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代神功

绝代神功第2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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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到养心殿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违者,按门规处治。”

    那道士稽首领命,疾驰而去。

    林元生偶一侧首,见假郝古功和黄山居士朱景伟匆匆而来,瞧其等方向,可能是来自后山养心殿。

    假赫古功道:“可是找着了?”

    烟霞道人道:“人是找到了,可是,却畏罪自绝了,宝物并不在他们身上,二位回来得正好,正要请二位共商寻宝之计。”

    假郝古功道:“有谓一人藏一物,万人找不出,二人死了,要寻回失宝的希望可就非常渺茫了。”

    烟霞道人道:“无论如何,也得请各位费心。”

    假郝古功道:“以老朽与令师的交情,这是义不容辞的事。”

    谈话间,伍伯铭、铁拐道人、空空禅师、广缘大师等,都纷纷回来。

    烟霞道人忙邀众人往老君大殿商议寻宝之事。

    众人返回老君大殿不久,五台隐叟钱开眼,洞庭渔翁常一放、鬼见愁古苍松、梨山神尼、神州一奇朱世杰、无我和尚,以及各派长老,均相继返回老君大殿,却没有一个武当重要人物。

    烟霞道人令道童献上香茗,道:“本派家务之事,一再要诸位操心,实在是惭愧,抱歉,如能寻回本派失宝,贫道一定好好感谢各位。”

    假郝古功道:“道长毋须客气,还是让各位再想想寻宝之法吧。”

    黄山居士朱景伟道:“怎么不阻止烟波、烟山二位道长自绝?”

    伍伯铭老脸通红,道:“说来惭愧,老夫与铁拐道长,竟非他们敌手,若非空空禅师和广缘大师支援及时,老夫与铁拐道长说不定还要伤在他们掌下呢。”

    黄山居士朱景伟道:“武当绝学,虽是名震江湖,但伍庄主和铁拐道长会不是两位二代弟子的对手,老夫可不大相信。”

    梨山神尼道:“是呀,贫尼也不相信。”

    伍伯铭道:“据老夫瞧,烟波、烟山的掌法,招式,均未见过,不像是武当之学。”

    烟霞道人道:“此事暂且不谈,现在贫道向各位要求一事,但愿各位俯允。”

    梨山神尼道:“什么事?”

    烟霞道人站将起来,道:“请各位相互监视,不许任何人离开此大殿。”

    梨山神尼道:“为什么?”

    烟霞道人道:“因为本派失宝就在座中之一人身上。”

    梨山神尼道:“有这等事?”

    说着,移步守住大门。

    烟霞道人也一纵身,跃至门口,与梨山神尼并肩而立,接着,空空禅师和广缘大师,疾跃到通往第二殿之门,各派长老,纷纷起立,分别守住各个窗口。

    无我和尚走到烟霞道人身旁,道:“这门由贫僧来守,道长请到里面把藏宝之人说出来吧。”

    梨山神尼道:“有贫尼守在这里,饶他是三头六臂,也别想冲得出去,无我和尚你也到里面去吧。”

    林元生笑道:“神尼请别太自负,还是小心点的好。”

    无我和尚道:“说得是。”

    假郝古功见此情景,竟是毫无慌张之情,似乎根本不把殿中紧张情势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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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霞道人返回殿的中央,四下瞧了一眼,见所有门窗都已封死,方慢吞吞地道:“刚才伍庄主说,烟波、烟山这掌法、招式,不像本派之学,说得一点不错。”

    “现在,我告诉大家,那烟波、烟山,根本非本派之烟波、烟山,而是别人冒本派烟波、烟山之形貌,法号,混上山来,偷窍本派祖传之宝。”

    众人闻言,都大感惊讶,双目瞪得老大。

    烟霞道人继续道:“本派所失各种经典,贫道已然找回,但却少了本派的令牌……”

    假郝古功冷冷地道:“经典既已找回,何以独不见令牌呢?”

