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附体记

附体记第4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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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因事重聚,同心协力,奋力一战,出人意料的一个结果是,大大地起到了凝聚人心的作用,东府复出的消息在旧属间不径而走,未宣而传。

    连日来,许多久未联络的旧属纷纷投来致问,主动上门申表“愿效大马之劳”的突然多了起来。

    这件事很奇怪,上回只是在府内确立新主,尚未宣示方略以及动向,而有这样的传言,与其说旧属们猜到东府会有所举动,不如说,他们心中有热望,愿随东府一起再做一番大事。

    本来担心东府沉寂多年,众旧属未必会与东府同心,见了如此情势,我与宋恣几人均是大喜过望,当即决定趁热打铁,将一盘散沙的东府旧众重新组织起来。

    霍锦儿联络水军旧部,将“西湖阿九”等船运人马约拢于东府旗下,与东府各行建立更密切的配合;宋恣奔走四方,说服未依附东府的旧人与东府同进退,一道发起设立各行头会首;京东人语着手整治依附东府的各业,不像以往,除了递交利头,几乎不相闻问;关西魔则代七郎收编了城北“棒头帮”组建东府的护卫队,并从东府旧属中选才入府任事。一时间,死水一潭的东府忽然热闹起来,往来传信递告不绝。

    这日,霍锦儿事毕在府,宋恣与京东人语携手同归。一见宋恣神色,我便知道他有事欲报,当下几人在东厅相聚。

    “少主,”

    宋恣道:“茅山副掌教已率人返回宗阳宫,递来一信,说是茅山祖庭遣来使者,数日内便会赶到,欲与东府续结法缘,请少主出任教中护法,此事……还须少主定夺!”

    “哦?”

    我向京东人语与霍锦儿两人瞧去,京东人语身姿微躬,倾身一笑,而霍锦儿粉面微晕,避开我的目光,侧颈旁望。

    我心上一荡,敛起漪思,略作沉吟,道:“定在哪一日?”

    显然,东府诸人皆当此事为理所当然,没有异议。这本是东府立主那日之事,挨到今日,已算延迟,我这一点头,东府便算与茅山结盟了。

    “未定,大约便在这几日。”

    宋恣如释重负,吐了口气:“届时,少主略作收拾,咱们几人同去宗阳宫成礼。”

    我点头答应,以另一个身分重返故地,会见故人,让我心中还是有点惴惴然,心神未定间,宋恣却神色有些异样,忽然道:“少主,咱们东府耳目闭塞,险些被真武教蒙住了。”

    “咦?”

    我满头雾水:“真武教瞒我们什么了?”

    宋恣道:“少主是否还记得,怨僧会那和尚说,雷峰塔之事,已暗传天下,天地大震,乱魔动世,眼下天下道门纷集临安……?”

    “是的,”

    我点头道:“这不是虎使放出的假消息,引怨僧会入彀的吗?”

    宋恣道:“真武教镇安天下,以他们的立场,显然不欲此事张扬;既然事机已泄,虎使便虚而实之,实而虚之,故布迷障,可笑我们竟然信了,这次我刚得知,宗阳宫与全真教在苏北鬼堡罢战,便是因接获此信,各自赶回临安,可证此事不假。”

    “那虎使貌似粗莽,心计深密却为四使之首,往后跟真武教打交道,最须提防的便是此人,否则给他卖了都不知道。”

    京东人语道:“我看,这是虎使将计就计之策,假消息要让人相信,何其之难,怨僧会定会多方求证,不如索性放出已走漏的真消息,果然将怨僧会引蛇出洞了!”

    “若是如此,”

    我被逗起好奇心,疑道:“如那和尚所言,真武教此时折损实力,对付怨僧会,岂非让人不解?”

