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崇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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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然琢磨这些事情琢磨的脑仁疼,他列出了单子先给休戈过目,想等着休戈点头之后再着手备礼。

    他带着礼单去议事厅的时候没到傍午,晨起粘着他拱蹭了好一会才不情不愿起床去做正事的休戈此刻正呵欠连连的看着各地呈上的年关总汇。

    休戈面前尚有正在奏报的朝臣,萧然便没贸然进去,恰好有侍卫带着新到的折子要进去递交,萧然将礼单往折子里一夹,转身就从议事厅门口悄然溜走。

    何淼淼用了八天半,终于是把包饺子这门技艺练利索了,她一走萧然就可以独自占据一个空荡安静的膳房。

    塔拉今年说到做到,除了看着安格沁翻修他的府邸之外,旁的事情一件都不肯管,休戈这些天一直忙得脚不沾地,他心疼归心疼,但总不能耽误休戈的正事,所以也就只能等休戈夜里回去休息的时候再好生哄哄他。

    萧然挽起袖子支起面案,打算给休戈开个正八经的小灶,托何淼淼的福,他一切都做得熟练且顺利。

    萧然托着饺子皮在掌中摊开,惯于用刀用剑的手掌微微一收,细长白皙的指尖灵巧的捏着面皮稍一使力,圆乎乎又沉甸甸的饺子便鼓着个小肚子在他掌中稳稳立起。

    萧然还特意揣了个铜板在兜里,他事先用烈酒将铜板仔细清洗过,已经完全擦洗干净的铜板会被他包进最后一个饺子里,他还会在那个饺子上做一个小小的标记,等吃饺子的时候再想方设法的把这个饺子塞进休戈嘴里。

    古老的风俗他只在三岁那年体会过一次,他至今都记得邻里婶婶那家的小孩子是怎么挥着小手兴高采烈的叫嚷说自己吃到了一年的好运气。

    萧然忙得入神,休戈来膳房寻他的时候他连脚步声都没听见,背后骤然加剧的重量惊得他手上一抖,险些把刚舀上来的肉馅弄洒到地上。

    “然然——!”休戈嘴角一咧,两手毫不老实的自背后绕去身前,将小他两圈的爱人稳稳一圈,囫囵个的兜进了怀里,

    萧然的腰胯窄瘦,看着羸弱单薄,但摸上去就能感觉到那些柔韧紧致的肌肉,他一直穿收腰的袍子,一掌宽的腰封勾勒这段漂亮有致的腰线,休戈每次都是摸着摸着就忍不住擦枪走火。

    萧然身上总有一种寡淡的香气,休戈和他都用不惯太过华贵的熏香,即使是沐浴也只用稍好一点的皂角,最多梳头的时候用一点点桂花油,萧然这段时间一直喝药也泡药浴,几种淡淡的香气混着药香杂糅到一起,竟是融合的毫无嫌隙。

    休戈埋进萧然颈间贪婪的嗅了嗅,他纯粹是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嘴上话说了一半,就明目张胆的往萧然腿间顶,“我那边都忙完了,礼单也没问题,我已经让巴布去送了,不过…不过你打算送我什么年礼啊?”

    他知道萧然心细心善,对珍视的友人都格外重视,这是萧然身上无数闪闪发亮的优点之一,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瞎吃飞醋的心思。

    休戈三下两下摸进萧然的衣襟,将那个原本就不算太紧的对襟撕扯松散,他挺身把萧然卡在面案前头,腰间下滑的裤腰早已滑落半截,露出那根即使半硬也是畜牲一样的玩意。

    萧然无可奈何的任由他胡来,他太了解休戈是个什么人了,他即使说这顿饺子就是备给他的年礼也没辙,他都能猜到休戈肯定感动归感动,但还是会想方设法装出一副吃醋的模样跟他在这胡来一通。

    萧然红着耳尖轻轻抬高腰臀把自己送了出去,休戈虽然小小的惊愕了一下,但也绝不会拒绝他主动邀请的动作。

    萧然耳尖的红晕一路蔓去颈间,他一度觉得休戈这种性格实在是可爱的要命,他们是夫妻是爱侣,任何处境下的交合情爱都是理所应当的,可休戈总是每次都要十分情趣的搞出个由头。

    “慢…面……你别,有面粉……有面粉…你——”

