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被猫咪柔软的毛发和舌面上的倒刺刺激的抖了一下,本来打开的腿差点合拢,阻碍了男人正要插入的动作。
席安转过头,看向身后,坐在少年小腿旁的橘色猫咪,他眼神一暗,拎起小小的后颈皮,将它丢了下去。
小小在地毯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固定好自己毛茸茸的身子,愤怒的猫头猛地一抬,对上男人警告的眼神,小小只好委下身子坐了下来,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以及被弄脏的皮毛。
229看到小小被席安丢下去时还想从男人身下起来,去救救这只可怜的小猫咪,然而他自己都是男人身下的小猫咪,又怎样挣脱对方去救另外一只小猫咪呢。
席安重新固定好229的身子,扶着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插进少年身下的花穴里,穴肉立刻讨好般迎了上来,吮吸着这位粗大的客人。男人扶着229纤细的腰肢,将屁股固定在自己的胯上,挺着腰开始急促地顶弄起来。
少年紧致的花穴和男人过于粗大的阴茎相互摩擦起来,随着男人不断的抽出与插入,一种久违的酥麻感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血液像是改变了流动方向,以会阴为起点,载着情欲和肉体产生的苏爽及迷离,向上顺着腰肢攀至大脑,向下顺着双腿流向指尖。
229搂住男人的脖颈,噘着嘴去讨吻,他喜欢男人的亲吻,在情事上就更喜欢。他觉得在亲吻时,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交给了他,两人的体温会随着唇瓣和唾液融合起来,肌肤的摩擦召显了爱意,鼻息的交汇承托了生命。
这不仅是一个吻。
229被男人莽撞的抽插折磨的快不行了。
席安今天似乎抛弃了以往温柔的面具,每次抽插都是全根没入,带着一股强势的冲劲,把229撞的不断向沙发角落耸动,然后又被男人拽着一只腿拉了回来,穴口重新容纳阳具,并且痴缠了上去。
耳边除了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水声外,还混着飞机在空中飞行发出的巨大轰鸣声。
229高潮着射了出来,精液溅在男人整洁完整的衣服上,然而席安毫不在意,他还保持着超高的频率和力量插着少年的阴道。229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抽抽搭搭地俯在男人耳边,哀求着对方快点结束这场性事。
“哥……哥哥……229受了不住了……呜呜呜……哥哥快点……快点射吧……”
席安搂着少年蜷缩的身子,将嘴唇贴在229的耳廓,应了下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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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早已经蜷在角落里睡着了,尾巴贴着身子,两只前爪揣进怀里,皮毛规律的起伏着。
飞机开始减速,准备降落,机身将空中的云一朵一朵地打散,似雾似云的散在物贴着机身擦过,像是一场一见既散的告别。
蔚蓝的海面以及其围绕的岛屿映入眼帘。
第十章
纳斯岛是位于弗洛海中的一个孤岛,周围冷暖洋流交汇,鱼类资源非常丰富,不过最为有名的,还属岛屿周围围绕的珊瑚群。
五彩斑斓的珊瑚群形态各异,随着洋流的拨动,在清澈蔚蓝色的海里肆意生长,一些微生物寄生其中,而更多的鱼类依靠这些寄生物生活。阳光撒在海水深处,照在摆动的珊瑚以及游动的鱼中,海水变得比水晶还耀眼,像是进入童话世界。
纳斯岛的特殊位置以及其所属权,让大多数向往的人望而却步,毕竟,这是一座私人岛屿,而其所有人将海域周围50公里都控制住,甚至连飞机和船只都不能接近,除非得到主人的批准。
席安抱着昏睡过去的229下了飞机,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客人有些头疼。
他把少年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这一举动当然也被跑过来的客人注意到,不过他倒是没有一点避嫌的意思。
“席安你怎么突然带着你的小宝贝过来了啊?我都还没离开。”
席安停在原地,看着不断靠近的朋友,说:“在电话里你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十天前你就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
聂闻渊挠了挠头,谎言被戳破后有些尴尬:“这……这不是看着你这岛空空的,我来为它填点人气么……”
席安倪了对方一眼,绕过聂闻渊前往停靠在一旁的车上。
对方也麻利的上了自己开来的车,跟在席安车后。
229睡的不深,只有有些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话后,他扒开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探出头来,用手揉了揉眼睛:“哥哥……怎么了吗?”