    “据我猜测,”

    宋恣道:“怨僧会得一算,却又失了一算,他们本以为罗侍卫之事已过多年,真武教都未着急追剿,故此行险赌上临安之行。罗侍卫手握教中秘辛,以他的能耐,或许翻不出大浪,落在一人手里,却足以掀动真武教,他们不知前阵子玄武使逃出关,罗侍卫之事遂变得极为紧要,真武教为此不惜费尽心机,全力出击,便理所当然了。”

    京东人语道:“三郎此言有理。否则,那玄武弟子也不会突然出现,救罗侍卫脱身。”

    我也觉得他们推测极有道理,想不到一件事里会藏有这么多弯弯道道,宋恣与京东人语经事极多,一时看不清,事后稍加推敲,也就明白了;而我若不经点拨,只怕此刻尚在迷糊之中,可见察事历练,也是学无止境。我怔了一会,见霍锦儿忽闪着幽亮的明眸,正静静地望着我,不禁面上一红,沉吟道:“怨僧会惨灭,此事足以为诫,咱们诸事后知后觉,实乃大患……”

    宋恣拍掌大喜道:“少主明见!这才是关键,适才我与亢总管一路行来,议得最多、担忧最甚的便是咱们东府废闲多年,耳目如闭,就此复起入局,无论是跻身商圈还是与临安各势力打交道,均有不测之险!”

    “耳目不张,行路皆难,何论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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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是赞同,道:“此事既然如此紧要,两位有何高见,可使东府尽快重开耳目?”

    “首先,须动用人手,用人则须财力。”

    京东人语皱眉道:“可惜,咱们不像真武教受官家供养,财大气粗,撒出去的探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何风吹草动,均能尽览无遗。”

    宋恣却不同意,道:“说到人手嘛,咱们东府倒是百行各业,三教九流,遍布临安,又怎会缺人?只须善加利用,必可少花钱,多办事。”

    我喜道:“三郎说得不错!何况,钱多钱少,事在人为,亢总管,你先提出个数目来。”

    “东府用钱处极多……咳,可得仔细般算盘算,”

    提到钱,京东人语不自觉露出一脸吝啬相:“那么……由谁挑任此事?”

    我略一寻思,微笑道:“霍姨心细,又通役物探敌,非霍姨莫属了!”

    说完,我心中大为得意,这几日霍锦儿尽是躲着我,她一旦负责此事,从今往后,不免要天天向我呈报消息,看她却往哪躲?

    霍锦儿显然有所意会,面色微红,嗔道:“少主!我……我不行的……”

    宋恣道:“十妹且勿推却,的确是你最合适!”

    京东人语也笑道:“上回我们劳动霍姑娘大驾,原是有先见之明的,哈哈!”

    此事转眼成定局,霍锦儿推也推不掉了。

    其后几人商议,均觉雷峰塔之事甚是蹊跷,为何一经传出,竟能牵动天下道门纷集临安?非但全真教与宗阳宫闻信弃战,连剑圣裴元度也不远万里而来?“天地大震,乱魔动世”究竟是何所指,难道说一个地震,竟能引变全局?

    侧身临安局中,对这等大事自然不能不闻不问,关于此事,并未交予霍锦儿,而是请宋恣专程跑一趟宗阳宫,探知根由。

    第八部 陈酒醉人 第七十一章 指j夫人

    “少主,小白刚缩回原形大小,今晨不知何故窜动不安,我……我去照料!”

    宋恣抬脚刚走,京东人语也请辞要去东府一趟,我见时机大好,正想留霍锦儿问个究竟,怎地我从陆府归来,才没隔几天,就似乎“变心”了?霍锦儿忙借词脱身。

    “稍候片刻,我……”

    这时,小荃奉霍氏之命,前来邀驾:“大公子,夫人请你去一趟!”

    还真是姊妹连心啊,偏赶这么巧,姐姐却来救了妹妹一驾!我只得放过局促不安的霍锦儿,随小荃一道赶去前院。

    “小荃,夫人究竟唤我何事?”

