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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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谁不是大家公子似的。不过展昭就是觉得白玉堂做出来的好看些。

    白玉堂见展昭坐起来却没有任何动作,只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问道:“醒了?”

    这猫该不是没睡醒要准备梦游吧?

    白玉堂幼时可是听哥哥说那些患有梦游症的人,做梦之时不知自己在现实也有动作。竟有混人做梦梦到在瓜田里挑瓜,捡了一个熟透的便切了。谁知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婆娘死在了床上,头被剁了个碎,慌忙报官,结果自己被查,判了刑罚。

    自那时起,白玉堂被白锦堂拘着练“睡有睡相”,姿势不对还得起来重睡,硬生生练就了睡觉时一夜不翻身不挪动的奇特本领。

    “嗯,醒了。”展昭穿上靴子,走到白玉堂身边,就着白玉堂用过的水便直接洗了脸。

    展昭将那布巾盖上自己脸时才发觉,这是白玉堂刚用过的。

    说来也奇怪,展昭睡觉十分警醒,以前出门在外也不是没和人挤过一床,不过都是些打呼噜磨牙翻身不断的粗人,闹的展昭不得安眠,只就着墙略靠靠,闭目养养神罢了。而每次同白玉堂一榻,却是仿佛理所当然的忽视了身边人的翻身起夜。

    自然,当初捆龙索索上二人之时,展昭也睡的不错。

    真是奇怪了,展爷怎么就对着这白玉堂没什么戒心呢?展昭擦着脸想到。

    白玉堂倒是好笑的看着展昭拿着自己用过的布巾擦脸,这展大人也是有趣了些,对着自己竟没有一点官架子,昨夜说留便留,今日梳洗还如此自然。

    却冥冥之中有种本就应当如此的感觉。

    “今日白爷要同二哥去解决下陷空岛的事,就先走了。”

    展昭拿下布巾,便见白玉堂转身离去,白衣白剑,好不潇洒。

    那个背影,和这个工人有些相似。

    “白玉堂?”展昭有些不确定。那个贵气的公子,怎么可能会暗查到如此地步,装作苦力工人去搬盐?

    白玉堂倒是没有任何不自在,事关重大,有些个不必要的娇贵讲究自然是能压则压,换上了昨日韩彰从两个盐工身上拔下来的衣服,带好了牌子,花了点时间易容好了便混进了盐仓。

    本以为那俩人能被派出来跟踪韩彰,应该有点子权限,未曾想到竟然是两个盐仓的搬运工人。

    白玉堂将一包盐放到了指定地界,却听得楼上有个武功不错的人发出的脚步声,很是轻巧,若不是那木板发出了点吱吱呀呀的声音,怕就被忽略了去。

    “我都清点过了,数量没错。”

    那人声音耳熟的很,是昨夜在鲁平府中的大掌柜,后来展昭说叫阎正诚的那人。

    “您签个字吧,阎爷。”这是楼上的一个小兵。

    果然!白玉堂轻巧转身,去另外一处再扛了一包盐。

    扛盐之前偷偷的拉开一点盐袋子的封口,取了一点样品在一个荷包中。

    要放到刚刚放下的地方的时候,却又被小兵说了:“你真是新来的啊,这南边的盐放到那边去,北边的盐放到后门口的车上,快去快去。”

    白玉堂演技不错,装作一个出来卖力气的穷苦人家就敛去了浑身气派,谢过军爷,走去了后门。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也不知说的是展昭的好运还是白玉堂的运气。

    展昭屏住呼吸,趁着别人都在忙,一溜烟的轻功翻滚到了后门阴暗处,见到几个工人将盐装上了车。

    展昭敏感的发现,有人在看自己。朝着视线传来的地方看去,呵,是那个工人。

    白玉堂将盐放到板车上后,一转眼就看到了那一抹深蓝。

    哟吼,这劳碌猫也来找这里的线索了?

    展昭对那工人展颜颔首之后,又一个燕子飞离开了院子,远远的跟在了那板车后头,看着那车缓缓的进入了鲁府,不,现在应该称之为阎府。

    而白玉堂看着那人的样子,心里只反复来了一句:见鬼了!

    这副尊容他居然能认出来?上次那个姓薛的不是说谁都认不出吗?

    或者说……

    ——这易容术一般无人认得出,能认出你的,定是与你亲近非凡之人。

    呵呵,他白五爷才不信呢!连二哥他们都认不出,这一定是展昭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不对……谁是死耗子啊!