席安给他整理了一下衣物,轻声道:“没什么,累了就睡一会,待会我会把你抱到房间去的。”
229眼皮本来就没完全睁开,困意还笼罩着他,听到男人的回答后再次进入浅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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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了岛上的别墅门前,席安将再次入睡的229抱了起来。聂闻渊停好车后急急忙忙的跟上他,正想说话,被席安瞪了一眼,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怀里的人还在睡眠中。
别墅是三层格局,第一层主要为娱乐设施,第二层是一些会客套房以及客房,第三层是占据整层的一个巨大主卧。
虽说占据一层楼,但是组成这间主卧的东西并不多,除了位于两侧的洗浴间以及衣帽间外,房间正中是一个似鸟笼般的巨大笼子,金属栏杆上雕刻着一些栩栩如生的浮雕,顶端由两只孔雀组成,尾羽散落一旁,而孔雀修长的脖颈朝上伸展着,它们是这座金笼的守护兽,守护着将要藏进里面的宝物。
笼子最上面由几把巨大的锁链固定在天花板上,地面支起三只粗壮的金属柱子,用于固定笼子底面。
而这座精美而华丽的笼子内,铺上的是圆形的被褥,厚厚的一层垫在笼底,确保睡在上面的人不会被坚硬的笼底硌住。
席安将229放进笼内,拉过一旁的锁链,固定住229的脚踝。他坐在笼底边,打量着这座为少年准备的特殊床铺。
最后,他捏了捏229被蒸红的脸颊,拉上笼门,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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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闻渊坐在一楼客厅里等着席安,别墅的仆人早已熟悉他,贴心的为他端上一杯解渴的饮料,但他现在没有心思仔细品尝,三两下囫囵咽了下去。
别墅主人从一旁电梯里出来,他赶紧把杯子一放。
席安松开衬衣上的两颗扣子,随意坐在沙发上,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朋友,他示意对方解释。
“席安,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们家里乱的一团糟,一群人都在找老头子的遗嘱,后来不知怎的怀疑到我身上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个老东西的遗嘱。虽然我是在他死之前见过他一面,但那次他也没说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更不要说关于遗嘱的消息了。”
席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聂闻渊喝了一口佣人为他续上的饮料,再次开口:“我本来十天前确实要离开这里的,但是!我那个小妈,也就是我爸那个新妻子,突然联系上我,说他知道遗嘱在哪里以及里面的内容,他可以给我,但是我必须带他逃出聂家,并且给他安排个新生活。我思来想去,你这里是最安全的,哪个有权的家族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啊,谁敢轻易过来。所以……我就暂时在这里再呆一会,等我安排好了,我肯定带着他走。”
岛屿的主人也端起一旁的饮料喝了一口,说道:“你感兴趣的不仅是那份遗嘱吧,不然你也不会把人带到我这儿了。”
说到这里,席安忍不住笑了笑:“安排新生活?”
聂闻渊点了点头。
“安排到你户口上?”
听到这里,聂闻渊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明明刚刚弄好……”
席安将视线转到一旁,回答道:“推测,毕竟以前喝酒的时候,你说的最多的就是你的这位小妈。你都觊觎这么久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你没道理不满足自己。”
聂闻渊顺着席安的视线看过去,他们谈论着的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不过似乎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席安隔空对他点了点头,对方也礼貌地回应了一下。
随后他看到魂都被勾走了的好友,说了一句不找边际的话:“听说最近几天又有个拍卖,苏地斯岛也是个好地方,那边雪景很好看。”
聂闻渊看着不远处的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就是太冷了。”
席安把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站起身,越过好友,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有个人抱在怀里自然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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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安走向电梯,他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男人。
位于夏半球的纳斯岛此时还处于夏季,而对方长衣长裤包裹的严严实实,似乎不愿意裸露一丝皮肤,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看到了对方耳后皮肤上的一小块红痕。
聂闻渊怕是早就把他这位小妈里里外外地尝了个遍。
第十一章
229最近异常疲惫,大概是由于秋意带来了困乏,在房间里要不是在睡觉要不就是打算睡觉,现在席安带他出来玩,结果笼子里的少年早就睡的沉沉,让坐在一边的男人颇有些无奈。
席安俯下身体,手肘撑在229肩旁,抚摸少年被被子蒸红的脸颊,轻声唤道:“宝宝……宝宝……快起来了,我们下去吃点东西,然后去海边玩会……”
229没什么反应,只是睫毛颤动了一番,席安以为他要醒了,等了一会发现少年还是保持原本的姿势,呼吸绵长。
抚在少年面颊上的手不安分的滑到229的嘴角,在柔软饱满的唇瓣上按了按,下唇唇肉被按的凹进去,席安看到少年白皙的牙齿以及湿糜红艳的舌尖。
他的眼神暗了暗,胸廓的起伏明显比刚刚大,呼吸浅快起来。
而229还在熟睡中,他不知道男人撑在他身体上,用捕食一般的眼神盯着他的嘴唇,以及被子下被遮挡的身体。
席安终究还是放任自己,他压低身体,手臂也慢慢垂了下来。尚在睡梦中,毫无知觉的229被男人吻住,口唇被肆意掠夺,男人的动作粗暴而强势,他的目的似乎就是要将少年唤醒。
唇舌交缠,缠缠绵绵,黏黏腻腻,229不止被摄住了口腔,还被掠夺了口唇里的呼吸。男人甚至还捏住了他的鼻子,他被没有新鲜氧气交换的窒息感而憋醒,猛然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却是男人深情的面孔。
229本想张开嘴吸入空气,却被对方乘机堵住了咽部,少年被席安强势的吻堵的难以呼吸,渐渐的,由于咽部被扫刮,产生了一些痒意。
他猛的推开男人,偏过身子剧烈咳嗽起来,伴随着呕意。
席安轻轻给他拍了拍后背,为229顺气。
“最近怎么这么喜欢睡觉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