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异世界真的存在,那就好了。」
「」
不不,还是容许我把这句话收回吧。
毕竟,在我所想像的异世界裡,稻c堆肯定不会是我休息的地方,而陪在我身边的也不会是这些拥有可怕面孔的亚兽人。
不过以我目前的窘境来看,也许抱怨,是我唯一仅剩的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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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握匕首。正确来说,是类似匕首的短刀,破烂的木製握把,j乎快锈光的刀身。
没错,就是这麼烂的一把刀。
而我现在必须拿着这把刀,跟一隻t型大我叁倍多的野猪廝杀。
牠鼻旁凌乱的四根怪角看来相当坚y,不时发出的呼声蓄势待发,搭配那副稳c胜卷的眼神。假设我是个旁观者,我一看就知道这场廝杀到底鹿死谁手。
我是猎物。又或者,我必须成为猎物。
单脚前跨,我踏出的步伐都还没踩稳,那隻野猪便发了疯似的往我的方向衝来。比起被动的等待,那野x的本能正驱使这头野猪主动朝我攻击。
周遭枝叶被风压拍的作响,那隻t型大我叁倍多的野猪就宛如一台火车,猛然向我袭来。被恐惧压迫的双腿,就连站稳脚步都显得格外困难。我将匕首握在x前,闔眼祈祷。
「希望我没有搞错牠们的意思。」我在心裡默唸。
突然,一把长枪从侧边的林中穿出,笔直的贯过那头野猪肥大的脖颈。野猪被那疼痛影响,在一瞬间向后退却。随后,另一边的树上落下一道身影,伴随一把巨大的屠刀直直划下那头野猪的头颈。
鲜血如注,野猪的首级应声落下。
&nboodneff,ordon。」
那手持巨大屠刀的亚兽人看着我,挟带轻笑说道。
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回应,双腿早已软跪在地上。
「这应该算是猜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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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参予狩猎的景象。当时他们也没提到该怎麼做,不过想想,就算提了,我应该也没办法理解。
摘着树果,我突然想起那些景象。来到这裡之后,过了多久呢说实在的,我不清楚,毕竟这裡没有任何能够计时的物品,我只知道这裡白天是一p浅绿se,而夜晚则是可怕的血红se。
牠们没有太y,却有浅蓝se的月亮。
总之,我能再次肯定这绝对不是我所居住的世界。
&nboodneff。」那男x的亚兽人在远处喊道,我点了点头,将摘取树果的竹篮背在身后,尾随在那两名亚兽人后方。
&nboodneff,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我把他理解成类似小名的存在,毕竟,这词汇所包含的意义我还没能理解。
回到他们的住所,我拿起短刀,準备再次前往刚刚的森林裡。
这是我每天必须做的流程,大概就像放学回家后先开电脑那样平常。
这是习惯,被迫执行的习惯。
走进林木,野兽的怒吼声依旧明显,虽然不晓得是什麼原因,但只要我隻身进入这座森林,这些野兽的叫喊声就会显得特别大声。
然后,牠们会慢慢聚集过来。
也许是他们惧怕亚兽人这种生物吧,就跟食物链的道理一样,生物也不会去主动挑战比自己强大的生物。
但,如果是我这种位於最低阶的物种,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捏紧短刀,虽然这把屠刀不比亚兽人用的大把,但这些时间以来,我学到一个很重要的道理。
那就是,武器最重要的不是大小,也不是刀刃的锋利度。
而是能不能将它用的得心应手。
野兽吼声伴随脚步衝出c丛,是一隻t态跟我差不多的鼠型生物,它张开足以一口吞掉我的大嘴,让那对巨大的门牙朝我袭来。
后跃一步,这对双腿带给我的已经不是颤抖,而是这段时间内锻鍊出的强韧肌力。
那隻巨鼠一把撞在地面上,偌大的门牙深陷土中。我后脚一落地,立刻向前猛推,一个箭步飞上前,紧握短刀的右手弓起幅度,朝着门牙用力一划。
虽然刀刃不够锐利,但向前突进的衝击力弥补了这点。门牙一分而二,比起被砍断的论点,那断痕更像是被巨大的衝击撞断的。
巨鼠发出痛苦的哀嚎,牠剧烈的叫喊声变的嘶哑。在这裡,我学到的不只这些动作,还有对於这些生物的知识。
比方说,这隻巨鼠牠的门牙所包含的神经是身t的数十倍之多。
也因为如此,只要牠的门牙一断,痛觉神经便会传给牠前所未有的巨量痛觉。
痛苦让牠的动作单调,这是所有生物都拥有的习惯,牠不停挣扎,想抹去这份难以忍受的痛觉。
牠起身叫喊,用那发育不全的双爪不停抓着断裂的门牙。
抓準时机,我持刀再次衝上。
「安息吧,晚餐。」
别问我这麼中二的词哪来的,难得我身处异世界,又没有美少nv的相伴。在这样可怜的生活环境下,有个中二的台词
应该,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