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钱纪阳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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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手机,已经十一点了。怎么睡了这么久?白盛清揉揉头,努力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正是钱纪阳的弟弟钱府城。年过半百,眼角尽是皱纹,但钱府城的眼睛却还很年轻,透着股精明。白盛清急忙关上电脑,却被横过来的大手拦住了:“哟,白总,青天白日的,这么急着关电脑,莫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说着,却是用那布满茧子的指腹磨搓着白盛清细嫩幼滑的手背,“这皮肤,啧!哪像个三十岁的女人,分明才十八岁嘛?怎么保养的,透露给我一下呗。”白盛清脸红了红,娇声嗔道:“哪有怎么保养,我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呵,然后一朝选在君王侧了?可惜,他钱纪阳就算是皇帝,那也老了比不得太子爷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嗯?”钱府城打开电脑,只见屏幕上巨大的几个字“十八禁sm系列”。“哈哈,原来莲花般高洁的白总,也有寂寞的时候呀!我说什么来着,这钱纪阳老了,都快五十了,还能霸着你几年?要不以后,他死了,你跟我吧,哈!”说着,不老实的手捏了捏白盛清的下巴。拍掉作祟的手,小嘴一嘟,白盛清睁着无辜的大眼望向钱府城:“什么呀,人家只是在为新剧找感觉,你怎么能误会我呢?”“呵呵,你不乖啊!”不等白盛清客气,就自个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钱府城已经将白盛清的办公室当自己家了。
白盛清眉毛一挑:“说吧,您老人家无事可不登三宝殿。”收回调戏白盛清的手,钱府城虽然意犹未尽,但活到这个岁数了,到底是正事摆第一位:“知我者,盛清也!请问白大小姐,你的旧情人回国了,你还不知道吧?”“谁啊?我旧情人多了去了!”白盛清不以为然。“你儿子他爸!”“纪阳不是在分公司开会吗?又没出国。”“装,接着装!你当我跟我哥一样傻,居然相信什么,亲子鉴定报告?”“那可是他亲自查的,我可没法插手!”“所以啊,就只有一种可能,钱莫他,分明是未冬的种!那这dna检测要瞒过钱纪阳,也不是不可能。”未冬么?白盛清脑海中闪过一张清秀的脸。两年没见了,这两年,一个人在国外,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两年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
“这话可不能瞎说,莫莫是纪阳的儿子,这是事实!”白盛清皱了皱好看的眉。“得,你说是就是了,”钱府城明显不信,“不过,未冬明天早上就要到了,钱纪阳也没通知你吗?”“他应该也不知道吧。”白盛清捏了捏眉骨,这个习惯,还是和那个讨厌鬼学的。钱府城悠悠地问道:“你说,未冬为什么会回国的?”白盛清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想说是对我旧情复燃吧?”钱府城皮笑肉不笑地答道:“这可说不准,要知道,他可是为了你,连他那个小女友都不管了。说不定,他根本就余情未了呢!”白盛清明显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了不了我都成他妈了!话说,钱可以给我了么?”钱府城掏出一张银|行卡:“就咱这交情,还能少了你的?密码是你生日。”白盛清装出一副讶异的表情:“你还知道我生日?”钱府城摸了摸白盛清的脸蛋:“当然,1975年11月7日,你身份证上写了。宝贝,你看我多爱你!”白盛清祥怒道:“少跟我套近乎!我问你,你一天到晚做的什么生意,怎么就能赚这么多?”“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要好好收钱就成。”生意上的事,钱府城绝对的守口如瓶。
白盛清把□□扔在桌上,挪了下坐椅,将半个身子趴在桌前:“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什么勾当?”钱府城也不开玩笑了,就那么盯着白盛清:“你都知道些什么?”“不就是放高利贷么,这么看着我干嘛?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凑钱,我都把我的那些珠宝都给当了。好在我和陆燕熟,才卖了一半的钱。你倒好,就给我三成利。我不管,以后再找我借钱,得按五倍还。”“当就当呗,你那珠宝都是某个人免费送的,又没花你的钱~好好好,以后都五倍,借一还五,成了吧,”无人发现,此时钱府城反而舒了口气,“我还有事,先走了,哈!”目的达成,卸磨杀驴,白盛清也没了好脸色:“嗯,你走吧,不送。”钱府城离开时,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句“哼,说别人五十老,你不也四十五六了么”,钱府城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上电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当年,明明是他钱府城先遇到的白盛清,那时他不过三十出头,事业初成,而白盛清刚满十八,来成蹊应聘,在电梯里相遇,一个风度翩翩,另一个年轻貌美,在电梯里遇险的时候,是钱府城最美好的时光,开心后来两人便没有再见,后来白盛清又遇到了杜尤仲和钱纪阳,甚至是把钱纪阳认成了自己,结婚后才知道自己才是当年电梯里照顾自己的绅士,可惜,白盛清变了,他钱府城也变了,一个眼里只有钱的小三,另一个则变成了好色的老牛。
