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附体记

附体记第4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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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端然在近,偏有许多阻隔禁囿,我胸臆之中灼闷难言,恨不能一把揽倒她,恣意欢怜。但也许,我是太在意她了,近在咫尺,我竟不敢鲁莽地将她搂于怀中,心意难舒之下,只将置于她香肩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你……你不明白的。”

    霍锦儿蚝首低垂,默受我抚肩递意,我心下正蓄积了几分欣喜,她却侧肩微避,瞥了我一眼,长睫覆垂:“东府也还罢了,若给我大哥知道了,更不知闹成怎样,只怕要对东府大大不利!”

    “你大哥……对东府不利?”

    “是的,锦儿自幼任性,浪迹江湖,不爱受人管束,但始终是钱塘霍家的人;霍氏乃吴越旧族,极重家声,这种事,他们绝然不许!大哥身位权重,最惜颜面,盛怒之下,若率霍氏势力与东府为抗,实非……实非锦儿所愿见!”

    “这……这全是你自忧自扰!我看,你孤身未嫁你大哥才会着急。唔,其妹不择人则已,一下手就得个少年如意郎,只怕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呸,你胡说八道!”

    霍锦儿被逗得绷不住脸,忍不住声恨气笑,摆头不理。

    我见玉人颜开散云霾,虽仅忽忽一现,却也心身为之一轻,不由愈发神出鬼没,贴着她耳边道:“好,你说了这么多,就算有理,也均非今日方有的事,上回在天门山你为何只字不提?嗯?”

    “要死了!”

    霍锦儿顿足羞道:“人家那是一时迷糊……”

    这么说,那日她也是情难自抑了?望着她幽微婉转、亦羞亦愁的姿容,我心间忽然一片敞亮,真相并不在那些绕来绕去的话头中,而在她为情自苦的样子,在那眉头,在那娇婉的身姿,真相遍布这月下诉情的小屋!我真是傻!既然她并非对我无情,道书上不是说了,“此心之外,皆为虚幻”么?说来说去,东府也好,霍家也罢,那些重重顾虑不过是外扰,真正困住她的,说到底还是一个“脸嫩”而已!我怎能见她陷于为难,不作进取?如此一想,我心中打定了主意,再不为他情迷惑……

    “啊!少主,君子不欺暗室!你……你……”

    “我不是君子!你也非暗室!”

    我喘吁吁地道,入屋以来,我一直行为“端好”这下忽然发难,霍锦儿猝不及防,娇软丰腻的身子被我一把抱入怀中。

    “嗯!”

    她近日为事奔忙,回屋解去外边披风后,便是一身紧衣打扮,通体皆为傲幽幽的深黛色,体态玲珑,英姿清爽。这几日来,我早已瞧得上火了,数日久忍,思渴已极,此刻玉人充盈于怀,登时激起我阵阵销魂之叹。

    “唔……你……你不可以发酒疯的……唔唔……快放开我!”

    霍锦儿娇躯震颤,嘴里喷着湿漉漉的喘息,那紧身衣下颤动的身骨儿,被我蕴着一团火的热怀揽纳,便糖饴遇热似的软化了,却兀自不甘心地极力扭身,掰着我环扣在她纤腰的手,往下朝外推揉,但我的双臂,却像生了根似的,任她如何挣扎,毫不放松。

    怀中那曼妙轻盈的身段,让我有种错觉,仿佛那是可任意揉捏的泥团儿,只要我再加使力,她的一身肉儿便会朝四周漫去,她的腰骨便会被我折断。

    我掌底扣着的纤腰,软腻脂弹地微微隆起,有着无法形容的女性丰饶,我下体紧贴着的翘臀,则更要命──她下裳着的是罗裤儿,薄薄的丝料将她肌肤的温热与肉感全透了出来,甚至那两瓣玉瓜的隆起与开隙的形状,也凸露无遗。

    “唔……你欺负人……”

    几番挣扎未脱,霍锦儿身子软得只剩下吁喘的力气,整个人也从此乖了下来,缴了械,娇啼作怨,微垂其面,似有无尽的委屈。

    看来我押宝是押对了,她此时这般情态,哪还像个奇术层出不穷、让人头痛的侠女?全然一个惹人疼惜的娇娇女子嘛!

