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路遥及科技史
对我来说,路遥是最重要的里程碑。
《人生》《平凡的世界》是我的路标,我就是高加林、孙少平在生活中的影子,那理想态的人物是我的形体,我乐愿努力追随,做到形影不离。
然而,小说虽是为我这样的城乡交叉地带的知识青年所写,但生活绝不是小说。
农村的小农经济,有若汪洋大海,我虽是一再为之激励前进,可我的身子那么瘦弱,气力那么稀薄,技术那么低劣,双脚又被许多水草所缠,大海又那样的茫茫无岸,我以一再的咬牙坚持,可终有支撑不住的一日。
到那时,我不知是沉落海底,还是吸一口新鲜空气又浮出水面呢?
绝望!透彻心骨的绝望!
路遥是自己前进台阶上的一只瘦鬼,我呢?则是淹死在农村海水里永不见尸首的水鬼!
我是一株绿色的植物啊,命自淮南,却错生淮北。那么,也只能绝望于南橘,错长为北枳了!
老天欺我,徒呼奈何?
我也是一只失群的候鸟,因为等待错过了气候,不只是因此麻痹了双翅?
人云:“伏必久者飞必高。”世事真的如心所愿?
春夜是如此的静寂,我清清楚楚地听到父母一递一句的对话。
寒气如冰冷的蛇,缘双腿蜿蜒爬上全身,令我颤抖。捧读路遥,想到我自己,心里惊悸无常。
人们都忙了一天,都早些睡了,可是我呢?我呢?
附录:
1862-1865年间,美国地质学家庞培烈(1837-1933)来华,考察了华北和长江下游一带,并专门调查了北京的西山煤矿。
著了《中国、蒙古及日本之地质研究》一书,提出了中国的主要地质构成线是东北——西南走向,命名为“震旦上升系统”。(后为震旦方向)
19世纪下半叶,深入中国内地考察而且影响最大的是德国的李希霍芬(1833-1905),曾任柏林大学校长,国际地理学会会长,两次来华.
1860年仅到上海,广州等地,1868年受英商委托,用了四年时间,考察了中国14个省区.
东北到达辽宁,西南越过秦岭,入四川,南自广东,北上经湘至武汉,特别对鲁、冀、晋等省进行了详细考察。考察的方面很广,囊括自然与人文,并不断向英国在沪方面进行汇报。回国后,又呈德皇详细的书面报告。
所著《中国》五大卷,并附地质地理图数幅,两卷自著,余三卷由生前友人据其资料完成。专著《山东与其门户胶州湾》,为1897年德国强占胶州湾,以及修筑胶济铁路章本。
《中国科技史稿》(下)p267
98.03.28
二〇〇七年十月十一日星期四下午9时2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