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阴阳师手游同人) 【双龙组】理性与我的恩断义绝

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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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我用不习惯……”

    “别误会,我没有暗示你买情侣机的意思。”荒声明道,“以前买外设的时候也是,你一概不知,从头到脚都是我帮你配的。”

    一目连感到面颊发烫,他想的根本没有荒说的这么多。

    什么情侣机……

    “常规赛结束后再说吧……”他蒙混了过去,反正荒一定会很体贴地选择不追问,这件事上他们达成共识许多次了,于是他静了一会才问,“会治好的吧?”

    荒的回答也很实诚:“不一定。”

    一目连也准备实诚一次:“还是只有你的打野风格最适合QUQ。”

    管狐当初的说法让他摘下了服从教练一切命令的滤镜,他能够更客观地作出判断——打野往往控制着节奏、风格、计谋,是一支战队的灵魂,更换打野,也就更换了一个战队的风貌,这是一目连为今天训练赛惨败找到的最合理的理由。

    “这算是在说好话?”

    “你说是就是吧。”

    “替补打得不好?”

    “不好。”

    “很少见,你竟然不留一丝情面。”

    一目连一个激动就说出了口:“你希望我留吗?”说完他就后悔了,想拿铁盒往自己脑门拍一掌,立地成佛昏过去几个小时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荒笑了,声音温柔又平静:“不,别留。”

    一目连一哽,强行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换了个主语:“早日康复,大家很想你。”

    荒收了笑,低声叫他:“一目连。”

    “嗯?”

    “我以为你会想问我,我刚才在等谁的电话。”

    “……我不会这么问的。”

    他又不是那么多管闲事的人,大概。

    “你完全可以问问看。”荒则是提议道,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对方眨眼的频率,一下,两下。

    一目连总算乐了一会,训练赛被人打了个3:0,好像都没那么难过了:“怎么好像你很期待我问?”

    “是啊。”

    “所以是谁的电话?”

    “点的披萨,大半夜,除了这个就只有麦叔叔肯爷爷还在送了。”

    一目连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了。”

    这个点吃垃圾食品,是嫌在健身房花费的时间不够长么!

    荒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声音里全然没有旧伤复发无法上场的遗憾,刚才不知有没有,总之现在没有了,“连导,明天会赢。”

    一目连直接挂掉了电话。

    很多年后他想起这事来,苦思冥想之下才决定给出一个理由——

    他当时如果没有挂掉那个电话,他自己也不敢肯定会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与他的理性背道而驰。

    tbc

    *[玲珑塔]:0龙0塔,A把B打了个玲珑塔→(可推导出)A吊打了B。

    预告:

    哪怕是在黑暗中,他对周围发生的事都是敏感的,他能察觉到荒挪着椅子向这边划过来一步,也能察觉到自己背后的椅子猛地一沉,也能闻到R Radcliff的烟熏清香越来越近——

    但他就是没有选择避开,忘了、懒得、不想,三个理由随便挑一个都行。

    荒吻了他,并且在等他吻回去。

    第二十二章

    -

    126.

    去会场的路上荒终于回了信。

    用青行灯的话说这就是“诈尸”:“太好了,我们打野的手没断,还能发微信呢!”

    教练摁她脑门:“你能不能积点口德?”

    “不能,那有失我的道德水准。”

    “一目连,今天别去下路帮忙了,让她自己等死。”

    教练冲她扮鬼脸,这小娘们嘴是真的硬,跟她吵架永远占不到上风。

    一目连恍惚地回答了,估计连他的话也没听明白:“哦……”

    “一目连,我知道你想你家打野,但今天还是要好好打,不然我就把你们的健身照拿到微博上去拍卖!”

    “嗯……”

    看起来无精打采,有如行尸走肉。

    教练卧槽一声,瞬间和青行灯和解,二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他们中单,好像是真的出了点问题啊!

    127.

    无论状态再如何怪异,一目连在打比赛时还是很投入的。

    很有职业道德。

    可是他们队的中野配合水平着实一言难尽,一目连话不多,无法像下路话痨二人组一样实时保持无缝沟通,替补打野又与他不熟,很难像荒一样单从走位细节上就能看出他接下来的行动意图。

    没能沟通好,上野开团也没有协调好,先手开团,先一步灭团。

    其他四个人阵亡以后一目连踩了个爆炸果实后撤,但是敌方打野的位移甚至都还留着。

    敌方打野追上来,一路追到高地,他就一个血皮,被切一下就死。

    最后他倒在了高地上,倒在了水晶前。

    半分钟后,基地爆炸。

    128.

    回俱乐部的路上,青行灯拉住了一目连。

    “你听没听说过一种说法?”

    “什么?”

    “没上的,就是最强的。”

    她眼底的颜色黯了又黯,令一目连觉得陌生,她这话一目连并非不能理解,但他绝不可能赞同——这是在指向一种可能:荒故意不上场,替补上场输了比赛,粉丝打着“如果是xx上场就能赢了”的旗号推锅给替补,说得直白点,圈粉、固粉,再吸引一波关注度……

    一目连往她手里塞了颗速效定心丸:“你别想多了……”

    她不是真心这么说的,否则也不会傻到同他讲。

    “可是……”

    “没有可是,你只是不敢承认输给了TDT。”

    一目连打断她,不太想再听下去了。

    她静了一会没有答话,好一会想明白了才再开口:“是我阴谋论了,TDT这么弱,谁能想到我们还能翻车在阴沟里,你就当我十连胜膨胀了好了,随口一说,你别放心上。”

    一目连却没有放松的意思。

    他甚至没有稍微“嗯”一声以安慰安慰这位外刚内柔的女选手。

    他知道自己这是生气了,他不怀疑荒的人格,也不希望近在身边的人这么怀疑。

    “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见你生气,”青行灯忽然说,“平时你是不会这样不顾及他人感受的。”

    他也没有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