    “锦儿,我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还要欺负一辈子,你今生都休想逃了……”

    我心底透彻,愈发信心十足,一边贴着她耳鬓痴迷呓语,一边手中践言,浑身上下“欺负”她,欺负她软腻的腰,欺负她滑圆的臀,沿着她身子的丘陵缓缓移动着。

    上回在天门山,因她有伤在身,我始终有所保留,不敢过于撩逗她的情欲,今日大为不同,许多上次不敢涉及的地方,也大逞手欲,下及臀胯,上至丰胸,所行之处,摸到哪儿,她哪儿便起了一阵颤栗。我能感受到臂弯中的她,身子极为敏感,远不如她的心志“坚贞”当下更是乘胜追击,高山越岭,深谷滑陷,只搅得霍锦儿呻哀不绝,身抖不止。

    一番探摸下,非但她气喘难挨,也惹起我满身火窜,胯下尘根暴举,直抵她扭动的娇臀,这又激起她新的一轮猛力挣扎。

    “啊,莫……莫……莫动!”

    我的尘根承受不了她下体连番挤压摩擦的快感,陡然一线酸酥如飙,咻咻欲喷,我急忙缩弓身子,惊慌地颤叫。

    也许是我脸上神情奇怪,语气又与平日大为异样,她被唬住了,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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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毕竟是熟龄大姑了,虽不似已婚妇人的情欲反应,但也非毫无所知的毛丫头,对我的状况,她似乎出于本能地有所意会;然而猝临蒙昧未明的事,却又让她发了懵,不知如何应对,她丰腻的大腿微微颤抖,忍耐着我的尘根在其上脉动,她竟那样等着,愣睁着明亮的羞眸,一动也不敢一动。

    她那样子,真是有趣之极,半是惊羞,半是无奈,仿佛屏息忍受着未知的猛兽从身前路过。

    过了狂喷的泄意,我“吁”了口气,霍锦儿万分羞恼地道:“少主,你若是只图一时之快,我……我……”

    望着她语无伦次的狼狈与羞怨,身心略略松下来的我,忽然有种锱铢在握的感觉。也许见了她在男女之道上的生涩,我心中陡然有了极大的优势,我嘴角噙笑,毫不理会她的怨责,一手托起她的下颔,在她惊羞地扭颈摆动中,觑准她芳唇,就势印下,封住了她张动的唇瓣。

    “啊!”

    宛若失而复得之物,弥足珍贵,此番重尝香吻,让人煞是魂迷,我感觉整个身子虚飘起来,浮在月色中。

    “唔唔……噫!”

    乘她吁喘吐气,我的舌头狂热地叩开她贝齿,霍锦儿似乎要以舌尖将我闯入的狂舌却之门外,不料,却引火烧身,我的舌头趁机勾缠上她的柔滑香丁。她身如电殛,娇声呻吟,头颈使劲朝窗外倾避,我紧追不舍,这一来,两人上半身均折往窗外。

    外边碧空如洗,明月高照,霎时,月色映照下,她鬓发如墨,面白似雪,眉目分明有如轻笔勾画,美得几乎不似存于人间,宛如少女般纯净。这倏然间的变幻,让人心神痴迷,月光下的别样异境,感染了两人,一扑一仰,久久沉醉停驻。

    纵身长吻中,我眼角的最后一点余光,窥见她长睫幽幽的眼眸悄然合上。

    这悠长的一吻,似乎耗尽了两人浑身力气,也燃尽了心魂,分开后,两人都是一阵气喘,片语不能。

    “硌……硌得人腰……疼死了!”

    被我拉回身子后,霍锦儿低倾着头,脸上依稀有模糊的羞色,借着侧身摆颈,寻摸腰畔,躲着我的视线。

    “很疼么?”

    “你……满嘴都是酒气……害死人了!”

    霍锦儿蹙眉怨道,这话真是奇妙,也不知是为我的鲁莽遮掩,还是为她自己遮羞。

    我领受薄责,细品其中的意味,心下暗喜,不觉将手拥去,她初时犹有抗拒,但在我臂力渐渐收紧之下,相持未多久,便幽幽叹了一声,仿佛叹尽了她一生的坚持,终于低头弓身,依依入怀,我满心甜喜,轻抚她额际秀发,道:“锦儿,真好,我又亲着你、抱着你了!”

    “好什么!”

    她嗔了一声,低伏脸儿,幽幽道:“你撒酒疯,一点也不管人家心里情愿与否……”

    我心有怜惜,拥搂更紧:“锦儿,你说我醉也好,没醉也罢,我此刻比什么时候都明白,我……其实我早就该来了,为何让你一人自苦如此?”

