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附体记

附体记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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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露状凝饱,挂在颊边,衬着雪白的肌肤,妖艳异常。

    中年妇人目带怜惜:“很疼吧?十三年前,你在我家园中,耳朵被花枝挂破,也是我用丝绢帮你擦拭的。那时你如花玉容,弱不胜衣,可怜生生的模样,不知多惹人疼,我靠近你耳边,你身上淡淡的香气煞是好闻……月光照着你半边脸儿,洁白纯净,天真无瑕,我当时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你脸颊……你还记得么?”

    连护法捂着一边耳朵,默不作答。

    中年妇人摇摇头,又道:“那时你的样子,似乎连被女人轻轻碰一下,都害臊得不行。哪知道……哪知道其实你与那狼心狗肺的狗贼早就勾搭上了!那时节正是你与他欢好情浓时,夜夜滛声荡语,是吧?你过来……你怕什么?让我帮你再擦一擦耳边血迹,闻闻你身上的香气是不是还像当年……”

    连护法一步步退后,似乎正害怕得发抖,骤然间玉腿踢出,那中年妇人切掌一挡,连护法腿儿一歪,似乎站不稳身子,头往前撞,底下玉臂却陡然一长,先一步印在中年妇人肩胸交接处。那中年妇人身子猛晃了一下,嘴角沁血。

    连护法一击得手,随即退后,喃喃道:“我不想跟你拼命,你、你也别逼我,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性命!当年没有,现在……也不想!”

    那中年妇人开唇一笑,鲜红的血水顺着雪白的牙缝缓缓滴下:“我知道,你当年很容易便可将我杀了,你却一直没有下手,对不对?你其实一直不忍心对我下手,对不对?承你有心,你勾引我夫婿,这我可以……原谅你,那负心男子本就不是好东西!我今日也不是为他向你寻仇,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何要害我的孩儿!”

    她嘴边带血,最后一声,厉声嘶喝,容貌甚是骇人。

    连护法神情间甚是复杂,道:“我不知道,那时我虽嫉妒你,却从没想过要用小孩儿来伤你心,是、是因陆幽盟那恶贼!他、他一直在愚弄我,我偷去孩儿,就是要设法狠狠报复他!”

    中年妇人脸上一时忽变得凄艳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静静听完连护法说话,眼盯着连护法,点头道:“很好、很好……这十几年来,我抛家弃女,加入怨憎会,今日、今日就是来替我那孩儿报仇的,你受死吧!”

    心下一激动,口中蓦地喷出一道血水。

    屋外一名男子道:“十七妹,你没事吧?”

    中年妇人道:“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她适才那一毒掌,被你给我的护甲反击,毒力全还给她自己了!”

    连护法举掌一看,脸色大变,猛地转身发掌,推开床边窗子,只见窗口直直立着一名乱发蓬须的大汉,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从他肩头后望,院子里影影绰绰,院中、树上、墙边,隔开数尺,均如石像般立着一人,总共不知来有多少,夜色中,人人肃穆静立,脸上神情模糊,看上去浑如鬼魅!

    这帮人围定屋子,断了连护法所有逃路,却只让中年妇人一人面对连护法,似乎要让她舒舒心心地享受报仇的快意。

    连护法绝望地哀叫一声,忽然侧过身,一手卡住我的咽喉,向中年妇人喝道:“别过来!”

    中年妇人脸带讶色:“你干什么?”

    连护法身子渐渐挪移,腰臀贴偎我头边,叫道:“你一过来我便杀了他!”

    第三部 贾府风云 第二十四章 重回贾府

    我大叫倒霉,适才我一直在暗运真气,岤道眼看就要冲开了,此时却又被连护法制住了咽喉!

    那中年妇人一步步逼近,道:“莫名奇妙,他不是你捉来取乐的男子么?你爱杀便杀,关我什么事?”

    连护法叫道:“你知道这少年是谁?他……他是你未来的女婿!”

    中年妇人摇摇头:“胡说八道。”

    继续缓步近前。

    连护法道:“我没骗你!他是贾似道的大公子,你女儿陆小鱼已许配给他了!”

    顿了顿道:“杀了他,你女儿就是个望门寡!”

    中年妇人脸色大变:“你说什么?陆……陆幽盟把小鱼许给贾家?”

    一边不住摇头道:“不行!万万不行!我女儿绝不能嫁给贾家!”

    连护法道:“这可不由得你了,你失踪多年,女儿当然全由父亲作主……”

    中年妇人冷笑道:“我女儿不会嫁给他的!我……我先杀了他!”

    一掌击来,竟不是冲着连护法,而是向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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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护法一惊之下,不及阻拦,窗口那名神情木衲的大汉喝道:“十七妹!不得胡乱伤人!”

    中年妇人呆了呆,停掌凝身,脸向窗外,道:“九哥,这少年……”

    窗外那名男子摇摇头道:“我知道,只是……”

    两人争执间,连护法焦急地四下张望,眼见逃脱无门,脚下不由顿足痛骂:“倪老三!倪老三!你这个死王八蛋!”

