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死医神

第 3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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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有侏儒族能不疯狂的。能够理解,并不表示赞同,张崇弛叹了口气,悠然说:“既然我父母都被抓进宫去了,想来你们将整个张家村搬过来,也是为了威胁他老人家吧!”

    巫咸风说:“张家村!该死的张家村里居然还有厉害人物!那个叫张飞的铁匠居然是名皇骑士,在快到智宁国时,乘焦赣时不备,劫走了所有的村民!不只他个,还有人在暗中助他!”

    张崇弛看了眼张巡,脸上露出了线微笑,原来张大叔也不是常人,平时倒没看出来啊!张巡摇头说:“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那暴力老爸是骑士,居然还是皇骑士级别!”

    “那不是可以拿我妈威胁我爸吗?他老人家对我妈可比我对这个儿子更着急!”张崇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巫咸风的口气。

    “靠!”巫咸风的风度全无:“摩候飞燕是第个解开天咒的侏儒族人,按照祖先遗训,她该自动登基,成为智宁国皇帝!谁敢拿她威胁张道陵?可笑,她还偷偷地交代我,让我照顾好她的儿子,却不想把自己的软肋暴露给我!我巫咸风早非当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无知少年了,为了我巫咸族,也为了普天下的侏儒族人,我只好拿你来换天咒的解除之法了!”

    当年摩候飞燕以曲掌上舞,倾倒智宁国无数少年,巫咸风也是其中最疯狂的个。但在摩候飞英名在她十六岁那年,以美妙的舞姿击败所有挑战者,成为摩候罗迦族的继承人后就神秘消失,直到个多月前,个王宫小婢偷偷地将他带入王宫时,才再次遇到她。

    如今的摩候飞燕身高百六五,体态婀娜,甚至在眼角已有了细细的鱼尾纹!等他确认了她就是摩候飞燕时,如雷击顶,整个人愣在当场!她解除了天咒!只有解除了天咒,恢复到人族状态,她才会有如此成熟的风韵,换做普通的侏儒族人,就算是到死,也是副十二岁的稚气外表!

    摩候飞燕见到巫咸风也很高兴,她怕摩候家族以张崇弛威胁张道陵交出解除天咒的法子,才偷偷地托付巫咸风,让他设法赶在摩候家族之前找到张崇弛,将内情告诉他。只要张崇弛不出现,她和张崇弛在皇宫的生活就无后顾之忧!

    不想巫咸风也是解除天咒的狂热分子,口答应之余,又设下另外的圈套。幸好,这侏儒族人真的跟他所说的那样,往往过分注重于自我领域的研究,在勾心斗角算计人这方面,早已落后于习惯内斗的人族。他的计划又怎么设计得了眼前的这两个人精?

    “谢谢你告诉我这切,我想我也该走了!”张崇弛站起身来,向巫咸风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后,心平气和地说:“我会问问父亲,看侏儒族的天咒该如何解除,如果可能,我倒是愿意帮你这个忙!不过,这只是我的个态度,跟承诺无关,更不定会实现!在我看来,既然我父亲不说,这法子多半是不能用的了!”

    说着,走到钨钢禁神阵之前,双手轻抚过条条钢柱,六色闪烁之间,钢柱上的魔法符咒被摸平。在解除了钨钢禁神阵的魔法机制之后,他退后几步,点透明的火焰从他的右手食指指尖冒出:“三昧真火!避火的冰咒已被我去掉了,接下了该你们了吧!”

    “老大放心,这还不是三指指头捏田螺——稳拿的事?”就算是再厉害的金属,遇到三昧真火,还不是要它软它就软,要它化它就化!

    巫咸风眼巴巴地看着张崇弛轻松愉快地破开钨钢禁神阵,走了出来,刚想有所行动。根三寸长的迷你型小枪已出现在张巡手中,枪尖黄金斗气凝就的枪气吞吐不定:“如果你以为自己的身手能够敏捷到在天骑士前面玩花招,还有什么手段,尽管用来!”

    巫咸风不敢动,虽然用阴谋方面他差了点,但人还是聪明得很,只好目送两人施施然地离开书房,扬长而去,胸口震,喷出口鲜血:“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张道陵扯上关系,全都如此变态,就连占星术也看不出点未来!难道那张道陵当真有通天彻地,改运换命的能耐?”

