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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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rles的眼睛忽地睁开。

    在他上方,Erik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他没在看着Charles,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书本上。他正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抓着书的同时另一只手保持着不断的爱抚动作。就像这样,很容易就认为除了给予——Charles,显然——舒适的感觉和享受优美文学外他别无动机:他的嘴唇轻轻弯起,时而轻颤两下,大概是看到了书中某个有趣的部分。他表现得就像是一个男人正在床边为生病了的爱人守夜一样。

    “我以为你会反对这样的,”他说道,眼睛仍盯着书本。

    这么大声地思考?很不像是Erik。他从来都不会废话——起码在Charles认识他以来都没有过。但是,他就坐在这儿,坚持与一个他觉得毫无意识的男人对话。

    Charles以他能做到的最委婉的方式,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本书砰地一声落在了床上,它的书页合在了一起并失去了Erik的掌握。而Erik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心于此的迹象:之前捧着书的那只手在书落地后依然伸出了几秒钟,而在Charles发间的那只手仍在继续动作着。但在那时,他的注意力突然转向Charles,书——还有其它的任何事物——都被完全无视。

    “我没想到你会醒的那么快,”他清了清嗓子。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哽咽又不确定——这是好兆头。“我们之前给你服用了一些会让你保持昏睡的东西。不是什么太强烈的药物,但是我.....认为你会需要它。”他的嘴又一次地弯曲,这一次带着不确定。“多久以来你都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了?大概有几个星期了吧。你眼睛底下的那些眼圈——”

    “因为我有许多事情要忙。”他僵硬地回答道,同时盯住Erik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Erik的手离开了,似乎男人完全不记得自己曾把它放在那儿,因为他在手快要碰到床之前才记起来猛地向上一抬。他望着它稍稍蹙眉,仿佛一切都是它的错,是它自己变得太过舒适,甚至忘记了一个有意识的Charles Xavier对于随意爱抚的喜爱要远远少于一个渴求触摸的、无意识的Charles。

    “是的。忙于跟我打仗。”

    “你的信十分清楚地表达出了你想要的,Erik,而且我并不会感激你。”

    “我知道。”

    Charles挑起了两边的眉毛。“如果你知道,那么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带着令人心烦意乱的真挚和严肃——比起一个希望说服他人去相信自己的错误观念的人来说,一个对于自己的愚行坚信不疑的人要恐怖十倍之多——Erik倾下身来,胳膊撑在床上,攥紧双手并同时盯着Charles。“如果你想要讨论这个,Charles——”

    “我唯一想跟你讨论的就是我儿子的下落。”

    “我们还没能找到你的人,”Erik轻描淡写地说。“我们知道他们的大致方位,但我的大部分军队都得在这儿,来夺取这座宫殿。”他停了一下才能咽下从嗓音中涌出的挫败。“这大约只用几天,Charles,大宅很安全——我已经增加了搜索的军队数量。”

    “你告诉过我只用一天。”

    “你是当初那个送他离开的人。”

    小时候,每次当他抬起下巴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时,母亲总会训斥他。然而,这动作应该是对这个荒唐时刻的合理应对。“我不是想要你去找到我的人,Erik。我只是单纯地想指出你曾经说过只要一天,而你没有做到。”

    Erik微微斜过头,抓住了他的下巴。“你这是怀恨在心麽。这完全不像你,真的。而且我不敢相信你会任那种情绪释放。”

    Charles哼了一声不再看他。“我曾经准备杀掉你,你知道的。”这事实——说出口十分不易——承认它非常的困难。这不是他。这从来都不是他。只有他变得绝望后、自从Erik使他绝望后,这才是他。如果这就是Erik能够将他塑造成的样子——只是将美德从他的注意力中移开,那男人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变成这样的话,那么,在未来的那些长久接触中,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他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坚强。又或者是因为力量总是伴随着痛苦而生——这简直无法想象。

    “你推倒了你的国王。”