    蓦地,随她叫骂,木床周围的地面开始摇动,整间屋架也咯咯作响,地面倏地往两边裂开了一道深隙。中年妇人猝不及防,忙往后跃。窗外的大汉一愣之下,断喝一声,身背扬起一把阔面大刀,身凝半空,隔窗往前直劈,劲风呼啸而至,我惊骇间魂不附体,大叫一声,歪身缩让,但听得“嘎啦”一响,木床倒塌,地面也被刀劲劈开一道深深的豁口,我大腿侧一阵辣痛,急叫:“我的腿!我的腿被斩断啦!”

    地面下却同时有倪老三在嗷嗷叫痛。连护法未及全身陷地,半个身子在塌陷处挣扎,连连惊叫。

    那大汉轻轻跃窗入屋,冷冷向我看来一眼,喝道:“闭嘴!”

    一刀刀向附近的地面搜寻劈落。

    我这才发觉大腿完好如初,适才那一刀气势凌厉,将木床砍翻,我的腿侧戳在硬处,吃痛中却以为自己大腿被切,故此胡乱喊叫,不由一阵羞愧,随即发现自己一急之下竟然气破岤关,能够动弹了,不由又是一阵窃喜。

    突然,听得连护法哀声痛呼,我歪身一看,见中年妇人唇角含笑,正从她身旁缓缓退开,连护法整个身子歪趴在地面,胸前衣裳殷了一大片血,软条身子不住抽搐,回首向中年妇人狠狠盯视。

    中年妇人柔声相问:“哟,很疼是么?”

    猛地又扑前一掌,击在连护法后腰,连护法被掌力一激,仰头喷血,吁吁嘶喘:“你……好狠的心!竟破了……破了我的练门。”

    中年妇人甚是关切:“是吗?真对不住……我可一点也不知道。”

    缓步近前,凝掌又将扑击。

    我不忍看连护法这般惨状,明知中年妇人势若癫狂,不会轻易听人相劝,还是忍不住出言喝止:“喂!……”

    刚叫得半声,中年妇人脚下乱摇,立不定身子,那大汉向地面喝道:“好呀!原来你躲在这里……”

    说着,将阔刀高举,便要劈下。

    我心中一动,忽往大汉腰间一掌,将他推出半步,身子一跃,扑着连护法没入了地面。中年妇人与那大汉同声惊喝,随即听得“啵”的一声,刀破地面,刀劲在我身后如惊蛇乱钻,我后背吃痛,咬牙遁地平走,一股股刀劲又贴身追来,我耳边听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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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婢,敢拿我朝廷三品夫人怎么样?什么婆子丫鬟的,倒敢来仗势欺人!不给她们些顔色看看,越发踩头上脸来了!──既是棋娘这般说,那便也罢了!”

    棋娘默听片刻,微笑缓退。林婆婆赔笑道:“东府规矩向来谨严,咱们这边依着点,也就是了。只是下人不知深浅,不知主仆之分,三回两回下来,越发放肆了,大夫人,你且消消气,坐下歇会儿罢。”

    此时贾府众仆妇陆续走回来,今夜出了一口恶气,都围着一团说笑。贾老太太在几名丫鬟仆妇簇拥下,悄悄离去,适才宴席被东府搅乱,贾老太太面上无光,大夫人也不便劝止,只让人将酒菜送至老太太房中。

    众人依依未散间,突听一个丫鬟的声音:“四姨娘,您怎么啦?醒一醒,醒一醒!”

    地上曲伏着一个妇人身子。众人都笑:“四姨娘才喝几杯,偏不行了。”

    棋娘却满面诧容,走到那四姨娘身旁,让那丫鬟将四姨娘身子托起。四姨娘闭目昏迷,脸色发白,不像醉酒。

    棋娘将手探她鼻息,半晌,手儿一颤,抽了回来。却一言未发,乌溜溜的慧眸四下里寻视。

    众人七嘴八舌,俱都惊问:“怎么啦?”

    棋娘喃喃道:“去了!”

    这么说便是死了。她房中丫鬟嘴儿一瘪,登时号哭起来。大夫人匆匆挤过身来,将手也探四姨娘鼻息,又捏捏她掌心,满面凝重:“果真是去了!”

    我心道:“死了?又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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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凑挪间,棋娘恰在身畔,我疑惑地望了她一眼,听她压低声音道:“筠儿,千万记着,星罗八步!”

    说完,便转身帮着料理四姨娘去了。

    星罗八步?我不解何意,心想:莫非是她跟大公子的暗语?那是什么意思?

    毕竟解不透,眼见众人乱糟糟一团,我也插不上手。便与小菁一道往居处回去。

    行过园墙,耳听墙角假山后一个压低的饮泣声。心想:谁在这儿偷哭呢?摇手示意小菁禁声,绕过假山,远远见一个丫鬟伏在石凳上悄声哭泣,不是大夫人房中的小荃是谁?