    要进皇宫就必须先通过八大家族中的家,般来说,群臣朝见,都是从当政的那家过,有时,国王也干脆在自己的家族中接见朝臣,处理政务。所以,智宁国习惯把当政的那家称为前宫,而把真正的皇宫称为后宫。

    张崇弛和张巡不走前宫,事不烦二主,既然是御食府熟,就从御食府走吧!对于进皇宫事,张崇弛直接跟天刀说自己有事要进宫,让他行个方便!天刀也爽快得很,告诉他们从御食府后面出去五百米就是皇宫的东门,想去就直接去好了!

    “就这么简单?”张崇弛奇怪地说:“难道你不问问我们去皇宫所为何事?”

    天刀大笑说:“你们就是去行刺也不关我事!八大家族又不是皇宫看门的,凭什么要事先审查?不过,你们要进皇宫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那宫门外的侍卫们可是会把你祖宗八代都非要问清了,才会进去通报上级,然后上级再过来,重新盘问次,再报上级!烦得要命!”

    “我想我们不至于这么烦吧!”张崇弛说得有把握,做得更有把握,到皇宫前,还没到侍卫门盘问,就自报家门说:“张崇弛!张道陵与赵飞燕之子!银针医师!古越国亲王!光精灵族亲王!这位张巡!天骑士!我们是国师焦赣的贵宾!我在这里等两刻钟,如果时间到,焦赣没有亲自出迎,我调头就走!”

    守门的家伙最怕这种横得无边的,万得罪了个来头大的,就算他有两个脑袋也吃罪不起,见张崇弛摆出这么副天高地厚的样子,心头激凌,知趣地派出个人,直报国师焦赣而去!

    果然是个大人物,不到两刻钟,焦赣就出现在了皇宫门口,脸矜持的笑容:“张世兄远道而来,焦某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张崇弛盯着焦赣看了半天,怎么看都是个伶俐可爱的小孩模样,想跟他凶也凶不起来,只好口气强硬地说:“焦大国师,马屁就不用了吧,你也是百出头的人了,叫个不到二十的人世兄,听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地!”

    焦赣不以为忤地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令尊学识冠绝古今,焦某早已尊之以师礼,对其子行师兄之礼,又有何妨?”

    吓!我怎么不知道我爸厉害成这样,倒是张巡若有所悟地在张崇弛身后低声说了两个字:“五斗!”

    张五斗!天下知识若有石,他起码通晓五斗的五斗先生?他是我爸?不会吧!张崇弛脸的愕然,然后用力地甩甩头,不管怎样,先见了老爸再说!他脸色正,对焦赣说:“算我说不过你,只是焦大国师该不会想跟我在门口坐而论道吧?”

    “请!里面请!”焦赣微侧身子说。

    张崇弛抬脚就想往里走,又缩了回来,说:“没有皇帝陛下的同意,我可以随便往里走吗?”

    “现在智宁国自立国以来只有国王,没有皇帝!按理,国王也只是代管皇宫而已!”焦赣带头就往里走:“以我堂堂国师的身份,要带几个人进宫,谁敢吱个不字?”

    算你拽!张崇弛可并不想这么乖乖地跟着焦赣进门,这几天下来,他早已发现侏儒族的个奇怪心态,对那些既有本事又狂傲的人,比谁都尊敬,相反谦谦君子,倒让他们认为是懦弱的表现,个比个卑视!

    在进皇宫后,想不被人捏扁搓圆,就得先立立威!不过,立威也不能胡搅蛮缠,那就成耍流氓了,档次太低,岂是主人公所为?张崇弛想都不想:“据我所知,贵国的皇帝已然返宫,这进皇宫事,你还得请示下吧!”

    焦赣目子光华大盛,回头盯着张崇弛说:“你都知道啦?那样你也敢来?”

    张崇弛仰面向天,看都不看他眼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焦大国师,如果我无所知,凭你的布置,我会找到这智城来?”

    “既然如此,少说废话!跟我进来!”焦赣苦笑声:“也许事实跟你知道的完全不同!”

    卷七侏儒天咒10恶咒缠身

    有了国师焦赣的亲自带领,张崇弛和张巡从宫门路进来,如履坦途。焦赣更像是位好客的主人,不断地给他们介绍:“我智宁国皇宫乃深蓝宝石大陆历史最悠久的宏伟建筑,整个皇宫由主修建筑的李字家族所设计营造,集我智宁国举国之力,费时十四年才得以建造完成,而中原国皇宫不过是汉帝依照李字家族祖先李诫所遗留的《营造法式》中草图所造的拙劣仿制品!”

