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至尊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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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把耶老那张画仔细地又封装了一遍,挂在从来没有过装饰品的书房墙上,摆明了就是重视的很。

    理清头绪,风扬在心里偷笑着,努力充当透明人。想再续前缘,对人家嫡亲的外孙不好,那可是没戏的。

    “外公身体一直很硬朗,前几天刚跟外公视频聊天,他老人家现在每天很自得其乐。”庄惟笑着说,“外公家种了一大片的郁金香,有时间他就会去那边写生,然后再把画稿一张张地收好。但是他画的郁金香,我感觉不是很像。”他有意提起这茬。

    “当然不怎么像^”风墨笙笑得很温暖,似乎在回忆着美好的时光,“他画的是安古兰。年轻时候我没什么见识,我一直以为是一种郁金香,还跟他争论过,最后还赌气地说,不管是郁金香还是安古兰,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花。”说完,老人家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并不那么想就此否定曾经的年少轻狂。

    “恕我冒昧,风爷爷当年是怎么跟外公分隔两地的?”庄惟掂量着措辞,“上次庆功酒会,我看两位似乎交谈融洽,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几十年不联系?”

    风墨笙淡淡地摇了摇头:“这事说来话长,不过我现在也懒得讲了。”风墨笙杯里的茶见底,他放下茶杯看了风扬一眼,“我想到园子里走走,你们两个年轻人自便吧。”说着他就站起来。

    庄惟立即跟上,虚扶着风老爷子:“家里菜好吃,我就多吃了几口,正好跟爷爷您一道消消食。”

    “好、好!”庄惟一口一个爷爷,叫得风墨笙心里跟熨斗烫过一样舒坦,“今晚咱们好好谈谈,晚上要是太晚了,就不要回去了,想在这多住两天也行。”

    闻言,庄惟微微侧头,跟风扬交换了一下眼色。

    “那就叨扰了。”庄惟温驯地笑着,看着夜幕下的亭台楼阁,“我听说这宅子是明代传下来了,古色古香的,却没有一点陈旧感,是因为每年都在修缮吗?”

    风墨笙点了点头,对此他是有点自豪的:“自从我接手以后,每年都在翻修,不过让工匠尽量使用古法配料,现代那些个化学合成的东西,我可不太看好。”

    “其实庄家的宅子也有些旧了,我想翻修但是又怕破坏古意,就一直耽搁着。”庄惟说这个话题,明显有些投其所好的意味,“虽然只是个不大点的宅院,但我也希望它能够历久如新”存稿箱是座连抗震及都没有危楼,存稿君当然明白。多年下来,这栋楼下沉严重,承重墙墙体多处开裂,可能一个台风都能把楼刮倒。

    尽管如此,他依旧不想离开。

    对于拖更君的好意,他只能婉拒。

    存:谢谢你为我考虑,我也想过离开以后应该去哪,但还是下不了决心。

    拖:我并不是要求你立刻搬家,这里实在危险,今年雨季来得又早……

    存:我知道,谢谢你。

    拖:如果你不想搬,我也没意见,不过你最好住校。省得到时候出了事,影响公司声誉。存稿君轻蔑地冷笑一声:知道了。(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

    第317章 入风家3

    “庄家的宅子,虽然占地不大,但是建筑很有讲究。”风墨笙对这个话题颇有兴趣,“之前有段时间,庄家太太联系我,想出售宅子筹点款,但是因为我了解过,你父亲遗嘱上实际已经把家产都留给你了,估计这事成不了,就没见她。”

    喜欢古色古香的建筑是一回事,想买是一回事,但买了会不会惹上麻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爷爷如果对老宅子有兴趣,等修葺完成以后,请您到宅子里喝杯茶,您可一定要赏脸。”庄惟笑得带了一丝讨好的意味。

    “我以前就在想,这城里就两户老宅子,要是都归我了,一边住腻了还能在另一边住住,那可就好了。”见庄惟似乎有话想说,风墨笙笑了笑,话锋转了个弯,“这下倒好了,你年轻有为又懂得尊敬老人,比我们家这不肖孙子强多了。我们迟早会是一家人,这宅子的事情,我也就不操心了。”

    庄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忙不迭地点头:“我平常办公都在东区,也没机会回去,您要是不嫌弃,庄家这旧宅子可要沾您的光了。”他是真的这样认为的。风墨笙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光是这气质就不是他能学得来的,庄家的宅子有这样的人借住,那些秽物也不敢寄生,真是沾了福气。

    “你们俩今天过来——”风墨笙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风扬,“估计功课没少做吧?”

