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影帝他是只舔狗

分卷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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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帧画面,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与眼神,都不能有差错。

    简意已经在心里将这场独角戏预演了成百上千遍,直到此刻他才有所觉悟,其实从心理意义上讲,他和陈诺是一样的。

    他曾遇到过“爱情”,摔跌进低谷,在一颗心上划了无数的伤痕,可最终都得到了救赎。

    陈诺是因为志同道合的好友,而他是因为赤诚纯粹的贺伯言。

    握着话筒的手有点发抖,原本平稳的声线也开始染了哑意,不是因为过往的伤痛,而是重获新生、重获爱与希望的感恩与激动。

    情到深处,他站了起来,双手紧握着那根立式话筒的杆身,热泪盈眶看向远方。

    他,是破茧而出的蝴蝶,

    他,是追逐阳光的向阳花,

    他,是渴望平等的灵魂!!

    终于!

    他的红唇轻轻颤抖,深吸了口气,用清亮的声音向世界发出澎湃的呐喊——

    “请爱这个真实的我!”

    回音久久才散去,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被舞台中央的那个人夺去了心神,有的人已经泪流满面。

    掌镜的秦峰甚至都有点愣神,简意那饱含热泪的眼神太有穿透力,直接射过镜头戳进了他的心窝,他迟了十秒才记起要叫停。

    “过。”秦峰说。

    简意还站在舞台上望着镜头,胸口剧烈的起伏,他还在情绪中。

    在一片掌声中,贺伯言冲上舞台,一把将他裹进自己宽大的羽绒服里,“哥哥你好棒!”

    简意环住他的腰,贴在他胸口的耳朵里,传来这个男人为他激烈跳动的心跳声。

    谢谢你,他在心里这样说。

    57. 聘礼

    贺伯言给简意披好羽绒服,擦掉脸上的泪水,招招手,封晓琳立刻过来把雪地靴递给他。

    他把简意按坐在高脚椅上,单膝跪地矮下.身把高跟鞋脱掉,为他套上已经烤得热烘烘的靴子,简意立刻暖了起来。

    两人携手走下舞台,准备去化妆间换衣服,今天简意的戏份已经拍完,他们两个打算下午去逛商场,买点元旦杀青回家时送贺妈妈的礼物。

    去化妆间路上,他俩正商量着要买什么,就在转角处碰见了钟奇。

    这人眼角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没想到偷偷掉眼泪被撞见,钟奇想挖条地缝逃走,可这里没有,他只能自己急慌慌跑掉。

    跑了没两步,又突然刹车回头对简意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唉你——”

    简意想说句话都没成,偏头看向贺伯言,两人对视一秒,齐齐笑出声。

    “你这几天骂他太狠了,他现在见你就跑。”简意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么凶他,我俩演对手戏怎么弄?”

    “不骂能进步吗?我看他是块当演员的料,才愿意浪费口水骂他几句,”贺伯言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化妆间走,甚至还有点委屈,“骂人也很累的,嗓子疼。”

    “回去我给你煮梨水,”简意说,“正好昨天晓琳去商超买了几个梨,虽然不应季,但你不能挑,必须要喝。”

    贺伯言最近被他宠的有点发飘,原本口口声声说“你做的什么我都喜欢吃”,现在改成了“小意哥哥我不要吃那个,我想吃这个嘿嘿”,他知道他撒娇的话,简意都会心软点头。

    “打个商量……”

    “不可以。”

    贺伯言立刻把脸垮下来,可怜巴拉地看着他。

    简意笑着推开化妆间的门,“要么你就去吃润喉糖之类的,你自己选吧。”

    化妆间里就他们两个,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贺伯言“咔嗒”一声把锁落下,扑过去一把抱住简意的腰,“那我选梨水,要你喂我。”

    简意按住他要凑过来的脑门,轻轻推拒着,“别闹啦,我换衣服。”

    贺伯言帮他把羽绒服脱掉扔到一边,从背后拥过来,咬着他的耳垂小声说:“我帮你。”

    两人紧贴在一起,身体变化透过一层单薄的皮裙,很清晰地传递给简意知道。

    简意按住贺伯言要往他身后摸的手,在他怀里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相拥。

    他把头靠在贺伯言的颈窝里,语气有点低落地说:“马上就要杀青了,心情有点不太好。”

    贺伯言抱紧他,轻轻摇晃着身体,带着简意一起,像是在跳一支温情的舞,“嗯,正常的,毕竟是你复出的第一部电影。”

    “不知道反响会不会好,”简意扬起头,把下巴放在他的锁骨窝处,说:“我太久没拍戏,镜头感比以前差很多。”

    “嗯?”贺伯言抱着他轻晃,“咱们拍戏这近三个月,不光是我,全剧组就连老秦都夸过你很多次,哥哥你怎么还会这么想?”