    “整个皇宫平面呈长方形,南北长九百六十米,东西宽七百五十三米,宫外城墙环绕,城墙高七点九米,底部宽八点六二,上部宽六点六六米,上部外侧筑雉牒,内侧砌宇墙。城墙四角各有座结构精巧的角楼。宫内有各类殿宇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沿中轴线向东西两侧展开。南北取直,左右对称。以平面布局,立体效果,达到雄伟堂皇庄严和谐的极致境界!”

    “宫殿按前朝后寝的制度分外朝内廷两部分。外朝为皇帝和大臣们举行大典朝贺筵宴和行使权力的地方,建筑高大堂皇,以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为中心,文华武英两殿为两翼。由于皇帝陛下直未能登基,故整个前朝都被封在结界之中,不能使用。内廷目前由国王代为管理,也是国王处理朝政居住游玩和奉神的地方,以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为中心,东西六宫为两翼。另有御花园慈宁宫花园,宁寿宫花园三处园林。”

    不用他介绍,张崇弛和张巡早看得双眼乱转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精妙绝伦的宫殿且不说,光那满目的红墙黄瓦,画栋雕梁就让人目不暇给!殿宇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在朝暾夕曛中,更是金碧辉煌,仿若人间仙境。

    “不知焦国师住在哪处?”

    “宁寿宫花园,在皇帝陛下登基之前,三处园林都是由国师负责代为管理和居住的。”

    “那么我父母又禁在何处?是宁寿宫花园,还是别的地方?”

    焦赣脚步突然停,盯着张崇弛不放,直看得张崇弛有点心底发虚的时候,才笑着说:“有巫咸风的鬼话在前面,如果我说我跟你父母是好朋友,甚至于你父母结婚,你出世这样的大场面我都在场。这番接他们入宫更是为了保护他们,你信还是不信!”

    张崇弛本来早准备好番狠狠地斗智斗力,被焦赣突如其来的问,就像是记铁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着力的地方,只好郁闷地说:“你自己做的事,要别人信不信干嘛?事实该是怎样早已摆在哪儿了,信与不信能改变吗?”

    “说得好!说得好!”焦赣笑盈盈地说:“你不去主修诡辩的阿修罗族进修番,真是可惜了这份天赋!”

    张崇弛嫩脸暗红:“焦大国师该不会告诉我,就连张飞张大叔救走张家村的干人等也是你安排下保护我父母的妙计?”

    焦赣头昂,自傲地说:“没错!个皇骑士能在我焦某人手中逃得性命已算是天幸了,还能救走二百四十名妇儒老少?”

    好象说得有点道理!除了焦赣的实力是否如他所吹的那样厉害之外,也许只有这个解释还比较合乎情理。张崇弛讷讷地说:“那么那么”

    “那么什么?”焦赣点儿也没有刚才宫城门口那样的谨重,双眼翻说:“你这娃子疑心病不小,而且刚才还想在宫城门口立威!有心计啊!不过,我喜欢,这才是今后为人君所应有的素质。反正我跟你解释也没用,你不如直接去问你父母好了!别以为侏儒族的人都像巫咸风那样!”

    看来,这焦赣对巫咸风的布局了解得有够透彻!厉害!张崇弛暗暗警惕了把,从到智宁国以来,他是第个让张崇弛在智慧上吃瘪的人物!

    焦赣领着两人很快就到了处园林门口,园门上金光闪闪地写着“御花园”三字!他略略高声说:“张老师,崇弛师兄已到!”

    “进来吧!”儒雅平和的声音让张崇弛两眼发潮,三步并做两步,跨入御花园。

    御花园虽名花园,入目的却是各种奇石:太湖石钟||乳|石灵璧石海浮石雨花石虎皮石彩陶石木化石石英石变纹石等各种石头堆成座座石峰。在石乱峰平间,点缀些葱茏佳木古柏藤萝,显得情趣盎然。离园门不远处的峰腰,座四出抱厦组成十字折角平面的多角亭中,天圆地方的重檐攥尖下正坐着位四十出头的儒生,放下手中泛黄的书卷,微笑着看向他们。

    “爸!”张崇弛身周风翼绕,腾身飞到张道陵面前,倒头就拜:“孩儿在外,惹来不少麻烦,让您费心了!”

    张道陵呵呵笑:“有其父必有其子,换了我说不定更糟!所以这些客气话就不必跟老爸我说了,有空说说你的经历,我相信我儿子定不会让我失望!”

    “好啊!老妈呢?”张崇弛向四周看了看,居然不见自己那个好事的老妈,不由奇怪地问!

    “她啊!”张道陵拉着他坐了下来,也示意随后跟上的张巡和焦赣随便坐:“她现在正痛不欲生!”

