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钻石王牌同人)[御泽]真想让这对投捕消失在我的视线

分卷阅读24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还没。”

    “……”

    御幸挂上了电话,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

    才刚开始新的一年,就有这么一件麻烦的事情放在眼前。

    慢慢地靠进柔软的沙发,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不由得觉得眼睛有些累就闭了起来。

    本来只是想集中地理一理思路,结果却在沙发上睡着了。感觉到眼皮外面刺进来一些光亮,知觉逐渐地被拉回到身体内,四肢的酸痛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睁开眼睛,有光线从窗外透进来,一颗一颗的浮沉飘在半空中,楼下传来学生们在路口打招呼的声音,远处新干线驶过轨道的声音形成了独特的背景声。

    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半了。

    没想到还是没能逃出在沙发上睡着的命运,好在自己考虑到这一点的时候特地买了个异常柔软的沙发。

    但是脖子啊……御幸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脖子。

    成宫在两天后十分低调地加入到了队伍的训练中,这在他还是个二军投手的时候都是很难得的景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好了觉悟,成宫慢慢地开始在整天的练习过程中把手机锁进了更衣柜里。

    “好好地谈过了?”吃午饭的时候,御幸得空问了句。

    成宫点了点头,表情不太好。

    下午守备训练的时候,御幸和成宫又被传唤去了经理室那里。

    “你又干了什么?”御幸看了眼成宫,头疼道。

    对方举双手表示冤枉。

    办公室的门打开的时候,御幸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二军的前辈捕手坂口正站在办公桌后的老板身边,而老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就摆着一脸春风得意的微笑对着御幸二人。

    “来了?请坐请坐!”

    如果不是上次单独见了一回老板,现在这个人客客气气的样子很难让御幸把他和上次那个抽着烟把照片拍到他面前的人联系起来。

    大概是有什么好事吧,御幸总觉得老板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支票一样。

    “是这样的,现在有一个电视台和一个杂志想采访我们队的两名新星,也就是你们,因为档期正好撞了,你们商量分别选一个吧。”老板笑得很灿烂,表示费用绝对不低。

    御幸看了眼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坂口,举手提问道:“请问具体时间怎么安排?”

    “啊,就下周二。”老板搓手道。

    御幸捏了下裤子边,脸上维持着客气:“下周二有交流赛……这么临时的决定,恐怕不太行吧。”

    老板摆了摆手:“又不是公开赛,你们两个少上一场没什么关系吧。”

    的确是没什么关系,但是队友怎么想就有很大问题了吧。御幸推了推眼镜,和成宫对视了一下。

    “不去。”成宫直截了当道。

    坂口见老板眉头皱了皱,在一旁道:“这是个不错的机会,能够提高你们的话题程度和人气,许多人想要都争取不到。”

    成宫哈哈笑了声:“靠打棒球创造的人气够我用的了。”

    老板哼了哼,表情阴沉了下来,终于让御幸看到了一点那天的影子。

    “别忘了你有东西在我手里,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你澄清的机会,给我识相点。”老板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朝两人的方向吐了口浊气。

    成宫背脊僵了僵,翘起二郎腿看向别处。

    御幸又举了举手:“那请问我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参加吗?”说完就见成宫朝自己投来了怨毒的眼神。

    “工资。”老板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

    好不容易把状态和默契调整得不错的队伍听说一下子走了对投捕,自然是怨声载道,御幸只能打着哈哈,决定这一整周接下来一定要低调做人。

    跟着球队的面包车走的时候,突然觉得这地址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车子一路平稳地开着,因为和司机不太熟,车内就维持着尴尬的安静,御幸没有刷手机的习惯,就看着窗外的景色解闷。

    眼前掠过一个地方,御幸的眼睛跟了过去,随后又收回来。

    这么巧?

