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妻难为

分卷阅读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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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华明白过来了,不过他可没有脸红,他脸色甚至有些微微发青!

    他差点忘记这个假怀孕的事还没处理!当下灼华不由得微微蹙眉,眸光微凉地盯着谢君南看,而谢君南却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并不知道灼华此刻所想一般。

    老太君不知这两人的事,她依旧笑呵呵地盯着灼华,甚至还慈爱地拉起灼华的手拍了拍:“你呀,现在开始害喜了,以后可能还会想吃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再不就是性子可能也会有些变化,不过这都是正常的不打紧”。

    灼华听得嘴角抽搐。

    老太君扭头,眸光瞬间冷下:“臭小子!我可警告你!灼华想做什么你可不许拦着,他就是想要捶你,你也得给我受着!总之一句话,不许你欺负了灼华!”。

    谢君南急忙应道:“太奶奶,看您这话,我疼他爱他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舍得欺负他?”。

    这个话……

    灼华瞬间红了脸,他腮帮子不由得微微鼓胀了起来!

    谢君南是故意这么说的!一定是的!

    两人离开老太君的寮房时,回廊下,谢君南牵着灼华的手,两人并肩缓缓而行,那如胶似漆的模样,直逗着或远或近的香客,看得羡慕而又面红,最后也都只是纷纷绕了开去,生怕被他们二人这恩爱的样子给憋了一嗓子似的。

    灼华跟在谢君南的身边,他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却不由得有些出神,,虽然知道有的东西已经变质了,可是灼华……他总觉得心口里,有什么话就要脱口而出了,却又不知怎的硬生生地又被自己压着了。

    两人的身后,十步之遥跟着的是程嬷嬷与王冬、及那些奉命保护灼华安全的侍卫,为了避免打扰到他们两人,每次在谢君南陪着灼华的时候,程嬷嬷总是带着众人下意识地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不过此刻一瞧这两位主子的样子,连程嬷嬷的眼底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笑意,到底是老太君最中意的孙儿,虽然婚事被耽误了多年,但如今看着他夫妻美满的样子,程嬷嬷也不由得替老太君感到高兴。

    而灼华与谢君南……

    两人回了寮房之后,见寮房里有旁的婢子正在收拾东西,谢君南略一挥手,便让他们全都退了下去,王冬跟到门边,眼珠一转,就机灵地上前顺手帮他们将房门关上,弄得灼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眼睁睁看着房门关上,突然就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可是想逃了?”身后,大老虎突然贴近灼华身边,他声音低低带着特有的气质,像是才刚揭封的陈酒,香醇动人。

    可是……灼华却听得浑身寒毛直立,他突然想起早上在后山石壁洞岩中,谢君南按个如若蜻蜓点水的一吻……

    咽咽唾沫,灼华企图拉开房门:“我突然想起红儿好像有事找我,我……”。

    嘭——!

    一只大手从灼华的耳边穿过,重重拍到门上,绝了灼华想来开门的心思,灼华听得心里一抖,不由得悄悄抬眼看了看,也不知怎的,那撑在门上本该是修长的五指,瞬间就在灼华的眼中化成了——狼爪……

    “红儿此刻应当是与谢琼一块都在红叶那处,一时半会想来也记不得”谢君南话音底底,虽然十分温柔,却还是带了几分迫人的严肃:“不过眼下我到是有另一件事想要与你说个明白”。

    “哈哈……哈哈……我们之间都不是都挺明白的吗……”。

    “莫要装傻充愣了”谢君南打断灼华的声音:“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何事”。

    怦怦……怦怦……怦怦……!

    灼华突然听到敲鼓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越来越响,响得让灼华忍不住抬手按住了胸口,好像是生怕身后的人听到了这动静似的。

    谢君南立于灼华的身后,他看灼华这鸵鸟似的模样,暗暗呼了口气,调整心绪之后,又低柔的道:“方才,我在太奶奶那里说的那句话,并非做戏,而是我心里一直都想说的话,你呢?”谢君南去抓灼华的手臂,再问出的口的话,却显得有些小心:“我心里有你,你心里可是……也有我的?”。