    ——

    另一边,秦远知道苏虹要去找谁,也明白当日长公主指名道姓的让他来常平县的意思。

    十年了,有些事情是该了结一下了,不然她也护不住他。

    当年若不是襄阳那里结界破损,导致怪物出逃,那小厮也不会死,路遥也不需要隐姓埋名的活着。

    而导致了那场事故的,绝对不是那几个怪物,他们后面有人想出来,从试炼之地出来。而从试炼之地出来,是为天道不允。

    他所知道的,从试炼之地活着出来的只有两人,一为主,另一个,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看来,今天要知道第三个人了。

    秦远抱着剑,走在山间的小路上,静静的就走到了一个孤坟前面。

    秦远坐下,一腿弓起,手靠在膝上,看着那个墓碑,这是苏道明和他夫人的衣冠冢,附近还有苏虹和路珠儿刻下的名字。

    夏日的虫鸣最是闹人,那些个知了在树上“滋儿哇”的叫唤,惹得秦远心烦。突然间,秦远听到了树梢上叶片摩擦的声音。

    “前辈既然已经到了,何不现身一见?”秦远朝着那树朗声。

    “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那是少女特有的笑声,“当不起秦师兄一句前辈。”

    秦远微微笑道:“秦某也当不起仙子一声师兄。”

    树上落下一个黑色人影,莫约七尺,黑纱鎏金广袖裙,头戴黑纱帷帽。

    那人自是在牢中蛊惑苏虹之人,亦是之前挡住白金堂的女子——墨阳。

    “太白剑派的秦远……哦,应该是路遥师兄,”墨阳摘下帷帽,随意往后一扔,“隐世八荒,不都是一家亲么?”

    秦远看着墨阳不说话,只握紧了手中长剑。

    “师兄莫紧张,墨阳此次前来并未佩带武器。”那少女就在秦远面前转了个圈,裙角还飘到了秦远的手指上,上好的光滑布料擦过手指,在炎热的夏季带起了一阵清风,还是带着茉莉花香的清风。

    “我知道,”秦远对墨阳这种手段不为所动,这种小手段,宫里那群吃饱了没事干只想着邀宠生皇子的娘娘们也做过,只不过是对着官家,“武器,昨夜你已经交给苏虹了。”

    墨阳听了也不惊讶,反而点头:“对呀对呀,所以,贫道对你可是一点点威胁都没有呢。”

    秦远皱眉,若不是殿下之前亲口所言,怕是此时他已经信了这位墨阳仙子的鬼话。

    而那墨阳弯下腰,想要近距离的看看秦远,却被秦远一个后空翻躲了去,墨阳直起身子“嗯?”了一下,歪着头,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秦某自知不是仙子对手,但有一事不明。”秦远已经离了墨阳三丈远,对墨阳拱手。

    墨阳还是一副天真可爱的少女表情,说道:“有问便问吧。”

    “仙子动手不过须臾,为何还要指派苏虹动手?”

    谁料墨阳居然低头笑了起来,半晌才说道:“因为她呀。”

    手上指着的却是墨阳自己的身体。

    “她想知道,这世上女子与女子能否在一起,于是,贫道便遂了她的愿,让她看看,她们两个,能走到哪一步。”

    “放心。”墨阳依旧笑眼盈盈,“苏虹还要不了他的命。”

    秦远听得此话,反而大惊失色。

    墨阳却被秦远这个反应逗笑了,猛地一下贴近秦远的身子,一手按在了秦远握着剑的手腕上,一手撑在秦远的胸口,贴近秦远的耳朵说道:“怎么,难道你以为,我让苏虹去刺杀的,竟是你不成?”

    墨阳呼出来的气息微热,耳朵又是敏感部位,秦远多年来清心寡欲,却也不由的温度上升,便想向后撤离,却未曾想到后头竟然是树。就是那棵刻了“路珠儿”“苏虹”五字的树。

    “碰”的一下撞在树上的滋味不好受,而偏偏墨阳用的功法,让他完全动弹不得。更加不好受的是,墨阳那撑在他胸口的手渐渐向下抚去。

    守道亦然为杀道

    秦远被墨阳压制住,不可弹动丝毫,嘴里却反击道:“仙子如此行为,怕是与仙子所修之道有所不符吧?”

    墨阳看着秦远,口中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秦师兄以为,墨阳修的是何道法?”

    秦远感觉到墨阳的手已经放置与自己的丹田之上,只要对方用上几分力气,丹田便会破碎,到时一身苦修出来的内力尽数化为须有。

    秦远勉强露出笑容,问道:“仙子所修如何道法在下不知,但想来并非是滥杀无辜的杀道。”

    谁知墨阳听了却笑道:“没错,贫道所修习的确非杀道而是守道。”

    正当秦远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得墨阳将嘴凑上秦远的耳边说道:“可这守道,自然有守的一方便有攻的一方。贫道所守之道,却是需要清除些许障碍。”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软糯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