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崇关北

分卷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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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子的满月宴上,他俩献宝似的跟何淼淼提议,何淼淼倚在软榻上杏眼一眯,海力斯立马一手按住一人的领子,当机立断的把他俩按进了酒碗里。

    不过即使何淼淼饱读诗书,她也迟迟没能找到一个满意的名字,她跟海力斯翻遍了十几本书典寻找未果,无论拟了什么名字都觉得差点意思,最终何淼淼自暴自弃,直接将昭远两字拆开分给了两个小崽子。

    哥哥叫何昭 ,妹妹叫何远,可怜大半北原人对汉话的读音都分不太清,以致于何远小朋友一辈子都没能摆脱圆圆这个小名。

    两个孩子性格各随一个父母,圆圆和何淼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从会翻身会爬之后就皮得上天,刚回走路那会简直是好动得不正常,安格沁一个上过战场的铮铮儿郎,硬是扛不住陪她玩一天的运动量。

    何昭就更像海力斯一些,不爱哭闹,性格也稳重,他几乎与海力斯小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以休戈为首的几个熊大人,每次看见他都是想方设法的把他逗哭再逗笑,如此反复,直到何淼淼抄着擀面杖来打人。

    双生子在昭远城里纯属放养,朝中有事何淼淼就把俩孩子往萧然的寝殿里一扔,等处理完事情再来接孩子回府,萧然倒是和两个小孩都处得来,两个孩子学语的时候,头两个词学得是爹娘,第三个词学得就是舅舅。

    双生子两岁那年,萧然三十,休戈三十二,离乾州府一役过去了五年,北原朝局稳定,繁荣太平。

    休戈用了两年的时间仔细观察萧然同双生子相处的状态,在确定萧然不会讨厌孩子之后他与萧然认真交谈过几次是否愿意收养一个孩子。

    为保萧然不会胡思乱想,他还特意明确表示过子嗣不是必须要有的,他可以在晚年直接找人继位。

    而萧然其实很早就动过有关孩子的念头,休戈最开始提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同意了,只是休戈太过在意他,同样的问题一连问了他好几次,生怕他有什么委屈。

    萧然最后被烦得只能拿出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他熟络之极的把休戈往兽毯一按一骑,恨不得亲自给他生一个出来。

    事情定下之后就是层层筛选,休戈完全不在乎孩子的年纪和出身,甚至都不在乎男女,他和萧然一起从王室和宗族里挑出了十几个差不多的孩子,其中有几个孩子的品行和性格都不错,只是他们私下去问的时候,发现那几个孩子尽管没有双亲,但却都不愿离开现在栖身的地方。

    萧然再次确信北原的孩子们真的对王权毫无概念,同样的事情若是放在他国,恐怕是即使父母健在的孩子们都要争上一争。

    休戈定了一次春猎作为最后一关,猎场定在在崇关外的草原上,是五年前萧然代替凌漪出嫁的地方。

    他带着萧然提前半月到了草原,但却全无办正事的样子,他支起和当年婚帐相仿的帐篷,特别理直气壮的缠着萧然重温了数次洞房花烛。

    十日后,塔拉和海力斯一行陆陆续续的抵达,众人都开始筹备繁忙,休戈公然拽着萧然纵马离营,抓紧时间享受最后几天二人世界。

    春猎是北原国事,为保万事周全,崇关附近加了一倍得兵力巡守,原上的人越多,野物就越少,想要打兔子就只能去草原外围。

    草原外围是自崇关去昭远的官道,这条路上来往的都是些背井离乡四处奔波的商旅百姓,整个原上只有这一条能走车马的路,若是阻断必将误事误时,所以休戈只是加派人手戒备,并没有直接封路。

    官道的车马熙攘,井井有条,休戈本是带着萧然过来到附近的原上找兔子,他们路过官道的时候听见了孩子的哭声,或许是因为即将为人父母,所以他俩都对小孩有点敏感。

    路边马车停靠,巡守的兵将和客商都面面相觑的围着一个看上去三岁多一点的小孩,小男孩抽噎着哭得惊天动地,一身鹅黄色的小袍子虽然不张扬,但也是实打实的好料子。

    客商是个在南北两地倒卖小玩意的中年人,马车里装得商品大都是日常用得到的器皿,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箱陀螺和弹弓之类的玩具。

    男孩年纪不大,口齿却很清晰,萧然蹲下身来仔细听他哭哭啼啼的呜咽,大致推断出了事情的原委。

    小孩是跟着家里人到崇关玩的,客商在城里歇脚的时候,他贪玩又好奇的偷偷钻进了马车里玩玩具,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出了城。

