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代神功

绝代神功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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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不古,天下间,多是阴险j诈之徒,谁能说他不敢,做出这伤天害理之事来?”

    林元生闻言,方觉得很是有理,一时间,搔首搓掌,不知所措,若往黄花谷,又恐花自芳在龙头峰,他三叔不认他,徒劳往返,若先往龙头峰,却恐花自芳真敢不顾后果,违抗师命,而前往黄花谷,假他姓名与白紫燕成亲,弄得他真所谓心焦如焚,左右为难。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唉,你焦急又有何补益呢?夫妻都有个缘份,常言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事已至此,就看你与白姑娘的缘份吧。”

    林元生道:“吴爷爷,依你的意思,我该怎么办呢?”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你既说他奉师命前往龙头峰,谅他也不敢先往黄花谷,据我所知鬼斧手白扬飞的为人处世,都是一板一眼,铁面无私,你信物已失,他绝不会把女儿嫁你,甚至连他的面都见不着,依我说,不如先往龙头峰一行,如能找到那小子,自是好的,若那小子去了黄花谷,也只好一怨命了吧。”

    林元生点了点头,道:“吴爷爷,你老人家去不去龙头峰?”

    斗酒神丐吴为非哈哈笑道:“吴爷爷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管闲事,我本就是去龙头峰路径此谷,欲顺便采些药,不想正适逢你被人击下谷来。”

    林元生道:“好,那么我们就一路走吧。”

    斗酒神丐吴为非点了点头,即领路朝巫山进发。晓行夜宿,这天,老少二人已到了巫山,游目四顾,满山遍野,到处都是人头躜动。

    斗酒神丐吴为非摇了摇头,道;“唉!今番又不知要死多少人?”

    林元生道:“看情形,今晚当真可以入塔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无论能否入塔,你最好不要莽撞。”林元生道:“塔中也许有筑塔老僧的武功秘笈,我们不准备要么?”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我来这里,只是看看情形,为人化解是非,若说秘笈,你看,这些人,那一个不是觊觎秘笈的人,凭你我二人之力,那能抢得过人,你还是快找花自芳,要回宝珠,好往黄花谷去。”

    老少二人一面走,一面谈,到达龙头峰时,已是黄昏时候了。

    但见方圆数亩的峰头上,已聚集了一二百人,三三五五,东一堆,西一族,人声鼎沸,一片然。

    林元生四下搜视,均无花自芳的人影,心中大感不快!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找到花自芳没有?”

    林元生摇了摇头,一股热血上涌,恨不得把花自芳碎尸万段。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这小子大概以为你死了,真的冒你之姓名去成亲了,走吧,我们先去看看你爷爷的坟墓。”

    同时朝旋风叟林文宣的坟墓走去。

    行至途中,林元生偶一侧头,陡见三年前围攻他父子的五棱神镖伍伯铭,明镜和尚,烟水道人等,一共十余人,团团坐在东北角一棵虬松之下,似在商议什么。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林元生登时火高三丈,怒气冲天,热血奔腾,激怒得浑身发抖,也不哜声,急急走至他祖父坟前,草草拜了三拜,即欲朝明镜和尚等走去。

    斗酒神丐见他神情,早觉奇怪,只是没有出声,今见他离去,一手将他拉住,道:“你要干什么?”

    林元生激愤异常,道:“杀父仇人送死来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谁?”

    林元生道:“伍伯铭和明镜和尚等。”

    斗酒神丐吴为非喟然道:“杀你父亲的真犯,乃是那蒙面人,明镜和尚等只是联手围攻你父亲,岂能说他们是你的杀父仇人呢?”

