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据说男主是他老婆

第 3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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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天空望去,银光如水,犹如倒悬的瀑布向上流淌。

    一具硕大巨棺从那瀑布中定定地飞射而出,旋转着不断出现纵横交错的裂纹,汹涌的雷火光芒和粲然星光从裂口往外喷发。

    无论是白离川和霄月,还是长弦尊者,亦或在场的魔修,都认出了那棺木。

    鸣凰雷木为棺,昆仑寻竹为椁,菩提幽昙为祝,樛木葛藟为祭。白离川耗费三十年,上三山下四海访九地,方才凑齐这些神物,亲手制作。

    白离川微微一怔,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桃花眼中流露出微亮的期盼。

    上空的雷云一颤,落下条条垂光笼罩风高谷,如鸣凰飞过,羽翼遮天盖地。

    棺木陡然炸裂。

    棺木中的人起初看不清面容。但不一会儿,他缓缓睁开双眼。起初那双眼仿佛是永寂的夜空,又仿佛容纳了一片混沌虚空,似如鸿蒙初开的明暗浮沉。

    分明深幽的能摄去人的魂魄,可所有人都有一种错觉,这人目光一扫,便是那九天上的仙驾临世间,毁天灭地。

    “啊哈……是我太久没回来了吗……?这般大阵仗迎接?”秦不昼拨开遮挡视线的发丝,歪头,色泽澄清的眼瞳燃起丝缕袅袅的金红血光。庞大的压迫排山倒海地袭来,刚才还猖狂的魔修近乎是在瞬间就颤抖着跪伏在地上。

    他一开口,存在感瞬间从超脱世界之外的虚无拔高到了修者所能感受到的最高。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寻常修者所无法想象的力量。

    他的表情带着些稚童般的纯真,但再细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表情其实是慵懒而漠然的。然而不管敢不敢直视他的面容,却都不妨碍恐惧和死亡的气息从他脚下信步而来。

    他是长元尊者,是一界之尊,是斩灭之刀。

    在所有人还沉浸在“长元尊者诈尸”这震撼人心的消息中时,白离川已经上前几步,张开双臂,神情淡淡的道:“师尊。”

    秦不昼看了他眨眨眼,微笑起来,控制脚下风流一头扑到白离川身上,让他抱了个满怀。

    “……让你久等了。”秦不昼抱紧恋人的背脊,感受着熟悉的平静温和气息,轻轻地说。

    白离川回抱着他,不说话,也忘记了言语。

    他离开后,所经受的苦难,煎熬,万般委屈,千种愁绪,如行尸走肉般苟活的百年,只是这样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只要看着这个人安好,心里就软的不像话,好像再多的痛苦都成了温柔的糖衣,再多的痛楚都会成为过去。

    “你来了,便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白离川这样说着,侧目看着似乎因自己的话语而怔忪的师尊,犹豫片刻,凑近,轻轻碰了下秦不昼的唇。

    小心翼翼地、清浅的、浅尝辄止的,如同对待自己最珍视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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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唇与唇的简单触碰,在秦不昼下意识想攫取那片柔软的时候,白离川已经起了羞怯似的退开了。

    秦不昼眨巴一下眼,起初也因为徒儿的举动有些惊讶。

    很快,看着白离川桃花眼眸中的困惑,他意识到,现在的离川七情六欲都是蒙混未开,并不知道自己举动的含义。只是遵照了本能,下意识这般做。

    秦不昼脸上还是正经的表情,心里却已不由软成一团。从白离川身上下来,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轻描淡写瞥看向对峙的一方。

    “长弦,久违了。”

    “我让你帮我照顾徒儿,”秦不昼歪过头,“你倒是把我的徒弟照顾的不错……本尊不胜感激。”

    众魔修表情木然地看着秦不昼和白离川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旁若无人地抱抱亲亲蹭蹭,好一副师徒情深戏码。当秦不昼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方如被金声振醒。

    长弦尊者早已在瞬间做出决断,不顾温养伤势,直接耗费寿命催动着飞剑转身向东海的方向逃去。

    跑了很远才想起其他的魔修,传音,“撤!”