    张崇弛吓了跳,但见张道陵虽说得本正经,却点牵挂的神色都没有,不由笑着说:“老爸,老妈要是痛苦不堪,你还有心坐这里看闲书?除非你看我妈人老珠黄不顺眼,想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否则,不鞍前马后地侍候着才怪呢!”

    “好儿子!你回来就在你老爸面前说老妈人老珠黄,皮痒了是不是?”听到园里的动静,御花园中心的建筑钦安殿大门洞开,风样卷出个窈窕的身形来,个指头飞快地戳向张崇弛的额头,就连他目前已是银星骑士的身手也躲不过去躲过了,估计会死得更惨。

    张崇弛涎着张脸说:“老妈,你这是哪儿的话,哪会有儿子说母亲人老珠黄的道理?何况老妈是越活越漂亮,就如同美酒沉香普洱茶,那份岁月所雕琢的气度又岂是那些只知涂脂抹粉搔首弄姿坦胸露||乳|骗些摇旗呐喊点击率的黄毛小丫头和黄毛老丫头可比?”

    摩候飞燕被他这哄,顿时笑逐颜开:“不愧是我儿子,果然有欣赏眼光。这次你独自外出游历,有没有骗到几个女孩子?漂不漂亮?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

    见她开始八卦,张崇弛忙转移话题说:“听老爸说,你现在正痛不欲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啊!”摩候飞燕双眼发光说:“我还有个好儿子!儿子!这事你可得帮帮老妈!”

    听得张崇弛心里毛骨悚然,战战兢兢地问:“老妈,到底是什么事?你先说清楚了不行吗?”

    “什么事?还不是天咒和智宁国皇位的事!居然想让你老妈当皇帝!天哪,这不是存心想把我活活折磨死吗?”摩候飞燕吐着舌头,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张崇弛上下打量着摩候飞燕:“让老妈你当皇帝?那下面的百姓还活不活啊?”

    “去!”摩候飞燕手捶在他的头上说:“你老妈很差吗?”

    “不差?不差你就当吧!”张崇弛摊摊手说:“我没意见!不过,老妈最好再生个,我对那太子之位也感冒着呢!”

    “行了!你们两位,这不还没当上皇帝太子吗?别先在那里杞人忧天行不行?”张道陵看着这母子,脸的幸福满足。

    摩候飞燕摇摇头说:“那怎么行?我定要当皇帝的,否则怎么解开你身上的八部寄生咒?”

    “八部寄生咒?”张崇弛惊:“那又是什么东西?”

    摩候飞燕说:“那是种远古诅咒,传说中了八部寄生咒之人,百日之后,会成为施咒之人的寄生体,其魂肉世世代代为施咒之人的奴隶。因为这个诅咒太过歹毒,智宁国祖先才将其分为八部分,分别掌握在八大家族族长手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居然知道我和你老爸住在张家村,找到了你老爸后,要你老爸交出天咒解法。你老爸口回绝,结果他们就在你老爸身上下了八部寄生咒。若不是焦赣及时赶到,还不知怎么收场呢!”

    “什么?”张崇弛大怒,似乎从体内隐隐溢出股黑色的杀气,压得四周片寂静,草木转为枯黄之色。

    张道陵拍焦赣,焦赣恍然似地向御花园四方打出几道法诀,口中叱道:“明!”四周声钟声,和着他的声音,将张崇弛从暴怒情绪中给惊醒过来:“该如何才能解除八部寄生咒?”

    “只有施咒之人才能解,否则就算是杀光八族成员也毫无用处!”摩候飞燕神色黯然说:“他们说,除非你老爸交出天咒解法!其实,就算你爸不说出解法,百日满,在成为奴隶之时,自然会向施咒者供出解法,这也是为什么八大家族似乎都不急的原因。”

    张道陵摇头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天咒解法,可他们就是不信!”

    “我信!”摩候飞燕说:“虽然你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我能恢复正常人族生活,但我知道你定有不告诉我的原因,这跟能否解开天咒无关。那么就只剩下个法子了,就是由我登基为智宁国皇帝,收回无上皇权,以圣旨命令他们解开八部寄生咒!只是我虽已破除了身上的天咒,成为皇帝的当然人选,但要收回皇权,还难着呢!”

    卷七侏儒天咒11易经精义

    “是不是要通过什么考验,才能成为皇帝?”张崇弛深吸口气,完全平静下来后,脑子又开始转动起来。

    摩候飞燕欣慰地说:“不错!儿子,你终于有这个自觉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崇弛有点奇怪地说:“该是对老妈你的考验吧!”