    “您也知道,‘孤狼’一直行踪隐匿,凭我手段用尽,也没得到半点消息,都快成心病了。”风扬说,“不过‘孤狼’不出现,不代表威胁不存在:现在已经被确定为孤狼上层的左臣,与谢淼淼有联系,而谢淼淼又跟岳家有脱不开的关系。”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联合其他家,直接把岳家从财富榜上除名?”老爷子了然。

    风扬点了点头:“岳家家大业大,人又贪婪,现在无论大小工程能接则接,能抢则抢,已经引起很多同行的不满;因为家主胃口大,岳家的战线也拉得够长,仗着多加银行贷款支持,什么项目都想啃一口,散得满盘都是。”

    “看来岳家小子很喜欢画饼,就是不知道饼这么大,会不会夹生呢?”风扬一说,风墨笙心里就有数了。

    “岳家这几年的资料显示,岳家人心并不是那么齐的。”风扬说,“中岳人才有限,岳安国和岳安邦两兄弟,并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有能力。现在岳家已经有几项中小工程出现资金断链被迫放弃的情况,两兄弟信不过别人,疲于在各工程之间奔走,苦不堪言。”

    闻言,风墨笙点了点头,看向庄惟:“既然小庄是合作的重心,那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对岳家了解很少,不过我自己做公司的时候,也因为人才有限又不敢轻易相信别人,走了不少弯路。”庄惟苦笑着,“还好,当初凭借对风门的一知半解,我赌了一把信任风扬,不然说不定豪门国际都已经被庄氏的高压冲垮,今天我当然没资格也没立场站在这里跟爷爷您对话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来整治岳家?”风墨笙又问。

    “我想过,岳家兄弟好大喜功,他们既然缺人才,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让他们的阵线拉得更长。”庄惟之前倒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也是临场发挥,“由我们出面,扮演一个他们的有力竞争对手,每一次都微弱优劣势输给岳家,等他们资金太过分散濒临断链的时候,我们再临门一脚。”

    风墨笙闻言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庄惟的思路:“那么就照你说的,我们仰败。等他们自我膨胀到极限的时候,切断他们的资金链,就可以使他们血本无归。”

    “只有岳家破产了,才能断了左臣在国内可能的落脚点。”风扬说,“当然,我也怀疑左臣暗中蛊惑邢家股东席上几个女人,不过那些到底是女人,兴不起大风大浪,邢家的事还是让阿惟关起门来自己处理的好。”

    “好,说的好。”风墨笙爽朗地笑着,“我相信小庄有这样的能力,几个老菜皮,用不着我们出手。”

    两人赔着笑,附和着。

    又走了一段,风墨笙拿出怀表看了看,觉得时间不早:“我们这走了一圈也绕回来了,你们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等我回书房写封信,你们晚点来拿。”顿了顿,他又说,“这信,风扬明天给我赶早送到宁家去。”

    “谢谢爷爷。”两人异口同声地道谢。

    风墨笙笑了笑:“年轻人就是要有活力的好。你们不用陪我了,去吧。”

    就算老爷子这么说,两人还是坚持把他送到书房。

    趁着风墨笙写信的时候,风扬拉着庄惟回到他的房间,关上门把人抵在门板上,不由分说狠狠地亲下去。

    半晌,他才不舍地放开:“我开始以为,老爷子会刁难我们,没想到他竟然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那你为什么要亲我。”庄惟抬手擦了擦唇上的血迹,风扬亲上来太狠,撞破了。‘还720度转体呢。’“我太兴奋了。”风扬说着又想吻上去。他甚至有点感谢智障作者在打瞌睡的时候,不自觉地写了个吻戏,现在又忙着自圆其说。

    庄惟一把将他推开:“老人家的心思跟小孩似的,翻脸比翻书快,是我们跟不上才对。”他指着旁边的乳白色小门,“是浴室吗?”他也没想等风扬回答,径直越过后者往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解衬衫的扣子。

