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至尊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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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扬思忖一下,觉得左臣有可能已经跟储修贤接头,并且安排下了这样的计划,当下也不多问,埋头吃饭。

    周末,庄惟就带着风亦去了储修贤家,并且在寒暄几句之后,把风亦和风扬做好的一大堆零食留下。

    储修贤笑着依偎在风亦肩膀上,木送庄惟离开,车子还没开出多远,脸上的笑容就都敛了:“回去吧。”

    风亦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跟着储修贤进了房间,才听对方说:“你打算呆多久?”

    “呆到你玩腻了为止。”风亦打算使用比较偏激的办法,因此也没有打算去逢迎、讨好。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储修贤嘴角浮现一丝阴狠的笑容,回头交代女佣给风亦安排一个合适的住处。

    风亦不用想,都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房间,于是只能笑着,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小孩子脾/=,风亦留在储修贤这里,风扬就不太方面出现在公司里了。

    他只是偶尔象征性地在公司里走一圈,给人一种刷存在感一般的印象,却很少在公司停留很久。

    至于他的工作,大部分都落在了二号肩上。由庄惟把属于风扬的工作拨给二号,而二号则用手机拍照以后通过秘密邮箱传给风扬,再由风扬整理好概要,发回来。

    风扬还借机给二号的工作做一点指导,效率比之前没有任何下降。

    而风扬在家里,除了进行工作之外,更多的是利用微型通讯设备与风亦联络,提供风亦需要的资料。

    储修贤因为在风亦的房间里安装了数个摄像头用以监视,反而不太在意风亦某些小动作,这才让风亦轻松地避开他的监视。

    根据风扬提供的资料,他已经知道储修贤不止对风扬有偏见,更是直接或者间接参与了几次坑害风扬的举动——其中就包括他在位时,储修贤通过其他人,将风扬即将背叛的消息传递到风门。

    风亦不是很理解,那条消息为什么没有传递到他手上;不过,就他而言,即使拿到了消息,也未必会率先发难,所以有与没有根本没什么关系。他同样也清楚,风扬就是因为知道他不会计较,才这么无所谓地告诉他。

    相安无事的日子又过了一周,庄惟不太放心,抽了个空去看风亦,发现他几乎被当成奴仆使唤,就连最没地位的洒扫阿姨,都比他待遇来得好。

    “如果你觉得在这里呆着不舒服,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回去。”他看准一个空当,有意接近风亦。

    风亦淡淡地摇了摇头,歉意地笑笑:“恐怕要辜负庄总美意了。”我乐在其中呢。

    “你喜欢就好。”庄惟扯了扯嘴角,见有人往他这里来,主动迎了上去。

    回去后,他把风亦的现状告诉了风扬,在发现后者并没有很惊讶的时候,才觉得其实兄弟俩是一直保持联系的。

    十一号进入风临集团也已经一个多星期,据安旭反馈,这孩子非常不错,无论什么都学得很快,除了每天下班时间一定要准时离开公司之外,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风扬把安旭约出来,不无遗憾地说,“他的作息习惯摆在那里,要他加班得他那位朋友同意。”顿了顿,他又问,“你跟‘笔迹大师’有接触了没?”

    安旭点了点头:“他人不错的,不过没我想象得好说话。”

    “只要你出得起钱,目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我相信他很愿意帮忙。”风扬笑说。

    “托小唐的福,公司内部的调查,算是有点眉目了。”安旭联系风扬,主要也是为的这件事,“你帮忙背了黑锅,好歹这次事情没闹出什么大乱子。但是在清查公司上级管理部门的时候,我发现大姨跟风临集团,甚至整个风家很多有权有钱的人物,都有联系;参与这桩非法集资案的,很多有头有脸的分家,都洗脱不了嫌疑。”

    风扬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这样的话,要连根拔起,似乎不太妥当。”他与安旭对视一眼,又垂下目光看着面前的茶杯,“既然这样,我想赌一把。”

    “赌什么?”安旭狐疑地看着风扬,知道这货绝对没安好心,指不定能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

    “大姑不是想控制风家嘛,我不相信老爷子心里没数。”风扬微眯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觉得老爷子不是不管,而是想让我来管。”这也是当初让他背黑锅的原因。

    安旭笑了:“外公倒是很了解你,知道你一定会十倍奉还的。”他认真地看着风扬,“需要我做什么吗?”

    “找个由头,先把公司里倾向于大姑的人明升暗贬,先架空大姑一家在公司里的权利。”风扬微微勾起嘴角,“当那些人明白虽然升职了却再也拿不到什么实际的好处时,就可以着手收买了。”别人可以收买人心,他们一样可以;不同的是,他们更有资本,抛出的橄榄枝更加鲜嫩诱人。

    安旭点了点头,表示如果可能,在收买人心方面,需要有人帮他去完成。

    一来,他亲自出马总有很多不便,尤其在拒绝对方方面,借口难找;二来,他身体状况一直不算太好,体力有限,不太适合太过密集的谈判。

    风扬明白安旭的难处,自然也准备好了对策。没等安旭说话,他就已经告诉安旭,风门确实有这样的人才,只不过因为不是他的专属手下,所以一直没有启用。

    现在,安旭只需要通过仲管家在风门下一个订单,相信对方不会拒绝。

    安旭忖度一下,又问:“这人可靠吗?”