    萧然腿根发软,他上身半敞,颈间的挂饰贴着白皙的皮肉袒露大半,他被休戈牵去了一只手,落在指尖的亲吻带着无限的柔情和温暖。

    休戈扯了他的马裤挤进他腿间,半勃的性器自挤进他腿间的那一刹那就精神抖擞的彻底硬了起来。

    萧然总是受不了他这一招,没有真正插入的行径往往比真的闯进后穴攻城略地还要情色旖旎,休戈的性器粗长,突兀的经络压迫着会阴处那点嫩肉,随意抽插两下,伞头就能肏到他性器底端的精囊。

    萧然几乎是瞬间就后悔了,他扭着腰胯试图从休戈身前挣脱,他面颊绯红一片,打颤的腿根本想分开却被休戈蛮不讲理的拿腰带一缠,眨眼之间就打成了死结。

    萧然大腿被紧紧缚在一起,柔嫩光滑的内侧皮肉不得不夹住身后人铁杵似的性器休戈箍着他的腰身重重往前一送,,臀缝、穴口、会阴、甚至是囊袋和性器也一并被肏到了,紧致之极的腿间被性器蹭开撑起,穴口浅色的褶皱里还意犹未尽的溢出了浅浅的水痕。

    “别……你别…休戈……嗯——你…你放开——”萧然眼尾泛红,他身前就是面案,休戈送胯带着他身体前倾,他自己的性器不住的蹭在桌沿上,赤条条的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这处器官似乎总是越不能精神就越有感觉,萧然连小腹都觉出了酸软,他狼狈又窘迫的闭紧了眼睛,要不是上面摆着自己辛辛苦苦包出来的饺子,他早就抄起竹屉往休戈身上砸了。

    休戈腾出一只手圈住了萧然的性器,拇指抚上湿润的铃口一按一揉,萧然腿根抖得厉害,不得不愈发迫切的提臀紧紧夹着腿间的东西。

    操劳政事的男人指尖还带着朱笔的红印,休戈故作认真的贴去萧然耳边,压低声线很是严肃的问他为什么硬得这么厉害。

    萧然哪有他脸皮厚,一句话都没听完就绷着小腹连连发抖,几乎被他臊得落泪。

    休戈对萧然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他抱起萧然去了还算干净的灶台边上让他勉强坐稳,腰带系成的死结他是解不开了,于是休戈索性直接把腰带扯断,再兜着萧然的膝弯示意他挂在自己身前攀牢。

    性器抵进熟悉情事的穴口慢慢嵌入,萧然绷着脚尖一寸一寸的将他尽数吞入包裹,半敞的衣襟彻底滑落肩窝,萧然散着长发拱去休戈颈间泄愤似的狠狠一咬,休戈被他撩得满脑子燥火,最后一截硬是直直凿去了体内深处,两个囊袋撞在萧然的腿根劈啪作响。

    以站姿来做,萧然的脚是碰不到地面的,休戈脑子还算清醒,他怕萧然腿脚不舒服再抽了筋,所以还特地找了面墙将他稳稳的钉了上去才开始奋力抽送。

    膳房里有最家常的烟火味,平常有人忙里忙外的地方如今只有他们两个胡作非为,萧然被肏出了泥泞的肠液,休戈埋去他的胸口礼尚往来重重一嘬,他仰颈嘶哑泣了半声,穴口溢出的细小水渍沿着泛红的腿根蜿蜒而下,一路淌到膝弯。

    萧然羞耻却又坦然,他环着休戈的颈子随着他愈发蛮横的横冲直撞,下身的交合急切热情,休戈的低喘情色露骨,他喜欢这种最直接而温暖的情爱,他们拥紧彼此心跳加速,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恨不得将彼此融入血骨的深情。

    萧然两腿交叠着盘去了男人的腰胯,他背倚墙壁,尾椎和腰胯快被这种粗野原始的抽插肏碎了,他捧着休戈的面颊想要和他讨个深吻,休戈有求必应的堵了他的唇,又扣过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甜腻之极的亲吻。

    深情又温柔的吻毫无瑕疵,但萧然却倏地没了沉溺情事的状态,他眼尾水液泛滥,随即就是小腹紧绷腿根乱颤。

    他即使再竭力忍耐也无法克制笑意,他伏在休戈肩上笑得浑身发抖,阵阵收紧的穴肉不受控制的绞紧了体内的东西。

    休戈眉眼俊朗深邃,宛若神祇的面颊本该没有半分缺陷,只是休戈肤色深,一沾了他手指上的面粉,就有了突兀之极的色差,看上去黑底色白花纹滑稽得厉害,简直是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萧然在情事中笑场的后果就是整整一个下午都没能走出膳房,天色擦黑的时候休戈抱着他回寝殿,他趴在池壁被休戈扶着腰做清理,即使是有休戈的身体做依靠他依旧站不稳。