    烟霞道人道:“不用说,令牌一定藏在贼人身上,他为恐事机败露,好利用令牌,好利令牌,号令本派弟子对抗贫道的助手,以及护送他下山。”

    假郝古功道:“你这判断一点不错。”

    烟霞道人道:“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贫道已把本派弟子统统遣开,贫道的友人,可不会听令本派令牌。”

    殿中之人,都是老而且辣的江湖人物,察言观色,已然猜着烟霞道人所指之人。

    假郝古功依是毫无慌张之态,冷冷地道:“烟波、烟山已然自绝,那里还有藏宝之人?”

    烟霞道人道:“烟波、烟山只是藏宝之人的手下,经典就是在他房中的天花板上找到的。”

    假郝古功道:“实物失而复得,可喜可贺,道长可否明示那藏宝之人?”

    烟霞道人道:“这还要贫道明说么?”

    假郝古功道:“你不明说,谁会知道。”

    烟霞道人冷笑道:“本派被窍的经典,就是在老施主你的房中找到的。”

    假郝古功道:“你是说,老朽是窃宝的主谋了?”

    烟霞道人道:“正是。”

    假郝古功陡然哈哈大笑道:“老朽与茫茫道长是多年莫逆,想不到茫茫道长尸骨未寒,他的门徒竟冤他的好友为贼,倘若他阴魂有知,当不知如何的痛心疾首。”

    烟霞道人道:“你虽满口仁义道德,以为贫道是死人,你根本不是松柏庄老庄主郝古功。”

    假郝古功道:“老朽不是松柏庄老庄主郝古功,那么,你说老朽是什么人呢?”

    烟霞道人:“你是什么人,你自己知道。”

    假郝古功冷笑道:“老朽虽非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并把名誉为重,但你这样毫无根据,血口喷人,老朽也难忍受,你若不当众道歉,可别怪老朽不顾以往的情义了。”

    烟霞道人道:“在你房中取出失宝,不算根据么?”

    假郝古功道:“若是有人陷害老朽呢?”

    烟霞道人闻言,不自觉地瞟了林元生一眼,接着,道:“青鸟送信,难道也有人陷害么?”

    假郝古功道:“青鸟送信给谁?信中写些什么?谁人亲眼看到?”

    烟霞道人又瞟了林元生一眼,才道:“信中无收发信人之姓名,有一封大意是说,凌望之已为九派俘囚于此,林元生可能要来营救,令你不要把此消息泄漏,唯恐因此败露你的身份,并令你于必要时,助敌九派除杀林元生,这信你并没有收到……”

    假郝古功道:“信上既无收发信人之姓名,如何能说是送给老朽的信呢?”

    烟霞道人道:“昨天旁晚,又有同样的一只青鸟送信前来,有人亲眼看见你取信,和托原青鸟带信回去。”

    假郝古功冷笑道:“亲眼见老朽取信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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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霞道人道:“开封白弓修老施主。”

    假郝古功目射凶光,朝林元生打量了半晌,阴恻恻地道:“白老弟,烟霞道长说的话,对是不对?”

    林元生淡淡一笑,道:“一点不错。”

    假郝古功双目转了几转,才道:“想来,搜查老朽房间,而取回所失宝典,也是你老弟出的主意了?”

    林元生未加考虑地道:“正是白某的意思。”

    假郝古功又哈哈大笑,良久才敛,对烟霞道人道:“道长,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中了人家的离间之计尚不自知。”说着,再次哈哈大笑,笑得声泪俱下,似是万分的恼怒,又极度的悲伤。

    烟霞道人道:“贫道如何中人离间之计?”

    假郝古功道:“试想,白弓修如何知道贵派失宝藏在老朽房中?很显然的,意欲嫁祸老朽,而道长居然信而为真,真是可笑之至。”

    烟霞道人道:“即使宝物藏于老施主房中,是人诡谋,老施主与山下暗通信息,又是何意叫?”

    假郝古功道:“老朽根本未见过什么青鸟,这些话,无非拿来混淆道长的知觉。”

    烟霞道人闻言,细细一想,觉得假郝古功这番话甚有道理,不由连连点头,转对林元生道:“白老施主,你怎会想到宝物会藏在郝老房中呢?”

