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冰上的尤里同人)[维勇] 寻找莉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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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样该有多好啊!”维克托充满向往地说,“但可惜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完美世界里,所以我做了一点小小的准备工作。”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名字和摊位号,勇利好奇的越过他的肩膀,脸甚至贴在了他的胳膊上。

    “你怎么找到的?”

    “用定位魔咒——我开玩笑的,”他看到勇利的表情连忙说,“其实很简单,学校有推特账号,我把整个账号的内容浏览了一遍,找到了几个工作人员的私人账号,然后顺藤摸瓜——喔啦,全部的推特账号都到手了,这些人基本什么都往上发,要人肉他们比你想象中容易多了,顺便说一句,你的推特账号是我见过隐私保密性做得最好的——你压根本有推特账号。”

    “……”勇利的脸快速的热了一下,“我觉得脸书挺好用的。”他争辩道,“我需要的都有了!还可以玩游戏。”

    “除了你之外,所有脸书游戏玩家大概都得住敬老院了,”维克托说,“比如雅科夫。”

    “真的呀,他玩吗?他玩什么,可以加我账号吗?”

    “……”维克托用戴着手套的右手捏了捏勇利的脸,这让后者猛地意识到自己的下巴颏还放在维克托屈起的左胳膊上呢!一时间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但维克托的注意力马上又回到了他的名单上,勇利悄无声息的后退了一点,让下巴离开了维克托的胳膊。

    “我们要找的第一个哥们儿叫麦克,”他皱着眉头说,“在A05——字母是纵向,数字是横向,哦他在那儿,他……呃……他在卖彩虹糖。”维克托说着,就要朝彩虹糖麦克走去,勇利一把拉住了他的袍子。

    “等等等等一下!”他急切的叫道,“你打算怎么说?总不能上去就打听吧?”

    “一切都照计划来,”维克托回答道,“我会假装自己是个猎头公司的外勤,我的雇主点名要找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娅担任他新学校的校长,然后我会‘不经意’的暗示学校里还有还几个宝贵的职务空缺,待遇好得如果我是舞蹈演员我都想去——但我当然不是,因为这是,”他并起食指和中指碰了碰太阳穴,朝勇利眨了眨左眼,“这是一次‘卧底行动’,懂?学着点。”

    他把胸前的长发甩到后背上,自信满满的朝彩虹糖麦克走去,并且打了个招呼。然后他们亲切的交谈了几句,勇利觉得维克托给自己设定的细节详细的假身份都还没来得及登场,就听见麦克惊叫起来。

    “嘿,你不是维克托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第二十九章

    “我不是。”维克托试着辩解,“您认错人了……”

    但麦克并没有给他更多辩解的机会。

    “没想到有一天能亲眼见到您!我是说,我之前也亲眼见过您的,两次!如果不是七年级出水痘,就是三次了……该死的柯妮密斯根,我该在那女孩把舌头伸我嘴里之前看清的!”维克托脸上露出了招架不住的表情,但不等他反应,麦克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猛烈的上下摇起来,“哦天哪,哦天哪,这么近,这么真实!……我可以……不这样太失礼了麦克!……但机会只此一次……我不是说我就……”他激烈的自我斗争了一会儿,最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摸摸您的头发吗?”

    “……”就连站在一旁的勇利也感觉到了丢脸。维克托在片刻的失神之后找回了理智。

    “很抱歉,这只是假发。”他说道,“并且我真的不是……”

    麦克发出了一声猫被踩了的尖利笑声。“这么的幽默!这么的亲切!”他说道,依旧紧紧的攥着维克托的手,“嘿尼克!乔!”他冲着一条过道之隔的帐篷大声喊道,“看这是谁!维克托!”

    乔是个满身刺青的女人,她懒洋洋的从摆着树胶手链的柜台里抬起脸来:“维克托什么?”紧接着她的眼睛也瞪大了,“哦天哪,哦天哪!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我……我觉得我要吐了!”她尖叫起来,“汉娜!帮我照看一下摊子!……什么叫你不知道怎么卖,这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妈妈自己做的!只要给钱就能拿走!我要去见我的童年偶像了!”她说着,也不管她的小妹妹又抱怨了什么,竟然踩在柜台上,跳到了过道上,粗暴的拨开游客朝麦克的摊位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又是好几声“维克托什么?她是说尼基弗洛夫吗?”的尖叫从四面八方响起,紧接着像是病毒一样飞快的在整个嘉年华场地里扩散开来。

    “……”勇利发现维克托被转眼间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不得不费力的挤开人群(这期间踩了不少脚趾),这才让维克托重新回到他的视线里——维克托被麦克和乔一左一右的夹着,他身边围满了激动的人们,有的就和麦克一样满脸惊喜,也有的人只是在凑热闹,不断的有人问“谁啊,是明星吗?”然后被回答道:“一准儿是!”——于是围观的人就更多了。麦克涨红了脸,他挥动着一只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把维克托的胳膊抱在怀里——冲人们吼道:“散开,散开!都别来打扰我们!这是私人场合!——嘿尼克,你来了!给我们拍张照。”他百忙之中居然还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V字。“这绝对要发到我的推特上去,见鬼,从今以后这就是我推特、Instagram包括老土的脸书的头像了!永远!”

