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的理智被彻底蒸发,道人替自己手淫的错觉刺激着他去摇晃自己的腰身,从晓星尘的内里寻求更高的快感。
他挺动着下腰,左手抚上晓星尘的背,将他的身子扶起来,晓星尘失了床板这个依靠,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中只得勾住薛洋的脖子,可一旦他将这人拉近,身下就被捅得更深更用力,激得他牙关打战。晓星尘整个人就像是一片飘摇的枯叶悬在枝头,进退两难,十分别扭,沾了汗的双臂滑溜溜的,抱了几下就又要往下掉,弄得他直皱眉,嘴里嘟哝抱怨:“要掉下去了……上去,嗯……上去一点……”
薛洋眼睛眯了眯,握住晓星尘的丰臀一提,将整根肉刃都拔了出来,性器弹了一下,与晓星尘的拍打在一起,又挑起一波淫浪的哀鸣。
薛洋不以为意,斜转身体自己坐上了床,将龟头又好整以暇地对准了翕张的穴口。那肉穴一时无法闭合,就像一张喘着粗气的小嘴不断收缩着。晓星尘修长的双腿大开,卡在薛洋狰狞的性器上,当他借着残存的一点意志想用手去支撑身体不再往下坐时,掌心触碰到的一个粗大炙热的柱体吓得他往后一仰,从薛洋的手里滑了下来,跌坐在青年的膝头上,颤声道:“这东西……为何这般……”
薛洋乐了,笑这人被肏昏了头口无遮拦:“多谢道长夸奖。”他将双手穿过晓星尘腋下,硬将晓星尘拽了过来,两根滚烫的东西贴在一起相互磨蹭着。
“你放了我,放了我……”晓星尘喃喃着,双手用力推拒却也不能动摇薛洋分毫,“别不要脸了,我不曾夸你……嗯……”
“道长,想让我把这东西拔出去吗?”说着,薛洋冲着簪头又是一弹。
“啊!你……”晓星尘身子一软,叫破了音,眼泪流得满脸都是,身下那处里精液出不来,打着旋儿有些逆流的趋势,好不难受。他伸手去拔,薛洋又会及时拍开他的手,让他不能解脱。
“想射出来吗?”
“什么……呜……”
“我问道长,想射出来吗,将这玉簪拔掉,让你痛快。”
这话的确太有诱惑力,晓星尘动了动快要麻化了的大脑,实在是没力气再忍受这磨人的感觉。道人用手捂了眼睛,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吞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吐字清晰些:“……想……”
薛洋半天没有反应,房间里只有二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烧炭的声响,腥麝的雄性气味搔弄着晓星尘的鼻腔,让他有些晕乎乎的。后庭燥热的感觉在薛洋的东西拔出去后就久久不散,晓星尘恨不能找根棍子就往自己的身下捅,解了这惹人发疯的瘙痒。他心如乱麻,又慌又怕,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不知自己的身体为何不受自己控制地渴求薛洋那根恐怖的东西。
晓星尘缓缓抬起头,眼角是运动过度的殷红和生理泪水。他不明白为什么薛洋突然不说话了,房间里过分安静,视觉的缺失使他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如今听觉仿佛也在逐渐消失,这让他没有安全感——以往薛洋和阿菁打打闹闹时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晓星尘咬咬嘴唇,试探开口:“薛洋?”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灿若星辰的双眸,被情欲污染的恨意,爽利极了的泪光——一概没有。如今这些东西都在宋岚的身上,随着自己的一把尸毒粉下了地狱。薛洋恨得几乎要嚼碎满口牙齿,他本可以在义城舒舒服服地过与从前踹了东摊掀西摊不一样的日子,他本可以获得更多!他不在意自己曾对这两个道士做过什么事,他只知道如果宋岚不出现,一切都会称他的心如他的意!
“那就自己坐上来。”薛洋切齿笑道,“不然我召动宋岚,让你的好子琛脱了裤子亲子肏你!”
晓星尘怀疑自己听错了。
“薛洋……你欺人太甚……”
晓星尘还想再骂,到嘴的却只是几丝颇带愠意的呻吟。他如堕冰窟,却不是因为挚友受辱的愤怒或是薛洋逼他主动求欢的无理要求,而是在薛洋说到“自己坐上来”时,他的后穴又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口浓稠的汁水,甚至连前端都兴奋地又立起来了些。薛洋一定看得到自己的反应,这个事实让晓星尘羞愤得无地自容。
晓星尘希望薛洋只是吓吓自己的,但耳旁响起了纸张的脆响——薛洋开始掐符了?