    假郝古功这一招反击,林元生可没有防备,他之想到宝物的藏处,乃一时心血来潮,根本没有理由,他欲做好人,博取烟霞的欢心,透露机关秘密,好救他伯父出囚,不料竟会被人反咬一口。

    伍伯铭见他久久不语,遂道:“白兄,这事非同小可,你不能沉默,须得说个道理出来。”

    黄山居士朱景伟道:“我们均非神仙,也非圣人,言之凿凿,自不能怪我们怀疑。”

    堵在门口的梨山神尼道:“老白,你表面上道貌岸然,殊不知竟是个鸡鸣狗盗之辈,今天你若不乖乖地奉还武当令牌,别想活着出此大门。”

    林元生乍闻“令牌”二字登时启发一线灵感,继之想出一番脱罪的大道理。

    他由焦急转变为悠闲,苦笑了笑,道:“俗语有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凡是大j大恶之人,都有超人的智慧,故才能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来。”

    “老朽一片好心,帮烟霞道长找回失宝,想不到反被人一口咬定被视为偷宝嫁祸之人。”

    梨山神尼道:“你既非盗宝嫁祸之人,为什么说不出脱罪的理由?”

    林元生苦笑道:“老朽脱罪的理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梨山神尼道:“如何的意会法?”

    假郝古功道:“简直胡说八道。”

    林元生并不生气,依然不慌不忙地道:“请问,武当令牌有何用处?”

    梨山神尼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武当令牌,可号令武当掌门人及所用武当长老和弟子做任何事,不但是现在,而且将来的任何时候。”

    林元生点了点头,转对烟霞道人道:“贵派令牌既可号令道长及贵派所有弟子作任何事,若是令牌在我身上,为什么建议道长把贵派弟子调开?为什么不利用道长及贵派弟子对抗这殿中高手,而护我下山?”

    黄山居士朱景伟道:“烟霞道长调开其派下弟子之举,是你白兄建议的么?”

    林元生道:“你可以问烟霞道长。”

    转对烟霞道人道:“道长,你说句良心话。”

    烟霞道人闻言,登时脸红耳赤,乃是尴尬,道:“对不起,贫道一时不察,竟反怀疑好人,差一点上了j人的大当,请老施主原谅。”

    林元生淡淡一笑,道:“这不能怪你,因j人的口才实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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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山神尼道:“说得是。”她就是这么一个直肠子的人,谁说得有理,马上就附和谁,根本不加以分析判断。

    她转对假郝古功道:“喂,你尚有何话说?”

    假郝古功扫了殿中众人一眼,只轻蔑一笑,不加理会,显然已默认,却自恃武功,并不为离开这里发愁。

    烟霞道人向假郝古功行近了数步,道:“请问,本派令牌是否在你身上?”

    假郝古功听若无闻,端起身前茶杯,悠闲地品尝香茗。

    他本是天山玄清院副院主,武功之高,不在其他各院主之下,尤其他练的是“玄阴功”,又名“僵尸功”,也名“冰魄功”,歹毒非常,中掌者,若非他本人之伤药,一个时辰,不论伤势轻重,均难活命。

    因之,他见殿中虽有许多赫赫有名的人物,但其中六派掌门人断臂之伤未愈,以他的武功,即使不能取胜,要全身而退,是毫无问题的,故所以才这等悠闲自得,加之,他听阿多刹说过:中原武林人物,除林元生和天地老君之外,都是些虚有其名之辈,太上真人乃也是一派宗师,竟是只能勉强接下阿多刹百招,若非天地老君救援及时,太上真人早已魂归离恨天。

    他的武功不在阿多刹之下,而天地老君和林元生都不在座,那还有什么人值得顾虑的呢?

    烟霞道人见他不理不睬,狂傲无伦,非常生气,遂道:“老施主,你听到贫道之言否?”

    残霞真人拿眼角斜睨了烟霞道人一下,冷冷地道:“贵派令牌不在老朽身上。”

    烟霞道人道:“那么在那里?”

    残霞真人道:“老朽怎么知道?”

    洞庭渔翁常一放道:“你可肯把衣服脱下来,让我们搜查一番?”