    “没……没有!”明明就是想要否决,可是灼华都没发现自己话音里面的磕磕绊绊:“我心里怎么可能有你呢,哈哈,你别……嗯,你别想太对了,对的,我跟你成亲就是为了报答你之前救过我,跟我二哥的事,所以我才答应你,帮你解围的……对的就是这样,哈哈……”这话越说越干,尤其是那最好的笑声,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谢君南听着,也不恼怒,他只是微微眯眼,而后再灼华正狐疑着他怎么没动静的时候,谢君南突然一个用力,将灼华翻过身抵触的门板上头……

    灼华大惊,下意识地仰头一看,却……

    “唔!”被堵了呼吸。

    那一瞬,灼华骤然睁大了眼。

    不同于之前那个蜻蜓一点的吻,这一次,灼华却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处谢君南的舌尖撬开牙关直接探了进去地翻搅。

    五指用力,灼华惊得想要将人推开,结果谢君南却将他按得愈发用力,他甚至是不给灼华闪躲的机会,就追着灼华缠着他的唇舌一处处地攻城略地,灼华被他逼得无法,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一般,鼻腔里顿时不由得发出的低低腻腻的声音,一声声软绵绵的像是没了力气一样,谢君南听着心里顿时只觉得犹如被猫抓过,阳得厉害,可是未免当真吓着灼华,谢君南却也不敢太过,好一会了,灼华实在憋不住一个劲地拍打着谢君南的肩膀,这才终于被谢君南松开,不过被松开的第一时间,灼华并不是急忙将人推开,而是大口大口的呼吸,显然是……刚才被憋坏了。

    噗……

    谢君南看得心里失笑,面上也有几分抑制不住,只是看着灼华这被憋红了脸的样子,还在一个劲一个劲的喘息,谢君南又朝他靠近几分,话音底底像是带了蛊惑一般。

    “用鼻子呼吸”。

    “嗯……唔……”唇再次被贴上了,却不像之前那样的让人招架不住,灼华起先还有些懵,不过一想到方才谢君南的话,他便也跟着施展调整,这才总算是没把自己给憋坏了,不过……被谢君南抵触在门上的他,好像忘了一个什么重要的事?

    而这遗忘的结果就是,回去的时候,灼华刚一出了寮房的院门,就被红儿跟谢琼齐齐盯着他唇看!

    “怎么了?”灼华神色呆愣。

    谢琼面色微微一红,忙低头转身先跑了。

    红儿眨了眨眼,还朝灼华走近:“三哥,你是不是辣椒吃多啊?怎么你的嘴又红又肿的啊?”。

    灼华:“…………”闭嘴!!!!!!!

    第78章 遇到

    离开相国寺的时候, 灼华都还有些心有余悸,谢君南为了避免他再与寺库的佛像撞上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 在禀告过老太君后, 便特意带着灼华绕了小路, 先去了马车里面,一直到马车摇摇晃晃启程朝着山下去了,灼华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

    谢君南坐他对面, 看他这个劫后余生的模样, 眼底不由得带几分笑意,他抬手在灼华的鼻尖轻轻一刮:“你放心, 普光禅师说过了,以后你只要不去那些大寺大庙便无恙了”。

    灼华听得心里一绷,再朝谢君南看去的时候,不由得有些狐疑:“普光禅师难道……便只说了这些?旁的……便再没有了吗?”。

    谢君南面色狐疑:“旁的?旁的还有什么?”。

    灼华正欲说话,可话到唇边, 灼华又咽了下去, 他扭头看向窗外, 指尖下意识撩拨着手腕上的珠串。

    旁的?旁的东西便是普光禅师有没有说我自己是“已死之人”有没有说我自己是“死后复生之人”可是这些惊悚话灼华怎么问得出来?他盯着窗外下意识地抿起了唇,眼底的眼色有些郁郁。

    谢君南眼睑一垂,底下幽色闪过, 似乎已经知道灼华突然为何闭口不言, 他心里轻轻一叹, 却是忽而抬手在灼华头上拍了一下:“普光禅师都已经说了, 你没事了, 你还在忧心何事?若是担心你身上招惹的邪祟,也不必,想来当初大门前被那大佛如此一照,邪祟早已殆尽了”。

    灼华眼珠一转,他顺势点头,算是应了谢君南的话:“我也只是担心日后再出事端,不过听你所言即是真的,那我也不再忧心了”。

    谢君南直接按着他的头,用力揉了一把。

    而灼华,他被谢君南这么一弄,早前的忧心忡忡瞬间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胸满心的尴尬,不过这阵尴尬并未持续的太久,整个马车猛然一震摇晃,惊的谢君南急忙伸手接住灼华。