    话题转换得令人吃惊。但是没错,这件事也很重要,注意到它的Erik应该被大力赞扬。“为了接近我,Erik,你把我的领地撕了个粉碎,把我的人民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你烧了他们的房屋,毁了他们的生活,只因为他们站在了你和你想要的东西中间。我的妻子因你而死。你已经夺走了我的生活且将其付之一炬。我知道我被打败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了所有被牵扯进来的人,你赢了。”

    此时此刻,他所能想到的只有之前在一本书里读到的耍蛇者:那些人诱惑蛇靠得更近,那些动作和摇摆招致着危险的到来。眼下Erik就在这儿,正俯身向前,每吐出一个字就会靠得更近,仿佛认为那些音节是某种应允。直到最后一个单词从Charles的舌尖跳出,Erik已经离Charles十分近了,近到当听到那句认输时,他都能看清对方那微微放大的瞳孔。男人双瞳中的暗色颤动着,和着灯光与激动之情一起舞蹈,直到最终沉淀,遮住了绝大部分虹膜的颜色。

    “你仍然在对抗我,”他低语道,手指落下直到指腹得以在Charles右颊轻柔地滑过,食指细致地描绘着Charles的颧骨,同时其它的手指在后部蜿蜒,触摸着任何一块被遗漏的肌肤。

    “我没打算能活下来,”他诚实地承认道。

    Erik的指尖按进他的皮肤里,让血肉不舒服地挤着骨头。“你会再试一次么?”他问道,他的声音太平直以至于不真实——太过完美地冷静了。

    “我只能说那得看情况。”

    他脸颊上的手指蓦地收紧,接着舒展开来,伸直后又屈起,不断地调整着位置,直到能轻轻贴合皮肤,捧住了Charles的脸颊。他的另一只手向上游走到Charles的咽喉然后轻巧地按压着。动作中并没怎么带着固有的威胁感,但明显地表达出了约束他的意图。他的确感觉到自己被安全地掌控着,而且如果情况不是现在这样,这很可能令人欣慰,或者至少叫他心里踏实。“看什么情况?”Erik询问着,语气柔软至极,迷惑性十足,以至于空气都似乎离开了这间屋子,抛下了Charles,把他留给那些圈起他喉咙的手指和情绪爆炸的极坏可能。

    “如果你找到了我儿子。但就个人而言,我更宁愿你没有。”

    手指立刻收紧了。“你是在贿赂我让我放你儿子走么?因为他没有任何地方可去。我们马上就要占领Upper North了。他没有活路了。如果他跟着你,那会是他最好的结局。”

    “我没有在贿赂你去做任何事情。”至少,还没有。只要他利用他现有的一切应该就可以改变这看似徒劳无功的逃脱计划的意义,但是,在此之前,他最好的选择是让这一切安然过去——希望他的儿子能远离这里,从Charles加诸在他头上的一切之中逃离远去。

    但如果他必须得留下来,为了确保儿子的安全,没有什么是他不会做的。

    Charles紧靠着喉咙上的手吞咽了一口,不是因为他需要这么做,而只是为了提醒Erik,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喉咙不是无生命的物体。它是人类的肢体,鲜活而真实,有血有肉,十分脆弱。

    “我没在贿赂你,”他又说了一遍。“我是在告诉你,当我确认我儿子已经安全地远离你之后,我会结束自己的生命。或许你觉得自己可以阻止我,但那就意味着你必须得每时每刻看着我。即使是你,Erik,也远没有神魂颠倒到想那么做。”

    指甲戳进了他的脖子。他的提示似乎被完全忽略了。“亲爱的,如果你让我没有了选择,我就会这么做。”

    “嗯,而且那将会是十分美妙的情景。所以我说,你最好希望自己能找到我儿子。”能把头靠回枕头并冲着Erik微笑、看着男人双唇紧绷、十分不悦——这真是极其令人满足。这么做是错误的,然而那动作中蕴含的满足自每一处毛孔溢出,点亮了他的所有神经。“如果你找到了他——如果——”他停下了,微微有些战栗。突然,这床寝具再也不那么厚重了。“我永远不会把儿子留下给你抚养。如果那时我知道他会被留下跟你一起,如果我——如果——如果他会被留给你,那么我当时永远也不会自杀。”Erik的眼神游移着,显然不像他意想中的那样,男人明显地因为这些话而畏缩了一下。“所以,”他在努力——如此艰辛地努力着只为表达出这个,为了这句话被说出口。“我得说你最好开始祈祷你找到的是毫发无伤的他。”

    “你是在刺激我去找他么?”