    残霞真人双目一瞪,喝道:“你是什么阿物儿,竟敢叫老朽脱衣,可是不想活了?”

    要知,脱人衣服,乃是一种莫大的侮辱,残霞真人是何等人物,莫说他身上怀有令牌,就是没有令牌,也不会接受此种侮辱。

    洞庭渔翁冷笑道:“你若不自动奉出武当令牌,不想活的是你。”

    残霞真人又恢复悠闲神态,道:“就试试瞧吧。”

    梨山神尼一卷衣袖,道:“常施主,你来守住这大门,让贫尼先领教他的高明!”

    残霞真人桀桀笑道:“你们就一齐上吧!”

    洞庭渔翁怒吼一声,道:“好不狂妄的老匹夫,看掌!”

    话落掌出,一股刚猛无伦,有如惊涛骇浪的掌风,夹带刺耳的啸声,朝残霞真人疾卷而去。

    残霞真人冷笑声中,霍地一闪,掌风直卷,九张茶几椅击得支离破碎,三面飘飞。

    洞庭渔翁常一放冷笑道:“果然身手不凡,难怪这等狂妄,再接老夫一招!”说着,又欲出掌

    残霞真人喝道:“慢着,请喝下这杯茶再打不迟。”

    说着,将手下茶杯掷出。

    只见茶杯不慢不快,平平稳稳地向常一放飞去!

    常一放道:“谢了,还是你喝吧。”

    话间,右掌一扬,把那杯茶送了回来。

    残霞真人道:“何必客气!”

    掌中吐出一股黑雾,又把茶杯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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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杯在空中一来一往之速度,均十分缓慢,但却掉不下来,而且平平稳稳,一点儿茶沫也未溅出。

    表面上,似是彼此客气,不好意思喝这杯茶,实则,正在较量内功。

    茶杯往返了三次,第四次到达常一放身前时,再也不肯回来了,常一放的内功差之甚远。

    残霞真人陡然大喝一声,右臂一抖,停在常一放胸前的茶杯,登时,朝常一放胸口疾撞而去。

    常一放忙一缩身,让茶杯由头顶飞过,同时,“咯咯”数声,喷出两口鲜血,一个趑趄,坐倒在地。

    烟霞道人忙抢上一步,把常一放护住,为恐残霞真人出手伤他性命。

    常一放乃武林名宿,各门武功,皆可与各掌门人匹敌,然而,在残霞真人手下,只不过刹那工夫,便败阵吐血。

    但见残霞真人,脸不红,气不喘,依然是一付悠闲自得的模样。

    殿中众人,虽不知残霞真人是何许人,但却清楚常一放的神态,他们自量,并不会高过常一放,自然也不是这假郝古功的对手了。

    于是,无一不怔怔地望着残霞真人,尤其是梨山神尼,犹未出战,自负之情便已烟消云散。

    残霞真人阴沉沉地一笑,道:“烟霞道长,老朽念在令师之情,不忍重责你,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说着,举步就走。

    烟霞道人见他要走,大为焦急,忙喝道:“不准走!”转对梨山神尼和无我和尚道:“二位别让他出去!”

    梨山神尼曾夸下海口,有她守着大门,饶他有三头六臂,也别想出去,如今见残霞真人走来,虽知非敌,也不能闪让,忙一挫腰,双掌平胸,喝道:“你再敢前进一步,贫尼可不客气了。”

    残霞真人道:“你若不想活,只管站着不动。”

    继续向前走去。

    无我和尚低宣一声佛号,僧袖一拂,发出一道沉雷“隆隆”的狂飚,向残霞真人滚卷而来,同时喝道:“给贫僧回去!”

    残霞真人沉哼一声,右掌一挥,发出一股黑烟,向狂飚迎去,狂飚黑烟相融,平起一声震天价响,响声起处,烟飚四散,附近数丈,皆迷蒙不清,冷气森森。

    无我知尚“蹬,蹬,蹬!”连步后退,摇晃欲倒!