    林元生正当血气方刚之年,那会听吴为非之劝,辩驳道:“若非他们围攻我父亲,那蒙面人那能偷袭得手,祸魁罪首就是他们,再说,伍伯铭击了我一掌,若非那隐踪之人赠药相救,我那里还能活到现在?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杀他们几个。”

    斗酒神丐又长叹了一声,道:“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把他们杀了,算是为父报仇,但他们有师长,也有子弟,势必也要为他们弟子长辈报仇,杀你而消心中之恨,如此冤冤相报,几时才了,再说,他们人多,而个个都是江湖好手,凭你一人之力,岂能杀得着他们,听我的话,别弄巧反拙,未杀死仇人反为仇人所杀。”

    林元生胸膛一挺,豪气干云地道:“父仇不共戴天,为人之子者,不报父仇,就是不孝,冤怨何时了结,我管不了许多,今天即使反为仇人所杀,也只能自认学艺不精,死而无怨,吴爷爷,你与他们有旧,最好别为我卷入是非之中。”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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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酒神丐吴为非喟然道:“你一定要为父报仇,我也不能强加阻止,不过,应沉着应付,千万不要激动,要知临阵搏斗,最忌激动浮躁,否则,再好本领也使不出来。”

    林元生感激万分点了点头,同时,猛吸了一口真气,压制激动的心情和奔腾的热血,慢步朝明镜和尚等处行去。

    他一面走,一面寻思对敌之法,暗忖:“他们人多,我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出手就要制他一二个才成。”

    念落,俯身拾了两块指头大的青石扣在掌中,背负双手,一面慢步而行,一面佯装欣赏落日余晖,眼角却不时朝十余人睨去。

    林元生一举一动,虽都已落入十余人眼中,但大部份人都不认识他,明镜和尚、烟水道人,五棱神镖伍伯铭,雷声侠司徒钧等四人虽然认识他,但他们都认为伍伯铭那一掌,林元生即使不死,也必然是个残废人了,且时隔三年,人已长高了许多,风度气质也迥异当年,都未加细认,因为均不曾想到这少年就是林元生。

    林元生来到离十余人丈许处时,陡然扬手打出手中石块,“呼”的一声,像两颗流星似的,疾射伍伯铭和司徒钧。

    众人乍闻风声,慌忙回头!陡见两颗黑点射来,同时一声大喝,伍伯铭忙一侧身,司徒钧忙一偏头,双双闪避来势,反应和动作,俱敏捷异常。

    “啪”的一声,一颗石块擦着伍伯铭左肩而过,射中虬松,入木二寸,另一颗掠飞司徒钧头顶而过,带着刺耳的啸声,落在二十丈外。

    林元生在各门武功中,暗器是最弱的一门,两颗石块,力道有余,准头却嫌不够,故而伍伯铭和司徒钧在如此短促的时间中,均能安然闪过。

    怒喝声中,十余人齐跃而起,并不约而同地发出一掌,朝林元生击来。

    林元生早有准备,见众人同时出手,即忙斜退一丈之外。

    十余人一击落空,没有追击,同时喝道:“你是什么人?”

    林元生冷笑道:“你们不认识我了?”

    明镜和尚,烟水道人,伍伯铭,向林元生细一打量,顿时,俱不由一愕!

    五棱神镖伍伯铭首先认出,惊骇道:“咦!是你!你没有死?”

    林元生淡淡一笑,道:“那里说得我这般娇嫩,你只打了一掌,就会死了。”

    五棱神镖伍伯铭冷笑道:“你既未死在三年之前,今天可决不由你活了。”

    林元生恪守斗酒神丐吴为非的吩咐,不敢激动,冷冷地道:“也未见得!”

    五棱神镖伍伯铭双目冒火,狞笑道:“好,就试试看!”

    话落人起,晃眼间,已然到了林元生身前,同时双掌齐出,右掌直击,迳取林元生胸腹,左掌横扫,直取林元生下盘,横飙直劲,交合成一股巨浪。

    林元生不闪不避,右掌切挡,左掌平迎,双方掌劲一触,激起一声巨响,响声起处,砂飞石走,烟尘迷空。

    五梭神镖伍伯铭跄踉连退三步,张口瞪目,满面惊容。

    但见林元生,却只后退半步,脸不红,气不喘,神情依然那么的淡然自在。

    二人虽只一触即分,但也把十余人震惊了!