    后穴里的东西争先恐后的往外淌,萧然浑身无力的泡在水里也还是忍不住想笑,休戈捞着他出来给他擦干身子套上衣服,萧然软绵绵的趴在兽毯上任由摆弄,酸痛无力的腰身上满是指印。

    “.…..别笑了,然然!然然!萧然——!萧然!你别笑了!吃,吃饺子!!”

    休戈难得耳尖发红,他轻咳一声把萧然扶起来揽进怀里,沐浴之后的萧然没了情事中的红潮,整个身子显得愈发白皙,他偷偷瞄了一眼两个人的肤色,当真是差出了相当大的一截。

    萧然完全不随他心意,一顿饭下来都是眼尾藏笑的模样,他那双眼睛平日里就足以勾走休戈的三魂七魄,眼下笑吟吟的模样更是让休戈毫无反抗之力的举手投降。

    萧然夹起一个饺子用面皮和他肤色相比刻意逗他,休戈无可奈何的就着他筷子把饺子吞下,被烫得连连张嘴透气也没舍得吐出来。

    一锅饺子吃到最后,休戈没拿筷子的那只手早就伸进了萧然的衣襟老老实实的给他揉腰解乏,萧然咀嚼的动作稍稍一顿,他倚在休戈肩头扯过男人的卷发示意他低头,休戈立马乖乖的欠身过去。

    灯下的萧然眉眼如画,眼眸低垂鸦睫纤长,他仰颈堵住了休戈的唇,先是以舌尖顶开他的齿关,又将一枚圆乎乎的铜板送了过去。

    他赠塔拉和安格沁两柄成套的硬弓,赠海力斯跟何淼淼一对龙凤南红配,又赠伊尔特一队快马,旨在让他心上人的商队方便来往,休戈的远亲近戚,重臣挚友,他每个人都仔仔细细的照顾到了,至于休戈,他思前想后怎么样都找不到比自己这个人还合适的年礼。

    萧然腰胯发力,尽管浑身上下的骨头架子都在抗议,他也还是骑去了休戈胯间。

    他将休戈按去毛绒绒的兽毯再欺身吻上,新换的亵衣被他轻轻一扯再次滑落臂弯,“我送你这个铜板,如果不够,那还有这个。”

    萧然蓦地弯眸笑开,他拉过休戈的右手贴上自己的心口,震惊过度的男人除了下身本能的立起之外,其他地方都还僵着。

    好在休戈还算争气,一共只浪费了这短短片刻,萧然心口的热度灼得他所有理智灰飞烟灭,他赤着眼眸扣住萧然的腰胯狠狠上顶,终究是在勤政数日之后得到了一个荒淫无度的美好夜晚。

    第二十八章 番外三:关于孩子

    崇关内的城池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彻底步入正轨,休戈属于典型的美人在怀荒淫误国,海力斯兢兢业业的在关内规划城池修改赋税的时候,他忙着跟萧然达成做遍王宫里每一处角落的伟业。

    好在他还算是有点良心,海力斯公务了结归来,他便大手一挥痛痛快快的允了他两月的长假,他觉得自己特别慷慨厚道,仿佛浑然不觉海力斯去跑这趟苦差其实是替他代劳。

    萧然倚在内室的软垫上伸手捏牢了木盒中的一颗榛仁,即使没有何淼淼天天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嘟囔想念夫婿,他也看不过去休戈这副无赖的模样。

    他昨晚才被休戈压在寝殿的屋顶上胡来,两条腿到现在都是软的,于是说不上是为自己出气还是为海力斯跟何淼淼出气,总之他抿着唇角一抖手腕,榛仁夹着万钧之风狠狠的砸向了休戈的脑袋。

    海力斯适时的拜别眼前这个捂着额头一边哀声叫唤一边摸去内室里耍流氓的王上,他告退前还在心里对萧然悄悄同情了一下。

    萧然这段时间休养的效果很好,三个月前他奉命离开昭远前,特地委婉的转告休戈可以该做什么做什么了。

    海力斯自己倒没觉得休戈对他差使的过分,萧然自回到昭远以后就是满身伤病的状态,休戈整日提心吊胆的守着,如今也是到了应该卸下紧张好生缠绵的时候,再者是他自己也有一份难言的苦衷。