    “……”暴风中心的维克托被挤的像棵风雨中的小树苗,起先他还保持着教养良好的微笑,试图继续扮演猎头公司外勤的角色,但显然这层伪装已经被无情的践踏了;越来越多的人们跑过来要求合照,维克托的目光也越来越无助,他不能像对待街头流氓那样推开这些人,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可能有六十岁了;但他们吵吵闹闹地围着他,甚至莽撞地把手机伸到他面前来拍照、扯他的头发,这明显让他不堪其扰——这时勇利登场了。

    “好了好了,别拍了!”他大声说道,压倒了一切快门声、问话声和吵闹声,他把自己的外套飞快的往维克托头上一蒙,把他从麦克的手里抢了下来。“有什么私密性好的地方吗?”他在抱怨声响起之前问麦克,“我们——维克托有一些重要的问题想要问你!”

    麦克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勇利非常担心的看着他,他长得比维克托还高,肌肉发达身材结实,如果就这么倒下,那可真没辙了,但麦克只是恍惚了一下就站稳了脚跟。

    “我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乔喊道,人们又一次激动起来,他们中相当的一部分天还没黑就已经醉了,他们嚷嚷着,冲勇利挥舞着拳头,有一个家伙甚至抓住了他的领口。维克托试着站直身体,但勇利把胳膊架在他脖子上,迫使他只能弯着腰,老老实实的呆在勇利的外套底下,做个听话的伞蘑。

    “带我们去!”勇利说道,从维克托手里一把抢过他的“魔杖”,把它挥舞得嗖嗖生风,围观的人们惊叫着朝后退了一步,他继续挥舞着“魔杖”画着圈,“快点!”在他争取出来的空当里,乔和麦克一左一右的夹住维克托,朝场地深处跑去。

    在确定人们无法追上之后,勇利又抡了一次“魔杖”,将它重重的插在了草坪上。然后他充满威胁的扫视了一圈人们,表情尽自己所能的凶恶——实际上他啥也看不清,出门之前维克托又把他的眼镜没收了——趁没人反应过来,他转身冲进了人流,将维克托的崇拜者和好事的围观者留在了身后。

    十分钟之后,勇利在碰碰车场地旁的一个快餐厅里发现了维克托、麦克和乔,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大杯橘子饮料——它们价格非常的便宜,而且是酒以外唯一的饮料。三个人看起来都惊魂未定,维克托最甚。

    “勇利……”他一见到勇利,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他先是把勇利全身扫视了一遍,然后捧住勇利的脸,在他脸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像是他的双眼是X光、可以发现勇利身体是否有异样一般,“……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

    “你的粉丝……”勇利说,他不得不把整个场地转了个遍,才彻底摆脱了这些人——主要是麦克的朋友尼克——的追踪,他忽然后悔自己没有多参加几次学校举办的马拉松大会,此刻的他累极了,在肾上腺素狂飙了一阵之后,他只想找个地方让自己的倦意好好躺躺——维克托的肩膀似乎是个不错的地方,正好能放他已经有点沉的脑袋。““学着点儿“哈?”他说道,维克托笑了一声,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搂进了怀里。

    “我的小英雄。”他听见维克托在耳边说,身体被他的体温熨得滚烫。勇利把下巴颏放在维克托的肩窝上,忍不住蹭了蹭。

    维克托的身体僵硬了一秒。“勇利?”他小声说,“你还好吗?”

    “什么,我?”勇利迅速的清醒过来,他赶紧站直了身体——天啊,他刚才是……靠在维克托怀里了吗?维克托带着体温的须后水香味儿似乎还在萦绕,勇利吓了一跳。有那么一秒的时间里,他觉得自己就好像醉了一样。他大声的咳嗽起来。

    “我非常好!”他说道,“那个……你呢?”