    “总之我……我是没脸见人了……”

    “世事纵有万难,皆由人迎对,会有法子的。”

    霍锦儿伏在我肩旁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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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抬头羞道:“你说……先瞒住大家?”

    “唔,先瞒一阵子……”

    这么一说,两人的拥聚,恍惚有了种避众偷欢之感,让人倍感珍惜。我低望了她一眼,忍不住又寻向她娇软的芳唇,这回她仰面容我长长地亲了个嘴,方将手来推。

    迷迷糊糊地,我闻到她颈窝漫上一股异香,不禁低颈深深吸气:“锦儿,你身上抹的是什么?好香,好香!”

    “哪有抹什么,人家身上臭都臭死了。”

    她仰头吁吁怨喘:“这些日外头替你奔走,连停下来沐身的工夫也没有,回来还要……受你这般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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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后边,她语音转低,娇羞不已。

    想及她的“苦况”我心中又是好笑,又觉甜畅,道:“欺负?瞧你……嘻,比我还贪呢!”

    方才,她初学会交舌,吸得我舌尖发麻,扭身迎凑,丰乳抵人,情热之态,一点也不亚于我。

    “啊,不许你说!”

    霍锦儿大羞不依。

    “锦儿,”

    我贴在她颈窝,又深吸一口气,柔声道:“往后奔走累了,回来乖乖到我房中,先让我好生疼惜你一番,你说好不好?”

    这对来日的“展望”令霍锦儿更羞,她喘声喃喃:“不好,人家外头累了,回来还……还要……”

    “还要什么?”

    “服苦役!”

    “苦役吗?”

    我呻叹着,不禁又将她揽近,经过一番波折,两人心历煎熬,此番重越雷池,情热更胜从前,转瞬觅唇觅舌的,又胶在了一块。

    唇分,我窥望玉人神色,心意甜足,唇角轻笑,霍锦儿不胜其羞,白了我一眼,身儿微退,拨着散乱的鬓发。这矜持的动作,我恍惚平日在她身上多次见过。不知为何,热缠之中,还不觉怎样,这分开的间歇,因年龄差异导致的讪然之感,忽然又回到两人身上,她也显得格外生怯起来。

    不过,这并未让我困扰,反而如品汲了风味异样的甘冽之酿,陶然有醉,我甚至嫌她脸上的娇羞看得不够分明,冲口而出:“锦儿,咱们……点上灯罢!”

    “不要!”

    霍锦儿扬手来拦,两眼嗔望着我,似别有意味:“就这么待会儿,你……你也好回屋去了。”

    我的手中接着一只冰软的柔荑,顺势捉去,触到她短衣袖口露着一截皓臂,依旧是让我心动不已的丰腴白皙,摸上只觉软滑而腻,有种水嫩嫩的沉手之感。

    除了她丰美过人的雪乳,我最喜她这双玉臂,似乎能从中想象她通体“白如羊脂”的玉肌。

    呼吸轻喷间,我就着月色,细细把玩着她白酥酥的玉臂,想及她衣下的光景,我不禁周身皆热,心底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暗下滋长,全堵在了喉间,我颤声道:“锦儿,我想看看。”

    “唔,看什么?”

    “一直没来瞧你,也不知你伤好得怎样,我想……看一看。”

    掩藏下的欲望迫近,一让我喉间干涩变声,说着,毛手毛脚的,便去拨她胸口。

    “啊,下流!”

    真是万万没想到,正被欲火攻心的我,胸上猛挨了一掌,脚下后退,吸气吃惊:“锦儿,你……你竟用内劲打我?”

    霍锦儿不答,脸上绷得凛凛然,眼中却闪动一丝狡黠,仿佛已洞彻了我所有私欲,她唇角凝着模糊的异笑,向后渐退,全身隐入窗侧的黑暗中。

    她这不知是顽皮还是矜羞的神气,蛊惑着我,而胸口挨的那一掌,还在火辣辣的疼,我浑身雄性仿佛都被打醒了,呼着热气,扑往那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啊!”