    “怎么了回事?”灼华被惊得轻呼一声。

    谢君南看他无恙,这才扭头阴霾了脸推开车门:“发生了何事?”。

    驾车的小厮急忙回道:“四少爷,前头的马车不知怎的突然就停了,弄得我们险些撞了过去”。

    谢君南闻声,扭头朝前头看去:“桑吉,派人去前头看看是怎么回事,不要惊扰到了老太君他们”。

    桑吉应是,一面吩咐随在马车旁的其余下人去回禀其他的主子,一面派人上去查看。

    灼华坐在车里,他微微一个歪头,便也看见了前头几步之遥的马车,就这么横在路中,围拢在马车周边的一众家奴,似乎用尽了办法,也未能让那马车移动分毫,虽不知那是谁家马车,但看那马车的宽大,想来也非是一般人家。

    灼华皱眉,心里不由得暗暗狐疑。

    桑吉派去的人此刻忽而回来,在桑吉耳边嘀咕了几句,才听桑吉转而朝他们回禀:“公子,前头是武櫂,武大人府上的马车,因马车车轮不知因何裂了,又无法修补,故而便将马车滞留在了这里”。

    武櫂二字听得灼华眼色一闪,脱口就问:“那车上的人,可是武櫂?”。

    桑吉摇头:“车上的人,并非武櫂,而是武櫂的那个男妾言子洵,以及武家的小少爷,武文思”。

    武思文灼华知道,这是武櫂正妻武王氏的幼子,算起来今年也不过才十三四,因被武王氏保护及好,所以心境也有些纯白,与言子洵关系也算不错,却是因此反而总是惹来武王氏的责骂,现在想来,上辈子在武家的时候,武王氏越是看不顺的,越是可以刁难的,言子洵都会对他们极好,简直就像是掏心掏肺了一样……

    灼华暗自想着事情,马车外头桑吉忽而蹙眉,又低声询问:“公子,那武家的言主子,派人来问,可否搭成我们的马车”。

    谢君南听着,并不立即回话,只是转眼看向灼华:“你想让他来吗?”。

    灼华微微一怔:“这种事何故问我?难道不是应该先询问了太奶奶吗?”。

    谢君南抿唇一笑:“你若是不想让他们搭这个顺风车,我有得是办法赶他们下去”这口气,简直就护犊子极了!

    灼华心里却是听得一暖,虽然……在听到言子洵的名字时,灼华还是心里猛然绷了一下,可是而后再仔细一想……他与言子洵的那些纠葛,都是在自己上辈子的事里,只在自己的记忆里,谢家无人知晓,而此时,这一世的事情变化太大,尤其是谢君南与武临清还没到上辈子那种决裂的地步,灼华也不敢将自己对言子洵在恨意表现太过,深怕引起怀疑而解释不清……

    暗暗呼了口气,灼华紧了紧自己衣袖下的手:“既然是求到了你的这里,那你不管也总是不好的,更何况这武櫂与大伯好歹也是同朝为官,怎么能就因我一言而拒人千里之外?再说了、我与他原本也无什么过节”。

    谢君南听着,眸色沉了几分,他幽幽点头,只把话说的格外理所当然:“我知道,你跟他没有过节,不过只是我看他有些不入眼罢了”。

    灼华明显一怔:“不入眼?你不是还与武临清交情不错吗?”。

    谢君南对此只是抿唇一笑:“此一时彼一时”。

    灼华又懵了一下,不过想了想,灼华还是道了:“算了,若是当真拒了,以后也不知会不会又生出什么事来,毕竟你跟大伯与那武櫂也是同朝为官,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且左右我与他也无什么过节”当然只是眼下并无过节而已。

    灼华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谢君南垂眼,看着灼华在衣袖里握紧的手,他轻轻蹙眉,正要拒绝,便听灼华忽而又说:“便带他们一程吧”。

    谢君南抬眼看向灼华。

    灼华似乎已经调整过来:“我也该要学学,你们常说的容人之量了”。

    谢君南明显一怔,他看着灼华这个样子,脑子里忽而就想起几日前灼华醒来,看着自己问的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