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没人要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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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拉图之爱,看来他们会互相吸引也并不奇怪。”

    “他们会互相吸引,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但是有一点,他们很不相同,因为小言他就像你一样,骨子里都喜欢平静安逸。大概白月光都是这个样子,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所以说我才最讨厌白月光这种生物。”

    无辜躺枪的肖然无奈的说道,“但是平淡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的确平平淡淡也是幸福,可我觉得他需要有人来拉他一把,引导他跳出那个平庸的世界正视自己的未来。就像我当初一样,如果我没有跟着那个人进入军校。那我同样会生活的很好,但是那些比起现在又如何呢?人总该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也许大家会觉得罗嗦,但是这章是为了解释完萧以眷为什么非要白月光去军部的问题,以及通过别人的嘴侧面说一说蒋立非和白月光。然后下章着重的是哥哥和顾晴,希望能少挨些骂。

    第七十八章 (下)

    肖然并不确定萧以眷口中更有意义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的野心是否仅止于军部的一方天地。

    “omega的制改正在推行,或许很快就是新的一片天了。”

    “我没那个本事,也不想做那么麻烦的事情。”

    萧以眷顿了顿,看向肖然,“当初学长放弃了大选转而成为你的助力,我也曾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却说他懒得跟那群老家伙打交道,而且他在做的也正是自己喜欢的事情。当初的我不懂,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因为我也是一样,肖然,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联邦真的会出现第一个omega总统,但那个人不会是我。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相信那个人定能带给这个世界新生。”

    “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一个开端。为了让我们的孩子得到平等的机遇,无论是庭轩还是玥玥,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能够不受规则束缚,自由的生活下去。”

    煲完一锅电话粥,顾清言放下电话,但是他心思未平,一直都在想蒋见深的事情。继父与继子大概是全天下最难处理的事情,就像他和顾臻,那小月光呢?蒋立非是否会接受他的孩子?就算自己已经对小月光说过,你有自己的爸爸,我要找的是我的爱人。可顾清言还是打从心底希望小月光能和蒋立非和平相处。即使不能像林燃和小月光那样,也不要成为他和顾臻。

    但是这样的问题,空想是不会有解决的办法的。顾清言索性放弃,干脆做了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等到画作完成的时候,连他都吓了一跳。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突然画出顾家的庭院,而画中轻嗅蔷薇的那个少年正是年少时的自己。在他身后不远,是父亲母亲坐在凉亭品茗微笑的样子。

    那正是他童年最幸福的记忆,也是他从来不肯忘却的过往。

    记忆中还有一处,他并没有入画,那就是坐在花园里发呆的顾晴。

    顾清言丢下画笔,看了眼天色,索性不再去想,无论是顾晴和顾樾都是一样。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生活的平淡安逸,几乎使顾清言忘却了曾有过的胡思乱想,然而这种安逸很快就被不断响起的门铃打断。

    来人是顾樾,顾清言想都不想就关上了门,顾樾却摁住了门板强硬的闯进来,一把拽住了顾清言的手臂。

    顾樾这样自我的强势,顾清言一直觉得恶心,直到今日也是一样。但是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omega的确是没有能力摆脱正在恼怒中的alpha的。

    顾樾一言不发将顾清言塞进了车里,司机直接把车开向了医院。

    直到在医院前停下,顾樾的脸色也没有好转。推开病房的门,他指着病床上的顾晴责问,“你对他做了什么?小晴他是无辜的。”

    顾清言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微笑,“无辜,他是无辜的,难道我就有罪吗?”

    顾樾的神情突然变得很疲惫,他后退了两步,低头试图掩饰眼中的慌乱,“所以我不是在赎罪了吗?”

    “赎罪?”顾清言的语气讽刺,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冷淡,“赎罪?那你是不是还记得你曾经是怎么对我的?难道你还想要我一一和你算清吗?”

    顾樾摇了摇头,神情痛苦。

    顾清言却接着说道,“就因为他失去了眼睛,你就拿了我的眼角膜给他。就因为他喜欢阮悦之,你就找人轮暴我,让我去死。哪怕是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要了,你也不放过我,还要骗的林燃让我心甘情愿摘了腺体,就因为顾晴他没有了腺体……”

    顾樾的神情越来越痛苦,仿佛再也承受不住,几乎跪在地下祈求顾清言,祈求他不要再说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

    “对不起?”顾清言突然抬高了声音,“顾樾,如果你能把对我做的事情在你自己身上都做一遍的话,那我就原谅你。”

    说完这句话,顾清言转身欲走,却发现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顾晴坐了起来,满眼都是泪花。顾清言从惊愕到平静只花了一秒。

    然后他冷淡的看向顾晴,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无论是怜悯还是同情,“你醒了,那我走了。”

    第七十九章 (上)(大修)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在顾清言一一闪过,那些埋藏在内心深处最绝望的痛苦与伤害让他无声无息的落下了泪水。顾清言踉跄两步,直到倚在墙边才勉强站稳。

    顾樾的质问宛如一把刀子又一次将那个已经结成血痂的伤口划开,露出了带血的皮肉鲜血淋漓的昭示着曾经的伤害和不堪。

    爱人一个很难,那么恨一个人呢?

    顾清言不想恨顾樾,不想理会顾晴,只是想把他们当作陌生人一样不予理会,就连这样也不行吗?