    摩候飞燕说:“要成为智宁国皇帝,除了拥有登基的资格外,还得从八大家族手里将分散的皇权给收回来,而收回皇权的唯方法就是击败他们!这出手之人,既可以是拥有登基资格之人,也可以是他的直接继承人!也就是说,只有你出手击败八大家族,你老妈才能登基,成为智宁国皇帝!”

    “击败就击败吧!”张崇弛摸摸头,苦笑下:“好歹你儿子现在魔法武技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实在不行,还可以靠吃药作弊!”

    摩候飞燕杏目瞪:“没出息!谁跟你比那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比的是各个家族主修的专业,摩候罗迦族你不用担心了,老妈我曲掌上舞已经搞定!紧那罗族问题也不大,乐舞不分家,你老爸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份绝顶神曲《广陵散》,绝对可以搞定。你只要摆平天龙迦楼罗阿修罗乾闼婆和夜叉六族就行了!”

    张崇弛声惨叫,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比比专业?你让我去跟天族比厨艺那不如直接让我自行了断更轻松些?”

    “振作!”摩候飞燕拍着他的脑袋说:“我儿子怎么可以这样颓丧?振作起来!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

    “是!是!”张崇弛还是副神智不清的模样:“老妈,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那六大家族在本专业上达到的水准?”

    “很厉害吗?”摩候飞燕不以为然地说:“我对我儿子有信心!”

    “可是我对自己点儿信心也没有!”张崇弛叹气说:“能不能换个别的方式,比如跟天族比医术,跟龙族比厨艺之类的?”

    “想得美!”摩候飞燕也叹了口气:“就算是明知要输,我们也要输个干脆!不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赢得了人家?”

    “好!”张崇弛身子挺,陡然生出股威霸的气势:“赌了!老妈,我们从哪家开始挑战?”

    “不慌!”摩候飞燕毕竟也是受过族长教育的人,旦决定下来的事,便细致地策划起来:“这几天,你先留在御花园中,陪你老爸,让他教你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秘招。等老妈摆平了摩候罗迦族和紧那罗族后,你再出马!”

    既然大方向已经定下来了,细节问题就好解决了!有焦赣这个掌管三大花园的国师在,安排下张崇弛和张巡的日常生活,还不是跟玩似的?在张道陵的口中,张崇弛也知道了,焦赣之所以口口声声称张道陵为师,就在于当年他游学到智宁国时,正逢焦赣追研智宁国第奇书《易经》,弄得自己云山雾罩之时。张道陵在边上说了句“穷则变,变则通!”

    这两个字让焦赣下子抓住了《易经》的中心,成为智宁国三千年来唯悟透《易经》的奇才,被晋封为国师。从此,他就以张道陵的学生自居,处处以老师为重,当年他能顺利带着摩候飞燕偷出智宁国,归隐张家村,焦赣可以出了不少力的。

    这些旧事被张道陵娓娓道来,却不见他提什么闻所未间,见所未见的秘招。张崇弛熬了天,第二天终于忍不住了,对张道陵说:“老爸,你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秘招也该开始教我了吧!别忘了,你儿子可是要在专业上对抗六大家族的!”

    张道陵嘴角挂起缕苦笑说:“哪有什么秘招!你老爸自归隐那天起,就已失去了掌控切的智慧和无所不知的学识,能回忆起来的只是些生活常识而已,否则,就凭八大家族的那些家伙,能在你老爸身上下咒?”

    张崇弛从他的口中听出了点端倪:“老爸的归隐跟老妈天咒被解有关?”

    “其实是折抵而已!”张道陵平静地说:“我用具神魔大战时期留下来的替身傀儡为替,将自己的智慧学识魔武修行全都转移到替身傀儡身上,使之达到未被天咒封印前的智儒水准,然后再以李代桃僵的秘法,将你母亲的天咒移到替身傀儡之上,才能让你母亲恢复到普通的人族之身。”

    “吓!那老爸直接把这种方法告诉他们不就行了,何必遮遮掩掩?”张崇弛有点不明白了!

    张道陵说:“如果让他们明白了这系列的解咒方法,以侏儒族的聪明,很快会发现直接用人族用替身效果更好!甚至有可能为了让替身达到未被封印前智儒水准,采用极其残酷的血体相合之法,那样来,为解名侏儒天咒,可能要牺牲十名人族。此乱开,整个深蓝宝石大陆都会落实血新仇恐慌和战争之中。这种救杀十的方法,我能说吗?别说只是我身中八族寄生咒,就是拿你母亲和你来威胁我,我也不能说!”

