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文豪野犬同人)【太中】Desperado/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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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女人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太宰突然起了些玩心,指关节徐徐叩击小桌板,看着对方眯眼微笑问道:“Domni?oara,你觉得我们像是去干什么的?”

    “你们不像那群人一样狂热崇拜,你说你们是伴侣,但是……”她并不确定,瞥了始终插不上话的中也一眼,皱起眉,“我从这位先生的眼中实在感受不到他对你的,爱情。”

    女人的第六感无比准确,这句话简直世界通用。

    “他只是不了解你的语言,我们无法交流,但他是个热情的绅士啊。你看,他还给你让座了。”

    “哦不是这个意思,”女人摇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比划着说,“他的这儿,空的。”

    “而你,”女人平静地看向太宰那双黑曜石,若有所思,就像正在用她的塔罗牌为眼前人一窥他多舛的命运,半晌后才慢慢开口,“就像一个孤独闯荡世界的囚犯,你的心破碎过一次,并且没被修好。”

    话音刚落,一直低头不语的中也仿佛被女人话语中的某些东西所吸引。他抬起脸看着对方,没有说话,也没有问太宰刚才她在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然而女人却发现中也在那个瞬间像是终被串联起来的电路,一丝电流正微弱地窜过眼前这个灵魂。

    “无论你们去那儿干什么,Noroc。”

    她微微一笑,只能如此祝福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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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

    “津岛修治”是太宰治(历史上那位)本名。

    “末黑野”是中原中也(历史上那位)与友人共著的诗集名。

    The Embrace=初拥

    Da=是的

    Domni?oara=小姐

    Noroc=好运

    “孤独闯荡世界的囚犯”此句形容依旧取自歌曲《Desperado》中的“You“re a prisi through this world all alone”。

    最后ps一个小故事,也当给自己的memo:

    在这班列车中,和罗马尼亚女人相遇并交流的情节真实存在,让座也真实存在。当时我和我对象先坐下,同包厢还有一个奥地利女人在看书,那个罗马尼亚女人进来后我让出了靠窗的座位坐到了我对象旁边,她朝我们微微一笑,我印象深刻,特别漂亮。

    这班列车刚行到捷克境内,重新换了个捷克检票员推门进来,用十分蹩脚的英语向我们说明一会儿列车停靠某一站的时候,我们必须全部下车乘坐bus(无论是去CK还是去Prague),但我们当时预订车票的时候并没有被告知还有这种事,还想再多问几句,对方的英语实在有待商榷……讲来讲去还是必须下车、车站、停靠、bus……之类的几个词几句话。

    然后他转身用捷克语向对面的女人也解释了一遍,但很明显,对方捷克语并不算太好,没完全懂……说完那个检票员就走了,留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觑。我和对象用英语询问她,她却说自己不太懂英语,而且,自己也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我们第一次心焦了……因为根本不知道到底哪一站要下去坐bus、为什么突然要我们坐bus,以及bus到底坐到哪里,我们还能不能在五点前到Prague……这些问题没人可以回答我们——这班列车到了捷克境内,几乎所有工作人员都是捷克人只说捷克语,英语水平不太好,即使说得来,口音也太重。(这一点之后在捷克境内也深刻体会到了……)

    那个罗马尼亚女人突然走了出去,一会儿后回来了。

    然后她打开了手机翻译软件,还摊开了列车表,一边翻译一边向我们解释情况。

    我们也打开了手机翻译软件,艰难地把想法和问题翻译成罗马尼亚语和她沟通。

    她真的是个十分热情也很有礼貌的人,一直向我们微笑,即使自己英语不好,也努力向我们解释,让我们不至于错过巴士和火车,最后和Prague的host及时见上面、交接了钥匙。

    在那段ue的漫长旅途中,我十分庆幸以及更加感谢能够遇见这位不知名的罗马尼亚女人——You are beautiful,Domni?oara.

    第五章

    在午夜的布拉格,中原中也暂时不用担心自己陷入危机,但是他发现若是不加掩饰,很容易引人注目,因为他的气息与众不同。

    毕竟,崇拜者和猎杀者是两个极端,这种骨子里透露出的杀气不加控制就很容易暴露。

    列车到站后又是一番严格审查,与其说是人员审查,不如说是对于猎物的审查。也许他们该感谢这座城市的掌权者,因为他并没有将人类像是牲畜一样关押起来,而是“放养”一般任由他们在城市晃荡——也许只是血族喜欢这样不加控制的猎物,这样使人类品尝起来更加美味。

    从现在开始人类只有两个下场:一、被看上,接受初拥。二、被看上,但是成为被吸干血的猎物。

    无论下场如何,汇集到这座城市的人都心甘情愿。

    除了一群人——Guild俱乐部。

    Guild的首领富可敌国,曾掌控着整座城市的经济命脉,当然这样的风光日子也只持续到布拉格还没成为血族之城以前。

    几个月之前,名为菲茨杰拉德的人类从山峰跌到谷底,妻离子散,一切都得归咎于人类政圝府的无能——不战而降,臣服敌人,以示诚意将他一手累积起来的财富洗劫一空敬献出去。

    遭到迫害的亡命之徒远不止一个,于是Guild俱乐部成立了,他们依然深深扎根于这座城市,比黑夜的主人潜伏得更深,伺机复仇。

    过了审查后,中也和太宰就近找了家楼上就是休憩之所的咖啡馆坐下,一人点了杯咖啡,点上了烟。

    “我们最好能引蛇出洞,”取下羊毛毡帽放一旁的中也搅了搅咖啡,端起来抿一口,经历了一天的舟车劳顿,进入布拉格后反而更为紧张,一点也不困,“这次‘老家伙’森鸥外并没有给我更多关于Guild的资料,但我需要与他们合作。”

    “不笨嘛,中也,”他们俩第一步倒是想一块儿去了,如果能够联合Guild就等于上了一层保险,万一碰到危急情况,他们在这里还能有所依靠,“所以你想怎么做呢?”