    但见残霞真人只后退了半步,桀桀笑道:“找老朽拚内力,何异鸡蛋碰石,嘿!嘿!”

    梨山神尼怒喝道:“别狂,看掌!”

    左掌一场,身子一矮,侧滑半步,右手运指如枪,疾点残霞真人胸前中庭岤,动作快如电光火石。

    她眼见常一放和无我和尚之败,知道残霞真人内功高不可测,不能与之硬拚,先使一虚招,然后,采取快攻短打,欲以招式胜敌。

    残霞真人冷冷一笑,微挫身子,双掌齐施,见招折招,见式解式,每一招式,都出得恰到好处,把对方攻势,封得死死。

    梨山神尼一连抢攻了八招,不但未触及对方衣角,而且竟无法使对方移动半步。

    烟霞道人见此情景,大为惊骇,忙请伍伯铭、朱景伟、钱开眼帮梨山神尼守门,为恐残霞真人溜走,并请伍后铭使用“五棱镖”,协助梨山神尼一臂之力。

    三人应声赶来,朱景伟和钱开眼,由左右绕过斗场,堵住门口,蓄势凝神,准备出击。

    伍伯铭却立在残霞真人身后八尺处,取出五只“五棱镖”,准备偷袭。

    残霞真人见势,视如无物,依然只对挡梨山神尼攻招,不出手反攻。

    伍伯铭出声招呼,陡然扬手打出“五棱镖”,前三后二,取残霞真人后脑,背心,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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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霞真人仍如不知,待镖将近他尺许之时,始一拧身,横滑一步,同时,双掌一翻一挥,击向梨山神尼胸脯!

    梨山神尼见黑烟卷来,不敢硬接,忙移步闪避。

    无巧不巧,梨山神尼虽闪开残霞真人掌烟,但却被伍伯铭打出“五棱镖”射中左膀,镖劲甚强,入肉盈寸,已伤筋骨。

    殿中众人见状,都不由“哎呀”一声惊呼!

    梨山神尼中镖,浑身一震,连打了两个跄踉,郎站稳步子。

    伍伯铭满面愧容,忙走上前来,愧然道:“对不起。伍某是无心的。”

    梨山神尼道:“不要紧。”

    退开一旁。

    残霞真人桀桀笑道:“伍大庄主,谢谢你,若非你助老朽一镖,老朽何时才能取胜于她?”

    伍伯铭老羞成怒,拔剑出鞘,道:“请亮兵器,伍某与你拚个你死我亡!”

    残霞真人道:“老朽素来不用兵器,你既想死,就请放剑过来。”

    伍伯铭自练就“万流集”之“梵音剑法”后,已然名列武林一等一的高手,虽知这假郝古功武功高不可测,也不骇怕畏缩。

    当下,一抖手中钢剑,欺身而进,展开剑法,一招以后,即把残霞真人罩在剑光之中。

    然而,残霞真人步法诡谲莫测,身手灵活异常,虽把他罩入剑光之中,却伤他不着,渐渐地,反觉一股无形暗劲,不时袭向自己要害,如不收剑封架,或移步闪避,势必被敌所伤。

    “梵音剑法”渊深广博,变幻之奇妙,古今罕见,伍伯铭匆匆数月,那能练得精纯,严格而论,他此时之火候,顶多三四成,如以之对付一般高手,自然大见威力,但对残霞真人这等突出人物,却还嫌火候不足。

    在剑光飞闪,黑烟迷漫之间,不觉已打出六十招外。

    众人见此情景,知道若再打下去,伍伯铭势必为敌所伤,于是,有少林长老空灵大师,终南长老铁剑道人,峨嵋长老广海大师等五人,纷纷前来助阵。

    残霞真人见势,即忙改换战法,双掌一翻一挥,把伍伯铭逼退数步,同时,一拧身,溜开战场,也不冲向大门,凭藉他神出鬼没的步法,罕世的轻身功夫,在大殿中游走。

    大殿中,除把守门、窗者十余人外,尚有十余人,登时,有的追击,有的拦截,把守门窗者都蓄势凝神,待机出击!