    “不能说绝对可靠,但是相比起其他人,还是非常有用的。”风扬笑了。‘前提是,咱给的报酬丰厚。’虽然并不熟悉风门,但安旭对风门的规矩和内部的纪律比较清楚,于是点头应允。

    两人又交换了其他一些信息,临走的时候风扬暗示安旭,可以采用一点非常手段,并不是所有人都吃软不吃硬的。

    风扬回去的时候,远远地看见风亦用轮椅推着储修贤在走,他连忙闪进一个阴暗的角落,拿出随身携带的P0S-1,观察两人的状况。

    轮椅的手柄上挂满了购物袋,如果不是风亦一脸的樵悴连腿肚子都在颤抖,储修贤板着脸仿佛随时可能爆发,恐怕风扬会以为他们正在进行一次愉快的购物之旅。

    看看风亦的情况,似乎还在忍耐,不过储修贤看起来就不那么好了,耐心已经被磨得七七八八。风扬很明白,如果储修贤不爆发出来,恐怕他会比风亦先憋死。

    尽量收敛气息,等待两人从面前经过。在擦身而过之际,他与风亦对视一眼,相互点头示思。

    不需要太多言语,双胞胎之间本身就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默契。不需要什么言语上的交流,读懂对方,就只需要一个眼神。

    风扬回到家,还没来得急缓一缓,就接到仲管家的电话,说是安旭已经联系了他,问他需要派遣什么样的人才。

    他点了几个人,说把资料送去安旭那边,让他自己挑,然后挂掉电话。

    因为他最近不经常去公司,所以水果店老板自动将他的状况划归为“不在家”,隔两三天就会送菜肉和水果上门,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他刚准备洗澡,保安室就用内线通知他,有人送了几袋东西来,如果他方便的话,可以下楼来拿。

    风扬无奈地笑笑,无法抵抗Ray渴望的眼神,只能认命地下楼,拿东西。

    有了新的食材,他就专心在家准备晚餐。等庄惟回来,就可以一边吃晚餐,一边聊工作上的事情。

    他已经算好了,今天庄惟不加班。

    他随意地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庄惟到家,急匆匆地推开厨房门,拉起他就要走。

    “干嘛,你急什么?!”风扬不解地看着心急火燎的庄惟。

    “怎么不急,打你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第209章 风亦在玩命

    风扬疑惑地看着庄惟,见对方脸上的焦急不像假装,就问:“怎么回事?”说着,他就到沙发上去拿手机。

    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其中几个是仲管家打来的,两个储修贤的,还有十多个是庄惟打来的,想来从公司回来这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拨号。

    风扬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转头问庄惟:“是不是我哥……”

    庄惟点了点头:“小贤急的快要哭了,人也没敢送到就近的医院,绕了远路失血过多,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

    “今天下午看到他们还挺好的。”风扬忖度着,是不是出了车祸,也没顾得上多问,随便抓了件外套就要往外走。

    “你先打个电话给仲叔。”庄惟拉住了他。

    风扬换了鞋,反手拉了庄惟:“边走边打。”

    两人根据仲管家给的信息,找到手术室。门口的灯还亮着,储修贤缩在墙角,不住地打颤,前襟上还有些血迹,女佣正一脸关切地劝慰着,但显然没什么成效。

    “怎么回事?!”从言辞间可以判断出,仲管家在暗示当事人的储修贤与这件事情关系很大,风扬选择直接询问当事人。

    女佣警惕地挡在储修贤面前,却被风扬轻易拨开。看见风扬的脸,她惊讶到连呼吸都室住了,连推了储修贤两次,无奈后者没有回应。

    “我问你,怎么回事?”风扬俯视着储修贤。看到储修贤一身居家服除了血迹,再没有什么污迹,风扬就知道,这跟车祸无关。

    庄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安抚性的轻拍了一下风扬的肩膀:“逼着他也问不出什么,你先坐会儿吧。”

    他对女佣点了点头,在储修贤面前蹲下,抬手摸了摸储修贤的头顶:“小贤今天没坐轮椅?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储修贤只是一边流泪一边摇头,庄惟又把目光移向女佣:“你跟我过来一下。”

    女佣非常安静地跟着庄惟走到楼梯口,看样子是庄惟不问,她就不打算说什么。

    “你的主要任务是照顾小贤,但是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庄惟一反常态,少了平日里的淡漠,多了几分凌厉,“你平常扮演什么角色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明白一点,你的职责是照顾他,而他现在看上去很不好,你却没有向我求助。”

    女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件事真的不是少爷的错,我……我也是措手不及。”她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水,“要怪……只能怪他太没自知之明,故意刺激少爷。”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说了:小贤现在很不好!”庄惟拧着眉,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女佣,“告诉我,他为什么会这样!”

    女佣本打算闭口不谈,无奈庄惟认真起来,无形的压力比储修贤要强百倍不止。她抵抗不住,磕磕绊绊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风亦到了储修贤家,毫不意外地受到各种刁难,就连洗澡,都会受到监视。

    他毫不在意,面对一次次有意的责难都能轻易化解,有时候能反过来把储修贤起得不轻,好几次都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风亦把用来监视他的摄像头当做玩具,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在监视装置前面卖弄,就连洗澡的时候,还有意做出某些挑逗性的姿势,逼得储修贤让人拆掉了洗手间里的摄像头。

    如果按照以往的情况,两个人都是相互折腾,直到一方累了,一天就算过去了。但近两天,风亦好像得寸进尺一般,嘴上越来越没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

    今天也是被储修贤拉着去逛街,走了一天,回来储修贤还觉得不解气,要求他做点心、浇花、泡茶、打扫书房,风亦干了这么多点有了点门道,完成的很快,储修贤就不愿意了,休息喝茶时候又借题发挥。

    如果是以往,风亦一定会笑眯眯地看储修贤一个人跳脚,但是今天他就是寸步不让,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