    黑暗中传来霍锦儿短促的一声惊叫。

    我捉到了那缩于屋角、瑟瑟发颤的身子,不由分说,顶膝贴面,大肆侵犯,黑暗之中,锦儿的羞涩似乎也随光亮一道大为敛收了,身子时有应和,娇吟不绝。

    两人一个是少年情狂,一个是熟龄大姑,渐渐的,再也不满足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的亲近了,止不住的向情欲深处越陷越深,在暗处疯狂地热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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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中,我的手已拉开她腰间束带,从她衣底钻了进去,贴皮顶肉地满身游走,她那一身肉儿,又腻又滑,撩得我口干舌燥,心焦难耐。

    “呵!”

    我喘着粗气,把持她酥成软泥似的身子,移回窗口,“嘶啦”一声,内劲运处,我将她胸衣撕得大开,两只雪兔儿,活蹦乱跳,在月下欢腾。

    “啊!”

    霍锦儿大羞,扭身欲逃,却被我从后死死地顶住了身子。

    两只雪兔,滚波浪动,映着月辉,白得怵目惊心,让人气窒。

    我屏息注目,一时倒静了下来,双手环过她肩颈,伸至她胸前小心地触抚着,捏着乳儿拨见上回那个伤口,我下颔抵着她颈侧,轻轻喷气:“还在呢。”

    霍锦儿唯有低头细喘而已。

    那伤疤点染在雪乳上,深黑如痣,却丝毫没破坏她雪白膨大的胸乳的美感,反而显得世间独有,别具风致。

    “锦儿,你的一双乳儿真是人间绝品!”

    这乳山独门修练秘法,所养成的傲人乳峰,非但饱满圆软,且肤滑肉弹,触手即陷,一手抓下去,乳肌满带着水盈盈的热意,仿佛要从指缝流出,可是一旦放开手,瞬即弹回原状,傲耸如瓜,有着处子的挺拔舒挺,仿佛在彰显主人守身如玉的骄傲。

    月色下,她乳蒂的颤动、雪肌的纷涌,我手背的青筋、指爪的抓捏,都看得异常分明,巨细入目。

    “唔……好羞人……你尽胡闹……啊……”

    霍锦儿也不禁被自己眼底的景象迷惑,垂颈羞望,呻泣声中,身子软绵绵的后依着,浑圆的屁股惊颤颤地向下滑坠,仿佛整个人在我掌底化为一滩水,要从我怀间流走。

    “啊,你瞧,它、它生气了,在发怒呢……”

    两团雪乳,便似一对活活的小兽,在我的魔爪下歪头斜面,惨遭蹂躏。一时,仿佛被我捏得愤怒了,她乳蒂勃然怒立,迎风而颤。我心间一荡,喉间贪咽不止,不禁伸颈越过她,以唇去亲。怎奈胸前一失,她忽然身软滑落,我抽出手,把她沉坠的臀儿一捞而起,竟似将她整个“端”了起来。

    “啊!”

    一对玉足举空而翘,霍锦儿身子弓曲,被我如抱小儿,搁于窗沿上。可世上哪有这般成熟到流汁流蜜的“小儿”我心火大盛,亵手从她分敞的怀前一势摸下,她的娇吟亦像我的抚摸一般拉得悠悠长长。

    她覆及膝上的短衣下摆内,尚有罗裤儿的阻隔,我贴肌挤入她罗裤系带内,掌背运劲一震,系带舒然绷散,至此,柳暗花明,一路酥滑如脂,美不可言,指间一涩,忽然触到她腿间浓密的荫毛。

    “啊,不……不可以!”

    迷糊中的霍锦儿突然惊慌起来,双腿紧夹,我魔掌使力掏摸,也只摸到腴丘上的一片毛儿,只觉满脑空空如也,心紧欲疯。

    我急急喘道;“锦儿,我今儿便要了你!免得……你又胡思乱想!”

    说着,猛地抱起她,转身奔往卧榻……

    第八部 陈酒醉人 第七十三章 熟女破瓜

    “嘤嘤”有声,挣动着的霍锦儿,宛如受伤的鸟儿哀鸣。

    我转身望见房门兀自大开,腾出一只手,念力挥运,将屋门掩闭,门闩也插上了。这时,我肩上蓦地一沉,臂间却忽轻,霍锦儿竟想在这要命的时候,使出轻功,跃身逃离!我忙朝上一抱,却抱住了一个浑圆滑腻的臀儿,在我脸面上甩动挣扎!

