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朦胧最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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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盛清使出浑身力气推开蔺何,一转身却撞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熟悉的味道传来,白盛清苦笑,又是他救了自己。“哟,这不是蔺导么?来夜逍遥谈生意啊!也不告诉兄弟一声,我让他们给你免单啊!正好我来视察,喝一杯?”搂着白盛清,杜尤仲非常熟捻地和蔺何打招呼,“我们清儿不懂事,要是惹您不高兴了,只管跟我说,我回去好好收拾她!”“不敢,不敢。原来白总是您老的人呐!误会,都是误会。这样,我看白总不太舒服,这生意怕也不好谈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慢聊!”
“杜尤仲,你又是‘路过’吗?”蔺何走后,便只剩了他们两人。白盛清看着杜尤仲的眼睛,想起了两人的初遇。同样的情景,不同的心情。“不是。山不肯就我,我便来就山。白盛清,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晚饭呢!竟敢背着我和别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胆儿肥了哈!”服务员送来一杯温开水,杜尤仲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药,又掏出另一个瓶子,倒了两粒,犹豫了一会儿,又放回了一粒,“呐,作为惩罚,这些个苦东西,你都吃下去。”“这什么东西?不是毒品吧?”话这么说,白盛清还是服下了,太明白,这个家伙绝不会害自己。“不是毒品,是毒|药,让你爱上我的毒|药。”杜尤仲凑到白盛清耳边,一字一句咬词清晰。呵出的气通过耳垂传到脸上,白盛清的脸烫得厉害。推开几乎完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狠狠摇摇头,“杜总的撩妹技巧很到位嘛,骗倒了多少无知少女呀?是不是都可以绕凤鸣一圈了?”“没有的事,我就骗你一个。”捞过白盛清的脖颈,将头埋在她的臂弯中,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放开她,坐到了对面。“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杜总你,该不会还是个处吧?这四十多年来,没想要过?”腹内的难受感已经消失了,看来真的是解药。“我的女人,不就是你么?”撑开双手,躺在沙发靠背上,慵懒中透着些邪气,“好点了么?”“杜总居然还随身带了迷情药的解药,我该说您老真是了解蔺何呢,还是该怀疑您,经常干这种事?”“我不了解他,但我清楚男人。女人嘛,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就该好好在家待着,出来做什么生意!我这可不是大男子主义,只不过,做事业的,男多女少。这对着美女做交易,不占点便宜,心里便不舒服。”
杜尤仲招来酒保:“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唉!这当老板就是好啊。招个手,平时要跑到跟前问话,都不理人的酒保,就亲自过来。一杯心之诱惑,一份比萨。”“抱歉,夜逍遥不提供比萨。”酒保表示很为难。boss可从没这么亲近过哪个女人,可是绝不帮任何客人买东西,也是boss定的规矩。“去买!顺便买瓶花生奶来。怎么点这么烈的酒?”杜尤仲头都不曾抬过,白盛清根本无法想象,这么一个男人,是以怎样的表情,告诉别人自己酒精过敏的事实。“我儿子他爸回国了,我心里不爽,不行么?”杜尤仲只是笑笑,不再言语。酒保的速度挺快,食物马上就送上来了。心之诱惑,一种粉红色的酒,看着像饮料,却是夜逍遥里最烈的酒。白盛清端起酒杯,小啜了半口,突然想起那年,刚出道的时候,杜尤仲带自己来喝酒,那是第一次来夜逍遥。若是没有后来的事,此刻,两个人的命运又会是如何,还会像现在这样,情深,而缘浅么?
