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HP同人)[HP][SBSS]Somewhere In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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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德拉草的尖叫就算是教训了吧。Sirius边跑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那一天晚上Sirius花费了很大力气才睡着,闭上眼睛时他觉得今晚的事情就像一个梦,但他飞快的心跳提示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清晨来临之时,半梦半醒之间,Sirius感到两腿之间涌出一股暖流,他咒骂着滚下床,在手忙脚乱中迎来了五年级的最后一天。

    “你还干过这种事儿?”狼人的脸上是说不出的表情。“够有想象力的啊。”

    “你不是说不嘲笑我吗?”Sirius有些生气。

    “开个玩笑。”Remus笑着拍了拍Sirius的肩膀。

    “等战争结束我再好好教训你。”Sirius将身子凑近了一些。“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最后一门期末考试,魔法史。第二天我们就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去了。Snape说他是考完魔法史的那个下午喝的福灵剂,而我跟你说的这件事就发生在当天晚上。”

    “也就是说,Snape在餐桌上提到的那句话的意思是……”

    “他只知道自己喝了福灵剂后碰见我了,之后因为曼德拉草的尖叫声昏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在Slytherin公共休息室的楼梯转角处醒来。其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他才说福灵剂没有起一点作用。”Remus喃喃接上。“按道理来说,福灵剂喝下去一定是有作用的。难道他心里——”Remus  Lupin抬起眼睛,和Sirius四目相对。

    “不可能。”Sirius说。“什么都有可能,只有这件事不可能,你知道我俩在学校里时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敌人啊。”

    “那你还亲他。”Remus笑了。

    “我没亲他!我只是为了做唇印。”Sirius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早知道我不告诉你这些了。”

    “Padfood,你说实话,当时你碰上Severus的脸时,丝毫没有其他感觉吗?”

    “没有。”Sirius装作愤怒地走出狼人的卧室,留下对方独自坐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第19章 Part 19

    “亲爱的,你回来了。”Remus为妻子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你父母还好吗?”

    “不好。”Tonks没有往里走,她的头发颜色变淡了许多。“他们好像被食死徒发现了。”

    “好像?”Remus有些错愕,Ted Tonks的宅邸一直是凤凰社最隐秘的据点。因此,他和Tonks的独子——刚满一岁的Teddy Lupin也被寄养在那里。

    “对,这两天房子前面的大街上总有莫名其妙的人频繁出现,但目前食死徒还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动。”说完这些,Tonks终于走进客厅。“Severus呢?”

    “他和Sirius今天一大早就被Voldemort召唤走了。”Remus说,“我一直在想这次又会是什么事,现在看来,也许和你说的这些有关系。”Lupin的话音未落,玄关处便传来两声爆响,紧接着便是Peter Pettigrew的声音:“Monny!Moony!”他冲进客厅,边跑边喊:“Ted Tonks的据点被发现了。”

    “Sirius,刚才Tonks跟我说了,她刚从那边回来,Ted Tonks本人也有所察觉。Voldemort说什么了?”

    “他让我们今天午夜去端了那个据点。”Sirius说完,一口喝下现身药水,他又渐渐地从Peter Pettigrew变回了Sirius Black。“他们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本来我也这样想过,但后来Diggle Dedalus坚持让我先回来找你们商量对策。他觉得食死徒也许还不确定究竟是哪一栋房子,现在贸然有所举动反而会帮他们的忙。”Tonks说。

    “而且会提示Dark Lord叛徒的存在。”Snape的声音传来,“上次的事已经暗示他食死徒阵营中有叛徒,所以他这一次才会把时间定得如此仓促,而且——”他瞥了一眼Sirius:“他特地命令我在行动当时留在Malfoy庄园,不让我直接参与。”

    “他真的怀疑你了吗?”Tonks的头发已变得灰蒙蒙的了。

    “我认为他在用排除法。当然,”Snape挑了一下眉,“我的嫌疑是最大的。”

    “所以我们这一次又是只能输吗?”Sirius问。

    “Black,请你说话的时候尊重一下别人的智商。”Snape连看都没看Sirius一眼,“和找出食死徒阵营中的那个叛徒相比,恕我直言,凤凰社的那个据点微不足道。根据他为行动流出的时间推测,Voldemort此举其实是拿我当了凤凰社的人质,当然,Black,我不奢望你理解我的意思。”

    “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Sirius内心无比焦虑,Snape身处的险境以及他对自己的不信任深深地困扰着他。

    “他的意思是说,”Remus及时发话,阻止了Sirius和Snape进一步的交流。“Voldemort之所以提前大半天宣布行动计划,目的就是为了让叛徒告诉凤凰社,而如果Severus是叛徒,由于他在Malfoy庄园——也就是Voldemort的手里充当人质,所以凤凰社就不敢轻举妄动。Severus,我说的没错吧。”

    Snape从鼻子里轻轻吐了一股气出来,没有搭腔。“这一次你们务必要赢——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Black。”他看见Sirius嘴巴张开,便在第一时间遏制了他的话语。“如果你们有所顾忌,那么正说明我就是那个叛徒,你们在保护我。如果你们在那里已经有所准备,并且无所顾忌,就说明你们根本不在意我身在Malfoy庄园这件事情,也就说明我的死活对你们构不成任何威胁,Voldemort就会打消对我的怀疑。”

    “这太危险了。”Sirius说。“我跟你一起留在Malfoy庄园。”

    “可笑。”Snape目视前方,“你这是在要求和我同归于尽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Sirius忙解释道,而Snape依旧没有看他。“或许你认为你了解Voldemort,但实际上你这样做了他反而会更怀疑你呢?这种博弈和反博弈谁说得准?”

