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绘画厨艺歌舞哲思工艺制器各个领域挑战主管之神,要求主管之神让出主管的神权。
为了教训不自量力的人族,除了医神外,其余七大神所属的诸神答应了智儒们的挑战,同时提出以胜负场次决定双方最后输赢,如果智儒们获胜,则诸神回归神界,将尘世下界的所有掌管权力还给人族;如果诸神获得,智儒们则必须接受神罚!
智儒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此后的百天里,智儒们和诸神共计进行了百个项目的比试!虽然智儒们所取得的成就前无古人,但他们忘了,他们的对手是神,拥有无穷寿命的神早已将各自主管领域内的技艺雕琢得炉火纯青,又岂是只有百年寿命的人族可以比拟?在百项比试中,智儒们仅仅赢得了厨艺音乐调香驭兽化妆诡辩舞蹈和用毒等八个项目的胜利,在其余九十二个项目上相继败落,不得不接受神罚的命运。
诸神联手给智儒们下了天咒,逆转他们的智慧和身体,使他们的智力和身体只能发育到十二岁。当然,做为平衡的补偿,智儒们仍保留了繁衍能力,并获得了三百岁的自然寿命,自成族,称为“智儒族”。在长期的历史演变中,叫着叫着叫成了“侏儒族”。
“这是人类历史上唯的次向诸神挑战的壮举。可惜愚蠢的人们却以为,智儒们的所做所为亵渎了神灵,在他们战败之后,居然要求将他们全处以火刑。智儒们的智慧虽退回到十二岁,但并不逊色于普通人类,早在他们动手之前,就将整个智城迁到了大陆以西,并以智城为中心,征服四方,建立了智宁国!”沈万三见张崇弛两人听得入神,忍不住评价了句,吐出口闷气说。
张崇弛也叹气说:“想不到矮小的侏儒族居然有过如此辉煌的历史和勃勃雄心,挑战诸神,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是何等的壮举!只不知现在智宁国的情况如何?”
沈万三说:“智宁国仍继承了智儒们对文学艺术和技工的研究,不过限于智慧和体力,有些东西的发展不免有些误入歧途。不管怎么说,智宁国国力还是强大无匹,当年汉帝征服百族,四方诸国均以臣礼朝贡,唯有智宁国与中原国订立的是平等同盟约定,可以想见其实力!现在的智宁国有八大家族,三十六小家族,另有奇人异士无数!在家族势力中,只有排名最末的暗影家族才有刺客,其他的刺客都是零星散户,根本不可能请动国师焦赣出手。只有八大家族才有这个可能!”
张崇弛好奇地说:“哪八大家族?”
沈万三说:“主修厨艺的天族主修驭兽的龙族主修音乐的紧那罗族主修调香的乾闼婆族主修化妆的夜叉族主修诡辩的阿修罗族主修舞蹈的摩候罗迦族和主修毒药的迦楼罗族,这八个家族的祖先在那场惊天比试中,曾战胜诸神,获得了智儒们的致崇敬,门客超百,人才辈出,成为八大家族!智宁国是由八大家族轮流执政的,每五年轮换次,轮到的家族族长自动成为智宁国的国王,其余七大家族分别派出各自精英担任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尚书和智宁太学最高祭酒!当前,负责执政的是主修舞蹈的摩候罗迦族族长摩候鹰。”
沈万三从书桌上随手摸出枚白色玉符,右手在空中划出个古怪的魔法阵图案:“维我心经!契!”魔法阵亮,落下片绿光,照在玉符之上,将那枚羊脂玉符化为块碧绿透亮,水光盈盈的翡翠玉符,递给张崇弛说:“你到了智宁国,可以直接去智城。在智城东南角有条云智路,找最大的家古玩店五云斋,把这枚玉符交给老板摩候青目,他自然会为你安排相关事宜。”
“多谢沈伯父!”张崇弛接过翡翠玉符,感激地说。
“去吧!”沈万三郑重地说:“今后深蓝宝石大陆风云变幻,正是龙蛇飞腾之时,切都有自己小心,不可过分依赖别人!即便是摩候青目,我也几十年未见面了,所以只可为你所用,千万不要把事情完全托付给他,听他摆布!”
张崇弛点点头,拉着张巡出了沈家宅院。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沈万三微微出神,这时,在书房的暗影里出现个人形,正是那个平时兼厨子和杂役的仆人,他不解地对沈万三说:“这两个家伙虽强,但不至于让沈兄如此看重吧!”
