信息了,Erik把自己的脸颊靠在Charles的发间并且叹息着,他的呼吸声脆弱而又奇怪地体贴。“无论你是否自己取回那段记忆,Charles,或者需要我来见证它被完成。你知道那连结会让我做那个的。不要让这件事情发展成那样,拜托。”
在他们连结之后,意味着Erik一度可以控制住Charles的心电感应。或者——他准备好了接受它么?拜托,不要。而且难道那样的一个陈述本应该令人欣慰?Erik一定是在学习的时候错过了那堂课:无论你是否让自己获取一段记忆,而这记忆可能允许你记住是自己帮助这段连结正常运转,我都将要强迫你组成一段你并不愿意的连结。Erik一直都能看见那严峻的真相,就像某些类似于摇篮曲的东西——或者可能是一种麻醉药。最好的杀死那毫无意义的希望的方法就是在它出现之前扼杀,并且用保持合理的期待取而代之:这是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来安慰某人——它可能就是地狱——但是这是Erik所知的最好办法。
“是什么样的变态逻辑会让你相信我们俩之间的连结会是个好主意?”Charles崩溃地呵斥着,猛地低下下巴并努力让那些放在脖子周围的手指戳自己——如果他成功了,至少会有一点点Erik会放走他的希望。但是......没有那种运气。“你才刚攻克了残留下的文明,而且考虑到你已经造成的混乱,你应该同那些你刚征服的地区进行些严肃的政治活动。只是因为Genosha一直是非正式的地区首脑不代表现在就没有很多工作需要它这个官方政府首脑来完成。我得说你估计要忙的不可开交了,而不是还要担心我在你的睡梦中杀死你。”
Erik哼了一声。“认真的么,Charles?在我的睡梦中?”
关于Erik可以给他的所有轻视怠慢,拒绝重视他在那张列表上十分靠前。“我会是对每一位愤愤不平的公民来说最好号召力的人。你知道的。”
“只是对那些来自跟你相同地区的人,”Erik轻松地回复道,松开了他对Charles喉咙的控制有足够长的时间能让他潇洒地在他脸颊上拍了拍。这是Erik自己理解中表达喜爱的方式。“而且,即使到那时,也不是一个广泛分布的规模。当那里的人们已经对你那些使变种人与人类在同样水平上一体化的努力非常宽容时,你犯了一个巨大的策略上的错误,认为跟一个人类结婚就不会导致你的外交关系起冲突。给定时间,你可能会让事情缓和,但是你肯定会在跟Moira结婚的时候失去所有的朋友——而且你会因为走在一段连结之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他停顿了一下,蹭了蹭Charles的脸。他今天早上一定是没有机会刮胡子:那些在Charles皮肤上的胡须茬子紧紧地抓在上面仿佛那是一个亲吻。“你有能力搞定这个么?在逃跑之前你已经跟我开始有一段连结后,你能成功地跟Moira建立连结么?”
立刻地,Charles张开嘴要给出一个迅速的反驳,但是......
