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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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师弟,你可知为何是秦某来与你一同查这盐?”秦远脸上笑意不减,直视展昭,眼里却满是冰霜,“当时在垂拱殿,官家也是不愿秦某来的。”

    “官家器重秦师兄。”展昭不咸不淡的回答。

    “并非如此。”秦远双眼微微眯起,“官家只是……还舍不得秦某就这么离去。”

    离去二字,秦远说的很轻,几不可闻。

    “此话何意?”

    “没什么,”秦远将话题转回案子,“这盐里的猫腻,已经查清楚了。但是,赵大人还是倒不了的。”

    “为什么?”展昭无法理解,“盐的问题已经找到了,官商勾结的证据也出来了。”

    “事态。”秦远的手指敲打着桌子,发出“哒哒哒”的很有节奏感的声音。

    见展昭还是半懂不懂的样子,秦远叹了口气,只得仔细的将案件分析给展昭听。

    “世上不是所有的官都像你的包大人一样,铁面无私不畏权贵的。或许也只有包大人才是唯一一个如此行事的孤臣。几乎所有的臣子都有党派分立。我大宋从不像前几个朝代一般重农抑商,反倒是鼓励大家行商。而且,我大宋官员的福利十分丰厚,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展昭点头。他作为四品武官的俸禄是一年三百两白银,因着“御猫”二字封号,还有一次性的千两的赐名饷。而包大人身为开封府府尹权知开封府,从三品便是一年四百两,再有其它的龙图阁直学士之名,也是一年四百两。虽一部分用布帛粮食替代,但也是极高的收入。

    虽说汴梁城的物价比较贵,一处过得去的小院房产就要将近千两,但加加减减下来,总还是剩余的多些。

    而行商之事,展昭没什么做生意的天赋,但是他哥哥却是商人,若真说官商勾结,虽说展昭与哥哥没有行过此事,但在别人眼里是一样的。

    哥哥是商人,弟弟是官爷。

    “现如今,官员的资产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总不会看着自己的钱财在仓库里长虫,官家又是个仁慈的,大宋也没有律法说是不允许官员行商,这自然而然的,很多生意的背后都是有官员在撑腰。”

    “展昭明白了。”拿自家想一下,展昭就明白了。

    “真明白了?”秦远问。

    展昭点头,道:“若此事一出,必定那位大人会说只是与商人合作,而商人做了什么事却是不知。官家仁慈,最多只能治一个失察之罪。”

    秦远点头,这个便宜师弟虽说性子直了些憨厚了点,但还是能教的。

    突然,展昭说了一句:“如果能证明那位大人并非合作,而是要挟商人呢?”

    “嗯?”秦远问道,“你有发现?”

    展昭便将白玉堂所言道出,却发现秦远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哒。哒。哒。”

    秦远的手指又在敲桌子了。

    “你是说,那个叫苏虹的杀了鲁平很有可能是为了报仇?”秦远顿了一下,“还有陷空岛有两个人被盐行的人杀了,原因是盐行绕了半个大宋去擅闯人家水域?”

    展昭道:“是。”

    “我明白了。”秦远抱胸站起,拿上了佩剑,将桌上东西整理好归置整齐。

    “还是分两路。我常处于深宫,很少有人认得出,我去找苏虹,你去与白玉堂会和,帮助他找盐行绕路的原因。”

    展昭眨眨眼,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是展某直接去官府提苏虹?”

    “这个啊……”秦远咳了一下,“苏虹昨晚越狱了。”

    ————

    苏虹到底还是越狱了。

    并非她轻信于人,亦非她关心则乱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而是那女子一开口就说中了她的秘密。

    “你修炼的心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若非如此,以你的身手,怎会如此便被擒住。”那人微笑着,“《风华玉碎》对吧?你也真是狠得下心。”

    那人啧啧了两声,又道:“看来还不止巨伤,你还用了焚血?”

    苏虹一惊。

    她修炼的两本心法,一本《风华玉碎》,一本《罗睺决》。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内功速成心法,尤其是她用了下乘的修炼方式,修炼速度越快,对自身伤害则越大。《风华玉碎》的巨伤,只要动用了招式,便会使自己受到一定内伤。而《罗睺决》的焚血,一般人只有在拼死一试的时候才会动用,它对人体伤害实在是太大。

    鲁平虽然不是高手,但也不是她这种只练了几年武功的人能够打过的。她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够报仇雪恨。