沈万三微笑着说:“古往今来,少年俊彦如过江之鲫,但真正入我法眼的也就这两人而已!灵动,纯朴,年纪轻轻已有如此成就,将来不可限量!如果我们能抛开私心杂欲,全力辅助的话,也许能为今后的深蓝宝石大陆百族谋得些许幸福!”
“张崇弛我接触过段时间,的确有治平天下的潜质,可是那个骑士,我好像觉得他有勇无谋的样子!”那位仆人倒没有多少仆人的样子,语气之间,倒像是沈万三的朋友。
沈万三不以为忤地说:“时穷节乃现,现在他们面临的切张崇弛都能解决掉,自然没有那个骑士发挥的余地。若到了该他发挥的时候,这个骑士绝对能锋芒毕露,横扫天下如卷席!若说能谁能实现传说中的黄金盛世,非此二人莫属!”
仆人惊,笑着说:“想不到还有人能得到沈兄如此的评语!你放心,我的暗夜飞鹰今后将尽力为他们服务,希望切如你所料!”
沈万三郑重地说:“想当年,正因为我们发现了盛世预言,才放弃切转入地下,以期为深蓝宝石大陆的百族尽份心力,为将来的君王预先铺下治平天下之路。但谁知道那个预言指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们能不能看到!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神魔安居,各守其土,百族和谐,乐天安命,诸智慧生物,无高低贵贱之分,共同遵守出于自由意愿订立的规则,享受幸福生活,直至永远!也许在未来的天,这黄金盛世能够实现,看到这条预言的人啊,努力吧!命运就掌握在你们的手中!”仆人说完那段似偈非偈的话后,眼中露出迷惘之色:“我不知道这到底是预言,还是希望,或者说根本就是前人的臆想,但我们却为了这么个虚无缥缈的东西,穷尽毕生心血,不知是不是值得!”
沈万三目射奇光说:“除了这个目标外,这世界上还有别的东西让我们这么痴迷吗?”
“说得对!”仆人哈哈笑说:“想当年,我李广要雨得雨,要风得风,纵横天下,随心所欲,却毫无乐趣可言。如今只是当当沈兄的小仆人,却觉得内心满足异常,也算是件怪事!看来,人还是得有点理想的!就算这段话是前人的梦呓,我也把它当做理想来做!”
如果有人能听到这段对话,恐怕会惊得连下巴都掉下来!李广!飞将军李广!六十年前就已晋升天骑士,拥有中原国惟异姓亲王爵位,号称箭术古今第的李广早在五十年前就传出因误食魔兽晶核,暴体而亡,没想到如今窝在乐善堂永乐分堂个总管家当仆人!而且,听他跟沈万三的对话,每句都能让人惊个半死!
可惜,这场谈论的始作俑者张崇弛和张巡根本没料到,在他们走后,沈万三的书房中还有这么段精彩的对话。他们现在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智宁国!应该说,他们还真是选择了飞,风翼和黄金斗气驭动之下,直接出了永乐城,对老妖猫阵威逼利诱之后,骑上它召来的两只巨鹰,直往西北智宁国方向而去。
只是沈万三的安排好象没派上作用,当他们出现在智城中,不过三刻钟后,刚打听了几个人,找到云智路时,早有人在云智路上等他们了:“御食府管家天暗云,奉家主之令,特来请张神医进府治病!还望张神医能够屈驾!”
卷七侏儒天咒06御食天厨
“你确信自己没找错人?”张崇弛很快冷静下来,淡然说。
天暗云自信地笑,拱手说:“在个月前,我们就派出百三十五名族人守候在智城各个主要交通路口,他们每人都见过张神医的画像,自然能眼认出张神医进城!”
“前头带路!”张崇弛二话不说,就跟在天暗云的后面,向天族族长的御食府走去。
张巡也明白,现在问什么都是多余的!张家村失踪了个月,而天族也是在个月前开始等人,若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打死他也不信!既然人家已有了万全准备,自己两人只好走步看步,见招拆招了。
智城以皇宫为中心,在皇宫的八个方向,围着八大家族的家主府,共同构成九宫方阵。御食府正是皇宫东面,飞檐雕梁,华美无双。如果不是两人各有心事,光御食府的个门面就足以让他们赞叹半晌!侏儒族就是侏儒族,那份细腻的心思和精致的构建,均为两人生平所未曾见过的。
天暗云见两人目中流露出来的感叹,不禁傲然笑,说:“请两位随我进府!”