    我心下扑扑乱跳,与霍氏有过鱼水之欢后,这母子关系再非单纯了,她忽然午后邀我,很是让人想入非非啊。

    “我也不知道哦……”

    小荃低头前行,神色颇是怏怏。

    这也难怪,龚护院事发,意外受此牵累、遭受无妄之灾的却是眼前这丫头。小荃姐妹俩自幼家贫,卖身为婢,虽然始终都是奴婢之身,但往昔在贾府,尚有母舅龚护院可略作照应,而今其舅自己也成了戴罪奴才,仅有的一点依靠,也化为乌有了,还须尽量躲避他人难听的议论旁涉于她;加上前阵子其妹妹小茵无故而亡,小荃的处境可谓极为可怜。

    “小荃,我知道……嗯,若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奴婢不敢。”

    小荃微声应道,纤白的颈后微微红了。

    “小茵是我房中丫鬟,唉,我未能照应得她周全,真是心中有愧!格外看顾你一点,也是理所当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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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多谢公子……”

    小荃猛然停步回望,眼圈泛红,泪珠盈眶,当真是楚楚动人。

    “嘘,莫哭!真有人欺负你?”

    “不是,奴婢想到妹妹死得毫没来由,忍不住伤心,谢谢……大公子关心!”

    我心下黯然,小茵之死,究竟是怨僧会下手,还是霍氏联同齐管家灭口,尚未分明。想起霍氏曾狠心对我这“贾大公子”不惜夺命相害,其后却诸多暧昧笼络,如今更有秘情纠缠,到底霍氏心意如何?态度为何转变恁快?

    思及于此,我脑中浮现霍氏那粉面含春、笑亦蕴威的姿容,她所行种种,闪烁不明,让人真是又爱又恨,裆中不由冲裤暴起,似乎愤气下走,化为壮怒之形,恨不能即刻将霍氏按于身下,c得她遍体开花,c出她口中真情来!

    “啊,你……”

    我下体的惊人变化,被小荃察觉,羞得她脸面通红,掩口急走。

    见人伤心,而起邪欲,这叫什么人嘛!我苦于辩解不得,只有尴尬地远随于后。

    到了霍氏居处,只见房中站立数名婆子、仆从,正听询议事。

    “娘,你唤我?”

    “筠儿,稍坐片刻,我这头很快就完。”

    情形与我所想全然不同,我微觉失望,环顾屋内,见可坐之处只有霍氏身旁,便慢慢挨到那处,移步坐下,观其议事。

    “小荃,你捧些瓜果来,让筠儿解解口淡!”

    霍氏一面听着下人呈报,一面使唤小荃,脸上神色如常,仿佛与我“浑然无事”

    因近日走动人多,座榻前的几案被撒走,小荃临时搬来一个布裹软凳,以置果盘。将果盘放落时,她的视线恰好对着我的裤裆处,当下不由一怔,视线停了那么一霎,脸色一红,急忙转身躲避。

    被她这若惊含羞的眼色一撩,我的滛根登时不自在起来,噫!人同此心,情同此理,“受人垂顾”的东西就是不一般,总是那么不安分啊。

    小荃未受命不便离厅,亭亭玉立地侍立于厅侧,竭力不向我这边张望,但只须她头面一动,便感觉那是在朝我不文处望来般。一时间,我的裆处与她的眼儿仿佛结上了冤家对头似的,她粉面微晕、身姿僵凝,我胯下藏龙、局促不安,满堂议事者众,内中两人间却僭涛暗涌,气氛凝结到极点。

    “这小妮子!改日本公子让你瞧个全角,看你还羞是不羞!”

    我暗下嘀咕,佯装大大咧咧,一边捡起身前瓜果嗑着,一边百无聊赖,四下游望。

    忽然,我抬动的肘弯撞了霍氏腰畔一下,忙侧首望去,只见霍氏察若不觉,只顾抬眸前望。

    细一打量,她今日非同一般,许是忙于府务,弃了繁衣盛装,一身简素伶俐。在我身旁,她身姿微微倾提,颔首听事,那一身的玲珑轻俏,便从双肩开始,紧背细腰,翘臀饱满,体态撩人。

    一刹那,我宛若置身于棋娘身畔,香泽微闻之余,佯装苦思棋步,暗下却时时走神,偷赏伊人的体态,那段日子真教人无限怀念。

    似曾相识的身姿体态,棋娘含蓄约制,让人意想无穷,霍氏则春风撩怀,教人心痒难禁。

    若是棋娘,那便只能干巴巴地瞧着眼馋,霍氏嘛,既有污裙纵送之欢,解一解手痒有何不可?