    她罗裤儿半是滑落,满满的一截美白肉儿与时隐时现的沟壑,就在我眼角上方晃闪。

    “锦儿……”

    将她搁落榻上,心焦如焚的我喘着粗气,不由分说,一把将她罗裤拽及腿弯,便去窥她荫部,适才那没着没落的一摸,让我心里空得发狂。

    只闪了一眼,什么也没看清,她雪白的双腿一夹一倾,便翻过身欲逃。我低吼一声,像被激怒的野兽,按定她身背,掀开她短衣下摆,这一下,月色披洒,一弯如脂似玉、遍体雪白的腰臀,带着令人发狂的温润与形状袒露无遗。内无寸丝的她身背匍伏,双腿叠跪,由脊梁骨而下,细腰浮起一寸寸柔骨,到了臀部,陡然雌性地膨胀丰满,曲线却又约束得那么浑圆,那么优美!就像剥了皮的熟蛋儿,难以形容的女体之美中,又散发着女子下体掩藏最深的哀羞与滛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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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力发紧,喉头干渴,颤抖的手探去,沿着紧致的玉背滑下,爬上酥滑的翘瓜,触感陡然腴美脂腻起来,顺着臀尖的弯弧挖下,指掌于她臀腿相叠处一阵狂荡地掏挤。

    “那里不可以!啊……少主……求你不要!呜呜……”

    霍锦儿的头面被摁在榻面,娇躯阵阵发抖,发出含糊的羞吟哀泣。

    我的掌尖触到臀瓣分隙处一点柔不可言的湿嫩,使劲一挤,整截掌面掏入她花底,霎时,一只烂熟得皮破肉绽、果汁横流的毛桃儿浮于脑际,丰肌隆起处,一点又嫩又热的柔物儿烫着掌心,我心中格登一下,暗念:“摸到她阴沪了!”

    下头指掌麻酥酥的立地成仙,上边紧按她身背的手不由分神,她使劲一扭,倾身而翻,我刚成仙的手也滑了出来,霍锦儿似乎极为羞恼,一声不吭,收腿后缩,藏于榻内的一角,忙不迭地提着罗裤。

    也许罗裤滑在腿弯时被叠得太乱,或是太过着急,她两只白腿儿蹬来踢去,始终收不进裤管里,胯间黑蓬蓬的一片也跟着扭来闪去,时藏时露,只急得霍锦儿口中“呜呜”低叫,几欲哭出声来。

    而我早被她胯间的那蓬神秘燎得我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了,气喘中,急火燎身似的将身上除了个一干二净,略嫌文弱的身子,因体内真气充盈,肌体莹润,秀劲条条,轻捷有灵,胯间欲望胀着青筋,抖卜卜地跃着活力,朝她逼近。

    “啊你……你……呜呜……”

    霍锦儿最后扑腾出几声焦急,慌乱的动作陡然停住了,羞红的头面缓缓抬移,仿佛静候大难临头的命运。

    在矜持腼腆的她面前彻底暴露,我感觉异样刺激,每寸肌肤都绷紧,满身热辣辣的兴奋起来,可是她脸儿黑黑、散发默垂的受伤样子,让我狠不下心来侵犯,我深吸了口气,竭力压伏着冲动的欲望。

    “锦儿。”

    “……”

    “你生气了?”

    “……”

    她依旧不答,脑袋更向一旁垂去,半转的肩身侧对着我。而她身子下方,短衣下摆分敞松垂,罗裤儿犹乱乱地叠在腿间,除了侧屈一只腿儿微微挡着,竟不再用衣物遮覆了。

    我急欲探知她的心意,拨转她的头颈,抬高她下颔,让她迎着我的俯视,她丝毫没有抗拒,只是仰面之际,毫无表情,长睫微颤,将眼儿闭上了。

    她眼角挂着一点阴影,整个神情奄奄然,瞧上去似伤非伤,似恼未恼,浑如失了魂儿似的,随我摆布,一时倒让我迷惑惶恐了。

    ──莫非方才那一下,将她彻底惹恼啦?

    我想要哄,却也无从哄起,低头接其又凉又软的唇儿,抿动间,却觉她唇瓣软软而启,微有应和,心下一激灵,当即狂吮狂吸,欲以热力感染她。

    “嗯嗯……”

    长吻中她透不过气,终于拿手来推揉,鼻间亦微微轻哼,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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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转迹象,我心下大喜,噙定其唇,更不将她放过,一只手来回扪弄她的双乳,渐渐的滑了下去,指尖打着花,流水般游弋于柔腹、滑腰,又沿着大腿摸上,于膝头勾回,在她大腿内侧停停走走,渐摸渐下……

    “嘤咛”一声,她双腿合闭,将我的手却之门外。

    “我终于将你救活啦,你怎么……怎么谢我?”

