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足地柔声说着,真下低头专注解开袴的纽巾,宽衣的声音瘙痒着羞耻之心,他却无法抗拒。看着这年轻的孩子在自己身下忙活,不知怎地早已心跳红热。他亦无法记清是从何时起,两人的关系与界线变得暧昧不清。在不经意间,四目相对,声音亦似瞬间消失,双唇相触,一切就仿佛是在等待一个机会,掀开那层薄纱,你我便能赤裸相见。
见到他发愣的样子,真下不觉地凑近他的脸,双眸严厉地紧盯,“还是说,你曾经和其他的男人做过这样的事?”
“我当然…!没有……”他焦急地否定,下一秒却又陷入羞极之中,“我连女性也没有……真下……是第一个……”
又一次地,心跳的声音甜蜜敲响,抿动狡猾得意的笑,青年的手肆意探入和服上衣与衬衫之中,将那累赘繁华的衣料缓缓褪下,直到白皙香肩尽露,却不全部脱下,就这么让八敷半穿着,低调而奢华的色彩洒满柔白床铺,柔媚羞美地展在他眼下。
纷乱柔软的黑色、雪白如玉的肌肤、纤细稚嫩的胸乳,和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仅仅只是这样从高处观赏着,他便感到体内的欲火在叫嚣。然而,他仍想要慢慢地、优雅地,品尝这只属于他的甜点。
“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脱下八敷的马乘袴,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抚上对方微凉的大腿,从膝头幽幽向上描绘,引发丝丝战栗,令八敷的声音听起来更带娇柔。
“……真下是……我的第一个。”
蜜的甜美自八敷的声音融入他的心扉,心中的喜悦都化作无形的颤栗,凑近那双宛若樱瓣般稚嫩的嘴唇,就是刻意不如所愿地亲上。
“好乖。”
以言语魅惑、俘虏,携着坏笑,军服的青年悠然退到八敷的下半身处,抛掉了内衣的遮挡,如今在眼皮底下,对方至为私密之处正完全展露而出——薄薄的耻毛、无论是大小或是尺寸都十分标准的器物,下方坠着的一对肉蛋,全都是如此可爱。
望着同为男性的地方,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感到喉咙干涸不已,但他从来不会去思索原因,早在那个落樱乱舞的夜晚,他或许便对这个比自己年长八岁的男子一见钟情。
“初吻、初恋、初夜……?这么说,你还是个处女咯?”
坏心眼地说着,真下好整以暇地伏在八敷的私处边上,捧着那幼白的大腿根部,慢悠悠地伸出舌尖,自下而上地舔舐,留下唾液湿润反光的痕迹。
“啊……!”
身子猛地一颤,赤裸的双腿下意识地收拢,但这样只会将真下夹得更紧,更有情色的味道。
“真可爱呢。”嘉赏似的抚抚就贴在脸旁的大腿,真下眯眼微笑着,手指轻轻套住半站立的嫩红茎身,指尖抵在顶端细小的铃口上,把这肉做的棒儿当做什么玩物般地绕着圈圈。
“明明是个大叔……还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会被我吃掉的哦。”
就在口腔独有的热气向阴茎侵袭笼罩而来的一刻,八敷开口想要说慢着的声音便被下身一拥而上的滚烫与湿润冲垮,他向后昂着首企图遏止住嘴里快要漏出的呻吟,但这一切都只是无用功,在真下的嘴巴和舌头更近一步地将分身吞下时,理智与克制瞬间崩溃,捉紧脑后的枕头,终于自喉咙里挤出难耐柔媚的轻吟。
“不……啊~真…下……啊…!哈啊……轻点…唔~”
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的真下谈不上技术多么精湛,但至少知道舔哪里会让八敷高兴。心中涌出的爽快与八敷的呻吟都叫他兴奋,吞咽着嘴中挺立的花茎,舌尖舔过茎身,在龟头处停留反复,描绘尖端向上缩小的形状,一遍又一遍地吮吸、挑弄上面的小口,舔走从里面渗出的津液,将之当成什么鲜嫩多汁的肉棒地吞咽舔吮,发出咕噜咕啾的吞咽和吮吸声音。
甜美的、鲜活的……纵使无法解释这样的错误味觉从何而来,青年的身体渐渐热得厉害,身下美艳的男子正点燃他此生以来最热的欲望,触发他如狼一般的侵占与饥渴。
“嘶……!”猛地,正沉醉在新鲜快感中的八敷觉得下身一阵激灵,一丝尖锐的痛意热辣地传到全身,害他忽地一个抽搐,双腿又耐不住地夹紧了真下正忙碌的脑袋。也许是痛感让他一下子清醒了些,衣衫凌乱的人又羞又恼地看向那正取食的军服狼犬。
“真下……你有犬齿的吧?!”
