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开始大幅度操弄起来,皮鞭被他的动作带着进进出出,就像真的有两根肉棒在同时干着安可。
安可被顶弄得开始胡言乱语,头不停地左右摇着,蒙着他双眼的黑色丝带逐渐松动,秦峰压在他身上,将那根剥夺他视觉的带子拿开,安可的眼眶已经哭红了。
秦峰在感到兴奋的同时,又有点心疼起来。
他温柔地吻了吻安可的眼角,将那里咸咸的泪水舔掉,“安安,你被我操哭的样子好美。”
“唔……啊啊啊……滚、滚呐……”
安可泪湿着眼,双腿大张着挨操,这种时候都不忘记逞强。
秦峰偏头和他接吻,一手伸到下方,把那根皮鞭从他体内抽脱出来,安可闷哼两声,随即男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顶撞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安可之前因为疼痛消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抬起头来,直到被秦峰插射,一抖一抖地将精液射在小腹上。
秦峰被他紧缩的肠壁绞紧,又快速插干了两分钟,也射了出来。
他们之前做爱结束后,除了高潮余韵未散去时会温存的相拥一会儿,就很少会有亲密的接触。
这次秦峰难得生出几分温情,尝到了爱人的好处,可没抱多久,松了绑的安可就将他连人带衣服还有鞋子一块扔出了家门。
“想想你今天又做错什么了,想清楚了,再跟我讲话!”
安可“砰”地把门摔在衣衫凌乱的秦导脸上,扶着腰,一步一皱眉地向床边走去。
56. ??
离开剧组七天后,光棍节那天,秦峰只身回了片场。
当时贺伯言正坐在导演椅上,单手摸着下巴和副导复盘刚才拍的镜头画面,听到周围响起的“秦导好”,贺伯言回头见到他,笑着起身迎过来,“可算回来了。”
“嗯,辛苦你们,”秦峰过去看了看他们才拍的东西,又找来那天他因为分心没能导完的自杀镜头,看完后不禁满意地点点头,问道:“有没有兴趣转到幕后?”
“NO NO NO,”贺伯言连连摇头,“我这几天吼钟奇吼的嗓子都哑了,心太累,这活还是你来干吧。”
秦峰看了一眼片场,问:“今天的拍摄单是什么内容?”
副导把表格递给他,“灯光还在调整,得二十分钟才能开始。”
秦峰点点头,看了眼单子,今天正好是陈诺最后破茧重生,在舞台上振臂高呼“请爱这个真实的我”这一幕,算是整部电影最为核心的一场戏,还好没有耽误拍摄。
“老秦,”贺伯言勾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到人少的一边,难得八卦地问,“人哄好了吗?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秦峰苦笑道:“没有,他现在不肯见我。”
贺伯言惊讶不已:“不会吧?”
“我做得过分,他不肯原谅我也是理所应当。”秦峰四下看了一眼,面色露出一丝尴尬,“我…想问问你都是怎么追求小简的。”
“嗯?”贺伯言怀疑自己幻听,眼神不可置信,“你拍了那么多文艺片,探讨人生、探讨爱情,里面的套路你没学会?”
秦峰本能地想推扶一下眼镜,掩饰此刻的不自在,可鼻梁上空空如也,他才想起那晚被扫地出门时,眼镜落在了安可的家里。
“安可性子烈,现在只愿意接我电话和信息,”秦峰抬眼看他,见他在憋笑,不悦地蹙起眉,“你想笑就笑,笑完给出一下主意。”
贺伯言以手掩唇,摇摇头忍笑道:“别,我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这颗冰块终于要被咱们coco捂化了,我高兴。”
秦峰不解:“有什么可高兴的?”
贺伯言说:“你总在天上飘,吸着仙气,也该尝尝人间烟火味。安可不就是那团火吗?”
秦峰勾起嘴角,“嗯,他是。”
“那不就得了,认准自己的心意,一门心思往他身上扑就好了,”贺伯言勾着他的肩膀,一副经验十足的模样,“我跟你说,我追我们家哥哥就是一条宗旨,不要脸。”
秦峰脸上显露出一丝为难。
“虽然小意哥哥和安可性子截然相反,但只要你豁出脸皮,一心想着他,一心对他好,保证能成。”贺伯言拍拍他的胸口,说:“更何况谁都看得出来,安可喜欢你,要不然那天也不可会被你气哭。”
秦峰:“……”
“秦导?”
