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捡来的AV女优

捡来的AV女优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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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啊不行了”

    她尖叫着想逃开,但身体的反应却和她的想望背道而驰,身体越是扭动,就越湿润,越有利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啊”她的身体起了一阵不寻常的紧缩,高嘲了。

    舌头离开她下身的温暖,把娇喘不已的杜蕾抱进房间,沙发太小,做起来不舒服。

    “张开眼睛,看着我。”我说。

    我跨坐在她身上,除去身上所有衣着,我要杜蕾好好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也许这是身为男人的自私,虽然明白自己可能是个代替品,但就算替身演员也该有个名字。

    杜蕾半睁着眼,“宁”她轻唤着我的名字。

    我吻住她,一只手往下探索她的潮湿,仅仅是用指腹轻压住阴核震动,就可以让她兴奋不已,伸出手指插入她的蜜岤,刻意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我要她渴望我,我要把她潜藏着的慾望全部引出来。

    “啊嗯啊啊我嗯快一点”

    她口中发出的声音是最好的蝽药,让我下身的慾望膨胀到几乎难以忍耐。

    我太想要她,多一分钟的忍耐就是多一分钟的折磨,把她的臀稍稍抬高,分身毫无阻力地进入她体内。

    “啊”杜蕾轻叹一声,眉头微皱,表情让人又爱又怜;

    忘我地在她体内抽动着,看着她美丽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随之摇摆,不觉又加快了深度和速度。

    “啊啊啊好深不行啦要坏掉了”

    杜蕾发出令人心醉神驰的呻吟,腿也将我的腰夹得更紧。

    我抱起她,把她的背稍稍抬高,荫道自然变窄,每次抽刺的快感当然加倍。

    “不要不要嗯哼啊不要啊啊”

    她放声叫着,不久就到达了第二次高嘲。

    “喔”我舒服地发出声音,“快了要到了喔”

    感觉自己快要s精,想在s精前把荫茎拔出的,杜蕾却阻止了我的动作,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啊”全射在她体内了。

    “今天是安全期没关系”杜蕾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我俯身又去吻她,杜蕾的手在我胸前摩挲,指尖一寸一寸地触摸着我,我才知道女人的手指也可以让男人变得性感,才知道被抚摸原来是那么教人无法抗拒的事。

    “啊”下身的慾望又开始勃发,“你会害我又想要的。”我不想让她太累。

    “没关系,我想要。”她顺手将我推倒在床上,伸手握住我的荫茎套弄着,等我感觉下半身已经开始燃烧,杜蕾抬起臀,坐了上来。

    “啊”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呻吟,杜蕾摆动着腰肢,似乎对于这种能自己掌控速度、角度和深度的姿势感到满意;

    发丝性感地上下飞舞,美丽的双孚仭揭布ち业鼗味?牛?馓寤ハ嗯幕鞯纳?粝筢缱徘閼j燃烧的频率,“啊啊好棒不行了嗯”她忘情地出声,“啊又来了啊”

    杜蕾今天似乎特别g情。当我在她体内第二次s精后,两个人都累得无力再战,我侧身躺下,把杜蕾抱在怀里,就这么裸身睡去。

    再醒来时,我慌张地看了看四周,“还好你还在。”我松了一口气,杜蕾还在我身边,正看着我。

    “我以为你不见了。”

    “我不会走的。”杜蕾把脸埋进我胸口,甜甜地说着。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我们就像普通的情侣那样,虽然白天在同一个公司上班,表面还是装得若无其事,但下班之后,杜蕾就化身为我的情人,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做嗳。

    我还是有点不安,害怕这一切都只是海市蜃楼,都是幻象,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着杜蕾的背影,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透明感,就像她的身影渐渐溶化在空气里一样慢慢变得透明

    那个星期六,杜蕾又到我这儿过夜,两个人经历了几次激烈的x爱,和平常一样,我搂着她睡着,以体温感觉彼此的存在。

    当我揉揉眼睛醒来时,我怀里的杜蕾不见了。

    “蕾蕾”我在房子内外找了一圈,她不见了,真的不见了,透明了。

    我试着打她手机,但总是转到语音信箱;去她家按门铃也没有人应门,找了一整天,却仍一无所获。我根本不知道她还有哪些朋友

    直到星期一,从经理口中才知道,杜蕾调到高雄分公司去了,而且还是她自己要求请调的。这件事,早在她去美国之前就已经提出申请。

    为什么这几个礼拜以来的温存和缱绻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临别的礼物吗

    我觉得自己的心被她狠狠撕裂,她说过不会走的不是吗

    为什么就不能待在我身边我爱得还不够吗

    为什么她到最后还是只留给我没有答案的问题

    我还是试着联络她,说是联络,也只不过是打手机、留简讯和写mail而已;

    但,手机没人接,简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mail也没有回信。

    曾想过直接打电话到高雄分公司去,不过也许我的胆子大概只有人家的一半吧,我没有勇气打电话去,更怕接通之后,她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挂我电话。

    这天回家,在信箱里看到一封信,虽然没有注明寄件人,但邮戳是高雄的,百分之三百是杜蕾寄的。

    我急忙铰开了封口,就算里面有炸弹我也不在乎。

    “毓宁:很抱歉这样不告而别。你应该知道我到高雄的事吧

    请调的事我早就在进行了,只是从美国回来之后才确定,虽然想找机会告诉你,却一直开不了口,对不起。

    你也许认为我只不过是为了弥补心里的亏欠才当了你两个礼拜的情人,如果你这样想,我不怪你,但,这不是真的。

    和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宝藏,是我一生都无法割舍也无法忘记的美好。

    之所以想离开台北,是因为这里有太多跟他的回忆,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我自己越来越软弱;对了,“他”的名字叫嘉伦。