    “你自以为你长满虱子的大脑比我更了解Dark Lord对吗?”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这个笑话不好笑,Black,曾经我以为距离你一米之内我的处境都很危险。”

    “你在他手里,随时都可能受到伤害。”

    “什么伤害?恶咒?偷窃?还是曼德拉草的尖叫?”Snape终于转过脸来,听到最后几个字,Sirius紧张地看了看Remus,看见好友的表情发生了微微的变化。

    “我是真的担心你。”这句话说出口之后,Sirius被自己吓了一跳。Remus告诉过他不要在Snape现在这种记忆流失的情况下说出过于明显的表达感情的话语,然而他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话一出口,整个屋子便陷入安静。事已至此,Sirius反而显得大无畏起来,他挺了挺身板,微低下头,望着Snape,等待着他的反应。

    黑色的眸子注视了他一会儿,Sirius并没有在其中找出谴责,他悬着的心渐渐放下,然后又激动起来,嘴角微微翘起,手掌张开,像是随时准备拥抱他时刻想念的人。

    Snape眼中的神采突然暗了下去。“Black,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混蛋。”他别开脸。“现在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Sirius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点点下沉,胸口中传来绞痛。这些日子来,Snape对他的每一句猜疑、讽刺都如同千钧重担一样一块块压上心头,刚才的这一句,则将他给自己建立的最后一块薄弱的信心和希望全部击碎。他知道,Snape这句话是真的,他对自己的仇恨已经深深刻进了骨头里,由悲痛生出的愤怒立刻充满他的胸腔。“感谢你的评价,Snape,我会永远牢记的。”

    “Remus,我们先讨论应对计划吧,已经快两点了。”Tonks轻声说,打破了Sirius和Snape之间的僵局。“现在到底怎么办?”

    “按照Severus说的做吧,”Remus用征询的目光看了看Sirius,后者现在没有任何表情。“弃掉Tonks宅邸的联络点。”

    夜幕沉重得有如一块巨石压在Sirius心里,他死死地盯着视野下方那排灯火通明的房子,其中的一栋就是食死徒目前还未确认的目标。Sirius正骑在一把飞天扫帚上,在Tonks宅邸的上空缓慢地转着圈。这次行动准备得十分仓促,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身旁的另一块云朵里,是否就藏着一个食死徒。他的思路渐渐飘到远处的Malfoy庄园里,想到那个看上去从来不知惧怕的男人,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渐渐摸了摸胸口处,那只装满Snape记忆的玻璃瓶。

    “嘭!”的一声,房子的门被突然打开,屋内的光线顿时倾斜了出来,好像破了口的油彩盒。从门中钻出几只飞天扫帚,虽然时间短暂,然而Sirius还是看到其中一个扫帚上坐着Aonks的母亲,尽管她用一条头巾裹住了自己鲜红色的头发,但是被她抱在胸前的孩子却让这个目标变得无比显眼。

    护送Aeddy正是Sirius的任务,他马上扭转扫帚的方向,极快地加速,尾随在Andromeda身后。果然,从云朵的四处冒出几道黑烟,食死徒从云朵中不断显身,魔咒的光芒一道道出现在空中。Sirius挥动魔杖,驱散试图靠近Andromeda的任何一道黑烟,并不住地上下移动。作为Gryffindor队的明星球员,Sirius的飞行技术在现存的凤凰社员中最为精湛,他很快便发现,Andromeda的线路过于平直,这让敌人很容易摸清楚她的飞行规律。

    Sirius将速度加快了些,终于和Aeddy正在外祖母的怀中,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把Teddy给我吧!”Sirius冲着Andromeda喊着,风从他耳边呼呼吹过。“你自己可以飞得快些——Reducto!”他向一束靠近的黑色烟雾发射咒语,然后抓住了Teddy的一只胳膊。

    “啊——!”Andromeda突然大叫一声,松开了她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婴儿,绿光直直地打在她的脊背上,她似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头看了Sirius一眼,然后,她便忽地坠了下去,穿过云层,渐渐消失。Sirius猛然吃力,紧紧握着Teddy的胳膊,然后完整地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

    她死了。Sirius甩甩脑袋,努力不让自己分心,然而周围传来一道道红绿交错的光线,他还听见Sturgis Podmore的怒吼。不知是因为Aeddy尖利的哭声,在他周围的黑色浓烟突然多了起来。Sirius不顾怀中婴儿的哭闹,在空中上下翻飞,然而黑色的浓烟渐渐堵住了他的去路。格里莫广场越来越近了,如果他甩不掉食死徒,就相当于引狼入室。Sirius将嘴唇张开一条缝,冰冷的空气再次灌进了他的嘴唇的胸腔,他咬紧牙关,扶扫帚的手攥紧了。

