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影重重之镜中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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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住萧慎言的领子,易向行抬手就是两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腹部。萧慎言当即

    倒地,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这两拳,一拳是为了向心,一拳是为了你外甥。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介意打破自己

    的承诺。”

    “什、什麽承诺?”

    “我答应过向心,以後都不再杀人。”

    易向行不输恐怖分子的语气,听得萧慎畜毛骨悚然。

    “我知道了。”捂著被打疼的肚子,萧慎言无比僵硬地点点头,而後又突然想起了另一

    个问题:“你怎麽知道那些证据不会牵涉到你?”

    “因为证据是我寄的。”

    “是吗?”萧慎言大吃一惊,立刻追问道:“你怎麽会知道那麽多内幕?我们抓到的其

    他人,全都是单线作业,没有一个能把情况说完整的。”

    易向行本不想说太多,但萧慎言现在的身分是重案组组长,说不定以後还有利用价值,

    所以他便勉为其难开了金口:“证据是中间人收集的,我只是把它寄出去而已。”

    一中间人……是那个绰号叫阿K的女人吗?一

    易向行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萧慎言。

    “那个女人很关键呀!杀手集团的头头一收到风声就躲得无影无踪,我们还指望找到那

    个女人,然後引蛇出洞呢!”萧慎言开始眉飞色舞的自说自话,一副当上员警就感觉良好的

    死样子。

    易向行懒得理他,迈开腿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第七章

    最近总是在医院进进出出,易向心对消毒水的气味已经不再敏感。只是那四面刺白的墙

    壁,总是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白色不再是纯洁无瑕的代表,伤痛与无助成了它全部的意义。躺在这一片苍白之中,易

    向心竟有一种永远都无法摆脱的错觉。

    “感觉好点了吗?”坐在妹妹身边,易向行拿了个苹果,正在削皮。

    “嗯。”虽然心情欠佳,易向心还是在哥哥面前勉强撑起笑脸。

    心有馀悸的易向行真的很想敏训一下这个粗心大意的妹妹,但见她虚弱的样子,又实在

    狠不下心,只好不硬不软地说:“今天真是太险了,还好你及时打碎了玻璃。要是再晚一

    步,後果一定不堪设想。”

    “嗯。”

    “萧慎言那个靠不住的混蛋,我已经揍过他了。”

    “嗯。”

    “好不容易才出了院,没有半天又回来了。你和这里还真是有缘。”

    “呵呵……”

    见向心没什麽说话的兴致,易向行也不再勉强,低下头把注意力都放在苹果上。薄薄的

    苹果皮在尖利的刀刃下迅速与果肉分离,长长的一条,好似螺旋一般漂亮地落在易向行膝上

    的果盘中。

    “哥……”

    “嗯?”

    “是陈实救了我。”

    “什麽?!”妹妹的话让易向行分了神,刀子毫不留情地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瞬间从

    皮肤里钻了出来。

    “是他打破了玻璃,把我抱到了通风的地方。”

    “那怎麽可能?”

    “是他!我敢肯定,那个人一定是他!”两手抓住床沿,易向心盯住天花板,无比坚定

    地说:“他没有走,哥。他还在我身边,一直在保护我。”

    “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这次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陈实还在我身边,他的

    魂魄一直在守护著我。”

    妹妹走火入魔一般的表情,看得易向行心惊肉跳,“向心……”

    “思念的力量是无穷的。比如阿莽,他就可以为了吉儿在人间游荡千年而意识不灭,陈

    实对我一定也是这样的。”

    “也许吧!”易向行不想打击妹妹,可是他必须提醒一句:“不过,就算他对你再有

    心,你们现在也是人鬼殊途,不会有结果的。”

    “人鬼殊途吗?”闭上眼,易向心把双手交叠在胸前,左手盖住右手,不断用力,以确

    认无名指上的钻成是个真实的存在。金属不惧挤压,开始无情地争占空间,她的掌心被刺痛

    了,紧绷的心却在这一刻松弛了下来。

    “别想太多了。”易向行安慰妹妹。

    “我知道。”易向心苦涩地笑了笑,但那笑容的背後同时隐藏了小小的满足。

    陈实并没有灰飞烟灭,这消息就像是黎明前的那抹曙光,令她振奋。

    “吃个苹果?”易向行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妹妹。

    易向心接过来,发现苹果上有一块鲜红的印迹。“哥,你削到手了?”

    “我没事。”用刀麻利地剜去那块红迹,易向行笑著说:“你吃吧!”

    点点头,易向心听话地把苹果送到嘴边咬了一口,清甜的香味立刻在齿间漫开。她看

    著哥哥,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深夜,病房里一片寂静,连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易向行为了照顾妹妹,睡在了病房的沙发上。因为身体并未痊愈,白天又经过了一番折

    腾,此刻的他早已挡不住疲乏,睡得人事不知。

    躺在病床上的易向心则是睁大眼睛,藉著窗外微弱的灯光,紧盯住挂在墙上的钟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