    林元生虽非一般后起之秀可比,但三年前,林元生还接不上伍伯铭百招,岂料,短短三年,竟高出伍伯铭许多,敢情伍伯铭反而接不上林元生百招了。

    就是远在十丈外观战的斗酒神丐吴为非虽知林元生内功极有火候,却也未料到会高到这等程度,尤其是附近观战的各路高手,更是觉得林元生是个不可思议的少年,他们虽不知林元生的来历,却知出道数十年的伍伯铭的身手,竟然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震得后退三四大步,而且尚非直接对掌,若非亲目所睹,谁也不敢相信。

    烟水道人冷然道:“真所谓士隔三日,刮目相看,想不到短短三年,施主就精进到如此火候。”

    林元生傲然一笑,道:“道长过奖,这点火候,恐怕还不值道长一顾呢!”顿了顿,又道:“你们若认为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以慈悲为怀,就每人自断一臂吧!”

    他说这番,意欲激起对方怒火,向他攻击,他自己好以静制动,以逸待劳的原则,置敌死地。

    果然,五棱神镖伍伯铭,老羞成怒,咆吼一声,道:“混帐,你打谅老夫真的怕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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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错步欺进。他本是身经百战之人,虽在怒火中烧之时,有了刚才之经验,却也不敢大意,更不敢与林元生对掌,专采快攻快打,欲在技艺上取胜。

    二人拳来脚往,云奇诡序的绝招,层出不穷,掌风“呼呼”,指劲“嗖嗖”!移步换位,倏东倏西,激起迷漫的尘土,眨眼间,便是二十余招。

    在场之人,大多数皆是老江湖,俱懂伍伯铭心理,但如论技艺,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伍伯铭更无取胜之望,因见林元生所使的掌法,乃是名满江湖的“四兽掌”法,刚猛中暗含诡谲,偶而尚使出一二招家传“旋风掌”,使人有防不胜防之感。

    所谓“四兽”,乃是研精拮髓于狼、狐、虎、豹四类动物搏斗时之动作,化之于人用,虎豹动作刚猛有劲,狼狐动作诡谲莫测,虎豹动作有形,狼狐动作无形,虎豹动作明攻,狼狐动作暗袭,两者间,狼狐动作较虎豹动作令人可怕。

    明镜和尚等十余人,本来大部份都不知林元生是什么人,这一见他所使掌法,登时全皆了然,而全部脸色突变,连声冷笑,道:“原来是乾坤三侠的后人,难怪如此猖狂!”

    旁观者,见林元生使用“四兽”和“旋风”掌法,事情本来与他们毫不相干,却竟也脸现怒容,冷笑连声,并慢慢走将过来,大有插手之势。

    当然,这些人都是恨极乾坤三侠者,因为他们都有兄弟朋友,或师长子弟死于鬼斧手所造的机关中。

    突然,怒喝连天,同时,四条人影飞扑过来,一齐出掌向林元生劈来,登时,掌影如山,啸声大作。

    原来林元生与伍伯铭打到八十招时,林元生使出一招“灵狐偷鸡”,一脚将伍伯铭扫倒,正欲取伍伯铭性命。故四人不约而同飞扑发掌抢救。

    林元生见情景,自救要紧,即弃伍伯铭而斜纵八尺。

    飞扑发掌救人的四人中,有烟水道人,雷声侠司徒钧,及二个与烟水道人同伙的老者,这几人,早就想出手帮助伍伯铭,却又自命不凡,恐失身份,现为救人,也就管不得许多了,而既已出手,又何必休手呢?