他将两人带到御食府上待客的正厅,示意两人落坐之后,脚下微微用力,两张淡黄|色的木案从地底升起,出现在两人面前,上面铺着雪白的台布,银色汤匙象牙筷子微泛淡青的瓷碗,吃食的工具应俱全。见张崇弛两人神色不变,施了个礼,笑着说:“两位贵客远道而来,还请先用点点心之后,再谈正事如何?”
先吃后说,不愧是掌管厨艺世家的天族!张崇弛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既来之,则安之,想来在吃食中下毒的粗俗方法不会出现在天族的饮食之中。
天暗云好像知道他想什么似的,拍拍手说:“张神医果然神医气度!想我天族来人,不管是友是敌,都先招待番!可笑有些人,敌友未分之即,听说吃东西,大多神色紧张,惶恐不安,有的还偷偷地事先服食解毒药物。却不知,对天族来说,在饮食中下毒乃是对厨艺最大的亵渎,哪个天族成员要是卑劣到这种程度,不用跟外人结仇,我天族上下九千三百余口早让他见不得明天的太阳了!”
在他说得眉飞色舞之际,随着缕清香,四位小婢各托着只褐色的大木盘,为张崇弛和张巡各送上四道美食。
这也是菜?这是张崇弛和张巡的第个观念!可以看得出来,四道菜是按四季景色所构思的。第碟中乱石散布,几丛生机勃勃的兰花正从石中奋力挣出,向世界宣告春的生命力;第二道是只青色的海碗,碗中是洼碧绿色的汤,几朵具体而微的莲花在汤上飘浮不定,更为奇怪的是,在铜钱大小的莲叶下面,还有几条小鱼在游动;第三道是朵菊花,在菊花下,只拳头大小的紫蟹正扬着双钳在耀武扬威,不只那种看起来的嚣张,而是的的确确在动,双钳相交,还发出“喀喀”的声响;第四道终于正常点,褐色的树干,粉色的梅花,洁白的雪花,交相辉映,让人有种月夜赏梅的感觉。
更为难得的是,兰香荷香菊香梅香依次交错传来,不仅没有点混杂的感觉,反而让人飘飘然,刻如历四季美景。
“两位贵客请!”天暗云介绍说:“这是我御食府待客的最高礼节四季迎宾,还请两位不吝赐教!”
张崇弛和张巡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搁下筷子,苦笑着说:“天管家,说句老实话,这玩意儿怎么吃我们都不懂!拿四季迎宾招待我们,无疑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你干脆拿几样简单的吧!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填肚子只是为了生理需要,是等而下之的事!”天暗云本正经地说,正当张崇弛想硬着头皮,尝尝片兰叶时,他的话题转:“不过,贵客自谦,要简单点的当然不难办到!”
他对边上侍候的位伶俐小婢说:“送点白饭和最朴素的菜点过来!”
小婢应了声,撤下匪夷所思的四季迎宾,只十来分钟的功夫,给张崇弛和张巡各送上碗白米饭,盘撒了点葱花麻油和酱油的白色软冻,碟褐黑色的蛋。
白米饭中没有粒碎米,粒粒饱满,晶莹透亮,隐隐反射着||乳|白色的光,蒸蒸而上的饭香将人的食欲引发无遗!张崇弛试着吃了口,不由暗赞声,那饭入口自化,犹如股淡甜的甘露直滋心头,落到肚里,又有种充实感,让人精神振。
白色软冻入口,反而没有化开,软软地腻在口舌之间,将葱香油香和酱香混为体,带来浓郁而又醇厚的滋味。更关键的是,白色软冻经过冰镇,自然有股清凉的滋味,极为怡人!褐黑色的蛋更不必说了,别看外表其貌不扬,嗅嗅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的香味!但入口,无数鲜香肥美的感觉就像是在口中炸开样,冲激着每个味蕾,让人几乎停不下筷子!
张崇弛和张巡大失风度地各自狂飙了整整五大碗,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对天暗云说:“天管家!如果这只是御食府上最简陋的吃食的话,看来以后,我们到智宁国来,哪儿也不用去,光呆在御食府,就已有上天堂的感觉了!”
天暗云自豪地笑:“多谢贵客赞誉,在下感同身受!”
张崇弛还是禁不住好奇地说:“天管家,我听说有时候,越是简单的东西越难住,这些东西是不是很珍贵的材料做的!”
天暗云摇头说:“除了两位吃的饭是用弱水河北边的处山谷特产的雪米所煮之外,其他的都是些平常材料所制作,而且做法而很简单!”