    萧然替他擦了擦眼泪,小孩皱着鼻子哭得满脸泪痕,他似乎是被人精心照顾着养大的,连搓鼻涕都要别人给他捂着鼻尖才行。

    等到眼泪擦干,萧然又给他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小孩那张稚嫩又秀气的面颊这才得以显露出来,他是个很好看的小男孩,眼睛明亮眉宇清秀,下巴不似双生子那样圆乎乎,而是有点尖,日后大概会是个很俊秀的模样。

    休戈倏地皱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这孩子的长相极其不顺眼,甚至还因此将萧然拽起护到了身后。

    “崽子,你叫什么?”休戈眯起深褐的眸子再三端详男孩眉眼间的轮廓,他难得冷下音调吝惜言辞的发问,硬邦邦的四个字反倒把萧然吓了一跳。

    休戈的身高对于一个三岁出头的孩子实在是太夸张了,刚被萧然哄好一点的小孩立刻又心惊肉跳的憋红了眼圈,他自懂事起就知道他不能将自己的姓氏告知陌生人,这是他父亲教给他的。

    可他害怕极了,他仰起脑袋都看不清眼前这个高大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他甚至都无法用目光向刚才那个温柔的哥哥求助。

    男孩又噼里啪啦的掉起了眼泪,他哆哆嗦嗦的后退了半步,最终只能含糊不清的说自己叫思远。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男孩差点以为自己会死,稚子总是有些比大人敏感的地方,他觉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压迫感,这种恐惧几乎让他抖着身子跌坐在地。

    “休戈?你骑马送他回去吧,那么小的孩子跑丢了爹娘要急死了,还有,你再问问他知不知道爹娘叫什么?知道的话还好找一些。”

    萧然迟钝且茫然,他完全没有将这些细枝末节的拼在一起,他扯了扯休戈的袖子柔声开口,心里惦记的只是将这个孩子早点送回父母身边。

    男孩死活没有交代出父母的姓名,萧然倒没觉得奇怪,只当他还太小记不住那么多东西,休戈却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没有在萧然面前表露出来过多的东西,他沉默片刻,随后言听计从将哭个不停的小男孩拎上马背,萧然不过崇关,他单独带着这孩子进城去找父母,萧然在崇关外的关口等他。

    休戈动作很快,萧然在关口的茶摊饮了一碗甜茶吃了两块糕点,第三块还没下嘴的时候他便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回程的路上他与萧然同骑一匹,休戈终究是个本性淳善的人,即使亲眼确定了那个孩子的身世也下不去什么毒手。

    他自后环上萧然的腰肢用下巴蹭去他的肩窝,他就这样伏在萧然背上静默无声的平复了许久,久到迟钝如萧然都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异样。

    萧然停下驾驭马匹的动作吗慢慢回过神来,他下意识收紧十指勒住了缰绳,他刚刚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男孩的五官像极了幼时的凌睿,他猛地回头看向休戈,过于急切的动作使得他们俩的鼻尖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处。

    休戈的鼻梁高挺,萧然被撞得眼眸泛红,酸意和钝痛席卷而来,说不上是撞得脑子一嗡还是被事实惊吓得头脑空白,总之他是愕然又吃痛的皱起了眉眼,生理使然的泪水无从控制得溢出了眼眶。

    复杂之极的心境就因为萧然这样一个愧疚又可怜的表情恢复平和,休戈甚至忍不住的低笑出声,他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彻底抛下,转而一边低头去吻萧然的眉心一边将他完完整整的拥进怀里。

    子辈无辜不该卷入是非,至于旁得事情都与他们无关,倘若那对父子还要搞什么乱子,他便直接灭了凌氏的南朝。

    休戈吻上萧然的耳尖,他面不改色的编出一个拙劣的谎言,又抢在萧然发问之前,颇为流氓的以手指勾住了萧然的舌尖。

    “别乱想,我也吓了一跳,不过我看见那孩子的爹娘了,就是个寻常人家,只是个巧合罢了,而且人渣是要绝户的,哪能有什么孩子。”

    休戈俨然是要以一种露骨且无赖的手段将这个话题转移到别处,他顶胯抵着萧然的下身磨蹭两下,尖锐的犬牙沿着青年单薄的耳骨充满暗示的用力一嘬。

    “我就是看见不少拖家带口的有点眼热,不过也没事,反正我们也要有孩子了,对了,说起来,然然——上次你是不是说要给我生一个?”