    我离开她芳唇,喘着粗气,含笑盯望她的脸色。

    她兀自不答,吁吁娇喘,只拿眼儿羞怨地瞥着我。

    我心口一热,这绝非恼恨难消的神气!我险些被她方才奇怪的反应给骗了!

    在她矜持的面具背后,还藏着一个霍锦儿,畏羞不肯出来。

    朦胧中窥见她掩藏的东西,这发现的快乐,让我满心热痒,心道:“好呀,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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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是逃躲,我越是要让她无所遁形!暗运念力,以火刀火石点燃火绒,引亮了桌上的油灯,见一旁尚有未燃尽的两节红烛,也点亮了,一时屋内光亮灼目,煌煌如昼。

    “啊……”

    霍锦儿像怕光的小动物似的,抬臂遮挡眼儿,我冷不丁的一望,忍不住心下狂跳,那幼嫩的膀弯褶子,竟窝了一丛意态飞扬的腋毛,黑得让人遐想。

    眼儿涩涩地一眨,再一细看,只见她脑门后仰,绵绵地瘫在我臂弯,衣敞挥褪,白条条的玉体酥滑起伏,仿佛那两座高耸的雪峰融化了,流下如脂如玉的一身雪白,似倾泻的飞瀑一般,落到了腿弯,又平滑地淌出去,窝出了腿心那蓬让人心旌荡漾的乌黑阴影。

    灯火映照下,她静谧如月的娇躯,陡然惊心动魂地生动起来,那一身艳白霎时刺痛了我的眼睛!原来她的脸儿竟这么红!

    昏暗中,本以为她脸暗暗的,好似生气,有了灯火,她的娇羞再也隐藏不住,那双颊的深色原来却是涂了红脂一般的羞色,久驻不退。

    “锦儿!”

    我干渴地伸下了手臂,在那脂腻的起伏间游荡,同时狂乱的唇落下,寻着她腋窝一点腴嫩如婴孩的肌肤亲去,她似不禁痒,手臂滑了下来,我又吻上她清亮的额、她长睫颤动的眼帘,她隆滑的鼻,最后颤抖落到了她丰润的唇儿,她整个身子画龙点睛般的活了,花儿展瓣似的张开了臂、弹开了腿。

    “呜呜……”

    她模模糊糊的娇吟,让我更狂了。迷醉间,我感觉背上沉了一下,是她落下的手臂,屋内烛光摇动,原来她扬手扑灭了一枝红烛。

    我诧异地抬起身,盯视着她。

    “灯!”

    她喘了一声,脸儿跟红布似的。

    “你要我熄灯?”

    她咬唇不语,水光艳媚的眼儿嗔嗔的。

    这是点灯后她首次毫无遮挡地与我迎目相对,在昏暗中,我只感觉她的羞涩宛如少女,而此际,那份娇羞,却是真真切切地从那张饱含阅历的脸上,绷绷的透了出来,真实得让我怦然心动,我尽情赏着她的羞色:“熄了灯你就随我摆布,是不是?”

    她被逼到了绝境,娇颜似烧,“啊”的一声,朝灯烛发去一掌,手却被我捉住了。

    她的小手柔若无骨,丰若有余,看似肥嫩可爱,偏偏又灵巧无比……我感觉身子某处热了一下,硬生生地将她的手儿拉向我胯下。

    “呜呜……”

    霍锦儿陡然明白我的意图,手使力往回夺,我顺势一放,推着她的手回去,消去她的劲力,绕个小圈瞬即又勾了回来,她再发劲已迟。这本是以劲卸劲之道,想不到床第之间,竟得用上高明的擒拿手法!这……这也算是别样风情么?

    “啊……”

    她的手背触到我热跳的尘根,惊慌地推了出去,将尘根按在了我肚皮上,低呼一声,又忙缩回手。这时尘根却打了下来,弹在她手心,她抽手似欲滑退,被我以劲顶住了退路。仿佛出于无奈,她的五指怯怯的,枝枝蔓蔓地勾拢了,满满攥住了粗壮的滛根。竟然真的抓住了!居然可以!