    他猛地窜上云霄。扫帚翻转,他与Teddy瞬间大头朝下。周围食死徒太多,而他们距离格里莫广场不到一分钟的路程了。他既无法降落,也无法彻底击溃食死徒,Sirius继续抬高自己与地面的距离,怀里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

    去陋居。Sirius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灵巧地转身,这柄飞天扫帚是他曾经送给Harry的火□□,教子临行前留在格里莫广场。此刻,Sirius才体会出高性能扫帚的灵巧,他在空中划出一个“Z”字。然后用他能做到的最凌厉的拐角消失在这片空域。

    过了一会,周围安静了下来,Teddy不知为何也停止了哭泣。Sirius减缓速度,慢慢降低扫帚的高度。在距离地面仅有几米左右的时候,突然,一道魔咒向他射来,却没有打中。Sirius回过头,是食死徒,不知道在他身后静静地尾随了他多久,现在就快与他并驾齐驱了。“飞行技术真可以!”Sirius努力用双腿紧紧夹住扫帚柄,在高空中吹了这么久的冷风,Sirius感觉浑身发凉,头痛不已,双腿也渐渐麻木了。

    扫帚的高度继续降低,然而食死徒的魔咒却打中了他的扫帚柄。火□□的后半部分瞬间变为碎片。

    他知道自己要掉下去了,Sirius想,他下意识地用左手护住Teddy,右手放在胸口前,那个盛放Snape记忆玻璃瓶的位置,然后,任由自己狠狠地摔在地上。

    泥水溅到Sirius的脸上,他的腿部疼痛不已,无法动弹。他看见食死徒从地上爬了起来,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对方看起来年龄不大,一脸紧张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冲着他和Teddy举起魔杖。

    空气中传来魔咒发射的声响,然而被击中的却不是他。“Sirius?!”Molly的声音传来,Sirius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哦……Teddy。”Weasley太太接过正在哭喊的婴儿,从她抱孩子的姿势来看,这已经成为了她的拿手好戏。“快跟我进屋。”

    “喝点儿热水Sirius。”Molly对坐在床上的Sirius说。“让你久等了,Teddy受了惊吓,好不容易才睡着。”她说。Sirius接过水杯,在他看来,Molly哄孩子的速度已经令人惊叹了。

    “Teddy没伤着吧?”Sirius问道。

    “他没事。”Molly说,“你的腿也无恙,几个小时之后就能愈合。”

    “我知道,谢谢你Molly。”Sirius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陋居的人都齐了吗?”

    “齐了,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只是Sturgis Podmore受了重伤,格里莫广场那边我也转告过了,说你在我这儿。”她接过Sirius的空水杯。“一切都还好。”

    “Molly,Andromeda死了。”Sirius说。“她被索命咒击中了。”

    Weasley太太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很久没有说话。Sirius能看得出她在克制什么,但是她的眼圈还是红了。“每天都这样……每天我都在担心,是不是又有人死了,每天几乎都要做噩梦……”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几乎微弱得听不见了。Sirius轻轻拍打着Molly的后背,他突然想到Snape,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那个人究竟是已经回到了格里莫广场,还是仍旧在Malfoy庄园里,Voldemort是否已经对他打消了怀疑。

    “哦……Sirius……”Molly转头看了他一眼,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一见Sirius的表情,便明白了他的心思,她侧过身来,给了Sirius一个结实的拥抱,感受到了Sirius胸口的硬物。“仍然随身带着?”她问。Sirius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我还应不应该做这个工作,Molly,或许我真应该离他远点。”

    “你这么觉得?”Molly笑了笑,“也许你知道,前些日子,在你尚在昏迷的那两天,都是我在格里莫广场照顾你俩。Severus在做魔法恢复训练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她说着翘起嘴角,像Sirius眨了眨眼睛。“我看见他的守护神了。”她说,脸上突然露出神采:“亲眼所见。”

    “你说他的守护神……”

    “是一条狗,Sirius。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就连我都不敢相信,简直和你的阿尼玛格斯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再……”

    “是啊,就连他本人当时也显得既疑惑又愤怒。我也很清楚他现在只剩下十六岁之前的感性记忆了。”Molly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让Sirius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Sirius,在此之前,你并没有真正地爱上过一个人吧?”

    Sirius想起自己劣迹斑斑的青年时代,歪了歪嘴。“没有。”他最后说,自嘲地笑了一下。

    “当我看到Severus的守护神之后,我就在想,他怕也是真正地爱上了你,你走进他的心了。虽然他现在流失了记忆,曾经对你的感情都变成了怀疑以及不确定。但他的确实实在在爱过你,内心已经产生过的变化让他的守护神并没有变回去。”

    “可他现在还是不爱我了,对吗?”Sirius似乎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身体前倾。

    Molly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到目前为止,据我所知,Severus Snape经历过三次记忆流失。他可曾因为这件事情怨恨或者责备过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