    几个魔修首领先是一愣,跟着逃跑,大批的高阶魔修也纷纷跟着狂奔而去。

    然而有些魔修却吓得呆在原地,还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等阶太低,未曾亲眼见过秦不昼,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这个人诈尸了?

    怎么魔君们就这么跑了?难道长弦尊者那么强的合体期,再加上他们这么多人还干不过那么一个?

    正呆愣着,灵脉皲裂,一把巨刀破土而出,仿佛旭日东升,从深渊冉冉而起,如雷霆般迅疾山岳般沉沉落下,把受伤的长弦尊者生生劈成两半。

    长弦尊者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烧成了飞灰。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不可能打败的。就算来十个长弦也不可能打败。

    “大的给我,你们将把这些蝼蚁一网打尽。”秦不昼活动一下手腕,飞身而起。他知道两个徒儿都是更加擅长放地图炮的类型。

    秦不昼为“表示感激”,直接斩了长弦尊者,紧跟着祭出本命法器,连出三刀,将数十个逃亡的魔君斩杀。回来的时候,那些专注人海战术的小喽啰已经被白离川和霄月清理干净。

    霄月已经哭过一轮,擦干了眼泪开心地像只小鸟在师尊身边转来转去:“师尊师尊!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师兄可想你啦。有一次……”

    秦不昼一边听着,把长弦尊者那些好东西装进乾坤袋里,递给霄月。

    霄月眨着亮亮的眼睛,欢喜地接过:“师尊师尊,我们回门派么?”

    秦不昼揉揉小徒儿脑袋,“你回去。我和离川还有事要做。”白离川扫清战场刚回来,回到秦不昼身边,不发一语安静地站在他身旁,眼角却一刻不停地凝视着秦不昼。

    秦不昼发现这一点,翘起嘴角瞅着做小动作的白离川。白离川默默移开视线。

    “这样呀,我还想和师尊多待一会儿呢……”霄月遗憾的皱皱秀气的眉头,“好的,我等你们回来呀。”

    秦不昼把元力注入一丝进一个小玉牌,“长弦那老混蛋有个一叶舟,速度很快,加了分神后期等阶的防御,足够安全。你用我的元力就可以催动,然后回到门派把剩下的元力和玉牌交给你掌门师叔。”

    霄月认真听着师尊的交代,不住地点着脑袋。

    秦不昼单手捏诀,一声清唳排开雷云。深渊之中万里风起,垂光的雷云竟被那振羽的轻风挥散,庞大的鸣凰盘旋于九天,羽色如火,欢呼着主人的归来。

    修者可御剑,可乘器,但更多的还是使用代步坐骑。这鸣凰是秦不昼元婴时期在南海的日月小仙境收服的,他陨落后就一直守护着他的棺木。

    秦不昼朝白离川伸出手,龇开一口大白牙:“徒儿,我们再去把天搅翻如何!”

    白离川把手放进他掌心:“掌门会罚您的。”

    “谁会怕他?”秦不昼嚣张地挑眉,手臂一用力就把白离川拉进怀里,身体往后倒去的瞬间,鸣凰从身下接住两人,一振翅飞掠而起,转眼间扶摇直上。

    白离川便被他拉着倒在了他胸口,后脑被撞的微疼,秦不昼和他并排躺着,高声呼喊,清朗的声音在虚空之上浮沉。

    “喂——老子回来啦——”