    只见残霞真人穿插在重重剑影之中,有时快如闪电,由东一晃身,已到了西,有时又极慢,进一步,倒退二步,左转右拐,使人无法捉摸他的快慢,进退。

    他一方面毫无规则的游走,一方面挥动双掌还击!

    林元生坐在一角,只凝神旁观,未参与游击。

    烟霞道人因曾怀疑林元生不轨,很觉内疚,不好意思请林元生相助。

    此老君大殿,面积相当大,足有十三四丈长,八九丈宽,虽有十余人在中游驰,仍有极多空隙。

    一时,怒吼声!叱喝声!掌风呼啸声,桌椅破碎声,衣袂飘风声,脚步声!众声混合,仿若江涛澎湃,万马奔腾!

    渐渐地,偶而有掌劲相融的“轰隆”声,以及沉哼,惨叫和冷笑声,说不出是何气氛!

    惨叫,沉哼之声,越来越多,但,怒吼,叱喝,衣袂飘风声,却越来越少,紧接着,又增加了一种痛苦的呻吟声!

    原来,残霞真人在游走之间,凭着诡谲莫测的步法,罕世的轻功,登峰造极的内家真力,频频向对方攻击,闪避不及者,都被他击伤,有意与他硬碰者,也都吃了亏,这里虽有二十余位高手,却都奈何他不得。

    烟霞道人见状,不忍为其一派私事,连累盟友和客人,陡然高喝道:“各位请住手!”

    喝声甫落,忙停止追踪和截击,一时间,大殿中变得异常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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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一会工天,已有一人重伤,三人轻伤,连同洞庭渔翁常一放,梨山神尼,无我和尚,共八人受了轻重伤。

    残霞真人桀桀笑道:“有什么花样,快使出来,否则,老朽可不奉陪了。”

    烟霞道人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残霞真人道:“松柏庄老庄主郝古功。”

    梨山神尼道:“一派胡言,郝古功那有这等身手!”

    残霞真人道:“信不信由你。”

    烟霞道人道:“你窃走本派令牌,意欲何为?”

    残霞真人歪头想了一想,道:“也罢,就实告诉你们也无妨,道爷实乃天山玄清院副院主残霞真人。”

    众人闻言,登时,脸色大变,天山本与他们不睦,而其一个副院主,竟有这等骇俗的武功,这个对头,将与穷家帮一样的难于应付。

    烟霞道人道:“本派与贵派无冤无仇,何以乔装假冒郝古功来盗本派宝物?”

    残霞真人道:“谁说无冤无仇,十年前,你们百般追杀我们山主,逼使她远避天山,过往之事,不说也罢,你们与穷家帮兰谷之战,我们山主本欲助你们一臂之力,消灭穷家帮,不想你们竟不知好歹,不问青红皂白,以歹毒手段,伤本派数十人,这不是仇冤是什么?”

    “至于取贵派令牌,很简单一句话,希望贵派与本派合作。”

    其所谓“合作”,只是好听的名词,实则要武当听花倩如的驱使,因为花倩如率人东来,是要统一武林,如要达到目的,光靠天山力量是不够的,如欲与各派联盟,各派又不信任她,甚至瞧不起她,故才想出这窃令牌之策。

    殿中之人,都是老江湖,那有不知残霞真人盗宝目的之理,什么什么冤仇,都只是一个藉口,然而,宝物已落人手中,又打不过人,将如之奈何?

    本来,若非空空禅师等六位掌门人只剩一条臂,而断臂伤口未愈,饶他残霞真人武功再高,也不致落到这个局面。

    残霞真人见众人惊慌的神情,不禁乐得桀桀怪笑,自怀中掏出一块婴儿掌大的紫色玉牌,高高举起,喝道:“烟霞听命!”

    烟霞道人忙就地跪下,道:“弟子领命!”

    残霞真人道:“陪道爷下山!”

    烟霞道人浑身剧抖,泪如雨落,对着残霞真人手中的玉牌拜了一拜,举掌朝自己脑门就劈!

    众人见状大惊,大喝一声,一齐冲上解救!