“薛洋?你等等!”
“三,二……”
“我做!我做……”
疯了疯了,薛洋疯了。
晓星尘一手扶着薛洋的肩膀,一手扶着薛洋那根孽柱,叉开的双腿跪在薛洋的腿侧。他循着大腿上蜿蜒的水渍,颤颤巍巍地将肉柱的龟头对准了身后流着口水的洞穴,慢慢坐了下去,刚进去一点点,本就绵软的大腿立刻支撑不住,整根性器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在重力的作用下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
晓星尘仰起脖子,不堪忍受地吟叫出声,清泪纵横。薛洋轻喘一声,拭去了晓星尘脸上可怜兮兮的泪水,低头舔开道人的齿列,极尽温软地报以晓星尘一个深吻。两条软舌纠缠着,晓星尘被亲得头晕脑胀,笨拙地想用嘴大口呼吸,却只能将薛洋的舌头吮得更紧,就连腮帮子都凹了下去,愈发喘不过气。但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从这个吻中找到了些许的安慰,心中的伤痕仿佛在被什么东西温柔舔舐着。这般欲死欲仙的感觉是那么不真实,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薛洋又开始抬臀拱腰,将性器堪堪撞离晓星尘的身体,又让他快速坠下,次次直冲那脆弱的阳心,捣得被他堵着嘴的晓星尘哼得百转千回。阳心被碾压的快感被无限放大,耳根都是被万蚁攀附的麻痒,晓星尘在模糊间甚至怀疑自己会被插得肠穿肚烂。
当薛洋放过晓星尘那红肿的嘴唇时,道人甚至还有些不满地嘬了一下薛洋的舌尖,宛若不舍,随后又被潮水般的冲撞顶弄得委屈出声:
“呜——呜呜……你,骗子……啊……你说好、说好的,要把簪子……拔出去的……唔嗯……”
薛洋无奈地笑了笑,吻了一下道人的面颊,喘息道:“道长,你里面好热,好湿。”说罢,双指将玉簪一抽,一股白色的浊液顷刻间溅了出来,甚至还有几滴飞到了二人脸上。
“还很紧。”
“呜啊!嗯,嗯……”憋了许久的东西一时间泄出来,混杂着些许血丝,爽利和疼痛交织折磨着晓星尘的身子,道人发了狂似的寻找着欢愉的依托,一口咬上了薛洋的肩膀,唾液在几乎断气的颤声中将青年的衣料染成了暗色,“嗯……”
薛洋只是皱了皱眉,调整呼吸又开始动作。
“等……啊!”晓星尘慌了手脚,竟是在薛洋顶了第一下时就又泄了身。
薛洋带着笑,将肉柱一下下打进道人的后穴里。艳红的后穴被肏干得肠肉外翻,随着愈发猛烈的抽插吐出一股股淫水,浇在二人的交合处,淋湿了耻毛,又随着倒弄被重新填回洞里,晓星尘四溢的精液沾在薛洋的春囊上,随着颠簸被击打成细碎的泡沫,将二人的腿根浸润得水光粼粼。整间房子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在薛洋汹涌的情欲中又添了一把薪柴。
“道长,舒服吗?”薛洋又一次换上了小友的声线,哄骗道人的模样如同鬼魅,“说出来,好不好?”