    “等我,一起洗!”风扬屁颠屁颠地要跟过去。

    “去给我准备居家服、浴巾和吸水毛巾。”庄惟回头,睨了风扬一眼,“准备好以后,进来给我刷背。”

    心知还有正事没做,风扬不敢继续耽搁,灰溜溜地赶去履行他的助理义务。‘生活特助,可不就是个打杂的小弟么。’他刚打开柜门,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就见仲管家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件衣服还有浴巾。

    “这些是给庄总准备的。”仲管家把托盘交给风扬,转身打算离开。

    “仲叔。”风扬跨出门来,问,“给庄惟准备的房间在隔壁吗?”

    仲管家用奇怪的目光看着风扬:“你们不是住同一间吗?”之前他也提过准备房间的事,风墨笙交代了他只要准备衣服就可以。

    “……这样,谢谢仲叔。”风扬尴尬地缩回去,缓缓关上门。

    看这情形,老爷子是真不打算阻拦他跟庄惟,不过也不排除一种可能——就是老爷子知道,只要庄惟不同意,他们的肢体交流就没办法贯彻到底。

    ‘调查别人隐私是不对的!’风扬头一次觉得,风门是个挺八卦的地方。

    按照庄惟的计算,找仲管家拿衣服和浴巾之类,起码需要20分钟,所以他可以不紧不慢地洗。

    但是他头发上的洗发水泡沬还没来得及冲干净,就听见一串脚步声。他就着水撸了把脸,看见风扬正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叫你去找浴巾和衣服呢!”他无奈地看着风扬。

    “不用我去找,仲叔已经给我送来了。”风扬笑得灿烂。

    庄惟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风扬继续冲洗,没过几秒就感觉到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移“你干什么?”庄惟狠狠地把头发上的水甩了风扬满脸。

    “你洗上面,我帮你洗下面,这样会快一点。”风扬勾起嘴角,手上动作不停。

    本来十几分钟能搓吧干净的两个人,洗了快一个小时,才在庄惟的暴力压制下草草结束。看着自己都被泡到发白起皱的指尖,庄惟狠狠地剜了风扬一眼:“我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请人家帮忙,还要人家写好信,巴巴等着你上门取的!”浪费时间、浪费体力、浪费感情、浪费国家资源。

    “没办法,太兴奋了,我小伙伴跟着我一起兴奋,一时没把持住。”风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用腿也挺舒服的。”

    “滚!”庄惟披上衣服,冷哼一声,甩门出去。

    见状,风扬知道再撩庄惟真的要挂不住面子了,匆匆套上衣服跟上去。

    风墨笙已经不在书房,两人去敲门的时候,仲管家正从走廊那头过来:“我刚才去少爷房间,没想到你们已经来了。”

    “爷爷已经回房休息了吗?”风扬问。

    仲管家点了点头:“信,老爷留在书桌上了。”说完,他就退开了。

    “我们去给老人家道歉吧。”庄惟最讨厌别人失约,结果拜风扬所赐,他也有了爽约记录“老爷子估计这会儿在床上看书呢,等会就要睡了,跟我们说过话,他反而睡不着了。”风扬想找个由头回去继续,当然不想去老爷子那里。

    庄惟不赞同的目光在风扬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就算不是去道歉,起码我们得跟老人家问晚安。”说完他也不理风扬,径直往前走。

    “你知道老爷子的卧室在哪吗?”风扬追上去问。

    “书房在这,卧室会很远吗?”走出二十多米,庄惟就看见一扇比其他门略宽的门,虽然天色已晚光线不好,还是看得出门的颜色也比其他门深一点。

    他上前,轻轻敲了两下,见身后的风扬没有阻止,就知道自己找对了。

    “进来。”门里传出老爷子的声音。

    庄惟拧开门,并没进去,只是远远地对着坐在床边上看文件的老人鞠了一躬:“很抱歉,我们刚才因为一些无聊的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

    风墨笙招招手,示意庄惟进来。看着庄惟脸上褪不去的红晕,老爷子起了几分揶揄的心思:“风扬的杰作?”

    庄惟愣了一下,听见风扬窃笑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抬脚正踢在风扬小腿上,脸比进门之前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