身后响起一道声音,秦峰回眸看去,简意披着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捧着剧本在朝这边走来,他扎着半丸子头,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越发漂亮。
秦峰冲他点点头,想到安可那天在酒吧里红着眼睛质问他的样子,有点走神。
他是太过火了。
简意对他而言,是极度符合他个人艺术审美、激发他灵感的缪斯,尤其是眼下这副扮相,简直是他内心勾勒的艺术形象的完美复刻,可也仅仅于此了。
之所以让安可起了那样的心思,他的确应该反省。
这些年他活得太过自我,终日像个戏痴浸淫在自己的艺术幻想中,丝毫不顾忌身边人的感受。
他以为,人生而孤独,唯有艺术瑰丽绚美,对他的灵魂保有毕生忠诚。
但安可是个例外,他那么热烈纯粹,爱得干脆坦诚,恨得果决利落,教人爱而不自知,唯等到他哭着跑开,秦峰才尝到那种酸涩又鼓胀的滋味,那是电影、艺术所给不了他的东西。
大概名为“爱”的东西。
“秦导?”简意又叫了他一声,见秦峰回神,才笑道:“您没事吧?安可他刚才给我打了电话,问您到了没有,我想您最好给他报个平安。”
贺伯言从背后环着简意,微微弓着身子,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冲秦峰眨眨眼,“老秦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安可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秦峰终于肯露出不掩饰的笑容,对简意点点头:“谢谢。”
“记得说是你自己想跟他报备行踪的,嘴别太笨啊——”贺伯言冲转身而去的秦峰大声说,秦峰并未回眸,只挥了挥手机表示知道了。
简意笑了起来,肩膀轻微的颤抖着,让贺伯言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
他歪头,顺势在简意的下颌线亲了一口,问:“这么开心?”
简意垂眸看他,笑道:“我在笑你天天嘴这么甜,应该跟秦导平均一下,这样安可或许会早一天跟他和好。”
贺伯言也笑起来,搭在简意右肩上的手扬起,揪住简意的耳廓来回摩挲,“哥哥你最近变化好大,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什么意思?”简意不解。
“你没发现你笑容越来越开朗了吗?”贺伯言把下巴又往他脸那边凑了凑,垂眸看着简意抹着唇彩的唇瓣, “眼神也越来越亮了,好像回到了你刚出道的那时候。”
简意唇角勾了起来,他偏头用下巴在贺伯言的耳边蹭了蹭,道:“那你喜欢吗?”
贺伯言扯过简意羽绒服上的帽子,盖住两人的脸,他凑过去吻住简意的唇,边吻边说:“特别喜欢,喜欢到看你一笑就忍不住起反应。”
蓬松又温暖的帽子将稀薄的空气很快捂热,简意虽然仍有羞意,可刚才贺伯言提及到的变化让他动容。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贺伯言曾反复告诉他的话。
如今真的越来越好,全然都是贺伯言的陪伴和爱意,此刻他没法控制那腔炽热的喜欢。
远远站在一边的封晓琳无奈地摇头,好好的一个小意哥哥就这么被她家老板带跑偏了,原来简意多么害羞内敛啊,现在也开始不分场合肆无忌惮撒狗粮了。
看看四面八方的工作人员都在拿手机、用相机朝这两人拍照录像,她都懒得挡。
反正贺伯言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跟简意有多恩爱。
哎,爱情中的男人呐——丧心病狂。
半小时后,片场所有设备调试完毕,灯光也已经就位,简意脱掉羽绒服,穿着一条黑色连衣皮裙,踩着高跟鞋走上了舞台。
这条裙子是贺伯言给他买的,轻V抹胸式没有肩带,后背是西式复古绑带设计。
贺伯言特意把它从家里带来,跟剧组的造型师还有导演都商量过,决定让简意在这场重头戏穿这条极具女人味的裙子。
为了防止裙子滑脱,绑带系得很紧,把简意的腰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他一脱掉羽绒服时,片场里就响了一阵阵惊呼,他的腰实在是太细了,和一些身材苗条的女孩子旗鼓相当。
简意扯着裙角并腿坐在高脚椅上,化妆师过来帮他把垂在身前的长发拨到后面,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和肩膀,又一脸姨母笑地给他补口红。
简意知道她在笑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下次注意。”
“没事啦,”化妆师给他涂匀,又帮他把金属色泽的耳饰戴好,悄声说:“放心吧,给你的口红都是食品级的,言哥吃多少都没事。”
简意:“……”
补好妆后,所有演员均已就位,场记打板。
这场戏由秦峰亲自掌镜,他想用长镜头来表现人物的内心,因此难度极高。
简意不仅要独唱那首耳熟能详的《我》,还要回想他从少年时期性别意识开始觉醒时就伴随着他的自我挣扎,再到他与萧厉的相遇、相爱和分离,回顾他所有经历的成长阵痛,最终达成与自我的和解。
时间客观来讲,并不长,只有三分钟而已。
可对于一部戏的长镜头而言,三分钟是极其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