    于是,一招落空后,互相一打眼色,旋即一齐抡掌相击。

    林元生大怒,立展“旋风身法”,穿插在四人之间,有机会时才出一二掌。

    林元生在各门武功中,轻功与内功成就最高,其轻功之成就,固然与他练的“旋风身法”有关,不过,最大的原因,乃是那隐踪之人所赐的药丸之助,那是什么药,后文自有交代。

    五棱神镖伍伯铭死里逃生,吓了一身冷汗,爬了起来,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锦囊,欲以自己的绝技取林元生性命,但见林元生穿插在四人之间,转动有如旋风,伍伯铭虽有神镖之称的绝艺,也无法出手,略顿了顿,只好再以拳脚对付,欺入战圈。

    林元生以一对五,居然毫无败象,然也无法取胜,但以他年纪论成就,已是难能可贵的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见情,白眉一皱,吐声大喝道:“住手!”声如焦雷,震撼山峰。

    他在江湖上人缘甚好,声望极高,一句话,有影响整个武林的力量,譬如说:他说某派行事不正,其他各派就会对某派仇视,不过,他绝不会无中生有,冤枉好人。

    然而,饶他名扬四海,望重如山,烟水道人等五人,却都把他的话当作耳边之风,不但不予理睬,反加速向林元生抢攻。

    原因有二,一则是他们脱不了杀林义风罪名,不趁早将林元生除掉,再假时日,一个个都要死在林元生之手。

    二是,斗酒神丐吴为非与林元生的祖父旋风叟林文宣是拜把兄弟,而又与林元生一路同来,若听他的话,即等于束手待林元生宰割。

    斗酒神丐昊为非见五人不予理睬,登时,气得哈哈大笑,笑发丹田,声如龙吟虎啸,摄人心魄。

    笑声甫落,怒道:“终南铁脚道长,括苍中州一君,俱是一派长老,伍家庄伍伯铭更是一派宗师,烟水道人,雷声大侠,俱也不是无名之辈,居然不顾身份,而联手合攻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儿,难道不怕人笑话么?”

    他说他的,联手合攻林元生的五人,却仍是置若罔闻。

    斗酒神丐吴为非又道:“各位若再不住手,我老要饭的皮肉也痒了,可要找人揍了!”言下之意,如五人再不停手,即要出手帮助林元生。

    与明镜和尚同伙的十余人中,一位须发皆白,身着黄袍的老道士,手中拂尘一摆,冷然道:“斗酒神丐向来为人尊敬,今天何以却要助纣为虐,难道就不怕人笑话不成?”

    斗酒神丐吴为非哈哈笑道;“华山乃也是名门正派之一,一派长老也会说出这等无理之言,请问这娃儿只不过十几岁,他有什么恶行于江湖,何谓助纣为虐?”

    华山长老道:“乾坤三侠制造机关,一举害了百余人,常言有道:父债子还,这难道不是恶行?他出手就想伤人命,何异桀纣,我的话那里错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闻此强词夺理之言,气得双目冒火,须发皆竖,冷笑道:“如此说来,我老化子可是活腻了!”

    话落。一甩衣袖,跃至斗场,“呼呼”就是两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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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掌一出,即把神州一君和烟水道人逼退三步,正要跃身入战圈之时

    华山长老已然率领七八个赶了过来,一齐发掌遥击,把斗酒神丐吴为非截住。

    斗酒神丐吴为非虎吼一声,也不打话,就向华山长老攻击,登时,两个武林名宿,便打了起来。

    这华山长老,乃是华山派掌门人六爻真人之师弟,道号六阳,年纪已近八旬,各门武功,均已臻炉火纯青之境。

    但见两位硕果名宿动手之间,动作都异常缓慢,并不见什么惊天动地之处,但两人的衣服,却鼓得老大,显然,两人都运用气功,动作虽然缓慢,但每招每式,俱皆隐含无穷威力,伤人于无形。

    此时,已日落月升,山色已是一片苍茫。

    这龙头峰上,又来了不少的人,估计之下,少说也有三四百人之多,使这数亩平地,显得有些拥挤。

    三四百人中,三教九流都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型各类俱全。

    这许多人中,除林元生,斗酒神丐吴为非,六阳道人,雷声侠司徒钧等正在狠拚之人,最吸人目光外,便是一个青丝飘拂,罗衣舞风,美若天仙的少女了,她就是叫林元生和斗酒神丐吴为非来这里抢宝的嫦娥。