    “说到这个,大天才助理,你认识的人远比我多得多吧?”中也放松背部往沙发背一靠,在烟灰缸边敲掉一段被燃尽的烟灰,继而抽了口烟看向坐在对面的太宰,“我倒是想参考参考你的意见?”

    而太宰却摇了摇头:“我想说,我又不是魔法师呀,你让我去上哪里给你变一个Guild的熟人……”

    “你今晚一定很乐意睡地板,”中也的差旅费当然是一人份,因此房间定了一间,一个家徒四壁的房间,只有一张勉强可以挤下两人的大床,“就是不知道壁橱里有没有准备多余的毯子。”

    太宰笑了,夹在指间的香烟头飘出个烟圈,散尽后他才开口:“噢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Guild最近似乎在找月下兽。”

    “月下兽?”

    “月下兽只是知情之人对他的称呼,实际上,那家伙是一个半人半血族。”

    “……世界上真有血族和人类的后裔?”

    “你说呢?”太宰那一抹勾起的笑容在昏暗到几乎无法辨认脸部细节的灯光下是显得那么飘忽不定,“既然都是自然界物种进化的选择,同时拥有支配与从属的属性,血族和人类之间为什么无法存在……爱?”

    宛如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中也讽刺地嘲笑道:“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猎人与猎物。”

    无论是谁吃死了谁,下场无非吃与被吃。但既然存在月下兽这样的家伙,那么第三种超自然的关系或许真的可以存在吧。

    只是血色的罗曼蒂克都和他们今次的话题无关。

    “你的价值观还真是社会主流啊……”还很老旧。太宰看着眼前这个偏执的血猎者,眯起眼建议道,“你最好改一改你的态度,中也,你这样会令月下兽很不高兴。”

    “哦我本来就不打算取悦任何人。”中也灭了指间那根差不多要抽到屁股头子的烟,转而盯着太宰的双眼问道,“所以也就是说,你知道月下兽在哪?”

    “我不知道啊,”太宰露齿笑了笑,也跟着中也的动作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我只知道怎么找到他,但中也必须保证绝对不伤害他。”

    “这我可不敢保证,”中也马上坦率地给出回复,“如果他不乖乖配合,而我恰好又不是那么有耐性的话……”

    小圆桌的两端,中也这边说明未完,太宰那边利索地丢出话打断了他:

    “月下兽是一个支配,”他说,“你知道他的另一半是谁?”

    中也其实挺讨厌这种明知故问、故弄玄虚的作风。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抬起眼瞪着太宰治,眼神中都是不满:请你他妈的有话直说。

    所以心领神会的太宰有话直说了:“哦,我想你应该认识芥川龙之介?”

    一秒后,中原中也脸上的不耐烦和不满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过度后的瞠目结舌。

    芥川龙之介是同僚,是后辈,还同为从属者。但与中原中也关系平淡,远远谈不上朋友。

    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芥川龙之介竟然是一个已经拥有伴侣的从属!

    瞧那家伙平日里的冷淡样啊?!

    此时此刻中也的内心就像飓风过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他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吐槽。是的,使劲儿吐槽!

    难以置信这样一个只差往脸上写性圝冷淡的家伙竟然不是一个真正的性圝冷淡?!

    太宰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中也舌挢不下的模样:“哇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诶。”

    “……他的私生活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中也讷讷道,然后一点一点回了些神,信息重组之后得出一个结论,“所以Guild一直没找到月下兽是因为芥川?”

    太宰点点头,很高兴自己的雇主及时意会了自己的意思:“我说了你也不算笨嘛。”

    芥川龙之介理所当然不会让自己的伴侣去冒险,把月下兽置于人类与血族的争斗中,无论最后既得利益是谁的,都是危险。这个世上没有多少人能够忍受与结合的伴侣生离死别之痛。更勿论多年之前他曾亲眼见证了一个背负双重血缘的半人类经历过如何可怕的事,以及他和伴侣的结局。

    “那家伙既然护着月下兽不给Guild,为什么会交给我们?”

    那里的危险是危险,这里的危险就不是危险了吗?

    而这只是担忧其一。担忧其二是,既然月下兽是芥川无法割离的半身,若是因为他们的缘故令那半人半鬼的家伙受了伤,甚至死于哪个环节,他岂不是要被芥川揍得半死不活……不,很有可能是被直接揍死,或者他反抗一下,他们两败俱伤。

    那家伙的字典里可不见得会有同僚情谊这四个字(当然他也没有)。

    这些事稍微动动脑子谁都猜到了一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