    鸣凰始振,而与天游。

    白离川眉目舒朗温和,近乎痴迷地看着躺在身旁的秦不昼,看着他的师尊,在他眼中,整个人都荟萃了举世的光彩。

    当鸣凰驱散了风高谷上空雷云时,阖州方圆三十里的暴雨方停,只是天色依然阴沉的很快。秦不昼和白离川并不忙着赶路,攀着夜的轮廓来到阖州中的一座城池。

    秦不昼寻思徒儿应是有些疲惫,便寻了间较好的客栈,要了间上房。

    坐在屏风后的浴桶里,泡着客栈伙计刚抬上来的热水,皮肤被浸得泛着微红,秦不昼舒服地眯起眼哼哼几声,这才开始慢悠悠地翻看这个世界的剧情。

    秦不昼面前的空中出现一本透明的书和一支笔,书页在他的凝视下自行哗啦啦地翻开,借由神魂牵引将一段又一段的文字烙入他的脑海。

    现在他的神格已经基本完全恢复,秦不昼也重新拥有王权的权限。虽然还是要压制自己的能力,遵循各个世界的基本法,否则很容易一不小心把小世界给玩坏。

    这是一个全民修真的世界,几乎所有人都是修者。而这一次秦不昼的身份有些特殊,是一个死人。

    当然,现在他已经活过来了。

    原主是男主的师父。这对师徒的关系,实在很像最初的自己和白离川。长元尊者秦不昼,雷火双灵根加上先天道血,年轻时乃是天之骄子般的存在,为人洒脱不羁。百年前突然陨落,留下两个亲传弟子。

    秦不昼平素里是更偏爱霄月一点的,毕竟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秦不昼甚至将她认作义女,把自己家族传给女儿的琉璃扇都给了她。霄月也很尊敬秦不昼。

    但其实看上去冷静淡然的白离川,比所有人以为的都更加孝顺敬爱秦不昼。他并不善于表达,也不会像霄月那样软软地撒娇,他只是一直将秦不昼放在心尖上的位置,对其奉若神明。

    秦不昼陨落的消息传来,受到最大打击的就是白离川了。

    秦不昼留下的遗言中,对白离川的只有一条,就是照顾好师妹。

    但霄月并不是女主,或者说,女主并不是白离川的师妹。剧情中,两人被魔修追杀,白离川坠崖,霄月也追随着跳了下去,再次醒来时体内已经是来自异世的灵魂。

    女主是个穿越女,在白离川对自己的照顾和保护中喜欢上了对方,最后和男主结为双修道侣。

    并不复杂的剧情。秦不昼合上书继续享受热水浴,他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接离川回去了。

    正这样想着,屏风突然被人拉开了。秦不昼哗的站起身又坐下,差点一脚滑跌坐到桶外头,只见氤氲朦胧的水雾中,白离川只穿着件中衣,系着袖子,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正向自己走来。

    白离川跪在秦不昼的浴桶边,拿过帕巾,低眉顺眼地询问:“师尊可要徒儿帮您搓背?”

    秦不昼:“……”

    秦不昼揉了揉白离川,“不用了,扶我起来穿衣吧。”白离川点头,自然而然地服侍他穿衣,对秦不昼坦露的身体没有露出丝毫不对劲的神情。

    秦不昼一边伸展开手臂,侧目看了眼正替自己把中衣的腰绳系上的徒儿,那双桃花眼眸目光清凌凌的,让秦不昼顿生出一种诡异的罪恶感。

    他真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直接把现在还没觉悟的宝贝徒弟给吃干抹净了。

    秦不昼内心里的小人暗戳戳地打滚,徒弟真的好可爱啊好想吃!!可是现在还没养肥!只好抽抽哒哒先过把手瘾了。

    融合之后就能身不染尘,秦不昼泡澡只是为了舒服,也是为唤醒体内沉睡太久的元气,从屏风后出来,两人双双躺上了内室的床。

    起初白离川想在外室服侍,被秦不昼三下两下扒了抱起来扔在床上,然后扑过去压住:“你小时候为师经常抱着你睡呢,羞什么。”

    暴雨过后的虫儿已经兢兢业业地开始鸣叫起来,月行中天时,凄切哀婉的鸟类啼鸣之声未停,一点点一缕缕,缠在树叶上,散入空气中。

    变成一坨小毛球的鸣凰甩甩漂亮的尾翎,往自己身上一盖,准备睡觉。白离川也已有倦意,看秦不昼早已阖目,便挥袖熄了灯烛。

    “离川。”