    只见她,半嗔半笑,目不斜视,莲步姗姗,向斗场走近,美其美,如艳色照水,娇其娇,若弱柳扶风,惹得许多人都舍却激烈紧张的搏斗,而移目欣赏她的娇美。

    甚至有许多自命风流的轻薄年轻人,有意无意地挤到她身旁,陪她慢行,如众星拱月一般。

    她忽地柳眉一皱,侧首对一个陪她行走的青年道:“二更未到,他们何以竟先打了起来?”语音如莺歌,悦耳润心。

    那青年约二十三四岁,长得倒也不难看,乍闻嫦娥问他,登时,受宠若惊,连忙答道:“他们大概是为了仇恨!”

    此时,林元生以一对五,已打出二百招外,他武功虽高,究竟年纪太轻,战斗经验不够,不知节省真力,而对手又非等闲之辈,二百招一过,便渐渐软弱下来。

    但见他,头发散乱,汗落如雨,气喘吁吁,几次险遭毒手。

    嫦娥姑娘见状,又一皱眉头,对那青年道:“你去叫他们不要打了,留点气力入塔抢宝。”

    那青年如奉圣旨,也不自量身份,更没考虑后果,即跃身而去,喝道:“不要打了,留点气力入塔抢宝。”

    神州一君冷哼一声,道:“你是什么脚色,也敢来干涉老夫等的事。”

    五人不听,那青年无法,只好回来,对嫦娥仙女道:“他们不听。”

    嫦娥道:“不听难道不敢揍他们?”

    那青年闻言,搔首搓掌,十分尴尬,道:“这个……这个……”

    嫦娥道:“不要紧,去!”

    又转对她左侧的一个年约二十六七岁,短小精悍的汉子道:“你也去,若他们再不听,你们就一齐出手揍他们。”

    一阵醉人的幽香,扑入矮小汉子的鼻中,顿时,理智全失,也不打话,即跃到斗场,举掌就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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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神秘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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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青年见那矮小汉子的行动,恐他获去了嫦娥仙子的芳心,不敢再犹豫了,复自扑上斗场,喝道:“住手!”他叫人住手,他自己反抡掌劈向烟水道人。

    那青年和矮小汉子,虽俱属寻常人物,但这一参与战斗,也减去林元生很大的压力,而旋即扳回平手。

    嫦娥仙子见那青年和矮小汉子武功寻常,制止不了战斗,秀目一转,又招来两个青年,嫣然一笑,道:“我看你们二位相公,都有一身侠骨,那五个老头子以大欺小,以众击寡,二位怎么也不说一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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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声燕语,如珠落盘,吐气如兰,熏人欲醉。

    两个青年像着了魔一样,连连点头,同声道:“那五个老者的确缺理,讨厌!”

    嫦娥道:“那么,二位就去说句公道话吧,也好伸张正义。”

    两位青年人道:“有理!有理!”

    一齐拔出背上利剑,抽身向斗场走去。

    明镜和尚及其同伴见状,急忙前来拦阻,两青年大怒,登时,便与拦阻的人打了起来。

    烟水道人等五人,见久战无功,而越打人越多,他们尚不知嫦娥在其中挑拨,以为是众人不齿他们以多为胜的行为,引起了公愤,当下,互相一打眼色,一齐攻出一招,同时撤身后退。

    五人一撤退,六阳道人与斗酒神丐吴为非,也停手休战,两位青年和明镜和尚,也随后收手。

    一场惊天动地而泣鬼神的打斗,能在无伤无亡之下结束,说来,真是万幸。

    烟水道人等撤走之后,林元生擦了擦汗水,向助他的那些青年和矮小汉子一一拱手,道:“谢谢二位兄台鼎力相助,请赐告大名,以图后报。”

    那青年人道:“在下钱通神。”

    矮小汉子道:“我叫程步飞,人称猢猴飞。”

    林元生也将姓名告诉两人,并道:“今日情义,在下不必忘怀。”

    钱通神和程步飞敷衍了一下林元生,急返回嫦娥左右,见这两个青年正向嫦娥大献殷勤,不觉大怒,正要出言讽刺两个青年

    嫦娥似乎知道他们心意,当下,甜甜一笑,道:“二位真不错,二更快到了,待会你一定可以得到塔中宝藏。”

    钱通神道:“若是姑娘需要塔中之宝,在下如能夺得,一定给你。”

    嫦娥道:“那怎么好意思?”