    “刺激你?天啊,不是。”不。从不,决不,永不。就算是他还活在人世,他的儿子也永远不会接近Erik,永远不会接近所有他所代表着的东西——Charles大笑出声,即使那听起来更像是一声喘息。他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我在尽全力让你看清——你明白么?——你有多么的残忍,把我逼进了什么样的死角之中。我想要你明白你都做了什么,还有你都毁了什么。我想要你知道你让我多绝望,Erik。那是不是让你很高兴?是不是?”

    一点一点地,Erik努力向前靠近他上方,用胳膊牢牢地圈住他。他的头微低,用脸轻轻地蹭了蹭Charles的脸颊。这个动作奇怪地没有包含任何的性致,即使是当Erik的手指紧紧捏着Charles头边的床单时也没有。用余光瞥着Erik的手,Charles忍耐着那依偎的动作并且尽他所能的继续呼吸,即使他所期待的方式超出了他的忍受范围,因为他的肺仿佛缩水的只剩三分之一。

    “Charles。我会给你一切,”他紧靠在Charles的脸旁低语。

    难道Erik觉得他以前从未听过这句话么?这是应对每个情况时都会用的陈词滥调。我爱你。我会给你一切。除了你的自由。日光之下无新事,都是那些东西。Erik很可能也是在按照剧本演戏。

    “真令人陶醉。到底在什么时候让你有了那种我需要人照顾的印象?”最终,他猛地抬起一只手把Erik的脸推开了。震惊似乎是一种很有效手段:Erik退回到他那一边,眼睑下垂着,张口结舌——Charles则几乎克制不住颤抖。“如果我想要什么,我当然会自己去得到它。我再也不会给留下你任何其他的印象——”

    用别的方式来完成这件事只会造成疯狂四溢和极其严重的自我失控。即使当过去他们还只是Erik和Charles,还在合作猎杀Shaw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能够有什么、不能有什么。一个繁育者不可能继承一个王国,但他也不会放过任何能够创造人类与变种人和谐相处的净土的机会。他曾渴望去统治——曾经以为自己做得很好——能够真正地改变一些事情。提供给Erik任何的东西——这本来就是无法想象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Erik脸上那像是被斧头砍过般痛苦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你不可能是认真的。你亲了——”

    震惊让他跌回枕头里。他没有被掌掴,但这感觉无疑极其相似;他脸上的皮肤又僵又热,不知道那是出于羞涩、亦或因恼怒而泛起的红晕——很可能是任何一种。也可能都是。“你这个骗子。”

    Erik脸上的震惊逐渐被凝重替代。愤怒可能更加准确一点。这是某种不同寻常的追求方式么?他真的想跟一个读心者玩意识游戏?不——Charles咬着内颊,看向了别处。Erik,就他那一点也不讨人喜欢的个性而言,这男人不会那么笨的。

    那么,他在追求着什么?

    “Charles,”Erik慢慢地说道,倾身向前,捧住了Charles的右脸颊,努力诱哄着Charles回头看进他的眼睛里。“你不记得了么?”