    我心下一个激灵,暗暗留意,自己身前有高高的软凳遮挡,凳旁置有两盆大叶花木,将仆从与主人隔开间距,对座榻这边也有所掩映。从迎面望来,即便站着,也是看不见我胸部以下的。再说,榻面甚宽,霍氏身后离榻背上有大片空处,我在后边寻摸闲玩,也不足为奇啊。如此想着,便猴了贼胆,我一只手便贴着榻面,移到了霍氏身后……

    “龚余氏!”

    霍氏忽然将身一振,臀肌绷缩,提声唤道。

    我唬了一跳,忙将手从她滑突突的香臀上移开。

    却见一个姿容颇俏的仆妇脸色一白,颤声应道:“是,夫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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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氏颊面微晕,借着环视仆从,侧瞄了我一眼,微微咬牙,意似沉吟,道:“你初来乍到,我也不知你究竟擅长什么……”

    “启禀夫人,龚余氏工于女红,尤擅刺绣,前阵子,老奴还想荐她入府教丫鬟们女红呢!”

    说话的人正是贾似道乳娘林婆婆。

    “啊!”

    霍氏失口一声叫出,掩口的纤手落下,好似惊诧:“那太好了……时值凉秋,正可领着众丫鬟备办冬衣。”

    语毕,狠瞪了我一眼:“筠儿,你房中的丫鬟也不可恃宠而骄,偷闲躲懒,届时一道唤来!”

    “是!”

    我自然知道那一瞪眼的本意所在,我的半截手掌被她沉落的丰臀坐实,掌上玉瓜,又饱又绵,让人煞是销魂,当众干鬼事,我心间如火燎原,大烧大燃起来,道:“娘怎么说,便怎么做,孩儿还敢不依么?”

    “你最胡闹,”

    霍氏斥了一声:“不要又借着下棋呀、捉虫呀,替你房中丫鬟推托。”

    口中吐言,依然是只有我能听懂那“胡闹”两字。

    嘿嘿,你也有今日,落到了我手上!我疯痴痴地暗念着,她越是机敏善遮掩,我越想戏闹于她,一时间,五指活动,在底下更加“胡作非为”起来,忽然,我灵觉察到小荃气息不稳,身子微微发颤,腿也在抖,那丫头莫是看见了?

    满厅之中,也只有她立身的角度能望到这边更多些,不知为何,我对她没有丝毫顾忌,相反,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升起。

    “小荃呀小荃,你好生看着,权当我替你妹妹报仇吧……”

    我心下作念,对霍氏我很有几分无奈,即便查知小茵确是死于霍氏阴谋,我也不能、当然也不会将霍氏怎样,这也算聊以报复吧,所谓世事无奈又无常,人间正道在滛掌……

    抽出手来,真劲运处,霍氏腰后衣裳被我无声撕开,露出一片白生生的玉肌,我的魔爪由隙口钻入,魂不溜丢地向下探去,腰凹一过,两瓣又柔又绵的玉臀起如峰峦,抓一手,似欲流汁流蜜,沟壑间微微陷落处,开绽得几欲绷裂,肌肤摸起来又紧又滑,油光润泽。

    这时,霍氏的臀肌摆动,极力躲闪我的指头勾探声气发颤:“罢了……我身觉不适,你们……且都告退罢!”

    “夫人万安!”

    “夫人,我尚有一事,片言即可。”

    我的指头向下勾滑,在她玉臀叠压榻面的一线,忽然探到紧突密簇的后庭菊,那处肉儿又嫩又热,吸人指面,火已烧到喉头,我干咽了一口气,一根指头无法无天就隙揉入。

    “快说!”

    霍氏几乎支撑不住,身腰抖抖地,身姿微抬,气息已见促乱。她身子一轻,我感觉她好似挣扎着活在指端,又好似我的指头将她整个人顶起了。霍氏身无落处,以巾掩手,向旁一扶,藉机地在腿旁狠掐了一把,我则报复地向内挺进,首个指节全然陷没,于菊洞中轻拖慢拽。

    林婆婆道:“齐管家已失踪离府多日,他的屋子是否让人清扫一下,以备他用?”

    “嗯……暂且不必……退下罢!”

    霍氏有气无力,只能略抬玉臂,稍作挥摆,那臂还是抖的。

    “夫人脸色很难看,要不要紧?”