    当时商量下来的结果是,御幸去杂志那档,成宫接电视台,因为文字有的时候可以夸大很多,而且关键在于写东西的人到底要什么效果,基于成宫现在在推特上的话题热度,御幸决定把杂志这一档接下来。

    大楼里的前台把御幸领到了一个氛围不错的会客室里,备上茶和点心,前台的女孩子似乎认识自己,时不时会瞥过来一眼,脸一直红红的。

    怎么感觉自己也很尴尬。御幸抬手装作揉太阳穴的样子,遮挡住了那个姑娘的视线。

    来采访的也是一个女编辑,整个过程可以用味同嚼蜡四个字来形容。差不多就是问一些自己基本的资料,御幸确定,这些问题他过去受到过的许多采访中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真的很好奇这些女记者到底希望从自己身上挖掘出一些什么她们觉得与众不同可以拿来说说的。

    因为最近事情多得头大,御幸这次采访就显得有些敷衍,大多用一些“哼哼哈哈”的语气词带过,有问到敏感问题的倾向就说些模棱两可的东西糊弄过去。

    女编辑拿着支笔,在自从摊开之后就没记过几笔的笔记本上敲了好几次,只觉得脸色都已经开始发青了。

    一看就是新人,被迫来靠这种可有可无的采访生存下来也真是难为她了。

    编辑捏了捏笔杆,重新开始开启一个话题:“是这样的,在我们杂志发起的‘职棒界最帅气新人球员’投票中,您的票数排在了排行榜的第三名呢!”

    御幸:“是吗?”

    编辑:“御幸先生想不想知道前两名分别是谁?”

    御幸礼貌地笑道:“没什么兴趣。”

    编辑头上开始冒汗:“第一名是本乡先生,而第二名是与您同队的成宫先生呢。”

    御幸:“所以说了……我没什么兴趣。”

    编辑:“您对成宫先生比您的票数高这一点有什么看法吗?”

    御幸:“……真的没什么看法。”对这个问题真执着啊……

    编辑:“成宫先生似乎在高中的时候曾是您的对手吧,你们两个搭档的情况如何?”

    御幸认真地想了想:“还挺不错的,他是我所有搭档过的投手中,最省心的一个。”

    编辑眼睛亮了亮:“那就有最不省心的吧!”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问题。一个名字跳到嘴边,犹豫了一下,低头端起茶喝了一口:“不省心的太多了,数不过来了。”

    编辑不由得露出可惜的表情,在没记上几笔的本子上有气无力地涂了几下。

    御幸把新人编辑的表情收入眼底:“不过倒是有一个人。”

    编辑立刻抬头,眼睛又开始闪光。

    “呃……是我遇到过的最特殊的一个搭档了,不过他现在不打棒球了。”御幸下意识地磨了磨茶杯口。

    编辑:“啊,真可惜。”

    “是的,很可惜,有些话都没来得及说。”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那个一闪而过的侧影,“因为一些原因没来得及道别,后来就再也没见到了。”

    编辑觉得抓住了一个点,兴奋地在记录本上书写着:“那现在有什么话想对他说的吗?”

    御幸搓了搓鼻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如果说有什么话的话……”

    希望能再看到他投球,希望能够再和他回一次青道,希望能够再和他做一次搭档……

    御幸挑拣了一下,最后筛选出了一句:“希望能和他再见一面。”

    编辑连连点头,开始在记录的本子上奋笔疾书。

    啊,这么把自己心里话说出去真的好吗?那家伙会不会买杂志看到啊……

    之后又问了些棒球方面的知识,看得出女孩子对棒球颇有了解,但是一个采访球员娱乐新闻的专栏就这样莫名地转变为了棒球专业知识和球队未来的展望。

    就在御幸以为采访差不多就到这里的时候,编辑才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话锋生硬地一转:“我们再来谈谈您的恋爱史吧。”

    御幸:“……”

    好不容易在编辑小姐点头哈腰的告别之下离开大楼,御幸深深吸了一口气。毕竟是个新人,杂志社对娱乐这一块大概是有硬性规定,御幸不太爱谈这些,一个问得尴尬,一个各种绕圈子回答,磨了很久没磨出个所以然,两厢都很痛苦。

    球队的面包车的司机是兼职的人,这样一来一去,耽误了别人的工作,御幸就在采访到一半的时候让他先走了。

    肚子也不是很饿,被冷风这么一吹,御幸倒是想起来之前在眼前一下子略过的那个地方,一时间来了兴致,根据自己的记忆朝那个方向摸索。

    来到神社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因为过了年头最热闹的时候,来拜的人已经很少了。

    过年的横幅还没有拆掉,整个神社气氛倒是很清闲。就这么绕了一圈,走到里面看到面前的大钟时,御幸犹豫了一下。

    既然来了,就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