“简单?”张崇弛想到刚才的美味,涎着脸说:“天管家能否传授二?也好让我以后受益无穷!只是这样来,不知会否违反贵府规定?”
天暗云不厌其烦地说:“没关系,其实有时候交流更能促使提高!既然张神医有兴趣,容我为您解释下!先说这碟清二白吧!”
“清二白,这个名字倒也贴钱!”张崇弛说:“观音葱香麻油双缸酱油应该都不是什么稀罕货,倒是这白色软冻太妙了。不仅柔软冰冷清香,而且所含物质跟黄豆相似,又比黄豆更容易被人体吸收,对人体有大益!”
“张神医果然利害,事实跟你所说的也八九不离十,这白色软冻的确是由黄豆做成,我们称之为豆腐,是百年前天族的位客卿刘安经过长期的研究所发明出来的。具体方法是用山泉水将上好的黄豆泡胀,然后磨成水粉混合物,经蒸煮滤渣点卤固形等几道工序完成。做出来的豆腐洁白无暇,嗅之有黄豆的天然清香,营养丰富,可以煎炸炒煮,做成多道菜式!”别看天暗云说得轻松,可让张崇弛静下心来以这么多道的工序做道菜,还是算了吧!
张崇弛只得换个话题说:“能想出这个法子的人无疑是天才,尤其是拿卤水来凝固黄豆中的植物蛋白,更是神来之笔,佩服,佩服!这蛋又是以何种方法蒸制的呢,原料是鸡蛋还是鸭蛋?”
天暗云摇头说:“都不是!这蛋只是它的形状,其实质根本不是蛋!先是选取农家土鸡只鸭只鹅只,加入十三样调香佐料,封入陶罐,以烛火熬三天三夜,使之皮骨酥烂,尽化为汁。以棉白布和纱过滤,滤去残渣和浮油,使那汁水看起来如清汤而香结不散。再取本国洪湖所特产的半尺长香脂鱼三尾和份琼脂草,放入汁水中煮,煮时须不断地搅动,随时除去浮末和残渣。直到鱼肉尽烂之后,取只鸭蛋,刺小孔,抽去黄白,注入汤汁,然后放在深井水中,第二天取出来时,已冻为蛋状,只是没有蛋黄而已!要想有蛋黄也很简单,再用类似的方法做种与前种汤汁不相融的油汁,注入其中,然后在井水中不断搅动,使蛋壳直在旋转,这样油汁就会在汤汁中间凝成蛋黄状,吃起来更逼真。”
张崇弛倒抽了口冷气,这还算是简单?那么难的菜该怎么做?难怪能在厨艺项能战胜厨神,这天族的人还真不是普通地强,简直是变态的强!这样的厨艺就算是他开诚布公,自己学得了吗?算了!在御食府多吃两顿就行了,甭想着回去自己照着做!
“现在我们吃得很饱了,天管家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张崇弛干脆单刀直入说。
天暗云忙站起身来说:“我族族长天刀,身患寒疾,十年来求医问药无数,却不见好转,闻说张神医医术通神,还请大施妙手!”
真的只是治病?张崇弛有点莫名其妙了,难道说他跟张家村的失踪无关?既然说是天刀有病,那先去看看天刀也好!
见张崇弛点头同意,天暗云将他引入内宅,刚到卧室门口,只听里面大叫“冻死了!冻死了!”进门,就见整个房间内,布置着个巨大的魔法阵。几颗魔法晶石浮在阵中,如太阳般光芒四射,热焰袭人。整个房间里就像是个蒸笼,让人感觉热得喘不过气来。就在这种情况下,在魔法阵的中央,还有个中年男子裹着五六层棉被,口齿相叩,叫着“冻死了!冻死了!”
卷七侏儒天咒07荷香清露
“不错!是寒症!”跟天刀寒喧几句后,张崇弛根本不用诊脉,光看天刀气色表现,就可以知道他所患的正是典型的阴盛阳虚的寒症。
天暗云迟疑了下,才说:“所有的医生都这么说,可是没个治得好的!”
这下子,张崇弛来兴趣了,像这样的典型寒症用些温热的药物治起来应该不难吧:“都有哪些医生看过?他们又是怎么处理的呢?”
“五位金针医生七位银针医生和补土医王张子和,他们的诊断大同小异,开出来的药也很相似,可都是时治标,药停,病就复发,就是不停,再吃阵子,效果也越来越差!”天暗云显然对那些鼎鼎大名的医生没什么好印象!