“嗯……嗯嗯……”晓星尘已然没了思考能力,只知那飘远音调的主人是个熟悉而让人安心的人,于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放肆地浪叫出声,“舒、舒服……小友,啊……会死的,小友……呜,你且慢些……”射精高潮余韵未过,晓星尘的身体此刻无比敏感,粗热的性器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逼得他刚泄过的肉柱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有时薛洋会促狭地略微停顿,此刻晓星尘会扭动腰身,受欲望指引着去寻最让自己得趣的一点,性器在甬道里又是一阵搅弄:“小友,小友……啊啊……”晓星尘流着泪,摸索着找到了两瓣柔软的嘴唇,讨好似的啄了一下,央求着,“顶那里,刚才那里……好不好……嗯,求求你……”
自己身在何处,自己是谁,自己是不是疯了?晓星尘觉得自己的肉体和意志被生生拆离了开,意志只能在一旁绝望地旁观着肉体受性欲支配,舍了所有矜傲气节,去求一个恶魔施予自己更高的快意。
自己是疯了。
薛洋眸色一沉,发了狠地摁住晓星尘的肩膀,弃了所有技巧,毫不怜惜地贯穿着道人,水声咕啾,淫水四溅,肏得晓星尘连一个词都难以拼凑齐全,只能淫浪地喊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字:
“小友……哦……不、要坏……坏了……”
“再用力……不,不是……啊!太过了!呜……”
浪荡的哭喊刺激着薛洋的神经,腰间的力道更猛,将彼此送上更加爽利的云霄,口中的虎牙磕在晓星尘光滑的颈间,留下点点艳丽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淫乱。
晓星尘觉得自己被插了几百下,也可能有上千下,他尖叫着泄了不知几次身,到最后只能挂在薛洋身上任人大开大合地肏弄,身下射出的精水都已经泛出了淡淡的黄色。
薛洋最后冲撞了数下后,用力一吸晓星尘红肿的乳首,在道子绵长的呻吟中将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了脆弱的阳心上。
“呜……射进来了……”晓星尘倒靠在薛洋胸前,小腹微微鼓起,有些轻微的不适感,“嗯……胀……”修长的手指还未褪去情欲的潮红,轻轻按了按小腹,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嫣红的穴内涌出,像失禁一样。
直到晓星尘扛不住疲惫沉沉在自己的怀里睡去,薛洋都久久不能言语。
“为什么你看不见呢……”薛洋撩开晓星尘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喃喃发问。然后缩回了手,捂着自己红热的眼眶自嘲般笑道:
“也幸好你看不见……”
第二章 其二
待薛洋给晓星尘清理完身子,日头已经快要西沉了。
打水,烧水,帮人擦身子换衣服,忙活半天出了一身的汗,现在闲下来,薛洋终于感到了些微凉意。屋子里的人炭火早就烧完了,只剩堆白白黑黑的炭灰卧在炭缸里,失了温度。薛洋只得又去准备新的炭火摆到晓星尘的床脚,替人掖好被子。
“累死爷爷了。”回到摆满棺木的正厅,薛洋一屁股坐在棺材盖上,心里抱怨晓星尘睡得那么死,自己扛着他捣鼓这么半天他居然眼睛都不睁一下,搞得自己三番五次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确认这弱不禁风的道士没有真的断气,跟个傻子一样。
“老子脑壳遭门夹了迈……”薛洋啐了自己一口,拉开衣襟去查看腹部的伤势,有灵力辅助,剑口已经开始结痂,衣服沾着红褐色的血污和一些其他的痕迹,虽然恶心,他现下却懒得去换。
有些事情,逃避久了,一股脑涌上来的时候更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义城的小日子过得太滋润,薛洋把自己完美地诓骗进了自己设下的圈套,沉浸在“小友”这个角色中,甚至快要忘了自己还是薛洋这个事实,偶尔夜半梦惊,他得需要缓好一会儿才能想起来自己是谁,去同晓星尘讲自己记性越来越差,只会被阿菁嘲笑未老先衰,得不出个什么所以然。
薛洋觉得自己得了病,脑子不好使,但自己陪着晓星尘去集上杀价那副语若连珠的气势又怎么都不像是脑子有病的,或是央着晓星尘给自己看看,道人给他把过脉,也只能苦笑着无奈皱眉:你能吃能睡能侃能打,再没旁人比你更健康了。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薛洋耷拉着眼皮,百无聊赖地抠着肚子上的痂玩。他想去回味上午那场自己单方面胜利的酣战,却总觉得咋想咋不舒服,没办法,只得试着回忆自己被金光瑶那厮清洗前做什么聊以解闷的,可除了四处给小矮子找不痛快和在炼尸场炼尸拼虎符以外,他什么也想不到。
薛洋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趣感到震惊。
“要不你给讲个故事来?”薛洋支着下巴,斜眼望向站在墙角的宋岚,撅嘴发问道。黑衣道人肤色青白,在昏暗的油灯下还泛着蜡黄,双目无神,死气沉沉,闻言喉咙里发出了些“咕噜咕噜”的古怪声响,算作不明所以的回应。
“嘁。”薛洋撇过头,嘴里不屑地冷笑一声,怒从心头起,“尸体能知道个龟儿!打架老子一个人也能打,摆看晓星尘明显更赏心悦目,听小瞎子吵吵都比听你在这里叽里咕噜的瞎他娘地嚎有意思!你这双眼睛现在又这么难看,挖出来也是白瞎……你他娘的屁用没有,就是个废物!”