    “你的营救很及时。”维克托笑着说,他的假发乱糟糟的,花环也不见了。

    勇利指了指他的头发,咧开嘴笑了。“但是没来得及拯救你的头发。”他说道。“这么可惜!”他学着麦克的语气说道,两个人都笑了。

    “咳咳。”一个声音在维克托身后响起,是乔,“那个啊,不是说这个不感人……”她的朋友麦克嘘了她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眼里噙满了泪水:“别打断!”他说道,“你没看到这是什么场合吗?他正要对他说他爱他。”

    “……”勇利和维克托对视了一眼,他们默默的彼此拉开了一些距离,一前一后的走到桌边坐下了。

    乔说道:“首先,这根本不是个“我爱你“的场合,“我对你有点感觉“还可能,但绝不是“我爱你“。”勇利感觉到更加尴尬了,他和维克托又对视了一眼,这时一杯橘子饮料也被送到了他面前,他猛喝了一大口。“其次,你说那么多“他“,已经没人能明白你在说什么了!我叫乔,顺便说一句,”她忽然转向了维克托和勇利,“我很抱歉刚才的失态……你知道,毕竟不是每天都能看见童年偶像出现在面前。这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因为人们觉得这儿的饭菜令人作呕。”

    “嘿!”坐在柜台后打瞌睡的主厨忽然叫起来,“原话是‘恶心’,跟‘令人作呕’有很大区别!”

    乔冲勇利和维克托挤了挤眼睛。

    “你把我的台词都抢了。”麦克抱怨道,“另外,这是个很明显的“我爱你“场合,因为他俩是一对。”他说完把勇利上下打量了一番,挑剔得像集市上挑选牲口的买主,他感觉自己很明显被嫌弃了。“不管怎么说……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

    维克托笑了,以一种勇利所非常熟悉的、当他想迷惑什么人时才会露出的完美笑容。“我说的都是真的,”他说,“在你尖叫起来之前——我们为一家猎头公司工作,我们在替雇主寻找一个人。”

    “但,但但是……”麦克说,看上去呆呆的,“但是你是……你啊!我是说……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芭蕾舞演员……你怎么会不跳舞了呢?”即使已经预料到了他的话,勇利还是难受得心脏猛跳了一下。维克托保持着微笑。

    “个人选择。”他简单地说,“但这背景知识为我的工作提供了很多帮助,所以,你们能提供一些线索吗,拜托了?”

    麦克和乔脸上都露出了卫兵般庄严的神情,“请说吧,先生。”乔说道,“任何事……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是说……我们一直以为您是受了伤……或者……”麦克严厉的看了她一眼,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勇利又喝了一大口橘子饮料,这东西真有种让人上瘾的魔力。

    “我在找这个人。”维克托回答道,对两人的猜测不置一词,只是偷偷瞥了勇利一眼,后者低头看着橘子饮料的杯沿,没有主意。他将一张照片推了过去,麦克和乔低头看了一眼。

    “这不是莉莉娅吗?”麦克问,“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娅?”他露出兴奋而隐秘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秘密,“哦天哪,”他又说了那句口头禅,“她真的是你母亲?!”

    “……不是。”维克托说,“我刚才说了,找她只是生意上的事。我们有可靠信息证明十年前她曾经在你们的舞蹈学校就职,而且不久前还在这儿,也许你们能告诉我她在哪儿?”

    “这个嘛,”乔说道,“她是在学校教过书——一天。那时候我们上八年级,她忽然来了,在学校了转了一圈,然后就走了。”

    “怎么会那样呢?”勇利插嘴道,觉得自己大胆地有些不可思议,但老实说他今晚确实感觉自己很勇敢——他不光一个人吓退了一群好事者,此刻他面对着两个维克托的超级粉丝,他也一点儿不觉得害怕;他们不过跟我一样罢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自大地说,他们还不如我呢,至少我在维克托面前还能用正常的声调说话。他这么想着,忍不住端着饮料往维克托的方向挪了挪——长凳上没有固定的位置,他想多近都行,维克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让他又稍微的理智了一些,不然他就要贴到维克托身边坐着了——更近的距离他也不是没在维克托身边呆过,昨天晚上他们还睡一张床呢。

    ……等会儿,我这算啥?他忽然醒悟过来,我难道是在……宣示什么主权吗?他又默默的端起饮料挪回了原位。

    幸好除了他自己没人注意到这些小动作。

    “我们只能猜测。”麦克说,“你们知道的吧,人们说莉莉娅四处旅行,是在寻找自己的门徒——她没有孩子,所以想要一个能继承衣钵的学生,但老实说吧,维克托——我可以那么叫你吗?……你人真是太好了,”乔捅了捅他的胳膊,他马上正色道:“老实说吧,你看我们现在都在干什么……我们都没有什么过人的才能,所以当然没能留下她……除了那一个,她叫什么来着乔?那个六年级的女孩?米娅,还是蜜雪儿?她觉得那姑娘不错,私底下教了她好几年。”

    “她叫米拉。米拉芭比切娃。”乔说,语气轻蔑,“但她走眼了,是不是?芭比切娃是个素质低下的逃兵,就和她妈妈一样,所以莉莉娅就又走了。”她喝了一口自己的橘子饮料,“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整间餐厅仿佛都安静了。勇利和维克托彼此看了一眼,心里都转着同样的念头:

    米拉为什么说谎?