“是吗?”张崇弛有点吃惊了:“能不能将张医王的方子给我看看?”
“在这里!”天暗云还随身带着补土医王张子和给开出的方子,忙递给张崇弛说:“张神医请!”
张崇弛扫了眼方子,不由地自言自语说:“鹿茸仙灵脾狗脊补骨脂附子肉桂韭菜子褚实子不错!全都是治疗寒症的妙药,为什么独独对天族长无效呢?对了,天族长平时的饮食如何?”
天暗云像是早准备好了张崇弛的问话,或者说其他医生也都问过,根本就是张嘴就来:“三年前,张子和医生为我族族长断病后,留下这张药方时曾说,寒症病人的饮食当以温热为主。所以,这三年来,族长的饮食中基本上都是牛肉羊肉鸡牛奶鹌鹑带鱼鲫鱼黄鳝韭菜洋葱大蒜红枣乌枣栗子杏子桃子之类的温热食品,禁止使用甲鱼乌龟鸭田鸡海蜇田螺螃蟹蜗牛甘蔗柚子香蕉绿豆苦瓜银耳海带莴苣柿子萝卜冬瓜梨百合等寒性食品,不知可对?”
“很对!”张崇弛不由自主地将三根手指按在了天刀的脉门之上,查了半天,结果仍是很肯定,寒症!就算再诊断千次也是寒症!难怪当年张子和留下方子就走,在他的心中,可能觉得这种典型的寒症有个铜针医师就差不多了,哪用得着医王出面。依他放下的方子,有个三五天,就可以治得天刀活蹦乱跳,何必浪费时间在这里等结果?
张巡第次见到张崇弛双眉紧锁的样子,不由地凑到他跟前说:“怎么,这病很难治?”
“是有点棘手!”就连张崇弛也感觉天刀的病有点不可思议。听他这么说,天暗云的脸上大现焦虑之色,倒是天刀豁达地说:“别急!治病跟做菜样,你越急越难以完成,但有时火候到,却又水到渠成,现在张神医被前面几个医生的思路所限制,时半刻找不到治病的方子,但也许就在转眼,你就明白了!”
张崇弛笑着说:“多谢族长鼓励!容我细想!”
天刀哈哈大笑:“难得两位在我的这个火焰卧室里没有感到热,不如陪我聊聊天如何?”
“好!”也许聊天能聊出点东西来,这点火焰热度对身怀神火之精和三昧真火的张崇弛来说,简直星点遥遥的火苗,哪热得到他?张巡身为天骑士,黄金斗气早已自行游走百脉,水火不侵,自然悠然自在。
“族长”天暗云满头是汗地行礼说。
“知道啦!”天刀大度地挥挥手说:“你受不了,先退下去吧!叫人送两杯荷香清露过来!”
天暗云又行了个礼,退了出去。天刀轻摇下头说:“我这管家什么都好,就是魔法武技修为差了点,两位高人见笑!”
“哪里!”张崇弛和张巡忙谦虚几句,这时,天暗云着人将荷香清露送了过来。这荷香清露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茶叶,但被热水冲,缕荷花的香味便弥漫开来,氤氲在房间之中,让人脑袋清。轻啜口,顿觉得股淡甜的清流自喉口而下,直贯丹田,让人浑身肌肉松,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茶叶中还带有点竹香,在荷香后面缓缓释出,清远悠长,让人宛如从炎夏的烈日下骤然进入阴凉的竹林,仍那清风满襟满袖地乱窜!
“好茶!”张崇弛和张巡从未曾喝过如此美妙的茶,不由大声称赞说。
天刀笑得很得意:“当然是好茶!这荷香清露可是我手发明的,想知道怎么做吗?”
这御食府的人好象都喜欢给人上厨艺课,张崇弛拱手说:“请天族长指点!”
天刀兴致勃勃地说:“我最喜欢喝茶,但深蓝宝石现有的茶早被我喝得没味了,就连我天族的茶艺分支所出的香菇白毫,外人以为是神品,在我眼中也普通的很!只有我弄出的荷香清露才有资格称神品,我将香菇白毫的原叶,用火羽飞扬魔法收干后,以特制油纸包上,在春分之时,剖开刚出土的笋节,将纸包塞入节中,重新封好,使竹笋仍如平常样完好生长。”
“难怪这茶中有竹香,让人如身置竹林!”张崇弛的品味让天刀找到了知己似地,更是说得兴奋:“利害的还在后面的。我在府上种植了很多清荷玉莲,你也知道,这种莲花在七天的花期内是朝开暮合的。我就在下午五点钟,莲花将合未合的时候,破开竹子,取出茶叶,放在莲心之中。直到第二天早上,莲花重新张开时,这些茶叶已吸满了荷香和露水,再以秘法炒干,便成了这绝世无双的荷香清露。如果张神医喜欢,我可以让暗云包几两给你,也算是宝剑赠侠士,红粉赠佳人吧!”