“等等,杜尤仲,你什么时候酒精过敏了?”他可是品酒的高手,记得他说过,他开酒吧,就是为了将天下好酒,尽数收归囊中。手中的酒杯被夺下,杜尤仲将已经插好吸管的花生奶递过来:“女人嘛,就该多喝点奶制品,喝什么酒!”“就知道会这样~唉,那酒我喝过了!”“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就着白盛清喝过的杯沿,杜尤仲一口饮尽,喉咙辣得生疼,好不容易吐出两个字,“永远!”只是白盛清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此刻,她正趴在桌前,睡着了。“也就只有睡着了,你才会安静下来。每次我说一句,你顶十句,还真是烦!唉~你说,我怎么就喜欢你呢?”杜尤仲亲吻着白盛清的手指,又吻了吻额头,“药里有斯丽品,怕有副作用,只给你服了一片。早知道你这么罗嗦,直接给你服两片,披萨也不用给你买了,多省钱,哈?还有,没告诉过你,最烈的,是美人泪,只在夜朦胧卖。”
“停止奏乐,我看着你就那么走远。与你失联,却奢望与你藕断丝连。你问我爱不爱你,看着你的眼睛,我没有勇气骗你。我求你保持沉默,我什么都不会说。别再逼我,我怕我难以挣脱。看着你的眼睛,我没有勇气骗你。我求你保持沉默,我什么都不会说。别再逼我,我怕我难以挣脱,你铐在我心上的锁。难以挣脱,你铐在我心上的锁。”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杜尤仲急忙静音,看看白盛清,睡得正熟,这才舒了口气。“睡个觉都不安分,摆出这么诱人的姿势!”将白盛清脸朝下,埋在手臂间空档中,杜尤仲才满意地走开。接起电话,脸上的温柔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长年杀戮带来的冷酷无情。“查到是哪些人了么?不用,他们都该死。一群蝼蚁而已,让老三不用太客气。照片全部销毁,不要让她看见了。”提到爱人,杜尤仲满心满眼的心疼。“不爱我,却为我写歌?对我半点不防备?都说了,永远不会嫌弃你,你怎么可以不信呢?”说着,轻轻抱起白盛清,出了夜逍遥。回到小区,打开房门,将爱人放在席梦思床上,进了浴室。
白盛清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入眼是垂着水晶缨子的大吊灯,窗户开着,风吹过来,犹是宿醉未醒。只是这周围东西的摆放格局,竟然和上一次,完全不同。这次的摆放,很合心意。翻到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了。蔺导的事..……“醒了?你昨天晚上可真浪啊,哈?”杜尤仲将外衣往椅子上一套,屈了一条腿在床上,靠近白盛清,暧昧地说。“这话从任何人嘴里吐出来我都信,而至于你,一定又做了那柳下惠。我饿了,这个可以吃吧。”他的眼角有些黑紫,看来,又没有睡好啊。“这都冷了,我给你做午饭,等着!”一晚没睡,又忙了一上午,都没坐下好好休息,他便将早餐撤了下来,去准备中饭。那早餐,看了一眼,一碗红糖鸡蛋羹,应该是他亲自做的。倒忘了,自己的小日子又来了,难怪觉得更冷了。不用想,中饭一定是自己喜欢的菜。每次去吃东西,他总能点上一桌,符合自己口味的菜。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若是他和别人一样,只惦记,不用心,或许也不会这么纠结了。这个家伙,对别人的事那么关心,怎么就照顾不好他自己呢!身上还残留着他的香味,想也知道,他昨晚又抱着自己睡了。记得上次来,他说陪他一晚,还真只是睡觉。两个人躺一张床上,盖同一张被子,可以很清楚地知道,对方的体温。他说,天使被罚到凡界,除非遇到一个,能给她带来温度的人,才能回到天上。“白盛清,你就是那个天使!”天生寒体,不会积累热气,这个秘密,除了自己,冯夜,大概就只有他知道了家里是楼中楼的格局,书房在卧室的二楼,平日,白盛清睡在书房沙发上,钱纪阳睡在卧室里睡了一会儿,他翻个身,抱住了自己,紧紧地,那是冯夜死后,自己第一次感到温暖。再后来,他下了床,走到另一边,让自己挪到他睡热了的地方。记得第二天,他的眼角尽是紫黑。很清楚,那是为了给自己盖好,踢落的被子。蔺导的事,他应该已经处理好了,就像上次那样。上次的事,不是他做的。只不过恰好约在夜逍遥,让他知道了,就帮自己解决好了。也是那时才知道,夜逍遥是他的地盘。
记得当时问了他好多问题,他也没有不耐烦,一条一条全解答了。“杜尤仲,你开的夜逍遥?”“是,我开的。”“夜逍遥很乱?”“是,很乱,你以后少来。来的话,报我名字,底下人会护着点。”“为什么开酒吧?”“想知道?”“不想!”“我很小的时候,有个梦想,就是当一名品酒师。”“然后呢?”“然后?没然后了!然后我爸妈死了,我姐嫁了。”“对不起,我...”“我开酒吧,就是为了将天下好酒,尽数收归囊中。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我听说,夜逍遥涉黑?”“是,酒吧嘛,不都这样。不过我不涉黑,也不吸毒,这你可以放心。”“呵,你涉不涉黑关我什么事。”“当然有关了,你是我爱的人呀。我的事,不就是是你的事么?”“这是什么鬼逻辑?”“我赚的钱,将来都是你的。就这逻辑。”“杜尤仲,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啊!我都害死你姐了,我已经是你的仇人了!”“呵,姐姐也好,兄弟也罢,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你。而且,我相信你,真的!也请你,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