    我全身僵住了,俯着势子,虎虎地喷着鼻息,全落在她仰着的面庞上。

    近在咫尺,她脸上神情无法形容,气息奄奄的,眼波流转,又似乎想窥望我的脸色,两人紧绷绷地对视着,呼吸喷触。

    下方她的手儿,好奇地摸索着,此时没人逼迫她,她自己却羞得欲哭:“坏死了……你让我摸它……”

    霍地一下,我腾然爆发,弯动身子扑倒了她,火热的身子滚到她凉腻的腴柔,激灵得我满身火苗劈里啪啦乱窜,而她也被烫着了似的,喘声哀吟。

    “嗯嗯!”

    这个熟龄女子,岁月的滋养与守贞的幽秘,使她保有处子的鲜嫩又兼具妇人的丰熟,往昔未遇人,到此际呈递给我,已是个不折不扣流汁流蜜的糖人儿了。我接触她身子的部分,包括手臂、胸腹、下体……全都触及,举着嘴儿,极力贪吮她肌肤的温腻与甘美……

    我胯下的壮热挤着她、羞着她,贪急的手按捺不住最急的渴望,忙乎乎顺着她腹脐滑了下去,摸出一手凝脂丰腻,摸出一手耻毛涩涩,正要叩问玉门,她“嘤”的一声惊呼,双腿绞紧了,死活不肯打开,浑如本能地守护着处子之宝的雌兽,猛烈推揉挣扎起来。

    “锦儿,给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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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哄哄地吼道,颤抖的指尖一会从隆起的阴丘抠探,一会顺着她大腿间隙猛钻,奔忙而不得要领。

    “不不……”

    她懒恹恹地喘着气,全身都任我摆布了,却紧守最后一道防线,就像被攻下的皇城,满城失陷了,却兀自守紧宫门,负隅顽抗。

    那根弦越绷越紧,欲望胀得我心房要爆炸,我的手在她下体蛇儿般游来游去,沿着丰庞的胯,勾向她耸滑的臀丘,尻后光腻如脂,沟壑间探去、意外地发现此处不如前边夹得紧,松松美美的有可乘隙处,一根指头一钻,陷入一片娇嫩火热的脂膏中。

    “啊啊……你不能……那里……哦呜呜……”

    霍锦儿身儿急挺,高耸的雪胸送了上来,峰浪摇动,打着我的下颔,我一张嘴,噙住一枚柔嫩的红鲜,似乎就那般将她整个身子叼了起来,跃到极处,她又跌了下去,跌得软软荡荡,一身丰盈水花乱溅。

    “呵……”

    我的手指兀自陷在她尻后的牝缝,脑门狂躁之下,指头打浪似的上下勾动,勾出满指腻乎乎的水泽,黏沾如丝,尘根受她阴物滛湿的诱惑,急火火地抖擞着,贴她大腿滛乎乎戳着、摩着,急不可待要撞开门,噬上她一口。

    她急扭急动,腰也松了,腿也散了,我霍地跪身而起,推拨她腿儿,却发现她双腿被罗裤缠绕,欲开不能,当下扯着她罗裤,褪了下来,连她足尖的凤头靴也掉落。

    强力分开她双腿的瞬间,她胯间喷吐的一道肥缝儿,闪电一般,击中了我的眼!

    千呼万唤,此刻看得异常分明,她两弯白腿间,隆起一道饱满的弧丘,牝户肿得高高的,如肥滴滴的胖馒头切了一刀,饱裂一道鲜丽的粉缝。她的荫毛蓬勃茂盛,却全长在耻丘上方,乌黑乱卷,瞧上去欲望极盛,但延到牝户上,却是又柔又稀的几根纤毫,湿卷在水嫩嫩的肥白肉色上。荫唇像吐着的嫩芽儿,羞涩地缩在牝缝内,整个阴沪外形,干净肥美,望去只是一道肥嘟嘟的肉缝儿。

    “呜……你杀了我吧……”

    霍锦儿羞急欲哭,此际放弃了抵抗,两只勾魂夺魂的美腿,被我举高,腿弯软绵绵地落下来,大腿弯成一道眩目的丰满白皙曲线,由两边交汇并合,夹着那颗熟桃。

    ──怎会这样的?她年近三十,禾幺处却如未成年的幼女!