含着男子性器的青年听此抬了头,嘴巴上还抹着一层唾液,和俊秀脸庞前同样湿哒哒的勃起根部形成一张活色生香的春色图。
“是啊,很刺激吧?”手掌握着八敷的分身,真下摇摇这红润的家伙,就是要盯着他的眼睛,张开那色情至极的嘴巴,露出两只尖尖犬齿地嗷呜一口咬下去。
蚀骨的舒服连同火辣辣的痛楚酥麻四肢百骸,八敷顷刻有些失神,透过镜片看到的真下亦不真切了,“不要…用咬的啊……”
带着酥软的吟声,这责怪的话听起来更像娇嗔,下身被真下含着吮着的地方好热好烫,仿佛连魂儿都从那被吸走了,死印烙下的剧痛、濒临死期的恐惧,全都及不上这个男子带予自己的快意与兴奋。
“感觉舒服吗,九条大人?”如此说着,真下将经已完全勃发的嫩茎吞到喉咙至深,手指稳住根部,开始上下律动地吞没、吐出、模拟插入到幽深洞穴里的紧致湿热感觉,让这向来郁郁寡欢的人亦尝到飞入云霄的愉悦。
“哈啊……嗯啊…唔…啊~呀……”
被真下宠溺肉根的感觉如在柔软无重的樱云之中跌宕起伏,渐渐地,青年镜片下已沾了泪光,克制不住的呻吟连连飘出,荡满整个睡房,他的身体只感受到对方一个,全部都可以为对方奉献。
“已经…快、出来了……”感到一股热流汇聚在下身,全身热得如同要融化,八敷羞红了脸娇声喊着,“真下……放……啊——!”
来不及推开阻止,快速的吞食与用力的舔吮顷刻之间扯断神经,他捉着真下后脑的短发,双腿夹紧对方,昂着脖子地在浪叫声中高潮而出。
新鲜喷发的爱液咕咚咕咚洒满青年口内,真下毫不介怀地将之全部用口接住。乘着这满满粘稠浓白的性液,真下用手指抿抿粘在嘴角的一点白色,对射精后瘫软在床的人轻斥,“出来好多啊……你这个……色大叔。”
这暧昧挑逗的情话也许没被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犹在余韵中的人听见,坏意的狼犬爬到他起起伏伏的胸膛上,欣赏似的看了那潮红的脸几秒钟,然后捏着他的下巴,低头便吻上他的唇。
舌头撩开皓齿,灌入一股又一股混杂唾液的新鲜白液,舌头搅拌混合,黏着潮湿地弄得满嘴都是,最后半是强迫半是自愿地顺着喉咙吞咽进去,对方却仍未休止,痴缠地轻咬了一阵唇瓣之后,才肯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好吃吗?自己的牛奶……”
凝注着镜片下意乱情迷的湿润双眼,真下满足地舔舔嘴巴上留有的汁液。
胸口的悸动和高潮的快意仍纠缠不去,那年轻青年魅惑的模样映在眼内,便如同媚药一般催发他深藏的欲望。
“真下也太爱欺负人了……”
沉醉又带点责怪地望着青年的脸,这细声嘟哝说得如撒娇一般。
“是吗……?可是,你也一脸陶醉期待的样子呢……脑子里面是不是在妄想接下来要被我做些什么?”