    “罗嗦!”

    遭霍氏情急喝斥,众仆忙都慌退。

    “小荃……呃!你……你去老爷处问问,晚间回这边用膳呢,还是……依旧与道士食素?”

    霍氏忍到此际,已是花容失色,说话磕磕绊绊,小荃听了吩咐,如释重负,脸上却不敢显露什么,低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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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内一空,霍氏倏然转身,揪住我胸衣,粉面似笑似怒:“小恶魔,好大的胆子!你老子都没碰过的地方,你……你也敢胡来?”

    没了旁人,我倒气焰大落,缩了手,讪笑耍赖道:“好些日没见娘了,孩儿念想得紧!既是娘一直留着的,那便舍给孩儿罢!”

    “呸!亏你还说……”

    霍氏脸色一红,闪了一眼大开的窗扇、厅门,低声逼喝:“我不叫你,你便不来看我,是不是?”

    这避人耳目的声气让我心间一荡,浑身又热了起来,滑了手在她臀上满候游移:“娘不能怪孩儿,娘这边总是很忙,就是今日,也还有这么多人……”

    忽然,指尖触到一处汤湿湿毛茸茸的所在,微微一怔,更觉筋骨提拽,气息急促道;“娘既已恩赐甘露……便给孩儿尝尝……”

    “放开你的脏手!”

    霍氏大羞,吐着气,丰臀扭甩,柔臂撑推,道:“叫你来,可不是让你乱来!坐好了,有话……跟你说……”

    “那好,”

    我抽出湿腻的手,将她按身于榻,似笑非笑:“咱们娘俩边叙边说…

    分节阅读126

    …”

    “你……”

    挣动纷乱间,霍氏身已沦落,仰面盯着我俯逼而下的俊容,亦不无情动,微微咬牙,手在下方一掏,捉住了我怒起的滛根,晕布双颊,眼波流荡:“你老实给我说,去过三娘那里了没?”

    “长幼有序,孩儿自然先来看娘!”

    说着,我火急火燎,掀裙翻开,扯下她小衣。她胯间奇葩,惊唇羞张,惑人眼目,我举着她两腿略略分开,秘唇更是盛放如迎,我心一紧,就势掏出摇头颠脑的滛具,急不可耐地朝那扎去!

    霍氏神气迷乱,急道:“小冤家,莫要在这里!”

    “偏在这里!”

    厅内门户大开,但我的灵觉铺展甚远,只须有人靠近,必可先行察觉,丝毫不担心有人会撞见。

    霍氏却毫不知情,胆颤心惊,凤目大睁:“老天!你要害死娘吗?”

    我一声不答,挺着怒枪,落在瓣唇繁密的花苞处,如刃切腐般捅入热融融的紧鲜牝户!

    霍氏身涌如浪,声抖抖地哀吟一声,颊面宛如流下一道红光,玉颈染晕,声息却被她咬唇止住,凤目如怨如嗔。

    “娘怎地不叫了?”

    我正欲大起鞭挞,尚未抽动,便觉有人自长廊快速走来,干嚎一声,极不心甘地将湿淋淋的枪身提出,忙乱收拾。

    霍氏不知就里,抬目怨望,兀自在那吁吁而喘,忽然一霎也明白过来,也慌乱起身整衣,急掠头鬓。

    “夫人,老爷来了!”

    小荃从窗口行过,好像在厅外绊了一下,尚未入厅。

    霍氏急向内房走去,刚到房口,贾似道从厅外走进,霍氏折身回迎,笑道:“老爷怎地回来了?”

    “筠儿也在?”

    所幸门户窗扇大开,贾似道环看一眼,丝毫不疑:“方才听林姑姑说,夫人身子不适,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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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这阵子忙的,”

    霍氏不紧不慢地走近:“歇息一会就好了,林婆婆也真是,一点小事,就传嘴传舌的。”

    “你不要怪她,她也是关心你。”

    贾似道走近座榻,转身望见霍氏身背扬起的碎衣,道:“咦,你衣裳怎地划破了?”

    “啊!”