此时,本应该趴在桌子上的白盛清,却倚靠在窗台上,目送钱府城上车,等司机将车开走了,才赶紧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点击桌面回收箱,恢复了一个文档,输入密码..……关闭电脑,白盛清拔通了电话,“喂,彭叔,是我,将电话给先生吧。喂,纪阳,是我,府城刚才把钱还给我了。是不是他最近有什么行动没被你查出来的?”白盛清难得的表情严肃,之后却又再次展露笑颜,“吃了三明治,晚上与蔺导有生意谈,嗯,我会小心他的,放心吧。”
挂断电话,白盛清躺回到椅子上,良久,吴楚来敲门:“白总,杜总打电话来,问您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但您和蔺导已经有约了。”杜尤仲么?“不用理他,这男人就惯不得。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抢,抢不如抢不到。你越不理他,他心里越痒痒,就越觉着你重要。痒死他算了!”真是的,上次的事还没原谅他呢,上赶着来讨骂,真不记得教训。吴楚有时候真的不明白,白盛清插足了钱纪阳和杜虞的婚姻,后来更是逼得她自杀。杜尤仲这个弟弟,还能真心对待白盛清吗?不过这都是他们的事,自己一个“小小的秘书”,哪有资格过问。“哪个蔺导?好,我知道了。谢了,兄弟。清儿的事,你帮我多留意点。”挂断电话,电脑桌前的男子掐灭了手中的烟,捏了捏眉骨。
夜逍遥,香烟与酒味混杂,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蔺总,您好,久等了。”白盛清脸上露出的是招牌式微笑。“哈哈,能够和白总您这样百年难遇的的美人吃饭,是我蔺何三生有幸,等多久都没有关系的!”对面坐着的,正是白盛清的应酬对象,下一部电影的总导演。说实在的,白盛清并不讨厌应酬,相反,她很喜欢与人交往。一群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围一桌,多热闹。她讨厌的,是和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的男人吃饭。脑满肠肥还不至于,只是被那样猥琐的目光意淫,总感觉自己从头到脚□□。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光着身子跟男人吃东西,至少,白盛清做不到。唉!要是男人们都像杜尤仲一样多好。不行,不能再想他。
“不管怎么说,迟到了,就该罚。这三杯,我干了!”收拾好心情,白盛清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尽快抓住主动权,谈完就撤。“好,白总豪气,巾帼英雄啊!”蔺何看着白盛清三杯下肚,脸上露出晦暗不明的笑容。白盛清皱了皱眉,远离了那正蹭着自己腿的手。早知道就穿牛仔裤了。蔺何却是得寸进尺,又来摸白盛清手。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白盛清脑中闪过杜尤仲那张温柔的脸。白盛清忍不住一阵恶心,急忙抽回手,“蔺总,请你放尊重点!”“呦嗬,这年头,天变了,啊?□□都要立牌坊了,哈?老子告诉你,老子看上你,不嫌你脏,那是你福气!妈的,五十多的老头陪了一个又一个,还在我这装贞洁?”白盛清站起身来,却被蔺何一把拉入怀里,只觉得自小腹处传来的热量烧得人难受。该死,居然在酒里下了药。蔺何的脸无限放大,那张不知道亲过多少女人又亲过多少男人的嘴就要碰到自己脸上,白盛清又想起了当年的事。眼泪止不住滴落,这种无力感,这种耻辱感,花了十五年的时间来抚平的创口,那段好不容易忘记的往事...
八王软件董事长办公室,郑博烽匆匆走进来:“爸,造镇计划的事,我们为什么要和阳和影业合作?我们自己在娱乐圈不是有人吗?而且你现在这么做,让邢叔怎么想?”郑桂雄拍了拍秘书的屁股,示意她离开,然后看着郑博烽,认真地说:“烽儿,你还小,你不懂,在鸠洲,就没有什么兄弟义气可言,更何况,我们和郑刑之间的血缘关系也淡得可以说没有了,不过是同族而已,最重要的是,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许要不了多久,郑家家主就要换人了,郑剡那小子我看悬得很,你也该好好表现表现了。”郑桂雄脸上的无所谓让郑博烽心里很难受,不管怎么说,邢叔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郑剡是和他从小玩到大的,郑博烽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做个小人,更不愿意踩着兄弟上位,有些东西,不是不懂,是不屑,可惜父亲他,永远不明白自己坚持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