    “我记得很多事情。”然而,他所指的显然不是Erik正在回忆的那段。至少可以说,Erik肯定有一段完全不同的记忆——那么特殊,以至于他根本无从下手去匹配。

    “在我们去杀Shaw之前的那一晚,Charles——在你帐篷里的那一夜。我吻了你,然后——”

    什么?不。

    不加掩饰的愤怒在Charles体内翻涌着,血液和强烈的情感涌至体表并浸过脖颈嵌入脸庞。他一定气愤的面色通红。“无论你是在妄想,还是在很残忍的逼我相信——”

    像是急躁地想诱劝他闭嘴,Erik空闲的那只手猛然触上Charles的另一边脸颊,用力摩挲着他的脸来强迫Charles看着自己。看起来花言巧语的时间结束了。一点也不令人吃惊的是,它并没有持续多久。

    “你做了什么?”Erik问道,轻微地摇晃了一下。“你清除了那段记忆么?天啊,Charles,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做?”他的手在颤抖,并且——他看起来像是个正在绝望中苦苦挣扎的男人。

    清楚记忆。这......并不是不可能。他——他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心灵感应者,而且如果他觉得这有必要的话......

    Erik颤抖着低下了头。男人的脑袋弯折得如此之低,Charles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头顶。接着,Erik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床,然后突然间把头倚在了Charles的下巴底下。Charles太过惊讶而没来得及阻止他,并默许了暖意的浸入和头发带来的刺痒——Erik头骨的撞击仿佛是在强迫他抬起下巴,把他困在对方那修剪得宜、又惊人柔软的头发之中。“为什么你要那么做?”Erik对着Charles喉咙的凹陷处嘶嘶地说着。他的一只手紧握住Charles的腰,另一只支撑着他俯在Charles身体上。而且,对,那里面有怒气。但是也有......一些更难过,更无所遁形支离破碎的东西。“怪不得你不——Charles,为什么你会对你自己这么做?对我这么做?不——你不——当然了,你根本不知道。哦当然,原因是这么明显。你一定早就知道,如果自己给我完全没有兴趣的暗示——你早就清楚,我只会更感兴趣,尤其是当我发现你是——”他停下来,脸庞更坚决地靠近Charles的喉咙。“Charles,你对自己远比其他任何人所知的要更加残忍。”

    这倒是真的。尽管如此,就算他得一个人面对自己的想法和伤疤,这也跟计划内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多人已经承受了那样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情,假使Erik能放过他的话,Charles可能早在帮助那些人的途上了。人类也好,变种人也好。他曾经是个好的统治者,曾经为他的人民创造的更好的生活;然而他却不能完成这具身体原本的目的。所以这一切究竟有什么用呢?他仍然是个男人——仍然有能力做孩子们的父亲并忍受他们,而且他确实爱过Moira。任何其他的......他可能感受到的吸引力——否认那些需要真不算什么,真的。

    “这是真的么,Charles?你能抹掉你自己的记忆么?”

    Charles态度模糊地低低哼了一声,追随着那卡在自己喉咙里的振动,感受着它们在Erik的脸庞边的回荡。那脸庞仍然安稳地埋在Charles的脸颊旁。这角度并不怎么好:仰面躺在床上并没有提供给他任何优势能把Erik推起来,远离自己。而且说的好像最开始Erik舒展身体压上他的时候有征求他的同意一样。

    “到底能不能?”Erik催促着他回答,同时用手指轻弹着Charles的脸颊,但力气有点大,Charles不舒服地扭动着。

    “不会永久消除。但我可以把事情隔离在脑海外。”

    向一个非心灵感应者解释意识就像跟一个天生失明的人解释颜色一样。比较是帮助人理解的最好路径,但是那些房子、卡片目录和仓库都无法和人类大脑相提并论。Erik永远不会理解记忆的运转和人类意识中蕴藏的巨大能量和生命力。词汇、信息——只要知道该去哪里观察的话,这些东西都是精细定义且有形的,人的意识中满满地都是它们,十分美丽,除此以外,人类的脑海中还充斥着那些隐蔽的地方,留给未来记忆的地方——它们或许被暂时遗忘,但依然在等待着被发掘。如果他把事情锁起来,那么跟其他任何人选择去忘记是一样的效果——只会更有效,因为他有更好的精确度。

    “那么,你也可以再次找到这段记忆。”