    霍氏脸色一红:“午后园中被树枝扯了一下,以为没事,原来竟破了。筠儿,你也瞧见了是不是?也不肯提醒娘一声!”

    “孩儿不好意思说。”

    霍氏狠狠白了我一眼。

    贾似道呵呵一笑,撩袍落座:“筠儿,你来得巧,宫内赐来佳酿,咱们爷儿俩个一起尝尝。”

    说着,命小荃道:“传话下去,整备酒食。”

    “老爷今儿不吃素了?”

    霍氏笑道:“你们父子聊会儿,我先去更衣。”

    “爹爹,老太太身子可有转安?”

    我裆中犹有黏湿,此时与贾似道并坐,心觉极为怪异。

    “暂且不能见风,其它一切尚好。”

    贾似道略略皱眉叹道。

    一时,酒食在西厅备好,三人移步就食。

    三人坐定,贾似道就席一望,忽道:“啊,忘了叫笙儿、芸儿一起来,也算小团聚。”

    “别提笙儿,”

    霍氏怨道:“日日缠着我,叫帮忙弄几只上品蟋蟀,说是再过十天,要去迎战本年最后一次促织大赛。我这头哪忙得开?这不将筠儿唤来,东府那边什么人都有,找起来也容易!”

    说着撩眉撩眼的,向我望了一望。

    我微微一笑:“我会吩咐他们尽力找一找。”

    “对了,”

    霍氏忽然想起,向贾似道说道:“你那里从任上带回不少,给笙儿两只,不就是了?也不必惊动大伙为些许小事乱忙,说出去给人笑话!”

    “促织之道岂是小事?怡情养性之雅,也不怕人笑话。”

    贾似道肃然道:“不过,我求得的那些尽是齐鲁异种,备着下月月圆之夜,皇上来府中同玩共赏的,岂能给笙儿拿去玩?”

    霍氏疑道:“到了下月,促织还能存活?”

    “这是我新获的本事,天下没几人能做到,如今宫中养虫之法也是传自我这里。”

    说到这个,贾似道颇见得意:“从今往后,秋季过了,尚能玩虫赏斗的,普天下就皇上与我二人了,哈哈!”

    “皇上来府?唉,又得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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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氏神色说不清是喜是忧,还是喜忧兼具。

    “夫人,我正担心此事,你身子不适,乃因事忙劳心,身衣划破,只怕也是行步匆忙,脚不沾地之故,须得尽快找个帮手。”

    贾似道执杯沉吟道:“没找着合适人选前,何不放手让林姑姑帮你?她一向管领着众丫鬃,经事极多,面面俱到。”

    “又是你的林姑姑!”

    霍氏神气有些异样,不悦道:“妇道人家,有我足够了,你不怕将她宠上天了?”

    “你不用便算了,当着孩儿说这些作甚?”

    贾似道显然有些情虚:“好在龚余氏入府,也能帮你些忙。”

    霍氏垂头低声道:“都是一路货色!”

    “罢了!”

    贾似道愀然不乐:“我也不管了,你自个拿主意。”

    说罢,朝我道:“筠儿,你已成丨人,我同样不便管你,但既为人父,有些话也不能不说,我上回给你一个理,凡事依理而行,有理走天下,违理不可长。今儿呢,我再说一个礼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尊师敬道,均须切记,国有国礼,家有家礼,万事妥谐,否则伦乱纲常……”

    霍氏白了贾似道一眼,打断道:“筠儿没读书么?老生常谈,何须细讲?喝酒罢!莫待放凉了!”

    我心上乱跳,若非前些日与解道枢冲撞,贾似道斥我“无礼”我定要以为贾似道别有所指了。

    当下三人话头不尽投机,转为品酒闲谈,桌底下,我与霍氏偶尔抵足传意,偷来红杏别有香,家和酒欢喜盈堂,大享天伦欢聚之乐。

    我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一出厅外,夜风吹面,皓月当空。从被霍氏撩起的、几欲将我焚烧的火热情欲中脱身出来,站在廊外,忽然格外想念其妹霍锦儿若即若离、有如皎月般的幽情──那月色就像锦儿明眸的波光,明静照人。

    “你去其它房罢,我这阵子身子不适。”

    “嗯,你累啦,好好歇一歇,三娘那里我去过了,她却是常病。唉,”

    “二娘盼你许久了,你何不去坐坐?”