    黑暗中刚要闭眼,就听见师尊的呼唤。白离川侧目,秦不昼缓缓睁开眼,双眼还带着一点朦胧的水雾,略带些困倦的喊着自己。

    “师尊?”白离川问。

    “无事。”秦不昼揉揉眼,,往白离川的位置蹭了蹭,圈住他的腰。

    白离川稍微动了一下身子,他是冰灵根,常年处于清凉之中,而秦不昼是雷火双灵根,师尊温热的体温让他有些不习惯,但心中却是喜欢。

    以往的秦不昼很少关注徒弟修炼以外的事情,而且一贯认为白离川是个值得托付重任的独立的孩子。他从来没想过可以和师尊这般亲近。

    充足的休息对于这百年间的白离川是一种奢侈。秦不昼离开后,他没有固步自封,一直都在修炼,每天都逼着自己变强。

    秦不昼手摸着白离川的腰线,手掌在那处不安分地摩挲了几下。手慢慢地移向下腹,说:“为师百年未归,检测下你现在的元力。”

    白离川放软了身子,任由他的手掌抚摩,当秦不昼的手掌覆盖上小腹的时候,释放出一缕酥麻烫热的元力透进灵海中时,连灵海内沉睡的小元婴都因为秦不昼的触碰兴奋地伸了个懒腰。

    灵海轻轻地泛滥,元气形成漩涡,环绕着正在秦不昼元力中升温摇曳的冰灵根。

    白离川忽然无措地咬住嘴唇,倏地抱着枕头从床上坐起身和秦不昼拉开距离:“弟子……去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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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不昼眨着眼定定看了他几息,看得白离川微微别开了眼。

    “离川,过来。”秦不昼放软了声音说,金眸在月色映衬下泛着粼粼的光,脸上倒映了枝条的影子。

    产生了一丝退意的白离川在这样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他身旁。膝盖微曲跪伏在床上的时候,双腿之间那处不自然的凸起就格外醒目,秦不昼呆了呆,没想到这次的恋人这般敏感。

    白离川被秦不昼看得臊的不行,垂下双眼被轻颤的睫毛遮掩。在师尊面前失态让他几欲钻进地缝儿。

    白离川并非不食烟火,自然也知道何为男欢女爱,何为合道双修。但自己却从未体会过这陌生的悸动。捏诀试图用清心咒将那反应压下去,但秦不昼的元气还在体内作怪,清心咒没有丝毫效用,反而因为白离川自己的元气流动起来,让那丝原本慢吞吞徘徊的元气直接找到了发泄口似的一股脑涌进了白离川身下。

    “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离川腰身一软,跪伏着倒在了秦不昼肩上。双腿之间的小家伙蹭着秦不昼的大腿,不自觉地愈加挺翘起来。

    “呀,离川这里站起来了呢……”秦不昼手扶着额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在情动中挣扎,含笑扶着白离川的腰肢让他跪坐着靠着自己。

    白离川稍微缓过劲头,便感受到师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重又按上他灵海的位置。

    尽管停止修炼数百年,但百年间无数奇珍的蕴养,再加上心境的提升,秦不昼醒来以后,从合体期大圆满直接突破至大乘中期。大乘元气,玄妙无穷。

    秦不昼的元气在白离川灵海内化作一只光芒大手,弯曲手指蹭了蹭小元婴的脸颊。久违的大能精粹气息一瞬间就吸引住了胖嘟嘟的小元婴,小元婴歪了一下脑袋,本能地伸出小手抱住那只硕大的手指舔舐。

    “嗯……”白离川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喘,身体顿时僵硬绷紧。

    秦不昼感觉着宝贝徒儿在自己手下细细地发抖,略带茫然的眼神刺激着男人的野性和□□,手下索性变换方位一转,中衣腰间的束带便抽了出来,白色中衣一下子松散下去,从散开的领口隐隐约约露出了清瘦的肩头。