    他与何淼淼成婚已快有一年,诸事无恙一切安好,唯独在孩子这个问题上他一直进退两难。

    何淼淼年少时从南朝流落北原,她是逃难过来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小毛病,尽管她自幼习武看着身体不错,可实际上底子是有不少亏损的。

    海力斯精通医术,极其了解女子生产的艰辛,何淼淼这点小毛病看似不算严重,但要如果真的在生产时出了岔子,恐怕只能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新婚那晚何淼淼曾窝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跟他探讨未来的儿女该起什么名字,他永远不会这个场景,一贯不会内敛温婉的女子耳尖泛红,娇憨明艳的妻子露出女儿家的羞怯神态,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这明明是他肖想过无数次的良辰美梦,可他心里却又涩苦的厉害。

    他与何淼淼相识数年,自何淼淼到北原上那一日,就有很多人都喜欢这个娇小漂亮的南朝姑娘,能与何淼淼走到最后,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撞了天大的好运气。

    他这一辈的人里,他是最文弱的一个,年少时他就开始充当陪衬,有很多女孩和少年殷勤的找他,但目的不外乎是托他给休戈或是旁人递个信物。

    他对何淼淼的感情起初是很单纯的,何淼淼刚到北原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他喜欢她琉璃一样的眼睛,也心疼她年幼丧父沦落异国,他一开始只是打算好生保护这个异国他乡的女孩,至于旁得感情,一来是因为何淼淼年幼,他生不出复杂心思,二来是他根本没想到何淼淼会在那么多追求者中瞧上他。

    他是那么的欢喜于何淼淼与他两情相悦这件事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妻子愿意给自己生儿育女而感到万分幸福,可何淼淼越是心甘情愿他就越难以抉择。

    他最了解妻子的脾气,何淼淼在性子上完完全全的继承了何以修的文臣傲骨,一旦知晓了实情,难过自责都是小事,他就怕她倔脾气上来,非要冒险试上一试。

    海力斯休沐两月,看似风平浪静一切正常,他俩自婚后一直久别小聚,期间海力斯偶尔进宫议事,肯定会顶着满脖子遮也遮不住的红痕,惹得许多还未成家的同僚分外眼热。

    何淼淼婚后一如既往的出入朝堂,她时不时的会拉着萧然出去野,心情好的时候她会带上休戈,但只要休戈一将海力斯外派去处理公务,她就会憋着一肚子怨气来找萧然撒娇,非要逼着萧然翻墙出宫偷偷陪着她去玩。

    近逛昭远,远赴狄安,她和萧然一起将北原转了个遍,巴布总是被她薅来做苦力,后来巴布一度落下了看见她就腿疼腰疼的毛病。

    何淼淼还是当年那种率真肆意的少女心性,完全没有嫁做人妇的沉稳模样,她仿佛还是那个被爹爹宠上天的独女,无忧无虑,天真烂漫,萧然喜欢她这种古灵精怪的闹腾性子,故而也就越来越拿她没辙。

    何淼淼位及显赫官职,休戈对她宽厚,塔拉也敬她三分,仅以朝中官职而论,常年奔波在外的海力斯不比她的主理昭远内政的地位,她仅凭只身就足以被人尊敬,但最重要的还是萧然。

    萧然对何以修当年的事情始终抱有些许愧疚,这份歉意全被他转换为对何淼淼的纵容跟宠溺,他像是待亲妹妹一样处处照顾何淼淼,久而久之,何淼淼就是提着裙子风风火火的在宫城里横着跑都没有人敢拦她。

    海力斯休沐,萧然难得落了一阵清静,起先他还略有欣慰,毕竟何淼淼太过精力旺盛,他习武数年也练不来女孩家逛街那种耐力。

    他曾跟休戈一起陪着何淼淼逛狄安,东城西城满街乱窜逛了足足一天,傍晚的时候他趴在茶摊上晕头转向的打瞌睡,腿肚打摆的休戈比他好不了多少,可何淼淼照旧活力十足,非要拽上他们两个再去逛一圈夜市。

    那天他们一直逛到月上中天,他在走向第二个夜市摊子的时候就困得神志不清,休戈将他背到背上驮着他往前走,嘈杂的人声对他毫无影响,他那天晚上揪着休戈的衣领睡了一路,甚至打起了止不住的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