张崇弛突然颜色紧:“天族长直是喝荷香清露的?”
“不错!”天刀说:“自从十五年前,我制出了荷香清露之后,我就再也不喝其他茶了!每日非荷香清露不喝,非喝足三杯不欢!”
张崇弛哈哈笑,扬声叫道:“天管家,贵族长的病我已知端倪,请进来取方子吧!”
天暗云虽然受不了房间中的热气,但人直未曾走远,正站在房间外面呢,听张崇弛高声叫,忙高兴地进门行礼说:“请张神医赐方!”
“给!”张崇弛连磨墨写字都不用,直接将手中的张方子递了过去!
“这”这不是刚才天暗云给他看的张子和那张单子吗?不是告诉过他,这个方子治不好天刀的病吗?
张崇弛笑着说:“怎么,不信任我?那还请我来干什么?”
“不敢!不敢!”天暗云口中说不敢,可两眼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张崇弛,非要他给个解释不可!
张崇弛挥挥手,示意他退出去:“去抓药吧!”看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门口时,才随口说说的样子:“对了,还得加个药引!”
“什么药引?”果然不同,天暗云精神振,回身向张崇弛施礼说。
“葵花子!”张崇弛说:“在张医王的药中,每服加入三两炒葵花子仁,我包天族长在三天之内,康复如初!”
天刀说:“刚才谈到荷香清露时,张神医突然提出这么个药引,莫非我这病跟荷香清露有关?”
“天族长果然高明!”张崇弛说:“香菇白毫常年生长在云雾间,本性就属寒。天族长又将其放在寒性的竹节之中,吸纳天地阴气,使其本质变得极其阴寒。最后道方法,更是雪上加霜,那荷花和清露不仅性属阴寒,还有引发滋长寒性的功效。所以,这荷香清露其实是大寒之物!天族长每天要喝至少三杯,长此以往,身体自然阳虚阴盛,出现这种在火焰阵中还叫冷的寒症。以前那些医生的药都对,只是他们没注意到你所喝的荷香清露,以至于治三分,又回复两分,翻来复去,最后以失败告终。”
“那葵花子又是干什么的?”见纠缠自己十几年的病症总算有了眉目,天刀不由寻根问底。
张崇弛说:“葵花向阳,葵花子是最接近天地阳气的东西,有着引导阳性,助长阳性的功效。这个药引下,原方子中的药物就如百万大军找到了统帅,时之间,军威大振,破城掠寨,重振阳威当不在话下!”
“神医!果然是神医!”天刀不由比着拇指,心服口服地说。
张崇弛脸色整,说:“好了!这病也治了,天族长请我们来,还有何事,当可直接相告了吧!”
“还有别的事?”天刀满脸的疑惑说:“我请你们来当然是治病,哪还有别的什么事?”
张崇弛看天刀的神情也不像是在说慌,不由暗暗奇怪,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他又追问说:“那么,天族长又是如何知道我会来这智宁城,还在个月前就派出族中弟子持图守候在各交通要道?天族长又如何确信,个区区银针医师能治好你的病?”
天刀说:“是巫咸风告诉我的!巫族家族在我国三十六小家族中排名第七,其主修的占星卜卦预言未来的水准不在甘石两家之下,只是因为是侏儒族,才被人族排在深蓝宝石大陆三大占星家族最末!巫咸风是巫咸家族仅次于族长和副族长的第三号人物,他在个多月前曾给我占过卦,说我的病今年必定有救。能治这病的是位人族银针医师,近期必定来智宁城。他还画出了你的形象,果然奇准无比啊!”
卷七侏儒天咒08占星巫咸
在御食府呆了两天,每天都让张崇弛和张巡差点将自己的舌头吞了下去。他们也渐渐地知道了,那四季迎宾都是采用最好的食材,精心烹制而成。
石非石,树非树,草非草,花非花,就连那莲叶下游动的小鱼其实都是拿别的东西拼制而成,早已熟透了,只是因为在体内刻下了最微型的魔法阵,才能做成自由游动的样子。那紫蟹倒是正宗的活蟹,出自大陆南方阳澄湖中的紫壳湖蟹王,被特殊的方法禁锢在盘中。吃的时候,只要夹破它边上的那朵“菊花”,就会放出种气体,使紫壳湖蟹王顿时烂醉如泥,然后利用剪砧斧钎勺等吃蟹八件专业工具,取出蟹肉,和着由十二种调料拼成的“菊瓣”,绝对是无上美味!