    或许嘉伦说得对,我早就不爱他了,我只是放不下自己曾付出过的一切;

    而且,不能否认的是,你已经住进我心里,在我心里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住着。

    在我快乐或难过的时候,幸好都有你在,有个可靠的臂弯能依靠是件好幸福的事;

    我知道你真的爱我,我也曾考虑过是否就这样顺其自然和你发展下去,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只为了忘掉嘉伦而投入你的怀抱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太差劲了。

    认识你之后,我才真的知道什么是被疼爱被保护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所以我不能这样任性下去,职务的调动正好给我们一段时间和一个空间,让彼此再想一想,尤其是我。

    面对你全心的爱,我需要衡量一下自己是否有能力担得起。

    我不要求你等我,也没有立场要求,我希望你能过得好、过得幸福,我想清楚之后,自然会去找你;

    也许那时候你也离职了,到别的地方去了,不过我有自信能找到你,只要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

    谢谢你爱我,我也爱你;即使我还不能完全厘清这份爱的成分。

    真的爱你的 杜蕾“

    “杜蕾这女人实在太任性了”

    我用力把手握紧,信纸捏在我手里,绉成一团。

    光是被爱又如何只要值得,爱或被爱都可以很幸福啊

    就算我在她心里又有什么用呢

    定位暧昧不明,就连爱的成份也暧昧不明。

    什么叫做“让彼此再想一想”只有她需要想,我早就想清楚了,这辈子,我要的就只有她,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办法理解

    两个礼拜的缠绵的代价居然是不知多久的等待,早知如此,宁可继续当她的好朋友,也不要她离开我半步

    “蕾蕾”我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呼喊着她的名字。

    我的生活里从此不再有杜蕾的存在,当初那种“不好好看着她就会消失”的感觉也渐渐淡去;

    我学着相信她的选择,相信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即使我身在天涯,只要她想找我,她就一定找得到。

    这种想法带给我很大的勇气和安慰,虽然最爱的人不在身边,但心里并不因此而觉得寂寞或悲伤。

    我的“风岤”好像被填满了,以前那个我彷佛早已死去,心里失落的那一角被杜蕾悄悄地填平,而我目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以后,希望下次再见面时,我能够变成更可靠的男人,能让她真心信赖我、决心依靠我,放心把自己交给我。

    我在这里很快地待满了一年、两年、三年

    这几年里没有再联络过杜蕾,只是偶尔会从同事或主管的嘴里听到她的名字,对我来说,知道她在工作上有表现、知道她过得好就够了。

    之前她老是在等待,现在,轮到我等她了。

    虽然嘴巴上说相信不管我到哪里,杜蕾都能找到我;

    但我还是故作亲切,其实却很小人地巴着这份工作不放,只因为这样她要找我的时候会比较好找。

    另外一个小人的举动,是我养成了每个星期五晚上十一点都到pub喝两瓶海尼根的习惯;

    对,就是我和杜蕾第一次见面的那间pub,喝到酒保都认识我了,一看到我来,海尼根立刻拿出来备好。

    我常常在那里回想我和杜蕾之间的一切: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拿着两杯酒任性地说着“陪我”的样子;

    在公司第一次看到我的惊讶表情;第一次开车送我回家时的样子;

    第一次听到谈起她自己的事;第一次意识到我已经爱上她;

    第一次对她说出“我爱你”;第一次为了她而哭

    还有最后一次和她交欢时的g情

    越想她,就越爱她;越爱她,就越想见她。

    我在固定时间,坐在固定位子上,喝着固定的酒,心里奢望着有一天她会到这里来找我。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星期五了,反正,我又按时光顾这家pub,酒保拿出海尼根,嘴上还是不忘使坏:

    “又来啦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我耸耸肩,杜蕾和我的事,酒保曾听我说过一些片段,在他的印象里,我应该是归类为痴男吧

    只不过这个“痴”,可能不是“痴情”,而是“白痴”。

    喝完第一瓶,酒保再拿出第二瓶。

    咕嘟咕嘟地喝着酒,心想杜蕾今天是不可能出现的。

    身后的年轻男女正用力挥霍着青春,全身上下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我拿着酒瓶静静地看着他们随着音乐扭动着青春的肉体。

    “一个人吗”

    我循声看去,是个年轻女子,长发及腰,穿着淡紫色七分袖衬衫和同色系及膝a字裙,身材穠纤合度,手上拿着两杯酒。

    “陪我喝”她把其中一杯酒放在吧台上。

    我看了看,“莫斯科骡子”再看看她,对着她摇摇头。

    走近她,把她手中的另一杯酒也夺下,放在吧台上,吩咐酒保:

    “这两杯全部换成gin tonic.”

    我看着她,忍不住数落起来:

    “你都不知道自己酒量很差喔莫斯科骡子

    我看你连喝曼哈顿都有问题要喝,乖乖地喝gin tonic就好了“

    “我喜欢莫斯科骡子啊”她不服气地嘟着嘴。

    “你有没有问题啊”我一只手托着腮,“你要是喝醉了,那我怎么知道我等了好几年的答案是什么呢”

    眼前的女子看着我,眼睛和嘴角都露出藏不住的笑,她走近我,“我只说一遍喔”

    “嗯。”

    “我爱你。”她很快地说完,红着脸低头偷笑。

    我伸手将她抱紧,“欢迎回来,蕾蕾。”</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