    休戈插科打诨耍流氓的本事算得上是日益激增,他早就把萧然身上的每一处都吃透了,黑马稳稳的驰骋在原野上,他扔下缰绳放任爱驹随意撒欢,一双手专心致志的环去萧然腰间四处点火,片刻功夫就将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抛在了脑后。

    天气渐热,萧然穿得是开襟的单袍,没有内衬和亵衣,贴身的只有一件纯黑的护肩,轻薄柔韧的兽皮护住右肩,两指宽窄的束带平整妥帖的固定在左侧腋下,同样款式的护肩休戈足足找人做了七八件,厚薄和皮料都不一样,就是为了能让他一年四季都方便穿戴。

    休戈俯下身子将萧然彻底兜进怀中紧紧拥住,尚在裤裆里的凶刃大大方方的隔着布料磨蹭着萧然挺翘紧实的臀肉,情色的目的昭然若揭。

    萧然身上穿得单袍宽松简便,方便骑行的款式只在腰间有一道腰封做束缚,他以两指将暗扣一解便得以长驱直入。

    萧然身上已经没有突兀明显的伤疤了,休戈贪婪的抚摸着掌心下紧韧光滑的皮肉,如同是在抚弄一块上好的脂玉,恋恋不舍的摩挲数下也不肯移开半分。

    “说好了生一个,然然…然然——听话,给我生一个——”

    休戈嗓音低沉,他腾出一只手去撕扯萧然的裤子,同单袍材质相仿的马裤被他轻而易举的扯出一道裂口,萧然跟他这么多年,浑身上下换得最勤的就是总被他扯开裆的裤子。

    休戈的指甲永远修剪得圆润整齐,他甚至还暗地里坚持用热水和药膏软化自己手上的厚茧,萧然后穴狭小敏感,他骨节粗硬,每次扩张都会让萧然吃到些苦头。

    马背颠簸,休戈一手圈牢萧然的腰胯一手慢慢顶开窄小的入口,明明嘴里念到的是既无赖又情色的荤话,可兴许是因为他的嗓音太过好听,萧然红着耳根腿根发抖,没撑过片刻就认命似紧抿薄唇由着他胡来。

    休戈得寸进尺的吻上萧然的后颈吮住一小块皮肉来回嘬弄,起头并进的指节缓缓拓开高热紧致的穴道,手指辗转剐蹭带出细密的水声,本应该被马蹄声盖住的细微声响并没有逃过萧然的耳朵。

    萧然屏着呼吸沁红了眼尾,指腹的弧度,指节的轮廓,甚至于骨节处那一点小小的凸起,他熟悉休戈手上的所有的细节,休戈会先用缓慢温柔的动作扩张开他紧热的穴道,然后会用指甲轻轻蹭动开始湿热的内壁。

    他绷着小腹下意识夹紧了腿根,黑马将这个动作当成了提速的信号,于是在休戈寻到他腺体施压按下的时候,黑马撒开四蹄向前飞奔,迎面而来的风声将他脱口而出的泣音尽数包裹吞没。

    指腹碾过腺体的快感潮水似的沿着脊背涌上天灵,萧然伏在疾驰的马背上半身颤栗,他不是没有陪着休戈疯过,寝殿的房顶、昭远的城墙、雪山的祭台,席天慕地的情事对他而言本该已经是家常便饭。

    萧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的紧张动情,他抓紧了黑马浓密的鬓毛,修长白净的手指骨节泛白,他身上的轻袍滑落大半,赤裸的肩头除去一抹黑色的护肩之外没有他物。

    休戈的手指几乎连动都不用动,颠簸起伏的境遇使得他不得不主动将体内的东西尽数吞下,原本只是卡在半截的手指很快就随着他沉腰的动作插去深处。

    凸起的腺体被结结实实的蹭过压牢,他越是受用马就跑得越快,来不及消受的快感成串的在他体内作乱,他狼狈到不得不咬上自己的手臂,而这般举动自然是换来了休戈压抑不住的笑意。

    萧然散着发,柔顺乌黑的长发遮不去他耳根和脖颈的红潮,即使是被刻意戏弄也生不出半分厌恶,他颤着身子温顺且热情的享受着体内浅尝辄止的刺激,接连不断的快感全都是他最喜欢的滋味。

    右肩一处半遮半掩的束缚之物原本只是出于一种和情色毫无关系的目的,但此时此刻却为他平添了异常勾人的艳丽,萧然压低腰胯彻底瘫坐在马鞍上,脑海里先前还在纠结的事情已经被情欲冲散消失,他抬起酥软无力的腰胯呢喃出声,休戈便言听计从的随着他哑声的邀请将手指撤离。