赞!张崇弛不得不对天族的厨艺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人家能在厨艺上做到这种程度,那么我在医学上是不是也能做到这种程度?老凭着本《神农本草经》和体内莫名其妙的光轮混饭吃,何时才能体现自我的价值?
有了这个认识之后,张崇弛和张巡这两天也修习得异常勤奋。直到见天刀已然痊愈,笑嘻嘻地在御食府到处转悠时,张崇弛问明了巫咸丰的住处后,就从御食府告辞出来,直奔巫咸风的住处!
“阿弛!你确信那个巫咸风跟张家失踪有关?”
“那当然,否则他凭什么认定我们定会来智宁国智城?”
“占星啊!我们不是见识过甘先生的占星术,那简直是未卜先知,料事如神啊!”
“占星?就算他能算出天刀的病今年有救,又算出治病之人就是我张崇弛,但他绝卜不出我们的相貌,还画像影图!如果谁占星能占到这种程度,早就成了世上无所不知的神了,哪还用在尘世下界混?何况巫咸风不过是巫咸家族的第三号人物而已,我就不信他能达到这种水准!”
“也就是说,他是知道了张家村的事,更从别处打听到了你的形像,才画出图来!”
“我看八九不离十吧!”张崇弛异常肯定了下了结论!
“你的猜测很对!”就连巫咸风也表示了赞同意见。张崇弛两人找巫咸风的过程顺利得让人吃惊,等他们迈出御食府,就有三位黑色宽袍,头顶白黑相间占星冠的侏儒等在那里,说是巫咸族第三号人物,族长继承人巫咸风有请。
巫咸风坐在他那间大得可以在里面举行场足球赛的书房里,在书房的中央是副具体而微的深蓝宝石地形模型,虽然在个别地方还是以空白替代,但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地方已雕刻得细致入微,特别是那些智慧生物聚焦之处,拿个放大镜,还能看到城市里面间间的房子布局。
书房的顶端是片漆黑,用闪闪发光的晶石缀出各种星图,甚至这些星图还在按照定的规律运行,就如同真实的星空。
巫咸风坐在书房角的木床上,看着张崇弛两人进了房间,除了提醒了句:“别碰坏了我的天地模型!”之外,直到张崇弛自行落座之下,才冒出句:“你猜测得很对,我的确知道张家村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下倒是张崇弛不怎么激动似地,淡淡地问了句:“可是跟智宁国国师焦赣有关?”
“厉害!厉害!”巫咸风抚掌大笑说:“果然不愧张道陵之子!”
张崇弛再次淡然说:“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焦赣闲着没事,跑到张家村,将整个村子都弄没了,该不会是冲着我父亲来的吧!”
巫咸风点头说:“你又说对了!若不是你父亲,谁有资格劳动早已隐世的焦大国师亲自出手?要知道,就连中原国汉皇陛下派特使来拜见他老人家,他老人家都懒得见!”
“能说说其中的秘密吗?”张崇弛说话的神态好像是个看客,让人有种强烈的疏离感。
巫咸风说:“那是自然,既然请你来了这里,当然得告诉你其中的原因!”
“如此最好!”张崇弛不再插话,静等着巫咸风从头说起。
“巫咸族在智城只拥有很少的点势力,更不可能动用很多人手,所以我才将你将要到来的消息告诉天刀,用他的势力保证你进城后,第时间进入御食府,再到我这儿。”说着巫咸风突然站了起来,向张崇弛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闻说张神医心怀天下,治病如神,我巫咸风恳请张神医出手,救我族人!”
张崇弛这回表现得不像以前那样热心,甚至连扶起巫咸风的动作也没有:“要治病,随便找个人请我来就行了,何必惊扰我父母?”
巫咸风笑着说:“惊扰张神医父母的不是我巫咸族人,而是摩候罗迦族!不过,有点请张神医放心,令尊令堂现在智宁国王宫之中,也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绝没有受点委屈!”
张崇弛的略略心安,说:“你这是在拆摩候罗迦族的台?”