    第三十章

    这真是太让人震惊了。当他们和麦克以及乔告别之后(两人都使劲跟维克托握了一番手,麦克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彩虹糖,塞到维克托的兜帽里,乔的声音都哽咽了,再三要求他们走之前回她的摊位坐坐),他们走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中,心头都沉甸甸的。

    “你说,米拉为什么要骗人呢?”勇利问道,“她明明就认识莉莉娅,却说自己没见过她。”

    “也许莉莉娅要求她不要说。”维克托沉静地说,双手背在身后,“也许她不好意思提起,因为毕竟她半途而废。”

    勇利没有接话,他闷闷不乐地想,如果莉莉娅知道维克托因为自己也半途而废,会不会非常失望,甚至非常愤怒呢?从很多纪录片里他得知莉莉娅是个非常严厉的人。

    “如果她想要一个学生,”他慢吞吞地说,“为什么还要到处找呢?我是说……不是已经有你了嘛。”

    维克托耸了耸肩。“也许她那时候只是不想再跟亚科夫有更多牵扯了。”他说,“他们的婚姻末期简直是灾难……他们俩脾气都很厉害,而且都非常的心口不一。”这时勇利落后了一些,他停下脚步耐心的等着他追上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勇利问,维克托笑了笑。

    “不知道,”他说,“打一盘气枪,也许?”他们沿着碰碰车的场地一路走到头,来到了C字打头的过道面前,整条过道几乎全是射击游戏的摊位,有飞镖、飞盘、弓箭、十字弩,当然了,也有气枪,帐篷里堆满了作为奖励的毛绒玩具。维克托笑了,他知道勇利在气枪游戏上有阴影——他八岁时第一次玩气枪,因为握姿错误被后坐力崩掉了两颗松动的大门牙。他当场大哭起来,让真利差点崩溃,直到维克托替他射下了最大的泰迪熊,他才抱着熊笑了,咧着漏风的嘴巴,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谢谢。“来吗?”他激将般的问道,勇利几乎没有不吃他这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非常聪明的老鼠,尽管能看清奶酪背后的捕鼠夹,却依然无法抵御那个香喷喷的味道。

    “当然!”他说道,再一次感觉今晚比平时冲动多了,他领头走向一个气枪帐篷,付了钱。枪不沉,对成年男人来说很容易举起,他的手一直很稳,实际上,在射击类游戏里胜生勇利还没在朋友圈子里碰到过对手,他瞄准了那些色彩鲜艳的气球,准备让维克托大吃一惊……

    “二十发全miss!”气枪摊的老板得意的说,“这也很少见呢,送你个钥匙扣吧。”他丢给用力一个写着“猪头,真棒!”的塑胶钥匙扣,维克托从身后忽然伸出手,夺过钥匙扣丢了回去。

    “我来一次。”他说着,把一张钞票丢给老板,端起了一只枪,他掂了掂,又举起枪瞄了瞄准星。第一枪,他打在了一个绿色气球的左边,老板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嘲笑声,维克托没有看他一眼,又开了第二枪——还是没中,老板开始吃吃的发笑,勇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时维克托面色平静的扣动扳机,开了第三枪,正中板子右上角的粉色的气球。

    “……运气而已。”有人嘟囔,但是紧接着第四枪、第五枪、第六枪……每一枪都正中四角上最难射中的气球,气枪店老板目瞪口呆的看着维克托,后者放下枪咧开嘴笑了。

    “想来个新的泰迪熊吗?”他问勇利,并且随手抬起枪,连看也没看就是一枪。又中一个。勇利感觉到心底有种难以克制的骄傲和自豪——同时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动因子也在逐级递增着。

    “我来试试!”他要求道,维克托点点头,把气枪递给了他。有个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女孩忍不住说:“别啊……让他开枪,你们没准真能拿到没人拿过的大奖!”但勇利已经举起了枪。

    第一枪,偏了,打在了板子上。第二枪、第三枪,还是偏的。他看了一眼维克托,后者面色沉静,目光落在他身上——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其他人都消失了。

    他开了第四枪,正中。然后他接连将剩下的九颗子弹送了出去,没有一颗浪费,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枚气球爆裂的声响。到了最后,人们甚至开始要求他射中自己指定的气球,而他也做到了。

    “哇!”先前那个劝他的女孩说道,“怎么回事,这枪是开光了吗?你刚才明明全m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