    秦不昼的手指灵活地在白离川小腹上游走,一点一点搅动他的灵海,中衣落下,白离川一时间在他面前空门大开,露出了毫无防备的躯体。

    白离川这时方从下腹传来的那种奇特感觉中清醒过来。眼尾被刺激的泛了红,伸手按住秦不昼贴裸-露的皮肤覆在灵海上方的手:“师尊……使不得。”

    秦不昼心中痒痒的,脸上却面不改色地道:“屏息凝神,感受我。”

    他看上去一如数百年前教导白离川修炼之时的庄肃,好像有奇特感受的只是白离川一人而已。这认知让白离川更加羞耻不安,只想什么也不管地找个无人的角落扒开缝隙钻进去。

    白离川强忍着羞意,艰难地深吸口气,听话地放松自己,感受秦不昼指尖传来的元气。

    冰灵根适时地释放出凉意,暂且压下了*,让白离川维持着一丝镇静。

    在徒弟毫无反抗的默许之下,秦不昼带着灼烫温度的雷火元气丝丝缕缕地渗入白离川灵海。小元婴被元气大手抓住,捏着身子左右搓揉,哆嗦着蜷缩成一个胖嘟嘟的球。

    “呜……嗯。师尊……”白离川轻蹙着眉,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再次僵硬,喘息刚一出口,白离川就被自己发出的甜腻的声音震惊了,睁着有些涣散的眼眸扭动身躯,收紧小腹,试图像小元婴那样蜷缩起来,逃脱那只魔性的大手。

    秦不昼觉察到他的意图,伸手握住白离川的一只手,覆着手背扣住指间。另一只手仍然在白离川柔韧紧绷的腹部摩挲按揉着。

    小元婴慌乱地躲避,堪堪飞到冰灵根边上努力地抱住沁凉的灵根,试图用低温驱散这坏心眼的外来元气保护自己,却被身下的元气水流电的晕头转向酥酥-麻麻。

    白离川被秦不昼扣住的手收紧成拳颤抖着,“不……嗯啊……”

    长久以来清心寡欲的生活,除了师尊门派就是修炼,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白离川无所适从。下意识地向秦不昼的肩膀伸出了手,但立刻停在了空中,白离川反而被自己的举动惊愕了一下。

    从自己金丹自行开辟洞府之后,师尊都再很少亲自教导自己,难道自己会推开师尊?难道百年之后夙愿终于得以实现,他会因为这点羞意就推开师尊?

    若是以往的师尊,白离川也许会这样做。但重新见到秦不昼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拒绝他。

    这是他曾希求不可得的,属于他和师尊的宁和相处。

    白离川悬在半空的手停住了,转而搭在秦不昼的臂弯,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口中无声地重复着“师尊”二字。

    小元婴被翻来覆去的摆弄,从一开始委屈的扑腾已经放弃了抵抗,被握着小脚提了起来,搓成个团子放在灵海中央的小冰叶上。

    白离川的身体因为连续不断的电流而轻微的抽搐,勉强趴在秦不昼怀中,拢紧双腿压制本能的*,神念努力地在昏沉中寻找着一丝清明,感知秦不昼的元气质量和密度。

    白离川现在的阶段,是出窍后期。之所以能跨越两个等级伤到合体期的长弦尊者,是因为使用了秦不昼陨落前留下的一丝护身元力注入剑气中。

    分神以后、渡劫以前的元气并无太大不同。白离川卡在出窍许久,的确是需要引导和刺激。只是……秦不昼夹带的私货有点多而已。

    秦不昼把徒儿抱在怀中,轻轻吻着他汗湿的脸颊。修者身不染尘,但此时的白离川却全身湿透。秦不昼替他拨开额发,低声道:“离川。”