    “这些天,娘病没大好,我心焦得很,还是夜里读些书,更能入睡。”

    “对了,你在江州任上新娶的小九李氏,几时到府?”

    “呃,慧娘得待调任的旨意到了,收拾任上的东西再回,应能赶得及下月的圆月之赏。”

    嘿嘿,贾似道与霍氏不知我灵觉过人,私话被我听了个一清二楚。知道贾似道不会相扰我的两位美娘,我心里舒服多了,沿着园中缓步走去,明月随我一路。

    回到自己院中,声息比平日冷清许多,忽然想起,宋恣去了宗阳宫,京东人语回东府,而胡九,更早便回府养伤了,今夜此院中,除了几名丫鬟,便只有此刻我心中最惦念的锦儿,她肯不肯出屋陪我赏月呢?

    第八部 陈酒醉人 第七十二章 藉酒问情

    心有牵系之下,我不觉投目朝霍锦儿居处望去,那儿门户掩闭,毫无响动,只见烛光映窗,且洒照窗外一地昏黄,不知窗内人此时在做些什么?

    正痴想间,只听“哒!”

    的一声,在静夜中,听起来十分清晰,正是合上门闩的声响。

    这一声虽极轻微,却将我震得心里微微锥疼了起来──与自己期盼的恰好相反,霍锦儿听到我入院的步声,悄然将门自内扣上了。

    愣怔中,我不觉有些身冷心凉,渐渐的,又自惭形秽起来。

    她是否以系魂之法发觉了我与霍氏的胡缠?我心下闪过此念,随即推翻天门山战后,威胁一除,我与她魂系双身的联结便切断了,适才,我也未感应到她的探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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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还是在躲着我么?怕我登门滋扰?

    微醺的酒意将我多日郁郁有愤之气,彻底提扬发散,我胸口一热,酒气上涌,陡然大步流星,向她居处走去,行至一半,却见窗上人影一动,倏地,竟连屋内的灯烛也熄灭了!

    好呀,且看你怎么躲!若在平日,我或许便会情怯而退,酒意驱使下,我却是愈挫愈强,当即迳奔房口,举手拍门。

    “啪!啪!啪!”

    屋内没有动静,我又固执地继续敲着。

    “谁?”

    半晌,霍锦儿才略为慌乱地应了一声。

    明知故问么?我也不答,只将门拍得震天响。

    “……我睡下了,有事明日再说。”

    听得出,锦儿既羞又慌,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恐院内人听见。

    我却不管,使劲打门,其实,我早将朝院中的声息施法禁闭了,才无所顾忌,不怕惊扰他人。霍锦儿却不知就里,忍得片刻,无奈之下,终于“唆啦”一声将门闩拉开了。

    “你喝酒了?”

    我推门入屋,锦儿已背转身,朝屋内迟步行回,她头也没回,声音略带委屈。

    “唔!”

    我跟在她身后,故意使呼吸浊重,呵出阵阵酒气,以遮脸面,道:“是喝了不少,今宵月色不错……想来看看你。”

    “喝了酒……便早些回去歇息。”

    霍锦儿手落桌案,身背微颤,柔意似劝,情若忍藏。

    我不答,吁着酒气,游目四望;屋内虽未点灯,但毫不昏暗,月色从大开的后窗披洒入屋,清辉光亮一片。她迎窗而立的背影,被月光剪出一身起伏有致的曲线,腰细臀丰,柔婉中略见丰熟,风致独呈,楚楚动人。

    我心中涌起将她揽入怀中的强烈渴望,心念方动,霍锦儿却仿若有察似的,身形忽移,拾起桌上的火石,欲点亮烛火,擦了两下火石,尚未点着,却停下道:“少主,我这便要歇下了,你……你还是回去罢!”

    “我……”

    这时,只听“噗!”

    的一响,两人均是一惊,随声望去,却是笼中的小白醒来了,在内扑扑窜动。两人投目怔望,均未收回目光,而我已改了口气,仗着酒意,迳自道:“你这些日,为何总躲着我?”