    程步飞抢先道:“没关系,让我想法夺来给你。”

    那两个青年也道:“我也尽力而为,夺取送你。”

    这峰上,尸骨累累,亡魂无数,此等下场,均为塔中宝藏,而今群雄云集,所欲求者,亦皆塔中宝藏,这几人武功平平,如是言出由衷,定是被美色迷了心窍。

    钱通神和程步飞,朝两个青年瞪目道:“你们是什么玩意儿。”

    四个青年闻言,正要发作,忽见场中之人,纷纷向塔前涌去。

    两人见情,知道二更将至,毒龙要离塔入东海朝拜的时辰到了,为塔中宝藏而博美人青睐,无心争执,各自急忙向塔前挤去。

    只一会,这峰上的一角,只剩下斗酒神丐吴为非,林元生和嫦娥仙子三人。

    斗酒神丐吴为非向塔前望了望,摇头叹道:“这龙头峰上,又不知要增加多少亡魂死鬼!”

    林元生道:“何以见得?”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当今最利害的魔头也赶来了!”

    林元生一面转首望去,一面道:“谁?”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茅山教教主太上真人,及其师叔天地老君。”

    林元生道:“他们师侄有多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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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足可阻止他人入塔。”

    嫦娥闻听两人的对话,嫣然一笑,道:“你们是否也想得到塔中之宝?”

    林元生道:“若是筑塔老僧的武功秘笈,当然,谁都想得到。”

    嫦娥姗姗走到两人身前,道:“塔中自然有筑塔老僧的武功秘笈,而且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呢。”

    林元生道:“你怎么知道。”

    嫦娥一指古塔,道:“那塔上不是写的明明白白么?姻缘塔,应趁春风桃李花开日,莫待秋雨梧桐叶落时,分明是一个姑娘在塔中求偶……”

    她话犹未完,突然几声“轰隆”巨响起自塔前,接着,喝声震天,人海如涌,一波一波地向塔门涌去!

    “轰隆!轰隆!”人海又一波一波地涌了回来!

    这情形,不问而知,一定有极厉害的人物把守塔门,阻止众人入塔。

    塔前,掌风呼啸,剑光飞闪,喝吆声,惨叫声,武器相碰的铿锵声,掌劲相触的焦雷声……棍成一片,震天撼野,山峰摇摆,地皮波动,使人胆战心悚!

    三人看了一回,斗酒神丐吴为非道:“我们也过去瞧瞧!”

    林元生道:“如塔中没有武功秘笈,只有一个女人,即使能进入塔中,又有什么意义呢?”

    嫦娥道:“谁说塔中没有武功秘笈?不过,你别忘了,那塔中终年积毒,那姑娘却能长居塔中,显然,那姑娘必非寻常女子,你若能得到她,可要比得到武功秘笈强上百倍呢。”

    林元生道:“得到她有什么好处?”

    嫦娥道:“可能使你变为神仙,也可能使你称尊武林,总而言之,有凡夫俗子难以预料的好处。”

    林元生闻言,目光陡然发亮,暗忖:我与紫燕儿的订亲信物,已被花自芳骗去,花自芳未来这里,定以为我死了,冒我姓名往黄花谷成亲去了,三叔自必凭物认人,将紫燕儿许配于他,将来即使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但那时生米已煮成熟饭,木已成舟,紫燕儿也不能改嫁与我了,事已至此,我何不人塔一试呢?