    白离川的小元婴摊着四肢趴在小冰叶上刚刚喘过气,就见灵海再次一晃。从元气漩涡中爬出个胖嘟嘟漏屁股的雷火小元婴,欢快地扑住了白离川的小元婴,两只小元婴滚成一团。

    当元婴在灵海之中交融的时候,白离川微微拱起背脊,压制着呻-吟的唇也微微张开,胸膛起伏止不住地剧烈喘气。

    秦不昼感到精神上的一种强烈的被包容感。他像是个在风霜之中行走的游人,突然进到一间狭窄却温暖的室内。里面又柔软又温暖,好像邀请一样讨好地将秦不昼的神念包裹紧拥,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带给秦不昼欢愉和快感。

    这和身体上被满足不同,秦不昼觉得再也没有比这包容更舒服的事了,骨髓颤栗着似乎都变得轻快起来。

    “呼……”长久之后,秦不昼松了口气。

    白离川有些虚弱瘫软地倒在秦不昼胸口,被秦不昼收着双臂抱住,只觉得师尊的心跳和自己的喘息声一下一下敲击在脑海里。

    “师尊,为何……”

    秦不昼听了这话,低头看着困惑地望着自己,眼睛雾蒙蒙的徒儿,脸上露出了一种怀念又近似温柔的表情。秦不昼用额头贴着他磨蹭了几下,手却伸向了无力抵抗的白离川身下,轻轻握住那被神念上的快感刺激到顶端、却没有得到安抚正颤颤巍巍吐着泪的柱身。

    神交是道侣之事,白离川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却没想到秦不昼还有其他的在等着自己。

    秦不昼一面亲吻白离川的发顶,近乎温柔细致地开始伺候着他的,又搓又揉,哪里能使白离川控制不住的喘息就不放过哪里的扯揉。□□的动作不算温柔,却将使人愉悦的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白离川哪里受过这个,本就因为与高阶修者神交变得极度敏感,从未行那欢爱之事还是童子之身,不一会就沦陷在*里,眼睛半迷着,随着秦不昼的动作开始轻喘,喉咙泄出去些细细软软的低哑呜咽。

    “哈啊!啊……”白离川双腿抽紧,低唤一声,泄了秦不昼一手的阳精。

    秦不昼摸摸他的脸,诱哄道:“离川,师尊伺候的舒服不舒服?”

    白离川头脑和身子都轻飘飘的,有些疲惫地看着师尊一眼,小声道:“嗯。”抱着他往怀里钻了钻就闭上眼睛,“师尊……”

    虽然没什么软意,语气还是低哑又安稳,却让秦不昼有种他在撒娇似得感觉。秦不昼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也高涨起来的*,又看了眼疲惫的徒儿,望天叹了口气抱住他躺下。

    养肥了再吃,不能急啊。

    白离川在秦不昼怀中回揽着师尊,呼吸均匀轻浅,似乎是睡着了。脑海中却是活跃,浩渺而博大的生机从紫府喷薄而出,元神在这鼓动之下出窍离体。

    出窍的元神不断上升,驻步于几万里长风之间。白离川回过神,俯瞰着被那月盘洒满清辉的人间界,在银色的涌动之下不似真实。

    白离川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本该半透明的元神竟然逐渐凝聚出了实体,轻轻握拳,无限的力量就潜藏在透出些淡粉的肉色指尖。

    他就这样静静地盘腿坐在虚空中,如秦不昼所说,什么也不需要想。

    出窍到分神的过渡,不是雷劫而是心劫。白离川淡然地被传说中可怖的魑魅魍魉环绕,置身奈落黄泉之间,任凭洗心问心,自是岿然不动。

    元神灵海处的烛火摇曳如豆,随着白离川的元神在虚体和实体之间变换,时而黯淡,时而放射出光来。但是,从未熄灭。

    直到一声金玉碰撞之声自灵海烛火响起,白离川睁开双眼,目光虚虚冥冥,不断变换的身形定格在实体的状态。

    他站起身,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回过头。

    秦不昼的身外化身不知何时竟出没在云间,发丝纷飞,如护食的野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守着渡劫的白离川。见白离川望向自己,朝他咧开嘴角笑着比出满意赞美的手势。

