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如何与意难平共处18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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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住胸口,被路择远甜到发昏。

    但是甜归甜,我还是希望他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

    我的确也这么对他说了,结果路择远反问我:“那你会跟我一起选舞蹈吗?”

    我愣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不行,问题在我现在的处境,如果这一场选了自己不擅长的方向,下个赛段真的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路择远看我不答,倒委屈起来:“可是我想和你一起。”

    我仍然有些犹豫:“你没写过歌,在唱作组出力不讨好怎么办?”

    “我有在补课。”路择远很积极,指了指床上摊着的一本书。

    他之前读的,竟然是乐理基础。

    成,我妥协了。路择远有时候轴起来,真是可爱得不行。

    而且换个角度,能和他一起完成一首歌,怎么想都觉得很不错。

    志愿表填好交上去,下午便去了录制第二次分组的教室。

    大部分年轻的男孩儿们都意识到朋友离开了,但比赛还没结束,情绪恢复得不错,一晚过去又中二热血起来。年龄稍大的,仍有些多愁善感,但都还算过得去。

    大家按照各自的志愿方向坐在一起,李卓一可能是吃到了第一次公演的甜头,这次又选了说唱,倒是蒋三七跟我们选在了一块儿。

    小李发现蒋三七没在说唱组,表情立刻委屈巴巴起来。

    我看不下去,爆锤蒋三七一拳:“你干嘛老不跟李卓一玩儿?”

    蒋三七还在嘴硬:“他非得选说唱跟我什么关系?”

    实际上唱作组比我想象中人多,左清秋和胡笛都在这边,竟然连楚江生也在。

    我扯着他问:“你怎么来这儿?”

    楚江生坦坦荡荡:“反正我啥也不行,找个好玩儿的呗。”

    成吧,是个理由,写歌确实挺好玩儿的。

    所有人都找好位置,pd宣布规则,每个方向都分为AB两组,除了舞蹈B组8个人之外,其他每组限额6人。

    大家志愿分布还算平均,说巧不巧,唯独唱作溢出一个,说唱少一个。

    “按照规则,”PD说:“名次高的人优先选择,所以第55名的齐悠扬,会默认自动补齐在说唱组。”

    我呆在原地,晴天霹雳,单押又x1。

    接着路择远举了手。

    “老师,”他说:“我去说唱吧,让齐悠扬在这儿。”

    前两届在第二赛段也出现过需要调剂的情况,一般都很顺利,毕竟大家都是来比赛的,也不是来做慈善,更不是来谈恋爱的,该谁倒霉谁倒霉就完了。

    在这个环节舍己为人的,全节目组估计都是头一次见。

    PD还在思考这事儿的可行性,那边儿楚江生也接了话:“算了算了算了,要不然我去吧。”

    PD颇有些无语,让我们仨赶紧商量,决定一个人。

    “别闹了,”我头疼,小声跟路择远和楚江生说:“该谁去谁去,规则就是规则。”

    “你可拉倒吧,”楚江生白眼一翻:“反正我在哪儿都一样,你当谁想看你俩分个组还在这儿虐恋情深的?”

    什么虐恋情深?他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多?

    路择远眉头皱起来:“你说什么?”

    楚江生认怂,连连摆手说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我们正热火朝天,旁边蒋三七忍无可忍,拿了衣服直接走去说唱组坐下了。

    PD:“......”

    PD:“你们是不是在玩我?”

    我看了眼李卓一,他倒是挺乐呵。

    第38章 第二次舞台分组(二)

    蒋三七仍坐得跟李卓一隔八丈远,对pd说:“老师,我在这边更合适一些。”

    pd看向我:“你们仨,还有谁抢么?”

    我立刻见好就收:“不抢了。”

    录制得以继续,按照排名选歌,虽然蒋三七还是故意避开了小李。

    李卓一倒也不纠结,看起来对这个结果已然非常知足。

    左清秋跟人换了位置过来,对路择远道:“怎么样,这次要不然合作?”