    想到这里,遂点头道:“你的话也有道理,我们就去瞧瞧吧。”

    话毕,三人并肩向塔前走去。

    只见一群道人,在两个老道士的指挥之下,有的手执拂尘,有的手持利剑,口中念念有词,在塔的门前团团乱转,外面围着数十个高手,有的抡掌劈击,有的发射暗器,说来奇怪,那许多掌劲和暗器,却都伤不着那群道士。

    林元生看了一会,道:“这群道士能挡住这许多人么?”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你不要小看他们团团乱转,那是茅山教的镇山之宝七星玄门阵,眼下,还未听过有人能破此阵,看此情形,塔中姑娘势必属于茅山教了。”

    嫦娥闻言,只不屑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群雄攻击了好半天,均无功效,又不敢跃身入阵,渐渐地,也就停下手来。

    于是,那群道士的转动,便已缓慢下来,只是站在塔门两侧的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却仍然凝神贯注群雄举动,不肯大意。

    太上真人冷笑了笑,侧目塔门内瞧了一下,对阵外的一名中年道士道:“云雨,你也入塔去瞧瞧。”

    听其话意,似乎已有人进入塔中。

    云雨道人应了一声,一晃身,便进入塔内。

    这云雨道人一入塔,又引起群雄雷动,人一多了,什么人都有,登时,有五条六人飞身入阵。

    同时,二十一个道士摆成的“七星玄门阵”复又急剧地转动起来!

    只见那跃人阵中的六人,双掌不停的乱挥乱扫,跟看二十一个道士团团转动,不知出阵入塔,显然,是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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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一个一个地被二十一个道士击倒。

    饶是如此,不怕死的,仍大有人在,先入阵的六人未知死活,又有五人先后跃入阵中。

    这五人一入阵,阵外的群雄就更加哄动了!

    三三五五,一群接一群地相继扑身入阵!

    眨眼间,已足有三十人扑入阵中。

    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见状.大为惊骇,一齐怪喊怪叫,指挥阵势变化。

    只见二十一个道士团团乱转,彷若走马灯,手中武器挥舞,凝成一片浓云,看得阵外之人眼花缭乱。

    三十人被困阵中,四下盲目冲撞,难免有人冲对路线,窜出阵外,到了塔的门首。

    然而,塔门已被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挡住,出阵之人犹未向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攻击,己然被二人击倒在地。

    “七星玄门阵”虽然神奇厉害,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虽然把守塔门,但跃身入阵者,仍相继不绝。

    因此入阵的人太多,渐渐地,阵势已失了转动的效能。

    阵势效能一失,数百人即如一窝蜂似的,一涌而上。

    把守塔门的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目光如火,须发皆张,挥动双掌一齐朝人潮乱劈!

    一时,“彭彭,隆隆”,百声齐鸣,血光冲天……

    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的武功,已入化境,而又心狠手辣,然而,前涌的人太多,杀不胜杀,那里阻挡得住,渐渐地,一个一个地已有三四人进入塔内。

    太上真人一面挥掌劈杀来人,一面高声叫道:“云雨、云星,有人进塔了……有人进塔了……”

    他说话间,又有三人闪入塔中。

    站在五丈外的林元生见状,忙侧首对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吴爷爷,我也前去瞧瞧好么?”

    斗酒神丐吴为非皱了皱眉,道:“瞧瞧是可以的,不过要小心。”

    林元生应了一声,即欲跃身而上

    嫦娥一把将他拉住,道:“有什么好瞧的呢!”

    林元生一愕,道:“姑娘这话是……”

    嫦娥插嘴道:“让他们抢一阵再去不迟。”

    林元生微怒道:“已有十人进内去了,再要等到几时?”

    嫦娥并不以林元生发怒而生嗔,温婉地道:“等到他们不打的时候再去。”

    林元生道:“塔中藏着罕世瑰宝,毒龙既已离去,他们怎会不打?”

