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拖得久一点,等Aix的投资商们自己发现阴谋并且找媒体诉说比较好。”风扬严重闪过一丝狡黠,“现在我们应该尽量保持低调,并且避开所有媒体——哪怕是熟识的。”
第114章 喝酒壮胆
因为豪门国际上层的低调,以及庄惟摆明了想冷处理的态度。
各家媒体和杂志,相继接到一个经济专栏名家对此事的分析论证,刊登之后没想到竟然发展成了论战。
然,无论怎么辩,舆论总是倒向豪门国际的。
同时,股东本人的公司也发表声明,此次投资属于个人行为,利益也归个人所有。
言下之意,与豪门国际没有半毛钱关系。
虽然是很正常的澄清,在豪门国际股东内部,却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巨石。
那水花,是一个大。
庄惟越是低调,就越有人想要把事情搞大,逼着庄惟替他们讨说法。
庄氏有手腕、有人脉,豪门国际的股东虽然稍逊一筹,也不是吃素的。
因此,一旦话题不再热议,便有人旧事重提,反反复复几波下来,Aix的股票虽然没跌,但是涨幅大不如前。
豪门国际35层总裁室里,四个人正在以茶代酒小小庆祝一番。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宁谦可以说是赚得最轻松的一个,他只不过是把两千万借给庄惟,现在何止两百万,就是他要一千万的利息,庄惟也愿意给。
鲁妍笑着给风扬添了杯茶:“敬大功臣!”她不得不佩服风扬的远见,甚至连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都一目了然。
“还好。”风扬看了庄惟一眼,“如果庄总不配合,我想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关键还是庄惟听话。
“我本来也是想着,如果你的方法行不通,我再出来澄清也不迟。”庄惟笑了笑,“不过,看现在他们咬得这么欢,确实挺有意思的。”
“下一步,你有计划了吧?”鲁妍问风扬。
“没有。”风扬笑了,“现在估计庄太太已经开始注资了,想最后博一把,再把那个班底当弃子丢掉。”
庄惟拿出一张支票,递到宁谦手里:“两千六百万,你收好,其他的,给研姐买点喜欢的东西。”
“你倒是出手阔绰。”宁谦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和签名,“你们什么时候卖的股票?”
“周二就卖掉了。”风扬说,“要不趁股票涨势正好的时候,把股权全部出手,怎么会有人愿意买呢?”
“买方就没觉得你们有问题?”宁谦眯着眼,从缝里打量风扬,“我看着小老太太要被你们给气炸了。先是拍卖会上闹妖被你们翻盘,合作的时候唯独把庄氏排除在外;后又是扫墓路上炸车,她没了狼狈为奸的姘头,这锅是不是她的都得背,有嘴说不清;现在又因为股票投资,被你们狠狠坑了一把。”
庄惟冷哼一声:“如果她放弃搞这些不正当的手段,只从正面针对豪门国际,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她要闹腾,我自然奉陪。”
“我看庄氏投进去的钱,过两天要被套结实了。”鲁妍勾起嘴角,“现在,她就算想卖股票,这么大争议的是非之地也没人敢买了。”
“那也是因为她贪得无厌!”宁谦举杯,“以茶代酒,敬最佳搭档。这周末我们出去聚聚”风扬若有所思,突然开口:“如果要出去聚,叫上左臣和储修贤。”
“小贤腿脚不方便,我看还是算了吧。”庄惟轻声说。
“我是觉得他好久没见你了,而且他天天宅在家,也该出来走动走动了。”风扬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精光。
叫左臣是因为本次左臣的责任最重也最累,如果聚会不叫他,很容易惹对方怀疑,觉得自己被排挤;叫储修贤是因为,担心聚会的时候,他又打电话来让庄惟去陪他,那就太没意思了周末,宁谦约了几人在一家冰淇淋店见面。
“还是宁三哥最疼我了!”储修贤最先到,他非常喜欢这家的冰淇淋火锅,对碰头地点十分满意。
宁谦笑嘻嘻地给储修贤要了一份冰淇淋火锅,看着他一个人吃。
鲁研进来,对两人说已经订好了餐位,等人到齐了就直接过去。“小贤少吃一点,不然等会儿吃不了你喜欢的菜了。”她拍了拍储修贤的肩膀。
储修贤显得有点委屈,大眼睛盈满了水雾,扑闪扑闪地看着鲁妍。
鲁研可是有名的心肠硬,根本不为所动,不让吃就是不让吃。
“抱歉,来迟了。”让人意外的是,风扬是和王秘书一起进来的,“路上碰到了,就拉来了。”
王秘书不好意思地跟三人打着招呼,连说打扰了。
很快,庄惟也来了,王秘书正要告辞,被他拦个正着:“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一会儿左臣来了,一起吃顿饭吧。”顿了顿,他又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我本来也准备给你们包个大红包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王秘书显得有些局促,全没有了在公司里那副精英模样。
发现储修贤正在吃独食,庄惟揉了揉对方的头顶:“小子,自己吃得这么欢?”他与送储修贤来的女佣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哥!”看见庄惟,储修贤非常开心,眼里满满的全是眷恋,他挑了一个冰淇淋球蘸满巧克力,送到庄惟唇边,“啊——”“啊——”庄惟一口含住。
储修贤笑得更加灿烂了,他又挑了一个冰淇淋球送进嘴里,刻意把庄惟嘴唇触过的部分和含进去。
“好吃吗?”风扬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看着储修贤手里的钢叉,“也给我吃一颗好不好?”储修贤恍若未闻地叉起最后一颗冰淇淋球,蘸上巧克力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非常无辜地看着风扬:“没了也……”
宁谦很没形象地笑了,声音有点大,被鲁研在腰上拧了一把。
左臣进门,就看见几个人正在谈笑:“抱歉,迟了!”他时间卡得一向很准,确切应该说是其他人到早了、“等会要罚酒三杯!”宁谦叫嚷着。
“你小声点,还有别的客人呢。”鲁研踢了他一脚。
左臣脸上肌肉动了动,表情却一样让人觉得发寒:“你们昨天也说我是最大的功臣,能不能功过相抵?”