拉过那刻着血红印记的手腕,真下故技重施,舔过太多羞耻之物的舌尖轻缓地舔上死印,刻意延长舔舐的动作,他细长妩媚的眼注视着八敷丝毫变化的表情。
注视着、痴恋着、轻轻地咬牙克忍,颤抖地发出细弱吟声。
好可爱。
想要欺负他、占有他、刻下一生不褪的只属于我的印记……
本以为是自己付出的更多,陷得更深的也是自己。
可是,事实却超乎所料。
他所爱的人远比自己想象地痴迷自己。
再也等不下去了,这禁欲的制服全是碍事的,真下解开自己的军服纽扣,露出底下的白衬衫,再松解扣到脖子的扣子,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望着真下脱掉上衣的动作,躺着的人有些看傻了眼,咕咚地吞了口唾液,对方已经脱光了上衣,一身紧实有型的漂亮肌肉赤裸裸地站在眼前,衬着那俊美深邃的五官,一时之间,比起刚才口交或吃精都要强烈的羞耻油然升起,让他禁不住羞红脸颊,伸手挡住自己这少女般的反应。
他从没有想过,那件合身的军服底下会是这样的……
就在生命急速消逝的此刻,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对方,真下给予自己的记忆有多深刻。
也许真的被真下说对了。
他或许真的在期待和这具身躯交缠、融合。
将这心动的迹象一一收入眼中,真下意外地说没有说些淫言秽语,他只低下头,顺着八敷下腹的人鱼线往上慢慢舔去,留下唾液的痕迹,舔到胸部时轻轻咬住那淡粉的小奶头,然后便如一个婴儿般吸吮起来,手指亦伸往没被宠幸的另一边,捏住娇挺的乳首,吸乳与榨乳一并进行。
“真下,这……嗯~”
乳首被用力一吸,说不出的感觉从胸膛生出,酥酥麻麻的,又痒又有点痛,但是并不讨厌。那灵活的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又撩拨逐渐红润的花蕾,轻啃又猛力吸着,似是真的能有奶水从中喷出来一样。手指捏着的被拔高又按入胸肉中,肆意地玩弄,青年潮红了脸轻喘着气,胸口不自觉地挺起,似是想让对方更容易吸到奶一样。
酥软麻痹的快感从乳首蔓延开去,双手是何时起抱住真下的脑袋,想让他更用力吸奶一般,这具身体变得淫荡下流,也都已不在意了。
迷乱了双眼的提花和服垫着被青年分开双腿的稚白身体,手指轻柔着肉囊,慢慢探望下面从未被他人触碰的蜜处。抹上油脂,在害怕般颤动的穴口试探,粉嫩可人的一周媚肉尽数坦露,青年暗自咽了口水,将柔滑的手指缓慢深入其中。
咕啾咕啾,后庭的软肉抗拒着、又迎合着,如同在吃东西一般吮他的手指和油脂,深幽而弯曲的蜜穴渐渐变得好软又好湿,他看到八敷的手紧紧捉着被单,眸眼已泪花婆娑,好不怜人。
“八敷……这里紧紧吸着我的手指呢。”
一根、两根,逐渐地扩张、变多。
“不要说啊……”
他能深刻感受到真下的手指埋在体内,在动在深入,搜索着敏感的那一点。
“变得好湿啊,就好像……迫不及待想要我进去一样。”
“别说啊……好羞耻……”
笑着品赏那娇羞表情和淫乱身体,他的指头开始在蜜穴里抽动。先是温柔轻缓,而后变得稍微粗暴用力,这甜美的小嘴热情地吃着他的手指,纤细的身体不住地蠕动,青年合不拢嘴地迷乱轻吟,看来要比他想象中要快准备好呢。
就在指头的动作变得快猛之时,真下忽地将其抽了出来。
“你想要我怎么做?八敷,来说说看。”
“……”被宠溺后穴的感觉新奇而刺激,从前列腺传来的快感是用阴茎感受不到的,一旦尝试,就好像试毒一般上瘾。
“只要你说出来了,我就会如你所愿……”
青年的声线温柔魅惑,那双眼里载着溢出的情愫,他听得到肉体的叫唤,亦感到自身炙热的难耐,他所有的渴望,全都朝向着身上的这个人。
伸手捧住真下的脸,抬首轻轻触碰对方嘴唇,双腿亦主动分开绕上对方的腰肢,这就是期待已久的结果,毋庸置疑地……是他爱着真下的证明。
“想要真下……想要你……填满我的身体……”
情欲泛滥之际,竟也可以让悸动更胜一筹。一阵强烈的战栗克制不住地席卷全身,心脏犹如爆炸或被蜜水挤满,青年咬着牙面色一沉,以最后一线理智将他的眼镜摘下,好好放在床头柜上。
“煽动我的后果……你可别后悔。”
回答的话瞬间被异物插入身体的猛烈感觉冲走,膝窝被对方捉着,双腿被无情叉开,凶猛的野兽从军绿的长裤里探头而出,正不客气地一寸寸挤开蜜穴的肉壁,进入日思夜想的伊甸之中。
火热的、紧实的、湿润的……低头看着自己壮大发红的肉茎没入八敷的屁股里,这欺凌和霸道的快意更烧热了欲火,青年咬咬牙咧开一个肆意狂笑,身上的每一条肌肉都紧绷着,渗出淡淡映光的汗水。
垂首看去,那家伙又羞得别开脸,不敢去看自己。但是,他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