    “呃,可能是舍不得吧。”简意重新把头靠回去,脚尖抵着贺伯言的脚尖,一步步在地上辗转,“就是有点茫然,不知道拍完戏还要做什么。”

    这几个月,他一直沉浸在陈诺的角色世界里,好像陈诺占据了他灵魂的一部分,突然抽空,他会无措。

    他需要贺伯言,他应该把这些告诉他。

    贺伯言垂首吻了吻他的发顶,笑道:“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他抬起一手抚摸着简意的后脑,一边给他构想未来的生活。

    “咱们要一起挑新的剧本,要一起回家看看爸妈,要一块选个漂亮的地方去旅行,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再养一条狗……”

    简意闭着眼笑起来,贺伯言说一件事,他就会低声“嗯”一句。

    贺伯言最后说:“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可千万不能忘了。”

    简意笑问:“是什么?”

    “什么时候你想了,得跟我去民政局走一趟。”贺伯言抱紧他的腰,“九块九的材料费你出,当作是给我的聘礼。”

    “……聘礼?”简意站直身体,抬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心口被高热的温度烫了一下。

    “吓到了?”贺伯言倾身与他额头相抵,用气声问:“还是哥哥不想要我啊?”

    简意掉进他的眼波中再难抽身。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刚刚拍戏哭得泛红的眼重新映出泪光,可简意脸上却是笑着的,声音有点哽咽。

    “你这么好,我怎么会、怎么会不想要?可是我……”

    “嘘——”

    贺伯言抵着他的额头轻轻摇了摇头,简意眼中的水汽轻飘飘地荡进了他的眼瞳,“只要你想要,我永远都是你的。我们之间,永远不要有‘可是’这种东西。”

    一滴泪顺着简意的眼角滑落,他抬手捧住贺伯言的脸,拇指温柔地在脸颊上摩挲,“好,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一定跟你去。”

    泪水已经盈满,彼此的面容开始融成一滩温柔的影。

    此时此刻,唯有拥抱、亲吻确认对方的存在。

    贺伯言低头吻上去,双方的眼泪在缱绻的唇瓣间汇合,一起浸润到亲密的舌间,勾起一丝丝咸涩感。

    吻一开始是温柔的,每一次换气时的双眸对视、每一次舌尖相缠时的温热触感,双方都奉上十二分的珍重和爱意。

    只是接吻的气氛太好,后来气息越发急促,呼吸都染了灼人的热度,爱开始交付于肢体的纠缠。

    贺伯言一手插进简意的长发,按着他的后脑将吻加深,一手向后滑去,指尖顺着绑带自下而上,像拨弦的琴师,一根根拨过,奏响爱欲的前奏。

    指尖缓慢来到最上端的结,他却不着急解开,只将绑带尾端缠在指关节上,一圈又一圈,将手贴近简意裸着的上背。

    若即若离的抚摸,让简意后背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有蚂蚁钻进毛孔,咬破血管,顺着血液一起流向全身,将他逐渐啃噬干净。

    简意双手勾着贺伯言的脖子,整个人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软。

    “嗯…伯言。”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喘息着叫了他一声。

    “在呢,”贺伯言在他唇上亲昵地亲了好几下,给他把脸上粘着的一根长发撩开,“哥哥乖乖站好,我帮你脱裙子。”

    他单手握着简意的腰,缠着绑带的手轻轻一勾,简意感到勒在腰腹的那道力量骤然减小。

    贺伯言一边拥着简意轻晃,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绑带一根根勾松。

    简意人本来就瘦,裙子又没有肩带吊着,身后的束缚一旦解开,皮裙就因自身重量顺着腰线向下滑,因为有贺伯言的手在后腰按着,所以才没直接掉到地上,而是松松垮垮堆叠在腰臀间。

    “小意哥哥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