“不行不行。”宁谦连忙摆手,“功过不相抵,你可以要求论功行赏。”
“可以申请换小杯吗?”左臣表情依旧严肃,但是风扬没有忽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
风扬看了看宁谦,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放过左臣。
“不行!最多是你喝趴下了,我给你送回去!”宁谦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结账。
“好吧。”左臣放弃挣扎,“我酒品不好,你们可要小心了。”
同样的笑话,如果从宁谦嘴里说出来,就让人觉得不靠谱;从左臣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可信度很高,而且有点冷。
然,左臣只是谦虚。他不止没有酒品差,而且连续三杯下肚,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是说不会喝酒?”风扬小声问庄惟。
“是不会喝。”庄惟凑近他,“一口就醉,千杯不倒,行为举止肖似常人!”
‘那不是跟我有得拼。’风扬挑眉。
他也是三杯就醉,千杯不倒,而且沾酒后思路加倍清晰,反应超级迅速,唯一的缺点是不能沾枕头,不然秒睡且可以睡上24小时。
如果不是左臣的存在,威胁了庄惟的未来,他真的希望能和这种人交个朋友。
几人都没有开车,散席后结伴离去。
庄惟喝酒不多,风扬陪左臣灌了不少。
“你没事吧?”庄惟关切地看着风扬,“你干嘛和他拼酒?”和一个醉酒的人拼得那么凶,你也是本事。
被夹着丝丝凉意的风一吹,风扬觉得相当清爽:“宁谦那样一看就是酒品不好的,你又节制,王秘书一口都不肯喝,我不得舍命陪君子啊?”喝醉酒的人很固执,尤其是左臣这种人。
“你有理!”庄惟看了看完全没有醉酒迹象的风扬,“你也千杯不倒?”
风扬点了点头:“不过睡着不醒而已。”
“那你还喝?!”这不是耽误工作吗?
虽然这一回合他们胜了,保不齐下一回合庄氏就挖空心思要讨回来。情况可谓瞬息万变,所以才必须保持清醒的意识。
“我壮胆。”风扬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眯着一双桃花眼,盯着庄惟的嘴唇看。
“干嘛?”庄惟下意识地开始躲闪他的目光,“溜达什么,赶快回家!不然明早……”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剩下都被吞没在唇齿间。
过了足有五分钟,他才一把推开风扬,甩掉探进衣服里的手:“回家了。”他看都不看风扬一眼,抬脚就走。
风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笑着跟上。
到家后,庄惟有点累了,洗洗就上床了。
风扬反倒没有一丝睡意,先是给Ray准备了隔天要吃的肉排,又把积累了两天的衣服都洗了,还把洗手间刷得干干净净。最后,他给庄惟准备好早餐,留了字条说他请假,就一头扎进被窝里。
当天,因为庄总的两位特助同时请假,庄总的生活质量和工作效率都跌到了谷底。
风扬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边红霞飞舞,他扫了一眼闹钟心想可以做好晚饭等庄惟回来。他想掀被子起来,却发现被子一角似乎被压住了。
一转脸,就对上一张睡脸。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发现衣服和床单都已经换过,换下来的东西都堆在床尾附近的地上,旁边还有个水盆,搭着毛巾,水还没凉透。
“辛苦了。”风扬有点惊讶地看了看日期,回身在庄惟额角落下一吻,给他盖上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