    张崇弛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不能!我以有这样的父亲而高兴!”

    焦赣在边上轻松地说:“其实师父的这些事我都知道,连我也赞成师父保留移除天咒的方法。”

    “只是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招你可学不到了!”张道陵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像是看到了当年周游列国,意气风发的“五斗先生”:“有空的话,你可以向焦赣请教些《易经》里的东西,智宁国第奇书,包罗万象,足以让人受益匪浅!”

    焦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师父太夸我了吧!其实我能悟出《易经》,还不是因为师父的句指点?‘穷则变,变则通’,所谓《易经》讲的就是个‘易’,也就是变字!”

    张道陵饶有兴趣地说:“说来听听!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么多年来,有多少研究心得!”

    焦赣谦虚地说:“我从《易经》中悟出了三个道理。首先是变的力量来源,在任何事物中必然存在着阴阳两种力量,这两种力量既对立,相互斗争,又统在个事物之中。个事物其实就是阴阳两种力量的斗争的过程和结果,这是切变化的根源。其次是变的过程,个新事物必然是根源于老事物,但开始只是量上的变化,《易经》开篇就说‘初九,潜龙勿用’,新事物在诞生之初,只是量上的变化,不足以引起任何根本性的改变。但所着量变的积累,从‘九二,见龙在田’直到‘九五,飞龙在天’,终于达成质的变化。第三是循环变化的过程,当个事物发展到极致时,其本身所存在否定自我的力量就会发展壮大,产生新的事物。新的事物既是对老事物的个否定,又是继承了事物向上发展的特性,使整个变化过程呈螺旋式上升。”

    张道陵听得直点头,张崇弛听得两眼直冒星星,什么质变量变否定之否定,让他听得个脑袋两个大,哀嚎声:“焦老大,不要老是变来变去,那到底有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不易?”焦赣明显愣了下:“《易经》讲究的是万事万物都变,穷则变,变则通,哪有什么是不易的呢?”

    张崇弛抬杠说:“那变化的本身是不是也在变化?有没有可能变成静止而不变化的?”

    “不可能!”焦赣摇头说:“变化是切事物的特性,又怎么可能变成静止呢?”说到这里时,他整个人突然傻了,就如同亘古以来的尊石像,动不动,全然忘我,就连眼中的生气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时,在他头顶的天空渐渐地暗了下来,就如同他此刻的外表。浓重的乌云中,地火风三种元素不断撞击扭曲,抱成种古怪的形状!“雷元素!”就在张崇弛心里疑问时,天水华及时蹦了出来:“这是火神二从神之的雷神所掌控的雷元素,以大量的火元素为基础,搀和风地两种元素弄出来的东西。”

    “天咒既解,苍天震怒,雷神宣威,破劫重生!”张道陵仰望着头上浓浓的云层和其中闪动雷电之色,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儿子!你老爸现在废人个,可对付不了这种据说威力要超过禁咒的东西,还是先闪为好!”

    “我也闪!”张崇弛挡在他面前说:“跟在你后面,好不好!”

    “不好!”张道陵指指边上呆若木鸡的焦赣说:“就凭他现在这副样子,能渡过天咒之劫吗?”

    “那”张崇弛脸色发白地说:“老爸,你该不会是指望我帮他渡这见过的天咒之劫吧!”

    张道陵拍拍他的肩说:“只能是你了!智宁国的侏儒绝对不能靠近,否则,多人将加重成天咒之劫的威力,我和你妈也无法出手,你说剩下还有谁?”

    张崇弛脸上泛起丝苦笑:“有这么狠心的老爸,我迟早会被你害死!”

    “怎么会呢?我儿子英明神武智慧如海魔力滔天武技平岳,对付天咒之劫,不在话下!不在话下!”张道陵脚底松,就已滑出十米开外,点儿也不像是武技全失的样子。

    “阿弛,别忘了还有我!”说话间,点金黄|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张巡浑身黄金斗气闪烁,手握着幻晶龙枪,直指苍天,大有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驾式!