    烟霞道人那肯受人驱使,为虎作怅,落下千秋百世的臭名,只有一死了之。

    说时迟那时快,陡觉肘骨一麻,下劈之掌,顿时失了力道,只闻“啪”的一声,手掌虽拍着脑门,但却没有一点伤损。

    众人走上前去,尚以为烟霞道人是佯装的,不由暗生轻视之心,认为烟霞道人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不足同情。

    但表面上,仍是好言劝慰,扶他起来,陡见他右手软绵绵地失了自主,始知有异,四下一瞧,见白弓修神容庄肃,手中拿着一支断了一节的筷子,慢步走来。

    众人再一检查烟霞道人肘骨,又见地下有节断筷,方知烟霞道人自劈脑门,并非假意,而是静坐一旁的白弓修救了烟霞道人之命。

    林元生走至烟霞道人身前,冷冷地道:“世间没有不能解决的事,道长岂可一死逃避责任?”

    烟霞道人泪痕满面,道:“武当从此休矣,尚有何面目偷生人世?”

    林元生冷笑道:“也未见得。”

    挥手令众人退开,转对残霞真人道:“道长,希望你卖老朽一个面子,把武当令牌给武当。”

    残霞真人桀桀笑道:“你的面子有多大?多少钱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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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元生冷笑道:“老朽不是与你说笑。”

    残霞真人道:“道爷说的也是实在话。”

    林元生道:“你若知进退,就即原璧归赵,老朽担保你平安下山,若身恃武功,执迷不悟,你会后悔的。”

    残霞真人把玉牌纳回杯中,轻蔑一笑道:“道爷作事从不后悔,你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

    林元生道:“此刻,老朽不愿伤人,你还是多加考虑考虑!”

    残霞真人道:“没有什么好考虑的。”

    林元生冷哼一声,后退了一步,道:“你简直管窥蠡侧,居然敢目空中原无人,老朽就让你一开眼界吧。”

    黄山居士朱景伟忙喝道:“白兄,这老儿招式诡谲,功力犹高,而其所练内功,乃属僵尸功之类的毒功,你必须特别小心。”

    他们尚不知道白弓修是假的,实则系当今武林中的第一高手,以白弓修武功来衡量,自然不是残霞真人的敌人。

    残霞真人闻言,哈哈笑道:“还是读书人有见识,道爷练的正是这类内功,伤者,若无本门解药,一个对时,非死不可,现在,你们有七人受伤,若想这七人不死,就乖乖地恭送道爷下山。”

    林元生道:“你这话只能吓吓他人,吓不倒我,嘿嘿,我有本事要你自动奉出解药,你信也不信。”

    残霞真人道:“你老匹夫倒真有趣,道爷是何等人物,岂会被你吓倒?哈,哈。”

    林元生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小心,老朽要教训你了。”并未摆架作势,依然是悠闲如常。

    残霞真人道:“道爷极愿领教!……”

    话间,只见林元生右掌一捞一推,使出一招人人皆知的“小鬼推磨”一丝微风轻飘而去!

    黄山居士朱景伟等见状,无不代林元生担心,暗想:这等普通招式,那能用来对付残霞真人?

    残霞真人见状,微微一笑,挫身摆架,举掌对挡!

    陡然,觉得来势有异,大惊之下,急欲闪避,但对方掌劲,似乎含有吸性,使他心不由主,只好出尽全力封挡!

    双方掌劲相碰,已起一声轻响,并不见有什么厉害之处,但见残霞真人却浑身一震,接着,跄踉连退五个大步。

    他做梦也未想到,对方这寻常招式,竟有这等不可思议的威力,大意之下,吃了一个大亏。

    要知,林元生所练的“自然神功”,是以一种巧妙的心法,借用大自然之力伤人,并不注意招式,而这种神功,正是歹毒阴功的克星。

    残霞真人练的是“玄阴功”,这种功夫,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增进神速,伤敌必死,坏处是初练时应十分小心,很容易走火入魔,弄成残废,以及若与功力较高之人对掌,往往反受自己阴毒之害。