    嫦娥道:“他们打得越凶,对你就越是有利,有道是鹜蚌相争,渔人得利,你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懂?”

    斗酒神丐吴为非点头道:“嫦娥姑娘说得对,可笑我闯了一辈子江湖,还是那么的沉不住气。”

    林元生听嫦娥仙子说得有理,立即把冲动的情绪压制下来。

    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这一阵阻止群雄入塔,也不知劈死多少人,有的虽只被劈伤未死,却又被前涌的人潮生生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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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塔前,尸体纵横,血流成渠,惨不忍睹!

    人,终归是人,虽然一时为利所诱,忘了生死,但看到这片惨景,又见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武功高不可测,又狠又辣,拚命的把守塔门,无形中豪气顿减,前冲之势,随之缓慢下来。

    太上真人一抹额上汗珠,干笑道:“不怕死的,尽管前来吧!”

    群雄虽已停止前冲,却也不肯远离,个个目光炯炯,凝注塔门,敢情,仍是不肯放弃塔中之宝。

    林元生侧头对嫦娥道:“他们已经不打了。”

    嫦娥道:“他们不是不打,只是想待瑰宝出塔后再打,因为那两个老道死守塔门,进不去。”

    斗酒神丐叹了一声,似乎已把名利看的淡了,道:“奇珍瑰宝,须福缘双齐之人始可得之,去与不去都不相干。”

    林元生道:“如不前去一试,怎知有缘无缘呢?”

    嫦娥道:“你自量能胜过那两个老道么?以我之见,你还差远了,你若前去,决难进塔,说句不好听的话,无异送死。”

    林元生已亲眼看过天地老君和太上真人的武功,他自估之下,就再练上十年,也胜不了人家,同时,又想到太上真人既有这等武功,他的仇家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人,自然也不会差过太上真人,要为父报仇,谈何容易,不自觉地豪气消沉,低头不语。

    忽闻太上真人声道:“云雨、云月、云星,塔中情形如何?”

    话落很久,塔中依然静悄悄地,毫无反应。

    太上真人显然有些焦急,扫了群雄一眼,又侧首对着塔门道:“云雨、云月、云星,有什么发现没有?”

    嫦娥见他神情,柳眉一扬,发出一阵冷笑。

    林元生道:“姑娘你笑什么?”

    嫦娥道:“我笑天道好还,杀人者终被人杀。”转对斗酒神丐吴为非道:“神丐前辈,你老认识西天一皓梁放天么?”

    斗酒神丐吴为非白眉一蹙,道:“西天一皓梁放天乃系西北武林盟主,天山剑派,很少与中原武林打交道,老化子只听过其名,未见过其面,姑娘问他何干?”

    嫦娥道:“神丐前辈可曾听过有关西天一皓梁放天的事?”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听是听过一些,却不知是真是假,七八年前,勾结中原武林败类龙女花倩如,欲进攫中原盟主。”

    嫦娥道:“后来呢?”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后来,为中原武林所悉,由九大门派具名邀约中原高手,一夜之间,将天山一派尽数消灭,却逃了龙女花倩如。”

    嫦娥道:“前辈有无参与那次战役?”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当时,老化子也接到有九大门派具名所发的武林帖,却没有赶去。”

    嫦娥道:“前辈既接有武林帖,为什么不去?”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一则不明梁放天攫取中原盟主的野心真不真确,二则,适因帮中出了一点小事,故而没有与群豪同去。”

    嫦娥道:“前辈未参与天山之战,大概不会知道那次战役之惨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听说双方死伤惨重,姑娘何以忽然问起此事?”

    嫦娥冷然一笑道:“没有什么,我也听说天山之战很惨,想问问前辈,不知能否比上这个场面?”

    说着,指了指塔前横七竖八的尸体。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大概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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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嫦娥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斗酒神丐吴为非见嫦娥忽然提起七八年前的事,不由心感奇怪,反复打量嫦娥,见她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神情忽然变得与刚才完全两样,正欲追问她平白地提起此事的原因时

    忽又听得太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