“这怎么可能呢!”巫咸风诚挚地说:“我智宁国绝不像其他国样,各势力之间相互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相反,大家都沉缅于自己的领域研究,对权力的愿望早就被搁在次要地位,所以,各族之间才能守望相助,千万年来不受深蓝宝石大陆乱局所扰!”
张崇弛两人被巫咸风说得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巫咸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相互望了眼,才由张崇弛问:“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大费周折,不让我们接触到他人?”
“这跟我家族的病有关!”巫咸风说:“张神医旦进入王宫,必有极多极繁事务,不知何时能轮到治我族之病!而我族之病,越早治越好!”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巫咸族的病!可巫咸族的病又是什么病呢?张崇弛疑惑地说:“你口口声声全族人的病,可在我看来,不仅你很健康,就是派去请我的人也非常健康!病人又在哪里?”
“不!我们都有病!”巫咸风斩钉截铁地说:“我巫咸氏上下合计五百十三口,每人都重病在身,才请张神医慈悲!”
张崇弛的三指在巫咸风的脉门上按了半天,才叹声:“很抱歉!我的确没有发现你有什么病!不过你既然这么肯定整个巫咸族都有病,何不向我说说?”
巫咸风脸色阵扭曲,字顿地说:“天咒!我巫咸氏也是天地间堂堂的人族,身体和智慧却被囚在十二岁小儿的樊笼之内,这就是最大的病!张神医还能说,我们没病吗?”
张崇弛愣:“天咒乃诸神所下,除非神魔,谁能解开?恕张某无能,这病没法治!”
“不!你能治!”巫咸风的脸色铁青片,狰狞地狂叫:“你定能治!就看你肯不肯给我们治,说,你肯不肯尽切力量帮我族解除天咒!”
“尽切力量!”张崇弛觉得巫咸风的精神急剧波动,已到了变态的边缘,随口安慰说:“那也得是我能治才行!捕风捉影的事,不提也罢!”
巫咸风双目微闭,静了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说:“请原谅在下的鲁莽!我实在是心急!”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张崇弛刚想说下去,巫咸风竖起支手,止住了他的发言,说:“也许你真的不知道!好吧!我告诉你,你的父亲张道陵就知道天咒的破解之法,否则,摩候罗迦族也不会出动国师焦赣将他迎入皇宫!”
“什么?”张崇弛不由地大吃惊:“我父亲居然知道侏儒族天咒的破解之法?”
巫咸风点头说:“如果你能立下誓言,答应向你父亲求取天咒破解之法,解我巫咸氏于水火之中,我巫咸氏愿意奉你为族长!”
张崇弛笑了,直呼其名说:“巫咸风,我想你想错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懂得天咒解除之法,但在我看来,这事却虚无飘渺得很!到今天为止,侏儒族还没有解除天咒,只有两种可能,是我父亲根本不知道天咒的解除办法,是这天咒的解除办法实在是不适合拿出来用。否则,以我父亲的脾气,根本不用你们开口,千山万水也会将解咒办法送到侏儒族来!”
“不!你父亲不仅知道天咒的解除方法,还为个侏儒族人解除了天咒!”巫咸风神色激动地说。
“那你向我父亲去求好了!”张崇弛越来越觉得这个巫咸风不对胃口!
巫咸风仰天长笑:“张道陵那家伙比驴还固执,在皇宫之中,根本不开口说个字!”
“好了!”张崇弛站起身来,说:“既然我父母在皇宫,我这个当儿子的到了智城,不去看看他两位老人家也说不过去!”
“走得了吗?”无数的光芒从书房顶上的星空中射落,在地上的山河模型里也纷纷升起黄|色光柱。光芒错敛,在张崇弛两人的四周已围成个闪动着乌黑光泽的金属笼子,每根柱子上还浮动着魔法光芒。
卷七侏儒天咒09摩候飞燕
“宝钢族秘传炼制的钨钢禁神笼,没有钥匙,连神也走不出去!”巫咸风哈哈大笑:“当年,张道陵能为妻子解开天咒,今天就要为儿子交出解开天咒的秘方了!”
张崇弛大吃惊,这么说来,自己的母亲赵飞燕莫非就是侏儒族人?如果真是如此,父亲肯定能够解除天咒,否则,侏儒族跟人族出于生理方面的不同,根本不可能结婚,就算是结婚,也无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更不用说还有了自己这个后代!
巫咸风兀自狂叫:“解除天咒,复我光辉,统天下,智儒独尊!”
疯了!这人彻底疯了!不过,想想也是!千万年来的天咒若能朝解除,使身体和智力恢复到当年智儒胜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