薛洋越说越气,起身就踹飞一块棺材板,随即神色一变,觉得这东西砸到地上声音指不定得多大,于是急忙召动宋岚,在木板落地前稳稳地将其接了下来。
薛洋有些心虚地侧耳听了听周遭动静,确定客房没有什么声音后舒了一口气。“我简直是贱得慌!”他面露狼狈之色,烦躁地挠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眉间的黑气愈发浓重,踱来踱去,心绪混乱,总觉得自己吃了什么头等大亏。最后干脆撂挑子不想了,一掀被子钻进棺材里,留宋岚一脸茫然的抱着棺材板在门口杵了一夜。
翌日,晓星尘从睡梦中慢慢醒来,动了动嘴唇,还来不及去思考昨天的事,就被嗓子里干渴得快要开裂的感觉提起了神。他摸索着下床找水喝,却在床头摸到了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雕花圆凳,上面搁着一盏茶盅,晓星尘一摸,里边的茶还是温的。是谁准备的不言而喻,他沉默片刻,还是端起来抿了一口,但嘴又即刻像触电般移了开。
“唔!”道人眯着眼睛,表情一阵抽搐,“……好甜……”
这得往里头融了多少糖?是要齁死谁吗?晓星尘清了清嗓子,喉咙还是太干,根本咳不转,他吞了口唾沫,以赴死般的气势吞了半杯糖水,便再不肯去碰这茶盏。
“薛洋……”半晌,晓星尘哑着嗓子,叫出了缠了他一晚的梦魇。他在恍惚间,觉得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个梦,或都该是个梦,美梦、噩梦,无所谓,只要他听到的声音是那个温柔青年的,而不是那个呼口气都仿佛毒蛇吐信的恶鬼就好。
晓星尘揉揉太阳穴,一旦清醒,昨日种种荒诞淫乱的片段便毫不留情地侵扰着他的心智,肢体的酸痛麻软更折磨得他头痛欲裂——头痛欲裂,但也仅限于此。
晓星尘以为自己会更痛苦,会哭,会呕吐,会生不如死。但他此刻却格外平静,甚至能匀出些精力思考。他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身子被清理的松爽干净,衣服绷带也都换得妥当,那薛洋自己平日里吊儿郎当衣服不好好穿,常被阿菁骂流氓,给自己穿衣服倒给穿得规规矩矩。
晓星尘鼻头一酸,心中又是一阵悲凉。他站起来,踉跄几步,扶着桌案稳住了身子,桌上的茶具微微晃悠,发出瓷器碰撞的脆响。遥远的地方传来嘈杂的欢笑声、吆喝声,汉子和大娘的争执声格外嘹亮,约摸着早集刚开始不久。
晓星尘听了一会,没在屋子里听见其他动静,于是又慢慢走去客房门口待了一会,试探地喊了一声“薛洋”,依然没别的声响。
晓星尘有些奇怪,由于对方是薛洋,他的心里还有一股出于本能的紧张。他思忖片刻,朝卧房的角落走去,摸了两下,在两个漏了底等着他补的豆筐旁摸到了一根拐杖,握到了手里。
这根拐杖是晓星尘刚把薛洋救下时给薛洋削的,把手处细细打磨过,又经过有一段时日的使用,很是光滑。拐杖已经积了蛮厚的一层灰,但晓星尘没有闲余去顾,只是用手粗略搓了几下便拎着出了客房。他小心翼翼地用杖底点着地,走到大门跟前,用力把门一推,集市上各式各样的声响立刻通过大敞的门涌进了义庄。
道人定了定神,一脚跨出门槛——没有机关,没有禁制,什么也没有。
晓星尘有点懵,但也没疑惑多久。薛洋的确不用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他手里筹码诸多,根本不担心自己落跑,再不济,就凭自己这没有灵力的身体,薛洋即便不御剑也能轻轻松松找着自己,给自己提溜回义庄。
晓星尘站在门外,听着来往人流车流的声响,深吸一口气,觉得比一个人呆在义庄里安心多了。
“晓道长,今日不去除邪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