    卷七侏儒天咒12天咒之劫

    歹命啊!张崇弛心里血泪俱下,要对付超越禁咒的力量,就算是深蓝宝石大陵五大天骑士全部上阵,也不敢打保票能全身而退,如今拼了!眼中神色定,心神微沉,天水华和三昧真火幻作两道蓝火光华,如绸带般绕身飞扬,眉心那点尚未成灵的线圣光透出,在头部划出个洁白的光圈,使他看起来就如同尊从天而降的神。

    退出去的张道陵也没急着找地方躲避,而是远远地望着张崇弛,脸色沉重,双拳紧握,手指都差点掐到肉中了,眼中的担忧之色浓得怎么也化不开,全然没有点刚才与张崇弛谈笑风生的轻松:“儿子!不是老爸心狠,焦赣可是救过你妈的人,如今他身临天咒之劫,我张家绝不能坐视,可惜我与你妈现在如同废人,无法出手,只能靠你了!儿子!老爸相信你能渡过此难!”

    乌云合,雷电成形,不是直直地轰落,也不是像闪电那样走“之”字形,而是形成团赤红色的火球,向焦赣头顶遥遥坠下。

    “我先来!”张巡手中枪诀领,抖出层层枪花,又迅速合成团金色的圆球,仰着赤红火球飞腾而上。巨龙与火球接,正觉得天地间声巨响,无数的亮光充斥着整个御花园。

    张崇弛的双眼根本不怕什么亮光,直接看到张巡口中喷出小口鲜血,身子翻,落在御花园靠东的座假山上,以枪支着身子,双眼光华大作,盯着天上的乌云。刚才的那团火球早已无影无踪,想来已被他击破粉碎掉了!

    这时,天上的乌云缩,只剩下原先的半,但厚度却更加凝重,又团炽白的火球从云中脱落,沿着原来的路线朝焦赣而来。

    “这个交给我!”张崇弛身子翻,背上生出两只三米多长的风翼,拍了上去,手中早已蓄势以待的天水华和三昧真火直接向炽白火球拍了过去。

    这回天水华和三昧真火似乎商量好了,谁也没有和炽白火球直接接触,而是召来团团的水火元素,化成漫天的雾气,托着炽白光球。

    “老大,你想杀人啊!拿我跟三昧真火直接拍炽雷球!”天水华满腔劳马蚤找张崇弛算账来了!

    张崇弛心神微动:“难道你和三昧真火两大元素之灵连只炽雷球也搞不定?”

    请将不如激将,天水华气得暴跳如雷:“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两大元素之灵要是发挥出全部威力,连雷神都要退避三舍,何况炽雷球?什么鬼屁雷元素,只是拿地风两种元素逼疯了群火元素而已!光我天水华出手就够了!”

    “别而已了!你们吹吹牛,炽雷球就会自杀了不成?”张崇弛见炽雷球不但没有自杀,反而在吸收着水火两种元素,越变越大,不由担心地说:“如果抗不住,先打个招呼,要是被那玩意儿轰中了,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禁咒啊!”还三昧真火直奔主题:“老大,你不以禁咒驭动天地威力,只凭我和天水华,不是点蜡烛烧洗澡水——火力不够吗?”

    早说!张崇弛将心神全部敛入元素轮回之中,完全忘却了身外的切,原先在水神宫殿中见过的金色文字个个从元素轮回中浮了出来,段合适的禁咒自然而然地在他口中吐出:“万涓细水,汇流成河。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浩浩渺渺,山高水长,容容博博,风平雷藏。定!”

    元素轮回的蓝色区块爆发出阵蓝光,天地间的水元素如寒鸦赴水,疯狂地向张崇弛聚集过来,天水华欢呼声,化为团蓝雾弥漫而出,领着水元素在空中形成足以将整个智宁皇宫完全淹没的大水球。幸好,水球不是向下,而是向上,只微闻“嗤”地声,已变得水桶大小的炽雷球被吞而没。

    “老大!快将水球送上天空消解掉,万炸开的话,整个智城肯定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有点希望了!”三昧真火及时提醒正在喘息的张崇弛。

    这还不算完?张崇弛面感应着天水华,另面叹着气,虚弱地放出个导师咒“魔焰冲天”,在三昧真火的大力帮助之下,总算将大水球送至遥远的高空,轰然散时,整个智城也被淹在片狂雨之中,幸好,这雨下得很算均匀,平均积水五十多厘米,还不至于淹死身高平均只有米三十的侏儒们。

    已经耗尽全身力量的张崇弛趴在地上,跟热天的小狗样,吐着舌头喘了几口,赫然发现,那暴雨滴也没下到御花园中,倒是笼在其上的乌云现在缩得只有草席大小,但其中白得几乎没有什么色彩的雷球已然孕育成形!

    “烈雷球!老大,快用禁咒啊!”天水华的语气中透出点紧张之色:“否则大家都完蛋!”