    “我没理由这么做。而且,尤其是当你说它存在时,我就更没有理由去相信你。”这是谎言。而且,片刻之前Erik脸上的表情也足以证明男人的提议是真心实意的。

    突然,Erik猛地坐起来,用甚至有点吓人的准确度伸手紧抓住Charles的脸颊。这变化太快了,快得Charles跟不上它,只捕捉到了一丝末节。男人的手指轻易地抓到了颧骨,戳进那凹陷里按压着。他把皮肤表面的瘀伤揉散的样子带着与一个在游行中把糖果撒在人行道上给孩子们的人别无二致。

    “如果你不记得自己曾经对我做出过超越友情的事情的话,那我保证,你一定会发现,相比之下和我打仗要容易得多。如果你已经感觉到了纽带联系的开始,那你就不得不开始反抗自己的本能,一如和我交战。你总不能双线作战吧,嗯,liebling(*)?”他低语道,最终退开了些,并把嘴唇压向了Charles。(*注:德语的“亲爱的”,作者此处所写为“libeling”应是“liebling”的手误。)

    这......不是预料中应该有的走向。爱称和承诺,坦露在外和隐藏其中的威胁——统统都不是;或许还要加上Erik正确的可能性。他是抹去了什么吗?可惜,现在没时间考虑了。

    亲吻仍在继续。这个吻那么纯真,因此一开始他很难感到惊慌。那动作所带来的熟悉感或许是Erik的目的,并且极有可能就是他想通过行动来证明的东西。关于肌肉记忆(*)的理论,尤其是连接理论——Charles可能是位统治者,但他的初恋是科学。鉴于曾在那个主题上面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后,他很明白自己所感受到的是什么。(*注:肌肉记忆(Muscle Memory),人体的肌肉是具有记忆效应的,同一种动作重复多次之后,肌肉就会形成条件反射。)

    好吧。或许有时间去考虑:告诉他自己这个故事。都是很遥远的,事实和虚幻混杂在一起的,而且完全不是他真正的生活。棒极了。如果他想透了,那他就不会被卑鄙的渴望支配。真是一出好戏,对吧?干净利落极了。

    所以,从头开始想:从......从前?好吧,对。从一个他不知道的时刻起。三百年左右吧。所以,从那时起,对,它只发生过一次。即使很难说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有人声称是Shaw导致的结局,而且他们很可能是对的。他似乎不曾老去过。但是在过去有一个时刻。传说,地球在猛烈的爆炸和光与火的力量中重生。然后暴风雨接踵袭来,肆意蹂躏着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蹂躏。不是个好词汇。尤其是伴随着固执地压在他唇上的嘴唇,和——

    不。想想故事。而且不要亲回去。

    据说有一个女人。一个白头发的女人,她能控制住暴风雨——也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狂风骤雨。一个女人,只有Shaw会让她活着,用那些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的方法。

    Charles靠在Erik唇边低声道出这个问题——“你找到她了么?”——但Erik似乎没听到混乱词汇中的内容,他更加热切地向前靠近,一只手缓慢地抬起去搂Charles的肩胛,用掌心包住那块骨头。

    无论Shaw以前做过什么,变种人都变得更强大了,而人类则变得更加弱小。但当这片唯一的土地在他们脚底开裂时,一切都毫不重要了。所以当人口减少时,变种人和人类都一样。

    那个女人,无论她是谁,是个真正的英雄。而不是Shaw。从来不是Shaw。

    他们敬仰她。视她为他们的救世主。而且因为他们崇敬她,他们就也崇拜Shaw,由于他是唯一的那个让她活下来的人。

    从前,从前:Charles更紧地阖上了眼睛。

    但即使那个女人救了他们,也并不是一切都好了起来。他们的人还是太少了。解决的办法是一条法令,直接来自于那个让他们活下来的女人......和那个维持她生命的男人。她给了这个世界生命,但是没有了他,她什么都不是,甚至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生命。她那样脆弱。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