    取而代之的性器灼热硬挺,伞头豁开湿热的小口闯去深处,契合之极的身体在第一时间确认彼此,萧然餍足到眼尾泛泪,休戈每次都进得又狠又准,饱胀和撕裂的痛感转眼就烟消云散,微弯的伞头压过腺体豁开软肉,极致的痛苦和爽利恰到好处的交织纠缠。

    清俊的五官变得愈发柔软,萧然眉眼水红一片,他被休戈用下身结结实实的钉在了马背上,尺寸夸张的性器将他平坦单薄的小腹撑出隐约轮廓,伞头嵌在高热的肠道尽头,似乎是还想往更深的地方侵犯。

    “松手,然然,把手松开,别怕,我抱着你,不会掉下去。”

    黑马仍旧在撒欢似的往前跑着,休戈恶劣的挺腰将性器一直送到不能再往前的深度才伸手去捞萧然瘫软的窄腰,“会很舒服的,听话,手松开——”

    蛊惑的言语分明代表着更加昭然若揭的欲望,萧然瑟缩不已的咬紧体内的肉刃,一时恨不得将耳朵捂上,他在情事中对休戈几乎毫无底线,他完全扛不住休戈这种刻意压低声线的动静,只要休戈那这种语调开口,他就完全没有招架的力气。

    所以身体率先背离了理智,他松开了手中已经被汗液浸透的马鬓,失去依靠的身体被休戈捞去死死箍在了身前,性器因而达到了一个刁钻之极的角度,萧然被顶得眼前泛白,炸裂开来的痛楚和舒爽激得他的性器高高翘起,饱满的两个囊袋还不偏不倚的蹭上了磨损光滑的马鞍。

    不光是精囊,还有平整娇嫩的会阴和高翘的性器根部,萧然被休戈捞着腰身往后一拖,扯裂的裤裆护不住他的腿间,休戈动得又急,少经抚慰的地方以这种方式结结实实的蹭过鞍面,酥麻痛痒的滋味让萧然失声的仰颈呜咽,骤然泛红的嫩肉显然是尝尽了别样的甜头。

    “不行……不行……休戈,休戈……深…….”

    腿间细密酥痒的快感更像是女子才能体会到的滋味,萧然面颊潮红一片,他羞恼之极的伸手去掐休戈的腰腹,然而颤颤巍巍的动作很快就被阻拦在半途。

    休戈顺势抓过他的五指带到唇瓣轻轻一吮,柔软的舌头绕着指腹嘬弄挑拨,性器趁机大开大合的肏干几下,硬是将萧然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气力尽数顶散。

    “深了才能怀上,然然,然然…乖,听话——”紧致的穴肉痉挛似的收绞着勃发的性器,休戈贴着萧然的鬓角呵出一口热气,他愈发擅长在情事中跟萧然讲些没羞没臊的歪理,可偏偏他英武刚毅,纵使是再像个耍流氓的地痞无赖,也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俊朗。

    长驱直入的性器充分磨蹭肏干着紧热的穴肉,萧然眼前光怪陆离的闪着斑驳的光景,耳畔的胡言乱语掺着一股子腻人的甘甜,他就是对休戈毫无办法,即使是被欺负成这样,他也只能羞臊热情的接受到底。

    休戈吻着怀中人的颈侧,他按着萧然的小腹给予更多的压迫和刺激,大开大合的进出如同是攻城略地一般,也就是脑海里冷不丁的一抽,休戈忍不住低头咬上了萧然肩头的束带,犬牙下意识的一衔一松刚好在萧然肩上弹出了一道红痕,

    萧然被他弄得低吟出声,休戈盯着那抹红痕怔了片刻,立马触类旁通的伸手绕去萧然身前开始玩护肩的另一条束带,贴着胸口的束带清脆悦耳的弹到了艳色的乳尖上,萧然垮着身子惊叫出声,精神抖擞的性器随即便吐露出了星星点点的浊液。

    休戈脑海里的最后一点理智至此烟消云散,他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乐此不疲的玩弄着那根束带,萧然红着眼睛忍无可忍开始躲闪,休戈仗着蛮力上的绝对优势由着他折腾,全当是为这处情事徒增情趣。

    黑马托着他们跑了足足一个时辰,撒完欢的良驹找了处背坡安安静静的低头吃草,黑马旁边同样在吃草的黄羊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休戈在马上拥紧半身赤裸的萧然冲着羊群呲出犬牙,在仅凭气势就将羊群吓走之后,他才抱着萧然下马去原上继续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