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依照一般裡的情节来看,通常来到异世界的人类都会是相当与眾不同的存在。
独一无二的特殊能力,改变世界的重责大任。
这些设定在任何穿越异世界的裡,总是特别常见。他们被ai戴,被从未见过的异世界所欢迎。拥有连自己都不清楚的强大能力,总能在最最危急的时刻逆转局势。
然而那些裡的主角情节,似乎没有发生在我身上。
毕竟,我现在满身伤口,一丝不掛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相信我会有什麼作为。
「orlin」
这是她站在门口前的第二次询问。
婀娜多姿的身材,富含nv人味的磁x嗓音。要是她少了那层h白sepmao,肯定会是个相当有魅力的nv人。
「orlin。」
我尝试模仿口音回应,从她那无害的表情推断,我只能赌赌看这个词汇所代表的意义是好的。
果然,她笑了。
那虎猫般的嘴扬起一丝笑容,锐利的双眼弯成两道美丽的弧线。
我鬆了口气,庆幸自己身上的伤疤没有因为刚刚那个发言而增加。
毕竟对於这个从未见过的种族,我知道的太少,而那本书上的考据也不知道是不是完全适用。
她走向我,细心的将我扶起。虽然她看起来像个nvx,但扶起我的力道完全不输男x。而我说她细心的理由,是因为我看出她很努力在控制力道。
就好像我们轻轻捏起昆虫,害怕一用力就会捏死它那样的细心。
关上木门,我l着不算健美的身躯,被她搀扶在木製的走廊上。仔细看看的话,其实房子内部的构造还不算老旧,木製的地板虽然粗糙,但至少是平整的。只是偶尔会有木刺扎入脚底。
「嘛,要是平常的话,我一定会因为一根木刺而嚷嚷着难受。」
看着身t上无数的伤疤瘀青,我突然想起一句书上看过的话。
快乐与痛苦都是比较出来的。
「好吧,相较身上的这些伤痕,区区一根木刺带来的痛楚根本称不上痛。」
我就好像c眠似的对自己下达指示,因为那木刺带来的痛楚,真心令我感到相当不适。
晃过转角,那是个类似客厅的方型空间。
木造的家具散出清香,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如果单从内部构造看起,你不得不称讚这样精细的作工。
那为什麼这些地板的作工这麼粗糙
天晓得现在的我根本没办法询问任何问题,语言不通还只是件小事。毕竟我连我为什麼会来这裡都一无所知。
那隻亚兽人向我示意撇头,看来是要求我坐上椅子。
我跛脚走上前,放鬆坐上那尺寸大我一号的木椅。虽然算不上舒适,但总比躺在一堆乾c堆或是在太y下被暴打来的好。
闔上眼,紧绷的神经开始放鬆,我不禁想,也许每个亚兽人的个x都不太一样,虽然她不是美少nv,但至少稍稍抚w了我那j近崩溃的心灵。
然后,一记重捶打断了我天真的妄想。
脑袋在一瞬间麻木,双眼无法对焦,耳鸣接收的嗡嗡声不绝於耳,那经由神经发出的痛觉警告正逐渐侵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仅仅是一下重捶,就足以令我那尚未復原的身躯难受万分。
忍着无法比拟的难受,我用餘光看见了刚才那名亚兽人,她双眸内的猫瞳显露在外,刚才那面掛微笑的容貌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生气的愤恨神情。
她嘴上念念有词,但我却连一句话都听不见,因为那耳鸣造成的嗡嗡声太过吵杂,我只能想尽办法摆出我听不见的动作,好让她知道我不仅不懂她的语言,更无法回应她莫名而来的愤怒。
她伸手一抓,随手将我拋到墙上。撞击力道很大,但耳朵却自动将这巨响转为闷声。也许是神经早已麻木的关係,我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异常疲倦,所有意识停摆。
鏗──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淡金se的钥匙被透进来的微光照的发亮,在钥匙旁的是一坨熟悉的布料,虽然意识依旧模糊,但从顏se上来判断,我能确定那就是我一开始还穿在身上的衣物。
而那把钥匙,应该就是被刚刚的强烈撞击所震出来的。
那名亚兽人走到我身旁,一把chou起那堆衣物,不分上衣k子,随意的套在我身上。我想挣扎,但身t不听使唤,光靠这副过度疲倦的身t,就连抬起头都显得有些吃力。
衣f被套的乱七八糟,虽然上衣的正反面错了,但值得庆幸的是k子上的拉鍊没有被反穿在内侧。
她滔滔不绝的说着,未知的话语绕在耳鸣的嗡声中,她似乎想要求我做些什麼,但我始终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最后,我摇摇头,在经过一番绞尽脑汁的思考,我终究只能做出这样的回应。
看见我的回应,她似乎放弃了沟通。原先那愤慨的表情沉了下来,她默默走到门旁,拿起一块浅褐se树p,走到我的面前,缓步跪在地上擦拭。
起初我还尚未明白她的用意。
直到她将那p树p拿给我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
「佣人对吧」
我笑道,用颤抖不已的手,接过她递给我的树p。
忽然脑中一道记忆闪起,是有关於那本书上所记载的内容。
亚兽人乐於使唤那些能力低於自己的物种
牠们会贩售,或者是购买
那些被称为奴隶的低等生物。
我苦笑,捏起那块树p,「原来,不是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