    白离川注视着他,热切地,柔情地,虔诚地。

    他的突破虽然水到渠成,但却是由秦不昼引起。他的元婴里还残存着秦不昼的元气精粹,他的神念里还留有师尊的气息,这个认知让白离川觉得极为羞涩,又有些无法压制的快乐。

    秦不昼朝白离川展开手臂。

    白离川迈开一步,一念之间穿梭数里薄云,犹如精灵飞过了一夜的月,终是落进了游人的怀里。

    秦不昼将他揽入怀中,放在床垫般柔软的云海上。

    风起云动,月光下薄纱般的云海翻涌着缥缈浪潮,一个浪头滚起,轻轻遮掩住了交叠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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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离川一觉昏睡到晌午,醒来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只留下那一床榻的凌乱荒唐。

    床帏拉下,丝绸套的被褥上虽已用除尘之术清理干净,但那素缎花面上却总觉着依稀的残存了丝无法言说的痕迹。

    白离川眨了一下眼,并未急着起身。散着发在床上静静坐了一会儿,目光渐渐地飘远。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抬起手,将怀里的软枕扔了下床。无辜的软枕就这样被扔到了一边,在地板上可怜地弹了几下,落到门边,像是未来得及被拖走的尸体。

    白离川扔完软枕颤了颤眼睫,这才恢复平素的淡然自若,按揉一下眉心驱散了多余的情绪,披上衣裳下床把软枕捡了回来。

    秦不昼端着早膳回来的时候,就见白离川已经收拾的俨然,青丝尽绾,一袭白色长袍,坐在床边的小桌边等着自己。秦不昼看着小徒弟低眉顺眼,像个守候郎君的小娘子一般等着自己的模样,下意识地微笑起来。

    “不再多睡会儿?”

    秦不昼把飘着热腾雾气的粥碗和就粥小菜、包子放到了桌上,一撩衣袍下摆坐了过去。

    白离川轻轻摇头,接过秦不昼递来的竹箸。

    鱼片粥是客栈老板娘自个儿做的,鱼是普通的鱼,但做粥时用上了火属术法控制火力大小,米粒翻滚受热均匀,米粒黏糯晶莹,入口即化,再配上那滑软的鱼肉片和香脆多汁的地梨,盛了七分的一碗便让人回味无穷。另有下粥小菜,深绿的腌菜躺在雪白的盘中,半边鲜红的鸭蛋用竹箸轻轻一按就咕滋地冒出了橘红的油,滴落在装了酱料的小碟子里。

    金丝千层酥是客栈对面酒楼的招牌点心,厨子是个体修,将那面和得劲道弹性,当真有千层之妙,下到糖心灵植熬制成的油中炸成金色,一盘子堆好的酥卷淋上蜂蜜,拈起一个咬一口,瞬间就被那外酥里软的口感虏获了。

    这让本以为全民修□□的人不重口腹之欲的秦不昼倒是有些意外,不过马上就抛在脑后吃得欢。

    鸣凰扑棱棱扇着小翅膀落在秦不昼手边,叼起一块鲜黄鲜黄的千层酥,嫩呼呼的小爪子摁着酥卷啄食。

    白离川端着鱼片粥搅拌一会儿,舀一勺尝了一小口,因为过烫蹙了一下眉,手心冒出凉气将粥水的温度降了下来。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品尝。

    用完了早膳,白离川放下粥碗,给秦不昼说起了这些年修真界发生的几件大事。

    譬如魔修的几个大宗门,不知怎的逐渐安分起来,偶有作案,手段却是越加残暴;传闻中的神兽鲲鹏在流光川上出现,背负着一个连修者都不是的怪人,目的似乎是寻找流光玉;譬如秦不昼的旧友妖尊,在秦不昼陨落后就一直在妖界深处的九幽之地修炼,去年已凝练出第七道妖纹。