    张崇弛苦笑说:“我要是还能用禁咒,就不会你摧了!”

    “我来吧”张巡温热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感觉阵心安。虽然明知道张巡的力量不会超过自己,但从小到大,有这么大帅出马,自己好像都很安心!

    张巡手中幻晶龙枪振,浑身的黄金斗气不仅没有散发,反而全然内敛到体内,身形足足涨大了圈,在侏儒族比例较小的建筑面前,更显得顶天立地。

    “来吧!”幻晶龙枪也像是知道要迎接现在他几乎无法战胜的烈雷球,浑身变得通红晶莹。阵嗡鸣声中,张巡身子微伏,然后立即弹出,人枪合,化为条金色的巨龙,鳞爪飞扬,向烈雷球扑去。

    烈雷球“嗤啦”声,被张巡的枪气毫无阻碍般穿了过去。张巡还没来得及兴奋,突然心底虚,急忙回头,只见烈雷球已往御花园中飞快落下。他的进攻不仅没有减弱烈雷球,反而使它的速度更快。想回身去球,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烈雷球就要落下时,地上冒起层层绿光。烈雷球触及绿光,就如冰球放在了火炉上,绵绵地化了开来,变成紫蓝色的液体,如水银泻地,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对烈雷球的雷声大雨点小,两人全都不解地望着地上。在离张崇弛脚下的不远处,躺着块深绿色玉球,刚才的绿色正是玉球所发出,烈雷球所化的液体也是被玉球所吸收。在吸取了烈雷球后,玉球的表面上出现了缕缕蓝紫色的花纹,神秘而又美丽!

    “这是怎么回事?”张崇弛望着张巡!

    张巡飞回到他面前,弯腰捡起那颗玉球说:“这是天神山脉中的神龙大人送给我的东西,平时我把它放在衣甲之内,刚才黄金斗气内敛,强化身体时涨破衣甲掉了出来。幸好有它,我们才能渡过这难!”

    玉球像是有感觉似地亮了亮,也恢复了平静,张巡看来看去,看不出什么明堂来,只好又把它收入衣甲内侧的贮物囊里。

    这时,天上的乌云已全然散去,落下片七色的光芒,笼在焦赣身上。光芒很快又渐渐淡去,焦赣已经回过神来,向张崇弛跪了下去,行三拜九叩的拜师礼节:“弟子焦赣,拜见师尊!”

    “焦老大,你该不会是让什么天咒之劫给吓傻了吧!”张崇弛忙扶起焦赣说:“我是张崇弛啊,至多是你师弟,当然,你非要叫师兄我也不反对!”

    焦赣站起身来,哈哈笑:“心尊吾师,又何必拘泥称呼?听君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本来以为《易经》讲的是个易字,没想到在易字背后,还藏着个不易!没错,万事万物皆易,惟独易之本身不易。具体事物皆易,抽象法则不易!直到今天,我才算是真正明白了《易经》。想想昨天的沾沾自喜,才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

    “恭喜焦老大!”张崇弛诚挚地祝福,但他更关心另件事:“刚才的天咒之劫点效果也没有吗?”

    焦赣满脸的兴奋之色说:“那就让你看看!”他心神微敛,又倏然放开。整个人身上传出阵如玉珠撞击般的声响,时骤时慢,时轻时重,大约两刻钟后,他的身子慢慢开始长大,直长到米七左右才停了下来,脸部也从刚才稚气无比的娃娃脸化为浓重厚实,甚至风采有几分像张道陵的五十上下模样,他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说:“幸好,这衣服是由能伸缩十倍的天弹丝所制,否则就出大丑了!”

    “天天咒?焦老大的天咒算是解开了?”张崇弛不确定地指着焦赣。

    张道陵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好儿子!问傻问题了是不是?连天咒之劫都渡过了,身上的天咒自然就解除了!”

    “原来悟出《易经》,居然就能解开天咒!”就连焦赣自己都觉得难以想像,侏儒族千万年来苦苦追求的目标就这么简单?

    张道陵摇摇头说:“那有你想像地那么简单?侏儒族自古以来能悟出万事皆易之理的,大约有百人,这其中有十来位在最巅峰的时期突然暴亡,连尸首都没留下。依你的情况看来,他们定然都是在突然悟出易之不易的瞬间,遭劫身亡!能真正凭着参悟《易经》,解开天咒的,你是唯的个。”

    “这全是崇弛师兄和巡师兄的功劳!”焦赣现在想起起,倒是有点后怕,抹了把冷汗说:“没有他们,我也定步遭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