    “早知你会有此一问。”

    霍锦儿手一颤,火石落于桌上,腴柔的纤掌滑过桌面,默默转身,移步窗前,半晌,方幽幽道:“锦儿心中好难,前日还曾收拾衣物,想要索性一走了之……”

    “那你为何不走?”

    我的视线随她移动,只见月色将玉人照得凄影如伤,让人心头作酸,我心中一软,随即咬牙恨声道:“你是舍不得东府众友,还是舍不下我?你若走了,我便好宣告众人,上天入地也要把我心中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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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正是对她不告而别之举的无奈和恐惧,才让我这般硬声粗气,以压心底的惊慌。

    “不要!”

    霍锦儿娇躯一震,回首哀望,眼中已是泪波盈盈:“少主,你……你是人中龙凤,正值少年,举府上下,谁不对你……世间好女,任君采撷,何必垂青风华已逝、黄花凋瘦的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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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瘦么,你可一点也不瘦!”

    霍锦儿顿足道:“你醉了!我不跟醉酒的人说话!”

    说着,别转娇躯,好似赌气。

    她说我醉,我索性佯醉,打了一个嗝,身摇摇地走至她床榻坐下。身一落,顿觉四下素净整洁,屋内陈设虽简,却无处不见巧思,榻内递来阵阵清芬的幽香,纱帐上偶有小件饰物悬坠,别有女儿情致,这暂时居停之所,竟被她巧手弄得色色宜人。推物及人,想其主人的兰蕙之质、玲珑心性,思慕佳人之心,愈发难以自抑。我思绪浮游,一时气涌冲动,一时踟蹰自怜,斟酌半晌,方道:“锦儿,你也听到那些仆妇闲语?没错,她们人人都喜慕我,而唯独你,却要弃我如草芥!”

    我故意拿话逼她。

    “锦儿并非……”

    霍锦儿接了半声,转眺窗外,鬓发飘动:“少主俊采飞扬,身拥荣华,而有出尘之清,不入凡流,锦儿虽愚顽任性,亦非草木,岂能……不动心?只是名分有隔,年岁悬殊,这些日来,锦儿再三思量,均觉前路渺茫,无以自处……”

    说着,垂颈低声道:“旁的不说,便只教三哥他们知道了,锦儿……就见不了人,无颜存身了!”

    也难为她掉文遮面,肯掏出这番肺腑之言,想来这阵日子她也是蕴思已久,心苦难申。

    她口中虽道自己“愚顽任性”我却能意会到,实际上这四字应该换为“秉性孤傲”才对。莫看她平日沉静温婉,其实她性子暗藏的一面,却是相当傲气,眼高于人,凡事均不肯屈就,否则以她的容色与才情怎会延误青春至此?她多年瞒着东府诸人,巨额耗费均从霍氏娘家取用,我后来才知道,她并非白白从霍府支用银钱;霍氏最出色的许多奇珍异品,若缺了她苦心施为的灵异法术,与别出心裁的巧思妙构,其价值只怕不到现价三成,仅此一项抵她所费数倍有余。而她耻于“以力换财”之名,宁愿被霍氏家人误会,也从不加以申辩,可见她是多么要强。

    这般傲气要面子的人,偏偏遇上“名分有隔、年岁悬殊”的我,要她面对这段悖于人常的孽恋,自然是加倍为难。

    思及于此,我心下怜意大起,道:“锦儿,你说的这些我全都知道,陡然公之于众,当然令人惊诧侧目,若是瞒住一些时日……日久天长的,慢慢露出些苗头,相信众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羞死人了,怎么可以?”

    我心意激荡,不觉起身挨近,抚她后肩,柔声道:“男女私慕,乃两人秘事,与旁人何涉?世间情缘生发,向来也没有一定之规,若真是都循规蹈矩,你早属意年岁相彷、名分合宜之人了,是不是?”

    这番话,我也是想了许久,今日才一吐为快。实际上,一如她自承,她向来“任性”也是不甘凡俗的人,我很希望此语能激起她的傲性与勇气。

    霍锦儿咬牙不语,月光半照其面,能望见她眉心拧起柔中蕴刚的两道弯蹙。

    如此好月色,玉人又端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