    我脑门里疯转,心气紧窒,死盯着那幼嫩肥美的地方,心下涌动着一股要捣毁它、贯穿它的欲望,阳巨硬极而胀,险些疼弯,此际火到咽喉,当下不管不顾,挺着阳巨,抵在她腿间,才抬目朝锦儿盯去。

    霍锦儿咬唇使力摇头,醉馔的眼波闪着光,露出羞惧乞怜的神色。

    我喘道:“不要怕。”

    身往下沉,却滑滑地戳到了一边,原来,她花涧暗流,水肥而美,浓稠黏滑,牝口肉丰,湿不溜丢的毫不受力。

    我心上打着抖,逼着气儿,扶了粗长的阳物来回抹着她的嫩缝,龟首挑起丝丝黏液,滑滑地全涂在她牝缝沿口,那缝嘴儿被我戳开一道羞裂,露出里边嫩芽儿似的花唇,苞内蠕动纷纷,水光挤动,滛靡不可目视。锦儿,你全都给我看到了!

    我心气发狂,沉身下去。

    “要死了……不能碰……啊不要看……”

    霍锦儿犹在嚷着羞,突然骇目圆睁,颤口大张,却只发出一声小兽似地嗷呜,身子打着抖,惊愕地盯着我。

    龟首寻着那润意一点点透入,热烘烘顶着她坚贞的紧密,绞着劲,浸着滑。她的玉蚌遭外敌入侵,在内里不停地翕张着,泛吐花蜜,由交合处漫上一圈湿光。辰光似乎突然在这一刻停顿了,那紧攫之感迫人而来,扬上提筋拽骨的快意。

    她牝缝两旁鼓蓬蓬、紧绷绷,牝内却肥嫩柔软,花团锦簇,异感纷呈,即便按身不动,仅凭花体蠕动,也叠得人阵阵舒爽。

    “啊!”

    我满身紧绷,身条惊颤颤的,几欲崩如山倾。欲火熊熊间,我略略收了收,阳物欲退未退,陡然鼓足了劲,一势挺刺!

    “疼!”

    她像被狠狠噬了一口,花容失色,娇巧的下颔高高扬起,半天才咬牙迫出一字,泪花瞬即缢上双眼,从她眼角滚落。

    我心下止不住的千怜百爱,但她婉转悲呜中那惊人的娇媚,却诱得我倍加昂然,下方逼上身来的紧美,更是令人难弃难舍,阳巨热通通被一股黏润引着,向深处潜然滑陷,便是欲退也难,当下狠下心肠,顺势猛挤。

    “嗯嗯!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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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身的巨痛中,霍锦儿胡乱地推搡着我,哀哀呻楚,其声幽微,听得人骨子里都蹦出硬来。

    结合的艰涩在她揪疼我手臂时达到极点,我恨不能昂头大叫,突然之间,前路已开,茎身一路推波破浪,披着无可名状的滑溜,所触皆腴腻嫩滑,融融美美,窄道深幽,美不胜收。仿佛那荒芜已久的地方,久盼苦候,终于等得人来,喜极而“泣”此际纷涌而近,围紧了,密不透风地拥簇着我前行。

    我低头一望,茎根紧纠纠地埋入她阴沪,一点不剩,数滴鲜红,从交合处泌了出来,我心下狂跳:我成了她第一个男人!她,是我的了!眼见她那浓密的耻毛,凌乱地撩到我下体,与我的荫毛搅在一块,难分彼此,不由颤声道:“锦儿,咱们……在一起了。”

    霍锦儿闻言竟羞恹恹地点了点头,泪珠还挂在脸上,梨花带雨,娇楚动人,一只小手似爪的勾挠在我臂上,喘道:“下面好……好胀!”

    我噙了一丝狡猾在嘴边,喘道:“那是我在里面!锦儿,你已是妇人身了。”

    霍锦儿面颊似烧,羞吟道:“你……你好霸道……弄得人……”

    底下却羞于出口。

    我喘嘘嘘地望着她:“可还……疼得紧?”

    霍锦儿嗔了我一眼,却没作声。

    我道:“如此,我却要大动了。”

    霍锦儿听了,急得拿手紧紧揪住我腰边,颤唇微启,却迟疑未语。

    我低笑道:“到底要我怎样?”

    霍锦儿头颈羞侧,躲开我的视线,声音吞吞吐吐,低如蚊语:“你先拔……拔出去!”

    一语未了,脸儿已羞得如红布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