    但见林元生,只后退二步,毫无受伤之情。

    这可大出众人意外,白弓修虽然名气不小,但据他们所知,武艺并不高过他们,何以会只一招,就把这高深莫测的老魔头,震得胆颤心惊。

    人人都满头雾水,一遍茫然。

    残霞真人忙自怀中,掏出二粒灵丹服下,知道自己错估敌人身手,眼下之计,三十六策,走为上策。

    当下,加吸了两口真气,压止翻腾的气血,慢慢向大门移动。

    林元生冷冷地道:“想走么?不难,留下武当令牌和解毒灵丹再走。”说着,移步挡住残霞真人去路。

    残霞真人双目一瞪,射出两道碧绿的凶光,阴沉沉地道:“你以为道爷怕你不成?”

    林元生道:“老朽并不要你怕,若不留下令牌和解药,插翅也飞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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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霞真人暗叹一声,心忖:“想不到中原武林,除林元生和天地老君外,尚有这等能人。他他在大意之下,已然受了极重的内伤,知道如不见风转舵,很可能身死武当。”

    他很不甘心,不自觉地朝林元生反覆打量,心想:我上山之前,一再打听中原突出高手,除林元生和天地老君外,绝无第三人,这白弓修莫非也与我一样是乔装冒名者?说不定就是天地老君或林元生,唔,不错。

    越想越觉有理,因为九门派要大举攻打茅山,很可能是天地老君乔装来此刺探军情,早作应付之策,再就是林元生乔装来此营救其伯父凌望之。

    他想,若然猜测不错,他怀宝逃走就大有希望了。

    因为他清楚,无论是天地老君和林元生,都与九门派水火不容,他若当众揭开这白弓修的真正嘴脸,九门派很可能转变目标,他便可乘机溜去,或者与这白弓修联起手来,把这二十余人杀个落花流水,然后溜去。

    当下,冷冷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元生心头一震,不禁大惊,暗道:这老道果然厉害,似乎已识破我的乔装。但他仍佯自镇定,道:“你这话问得好怪,老朽是什么人,你难道尚不知道么?”

    他本有明示身份之意,但只限于烟霞真人一人,绝不能在伍伯铭及众人面前明示本来身份,因为伍伯铭和空空禅师等,无论他对武当有多大的贡献,也不会同意解除机关,让他把凌望之救走。

    残霞真人桀桀笑道:“道爷眼睛未含沙子,你能欺骗别人,却骗不了本道爷,嘿嘿,据道爷猜测,你若非天地老君,便是林元生。”

    此言一出,群雄无不大惊失色,因为他们都觉得残霞真人这话极有理由,白弓修决无能耐一招便残霞真人震伤,再者,林元生化装得虽然唯妙唯肖,毫无破绽,但声音却无法与白弓修一样,众人之未注意到这一点,是因白弓修吃了怪果,声音转变,亦是常理,没有加以深思。

    今闻此言,自然不免疑云重生,一齐朝林元生打量。

    林元生见众人神情,很是焦急,也难免生气,冷笑道:“各位如对老朽有所怀疑,老朽在此数天,并不曾为非作歹,而还助烟霞道长寻回祖传宝典,于各位并没有害,老朽就此告辞便是。”

    残霞真人桀桀笑道:“真昏得可怜复可叹!白弓修有多少斤两,我相信各位都清楚得很,那能承受道爷全力的封挡?”

    “各位尽管放心,无论这白弓修是林元生或天地老君,均是道爷的死对头,各位如要除他,道爷决助一臂之力。”

    烟霞道人道:“你先把本派令牌归还再说。”

    残霞真人道:“我们若能合力除却此人,道爷一定完璧归赵。”

    烟霞道人道:“谁能相信你?”

    残霞真人道:“这样道爷可没有法子了。”

    伍伯铭忙走至烟霞道人身旁,低声道:“此事值得商量,老夫认为先把这白弓修的身份查明再说。”

    烟霞道人道;“没有什么好查的,饶这白弓修真系林元生或天地老君,也不管他此来是何意,对本派终有大恩,贫道绝不能恩当仇报。”

    伍伯铭脸色一板,冷笑道:“道长差矣,若是林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