    顾清言倚靠在墙边,喃喃自语,“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a城的天就像孩子的脸,刚刚还晴空万里,如今却大雨瓢泼。医院的门口站满了避雨的人,顾清言却一无所觉的走了出去,雨水打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了他的脸上,几步之后顾清言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了天空,露出了一个形容苍白的笑容。

    “萧少尉,您怎么在这?”

    顾清言闻声抬头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舒悦温和好看的面容,舒悦柔和清秀的面容和昔日他在军部时一样的温柔。

    顾清言素净苍白的脸上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舒悦只看到他抬起头,眼睛微微一眨,落在眼睫上的雨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即使被舒悦罩在伞下,顾清言也没有给他再多于的回应,他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鞋尖儿,看着从下巴上滴下去的,不知道雨水还是泪水的水珠,舒悦刚想开口,被顾清言的话彻底堵死,“我不想听你说,让我自己静一静。“

    没有多余的安慰,舒悦不再多言,甚至偏过头不想让顾清言看到他的目光,舒悦维持着一个姿势为顾清言撑伞,他低垂着头看着被水打湿的地面,听着雨滴落下来滴滴答答的声响。

    他是随着蒋立非来到a城执行任务的,但更多的是为了来这里见顾清言一眼,只不过一直想见的人突然意外的出现在了眼前,舒悦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仿佛还是那个初见萧少尉时会脸红心跳的甜点小哥。

    舒悦为顾清言打着伞,直到雨越下越大都已经沾湿了肩膀,才开口劝导,”雨下的更大了,我送你回去吧。“

    顾清言微微抬头的视线落在了舒悦的肩膀,看到他为自己撑着伞,衣服已经湿了大半。撑伞的舒悦只看到顾清言白皙的下巴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他说,”好。“

    一路上,舒悦安静的为顾清言撑着伞,小心翼翼的偏过头看他惨白素净的皮肤,将伞微微倾斜与他并肩而行。

    顾樾也没想到有一天顾晴竟然是这样知道事情的真相的,顾清言离开后,顾晴红着眼睛,跟他吵了一会儿才身心俱疲的睡了过去,顾樾坐在顾晴的窗前,看着他的睡颜良久,才轻轻的合上门去追顾清言。

    顾樾追出来的时候,顾清言早就不在了,顾樾只能远远的看到伞下的两个人,两人并肩而行,看到一个他并不熟识的男人态度亲昵的帮顾清言撑着伞,顾樾眉头紧皱,他远远的看着,只觉得那把蓝格子的伞实在是丑极了,就连人都护不住,害得顾清言的衣服都被淋湿了。

    顾樾就站在那看着,也分不清内心的感情是内疚还是失落,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把俗气的蓝格子伞,他才转身离开。

    舒悦将顾清言送回了家,看着顾清言的衣服都被雨水打湿黏在了衣服上,“请您照顾好自己,不然将军也会担心您的。”

    “舒悦。”顾清言终于有了反映,抬起头看向舒悦,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清冷的淡漠,竟无端的让舒悦想到了正在办公的蒋立非。

    “我很好。所以你不要告诉将军今天的事情。”

    第七十九章 (下)

    其实顾清言也能猜个大概,顾晴大约就是上次跑来找他时淋了雨才会生病。顾晴从小身体就不见得有多好,长大了也是一样,所以顾樾才会对他百般照料。

    褪下湿漉漉的衣服连澡都不想洗,顾清言将自己埋进了沙发,竟无端生出了个荒唐的念头:要是他也能这样病一场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顾清言是被门铃声给吵醒的,快递小哥抬着三个大箱子让顾清言签收,顾清言却被弄到一头雾水,根本不记得自己有买过什么。

    送走快递小哥,拆开包装,入眼的是各式各样的雨伞,有白的、红的、蓝的、黑的、折叠的和非折叠的,就像把百货商店的雨伞全部都搬回了家,顾清言大略的数了数,大概有一百多把,其中最多的就是蓝格子的雨伞,却又和舒悦的那把蓝伞有细微的不同,

    最后一个盒子里还落了一张小纸条,顾清言拿起来看正是顾樾的笔迹。

    上次我给你打伞,你不需要,我想你可能是不喜欢那个花色。

    顾清言简直要被顾樾的这个举动气笑了,将那些伞装进箱子里,他开车来到了附近的几个超市将伞送到了供伞处,专门提供给雨天需要伞的路人。

    开车回去的时候,顾清言才关了车门就看到蒋立非站在房门前,没有了工作时的严厉,他翡翠般的眼瞳里甚至还藏有几分笑意。

    感觉时间都凝固了一样,顾清言走下车,机械的关上车门,“您怎么来了?”

    “我的小朋友,你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蒋立非走到顾清言身旁,手指轻轻的刮了刮他的鼻子,态度亲昵的仿佛真的是面对着一个大孩子。

    顾清言微垂下头,试图掩饰眼中的羞涩,“我才不是小朋友。”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惹我的小朋友不开心了?”

    顾清言的第一反映就是舒悦果然对蒋立非说了什么,一眼看透了顾清言,蒋立非道,“为什么不想跟我说?难道连这点信任你都不愿给我吗?”

    “不是您想的那样…”顾清言连忙解释,“我没有事,只是有些想您……”

    “还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虽然蒋立非的语气温和,顾清言却觉得在这样的目光下,他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我…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顾清言咬咬牙,很干脆的说了出来,“都是一些家务事罢了,毕竟我和您不一样,像您这样的独生子女是永远都不会有这种烦恼

    的……”

    “又是那些人在惹你不开心了吗?果然还是一样的没有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