    路择远还没答,被我一个“不”字儿驳回。

    左清秋眉头拧起来,又来呛我:“问你了么齐悠扬?”

    我心说瞧你那样儿吧,我俩一家的,问谁不是问。

    “上次输给你们了,”路择远委婉地翻译了一下我的态度:“这次得赢回来。”

    我跟着点头附和,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轮到唱作组选歌,路择远第二个,我最后一个。我抱着膝盖坐在原地看位置越来越少,又难免羡慕起前面的位置来,起码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分组这么简单的事不用像我一样提心吊胆。

    其实我们分组之前,路择远主动确认了好几个选手的意向,十分担心我最后没得选。

    我也挺担心,又觉得路择远执着得可爱,忍不住小声揶揄他的那套命中注定论。

    路择远严肃解释:“我这叫有备无患。”

    问题在路择远问得都是认识的人,大多想跟他一组,他郁闷了好一会儿,想来想去觉得不保险,直到最后一秒还在努力游说楚江生去左清秋那组。

    他一板一眼,有理有据跟楚江生分析这么选的好处。楚江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摇头晃脑嘟囔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捂住耳朵:“我才不要和那个谁一组,胡笛说他们上次练了两个通宵呢,想想就觉得可怕!”

    于是作为左清秋前组员的胡笛,毅然决然站在了路择远的队伍里。

    但好在还是没和左清秋做过队友的人更多,加上有些人本身名次不低,被他的舞台魅力吸引,打了强强联合展现实力的算盘,才得以让我顺利混进路择远那组的最后一个坑。

    我终于站进队伍里,路择远回头看我,隔着五个人跟我对话。

    “都说了命中注定,”他说,“你还不信。”

    胡笛在我前面,满脸疑惑:“什么命中注定?”

    我心里高兴,面上装傻,回复胡笛道:“太远了,没听清。”

    唱作B组除了我、路择远、楚江生和胡笛之外,剩下的三个训练生只能算个脸熟,平时并没怎么打过交道。

    印象里陈逸是左清秋的室友,平时似乎关系不错,这次本意也是想和左清秋合作来着,奈何同我一样吊车尾的名次让他没有选择权。罗冬冬2001年生,进节目组之前刚过了18岁生日,所有训练生里数他年纪最小,可可爱爱的沙雕男高中生,上次排在十四五名,一边选秀一边准备高考,年轻人的精力真是怎么也用不完。

    最后是曲游,我对他了解就更少,大厂第一闷炮,宇宙级高冷。两次评级都在A班,路择远和他熟一些。这哥们种子选手,综合实力很强,能写能唱,跳舞稍微欠点儿但绝对不拖后腿。

    选管带着两支唱作组去了琴房,和负责指导我们的展书佚碰面开个小会。这十几个人里大多对琴房都不陌生,我在这儿更是多次见过左清秋和陈逸,路择远不会乐器,也跟我来过几回,可能唯独楚江生是第一次推开这扇门。

    展书佚坐在一台立式施坦威前面,弹唱了一遍主题曲当做欢迎。

    “哇,”楚江生大呼小叫:“好听好听。”

    展书佚唱完起身,招呼大家随便坐。

    琴房算不上特别大,工作人员进来安置好设备,我和路择远莫名其妙就被挤在了人群最后,快要贴到立着相机的三脚架。

    “齐悠扬?”展书佚点我名字:“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说真的,吃一堑长一智,第一期节目涨了经验,在有摄像机的场合我就挺怕跟展书佚对话,基本秉持着不到万不得已就不开口的态度。结果他偏偏回回要提我几句,搞得我不尴不尬很是难受。

    我心想我也不是故意这么远,嘴上胡扯八扯:“老师,我觉得这儿视野好,回音效果也不错,听您讲课更清楚。”

    路择远对我拍展书佚的马屁表示不大乐意,偷偷捏我手心儿。

    得亏我俩坐的位置在相机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