    师父疼她,给她炼制了治伤的丹药,但是效果已经是越来越微弱。

    苏虹原来想着,如果能够侥幸逃过一劫,便去看看路珠儿,然后到自己父母的衣冠冢边上挖个坑,将自己的衣冠冢也立了,便回师门受罚。

    就她这个急功冒进导致的破败身子,能活多久,都看天命了。

    “我这里有点伤药,可以治疗你的伤。”那女子拿出一枚药丸递给了苏虹,“我知道你定是粗通医理,这药丸对不对诊,你也定能看的出来。”

    苏虹半信半疑的接过那药丸,一嗅,这味道对了。

    和师父给的药丸很像,但是不太一样。

    苏虹将信将疑的吃下了那枚药丸,盘腿坐好,运气行了一个大周天,体内感觉有热流,是在修复生机。

    “你倒是胆子大。”那女囚犯盘腿,一手撑着脸,慢悠悠的开了口。

    明明也是死囚之身,明明身上脏乱的堪比路边流浪乞儿,却有着灵丹妙药,还大言不惭的夸下海口。还有这个慵懒的坐姿,却是出尘的很。

    见苏虹不说话,女囚问道:“怎么,想好了没?”

    苏虹本是打着吃死了不亏,吃好了更赚的想法服下的丹药,眼见自己的内伤慢慢缓解,对隔壁女囚的能力信了几番,却对这人的身份有些怀疑。

    有这番能力之人,有这番行事之人,怎么可能是在牢中待了多日的死囚?

    “若我成功,去哪里见阁下。”苏虹打算先试探一二。

    “啧啧啧,”那女囚立起上身,坐端正了,“你倒是敏锐。”

    说罢一挥手,却是卸去了女囚伪装。

    但是还是看不清脸,只见那“女囚”穿着黑色闪金广袖纱裙,头戴黑色帷帽,手中把玩着一把□□,却更是显得浑身气度不凡。

    苏虹大惊,就这一挥手,服饰全变,怎么可能是平常之人!连变脸之术最为厉害的川剧大师怕也是做不到如此快速变幻。

    “玄门行事,替天行道。”说罢便将手中的刺刀向苏虹扔了过去。

    苏虹抬手接住,却发现那刺刀触之微热,与一般兵刃的微凉不同,对那黑衣女子的来历更是有所怀疑。

    “为何助我?”

    黑衣女子眨眨眼,说道:“看你俩顺眼,就顺手帮一把呗。不过若是帮了你俩,少不得你俩欠了贫道些许因果,了却因果之事最为繁琐。倒不如直接与你来个等价交易,也好让贫道看看,你们可否能得偿所愿。”

    “那请问这位仙子,苏虹要对付的是何人?”

    能幻化的人,自然已经有些道行,称呼一声仙子也不为过。

    “你且附耳过来。”

    苏虹听闻黑衣女子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却是大惊,倒是黑衣女子说道:“莫怕,这□□并非要伤了他性命,只是要他还了些许……多年前欠下的债罢了。”

    “完成之后,贫道自会出现,祝你好运。”

    那黑衣女子说完之后,刚好一阵风吹来,苏虹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子飘散在风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握紧了手中微热的□□,苏虹才能够确定,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她在做梦。

    这算不算,就是一线生机?

    画皮画骨难画心

    这边秦远去查苏虹,展昭便去寻白玉堂一同找证据。

    盐仓的东西,秦远已经拿到了样本,展昭只要盯着那些个掺杂了生石灰的盐袋,顺藤摸瓜找到上家或者下线即可。

    这个案子,必须要查的大,才可以肃清这盐的问题,给官家一个必须如此做的理由。

    展昭依旧一身深蓝色常服,隐藏在枝繁叶茂的树丛间,看着一群工人扛着盐袋搬运。

    有一个工人好似对这里不甚熟悉,被监工骂道:“你新来的么!放到那里去!”

    那工人扛着一大袋子的盐转身就走,展昭却是觉得那人没缘由的就是眼熟。不是指容貌,而是身形。

    那人自然是易了容的白玉堂。

    一大清早天还没亮,白玉堂先醒过来,见身边的展昭呼吸均匀怕还是在睡,暗暗叹息一句“也不知道这劳碌命的猫又是多久未曾好好歇息赶路而来的。”

    白玉堂轻手轻脚的起身,略整理了一下衣物穿着,就着昨夜打的水擦了脸,一回头却见展昭张开眼睛坐了起来。

    展昭长时间赶路,又与白玉堂一同夜探后交谈到半夜,才堪堪睡了两个时辰。发觉身边有点子动静,忙是清醒过来,坐起来后却看到白玉堂正在洗漱。

    那个公子,便是随意抹一把脸也有种说不出来的贵气在身上。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展昭忙对自己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