    再譬如他们的师门虚玄宗,失去了秦不昼暂且有些萎靡不振,不过当春风吹来,很快便开始了新一轮播种焕发生机。如今掌门人亲自带队,带领所有融合以上出窍以下的弟子去往方丈小仙境探索寻宝。

    门内发生的一些和秦不昼有关的事,白离川也挑捡着和他说了。

    虚玄宗并不是什么修真界第一的大门派,甚至也排不上前五。按照持有资源和弟子优劣排行,在正道中至多算个二流门派。

    虚玄宗最闪亮的时候,就是在千年以前的第二次诸皇时代。以长虹尊者为首的“长”字辈是虚玄开辟以来最为优秀的一代。而秦不昼就是诸皇时代的虚玄宗最闪亮的星辰。

    长虹尊者是目前掌门人的师尊,宗门的太上长老,秦不昼的大师兄。

    不过修者一旦到了出窍期就会专注修炼,很少再管宗门内的事情了。长虹尊者如今正在闭关,长弦尊者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敢招惹白离川。

    若是长虹尊者出来管事,长弦尊者根本没机会跳到秦不昼面前。

    秦不昼咂了一下嘴,放下碗,呼出口热气满足地总结道:“好吃。”

    白离川便道:“下次我做给您。”

    “真的?”秦不昼睁着双明亮清澈如孩童的眼,愉悦地瞅着他。

    被他这样一注视着,白离川又想到昨夜间发生的事情,不由面容微僵,略低下眼移开视线:“离川自然不敢欺骗师尊。”

    秦不昼看了他一会儿,感知着从白离川那儿传来的纠结和轻微抗拒的情绪,叹了口气伸手轻捏了下他的脸:“好了,我们上路吧。你还要歇一会儿吗?”

    白离川被他捏着脸颊,发出的声音有些软乎:“不用。”

    撇除一些白离川不那么愿意回忆的因素,昨晚他是真的睡得很好。难得的好了。

    两人都是财大气粗的主,秦不昼的腰包里还塞着一大堆的陪葬品,于是便买了辆龙马拉车用作代步。从阖州过去便都是人群聚集的城池了,用鸣凰赶路未免太显眼。

    尽管秦不昼很想昭告全修真界“老子回来啦快跪下叫爸爸!!”,但是他们此番并不是单纯地游山玩水,过早的暴露行踪并不合适。

    之所以选择龙马,会因为只有龙马才不会看到秦不昼肩上那毛团子似的鸣凰就吓尿。灵宠的血脉压制很严重。龙马有一丝很稀薄的龙族血脉,脖颈长满鳞片,脖子长尾巴长肌肉矫健体力好。

    秦不昼有的时候觉得龙这玩意儿也是厉害,真是日天日地日一切,只要是生物都能给他草翻配种。

    秦不昼躺靠在马车上,左右手抛着三枚镂空雕花小金球把玩着。金球里装着香丸,制作香丸的原料之一正是流光玉,连仙人都会动心的三界奇珍。虽然只掺了一些粉末,但已经足够买下蓬莱小仙境中的任何一座岛。

    而此时这座岛就在秦不昼指间,随着他的摆弄,令人精神一振的清新香味在马车中丝丝袅袅地逸散着。

    白离川交了元晶,问清了这些龙马的具体细节,掀开帘子上了马车后,秦不昼也不说话,只是坐在座位上自己玩着小金球。

    卧榻前放了张低矮的小几,白离川跪坐到茶几前,背对着秦不昼,从乾坤袋中取出茶具。

    不知过了多久。在金球撞击,香丸滚动的声音中,白离川缓慢地将小几上的一个玉杯拿起,执了旁边的银月纹壶,倾斜进入。

    甘冽茶香如冰雪流于夏日,与香丸的清香相得益彰,层层叠叠地沁人。秦不昼侧目看着端正跪坐着的白离川,白离川在身边,他也能完全随意地做任何事,他喜欢这种相处时这种自然融洽的感觉。

    昨夜,他们几乎除了身体上的结合以外,把所有能做的都做过了。秦不昼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