问题是,他不确定。他已经拒绝跟Moira建立连结因为他不愿意那种力量覆盖在他的妻子身上,好吧?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告诉自己的而且那——它甚至不算是个谎言。变种人对变种人,他本就没有选择:这连结将会不计后果地运转,但是,因为她是人类,他必须得开启连结——而且他想要她得到自由。即使真的是这样,这也可能是对某些他的身体知道但他从自己意识中抹去的事情一种很方便的遮蔽:如果,实际上,他意外地使他和Erik的紧密连结开始苏醒,那么和Moira之间的连结可能就真的不再会有了。
只是想一想——冰冷的不确定钻进他的内脏,伸展至他的四肢并且让它们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的回答缺失似乎很符合Erik的胃口:他靠着Charles的头稍微笑了笑,在他的太阳穴旁边留了一个亲吻。他的嘴唇居然是温暖的,而且Charles越长时间没有反抗,在Erik肌肉中的紧绷感就减轻的越多,变成一些慢吞吞的越发温和的东西。他仍然保持着坚定的紧握动作,但是他做的更轻松了,也更带宠爱了。
“没有人会来接应你的,Charles,”他说,并且,除去他的用词之外,他的语调是友善的,即使他的手指在Charles的衬衫底下极富暗示性地游走,在他的肋骨和臀部之间探索肉体,这触碰是那么亲密,以至于他自己身上的器官没有依照本能、随之翩翩起舞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即使是你自己的人民,他们很多都对Moira缺乏信心,”Erik接着说——口头上地也是身体上地:他的手掌用力按压,蹂躏着皮肤并一路向上到Charles的胸口,才用手指钩住Charles的锁骨并紧抓不放。“有些人完全反对你的决定。顺带一提,他们做了很可爱的横幅——而且你那解决他们担忧的演讲很好。可是,说真的,Charles,当人民发现你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繁育者——”他停了下来,在Charles的太阳穴落下另一个亲吻,右手手指在Charles努力开始移动时从他的锁骨飞快地移动到喉咙处,“那将会是所有事情的终结。”
这就是当世界为一个时刻慢下来的感觉吧,不是么?这种被困住的恐慌,这种无助地挣扎。
“你发过誓——你发过誓的——”他哽咽着,在他能更好地思考以前就痛斥出声。喉咙上骤然缩紧的手止住了他余下的话。该死的,如果Erik准备要让他窒息,为什么他不只是简单的正确地做完它,来制止这个说到一半的、毫无意义的威胁呢?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任何事情。我也不会。即使我假设你不问问题代表你不相信我,Charles,我之前也告诉过你:在你的队伍中有个叛徒。而且这个对外泄露信息的人在对内渗透信息方面也很有用。造一个谣,而当我们结婚的时候,也就是你开始展现——”那只在Charles喉咙处的手最终松开了,但是它所前进的方向——向下来到Charles的肚子,它最终在那儿停下并轻柔地推动着——不再受到欢迎,“——任何有意看上一眼的家伙都能确认。”
多么残忍。多么彻底的,彻底的残忍。该死的这一切,真的,所有这一切:要不是这怒火他都不能呼吸了,而且不应该能感觉像这样的,对吧?就像他活着受到无助和羞耻的煎熬,像是他可以怒斥出声,但那毫无意义。并且是Erik做出这个的。他的朋友。一个他所信任的朋友。
我是有多怀念他可以做到这样的时候?
“或者,”Erik拖长腔调慢吞吞地说,小心地拍了拍Charles的肚子,“你可以发表一个声明。如果这让你深受冒犯,那么你永远都可以选择请求我来发表它。”
一个声明?就像这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
他疯了么?
“Erik,”他慢慢地说道,咀嚼着每一个单词,“我真的认为我可能会恨你。”善于应酬的。微弱的。而且真的极其的残忍。可能是真的。但或许不是,而这正是所有这些事情中最让人疼痛的地方。“而且如果你想我会请求你任何事情,如果你能把脑子从屁股里挖出来好好思考一下的话,我会十分感激你的。”尤其是残忍的,突然想起这个:Charles不习惯于粗俗,但是当局面需要......
足够冷酷,但无论如何,Erik猛地退了回去。嗯,很好。他是不是终于领会了这样的逼迫代表了什么?也就是他不能去做这个然后只是期待平静无波?有点晚了:Erik的计划是个完美的,优秀的计划,如果忽略人类的要素的话——那个有关一个会思考会感受的,在交易另一端的并且绝对不会乐意被逼迫至此的人的因素。
“怎么?”他坚持道,故意向后靠着Erik,让他承担着额外的重量。“你认为那不会发生?你真的觉得我最终会定居下来,给你生几个孩子,被剥夺了所有我本应拥有的东西但最后处于快乐之中?你是真的觉得你是那么好的一个情人么,Erik?能够把所有的抵抗从我身体里操出来,即使我最开始的时候抗拒跟你上床?”Erik现在还是很冷静:Charles扭动着他的肩膀,只是为了看看他是否有所反应。什么都没有。有趣。“这对你来说太诚实了?不喜欢以事实来称呼它?这是强奸,Erik。强迫性婚姻。而且我不会因为那个而爱上你的。我不会期待从你那儿得到任何一点的爱。你将会强行推动一个连结,我知道,但我不会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