    满心里诧异,有心上前问一句,又深觉不妥。此时小菁悄悄扯着我的袖口,往回使力。我随她回行,听她轻声解释:“小茵是小荃的同胞姐姐,小茵失踪不见了,也难怪她这般担心。”

    我心下恍然,怪不得夜宴上不见小荃身影,却原来躲在这偷哭呢。想到小茵已死,她却还不知内情,不禁对她有种说不住的怜意。

    这一夜诸事纷杳,我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回到屋里,心下也颇不平静。自己身在贾府,有些事难免关心,却是越陷越深了。

    当下首要之务,便是练功解毒,再寻机混入皇宫,救出师姐。贾府里面,棋娘是我最为关心的,其次就是屋里几个丫鬟。至于其他的人么,与我当真有什么关系了?

    想是这般想,隐隐约约觉得近期贾府事多且诡异,不然为何无缘无故小茵死了,四姨娘也无疾而亡?若是大公子的娘有危险,我救是不救?老太太呢?小荃呢?

    眼前唯一的可疑物件便是那齐管家,但他这般做又有什么图谋呢?

    第三部 贾府风云 第二十七章 合体之缘

    一时想得头痛了,便整个人软在椅上。小菁兀自上下忙乎,捧来茶水,又扒了我身上外袍,助我更衣,待端来热水侍侯我洗脚,又想起我晚间其实并未用膳。

    叫了两嗓“小莞!”

    “小萍!”

    俱是人影不见。原来那两丫头以为我与小菁会很迟才回,不知躲那混去了。

    我烫着脚儿,索性不再多想,感觉甚是适意,也不觉腹中饥饿,便道:“小菁,算啦!等她们回来再说。”

    拍拍身边方凳,又道:“你也站了半日,且坐下歇会儿。”

    小菁向我这边走了两步,突然口中道:“不,不……”

    嗤声一笑,折腰而去,兀自笑个不停。

    我骂道:“什么怪样儿,怕我吃了你吗?”

    虽是这般说,随即便也明白,这丫头见屋内无人,怕我又再作怪了呢。

    听得隔屋瓢盆声响,我知道小菁亲自操弄吃食去了。往日小厨皆由小菀整弄,倒是尚未尝过小菁的手艺,不知到底如何?过得一会儿,鼻中闻得油香飘来,觉得自己毕竟还是饿了。

    小菁围裙未解,便端了菜上来。我赞声道:“好一个小媳妇儿,模样俊俏,手脚又麻利。”

    小菁又羞又喜,低着脑袋,轻声道:“你且尝尝。”

    “不用尝也是好的。”

    说着,我伸筷一夹,抿入口中,却故意停眉不语。

    “怎样?”

    小菁很是紧张:“可是太咸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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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逗了她一回,笑道:“味道好极!小菁,以后我不许你嫁人了,侍侯我一辈子罢!”

    “谁要嫁人了?”

    小菁羞道:“除非你不要我侍侯,那时我便……作尼姑去!”

    “哟,我可舍不得!”

    我笑:“不如我娶了你作娘子!”

    “公子!”

    小菁吃得一惊,退开两步,满脸惶恐,又羞又急:“不要折煞奴婢了,让人听见可不好。”

    “小菁!”

    我知道她一向自惭身份,只是一般是人,什么丫鬟公子王侯将相的,谁又高过谁了?正色道:“我未戏语,咱俩今生既有缘相识,更得合体之欢,眼下虽是你侍侯我,我一向只当你是娘子侍侯相公。将来便是再娶,人人也是一般看待。”

    小菁闻言更慌,两手乱摇,道:“公子,不要再说了,你快用膳吧,别等菜都凉了。”

    我盯着她不语,想来三言两语,是解不开她心结的,还是留待改日再跟她细说吧,心下释然,举箸就食。

    小菁垂首默立,偶然瞥来一眼,颊面微红,眼眸凝润,不知在寻思些什么。

    我吃完,停箸定定看她,她更是红透脖颈,挨身过来收拾碗碟,被我一手圈进怀里,也不见多少挣扎,低眉垂目,柔顺贴伏。我心儿一荡,在她耳边细语:“夜间……”

    小菁闭目羞赫,微微点头。听得外屋小菀与小萍回来了,她忙将身挣出,快手拾了碗碟,脚步轻俏,行至门口,回首冲我咋舌一吐,依旧小脸儿通红。举高盘子,遮了脸面,方迈步出屋。

    我落榻宽衣,怔怔想了一会儿,柔情满怀。放下锦帐,仰身躺卧,等候小菁静夜来投。听着小菁进进出出,等她忙完,夜也深了,最后,她端来一盆水儿,掩上屋门,我心下痒痒:她净过面,便要过来了。

    却听水声泼撩,响个不住,不像在净面,倒像在沐身洗牝了。有心爬起来羞她一羞,竭力忍住:呆会儿偏不熄烛,还怕瞧不见她百般羞态么?

    水声忽然停了,好半天不见动静。我故意闭目装睡,看进来怎般手脚。悄待了片刻,脚步声终于移近帐侧,我鼻间忽闻淡香,心下好笑:她居然抹香了。

    我将双目闭得更紧,感觉锦帐轻动,榻面因跪进一人咯咯微响。我鼻喷轻鼾,静察她的举动。她到底是先宽衣躺在我身侧,待我醒来呢,还是将手来推,把我唤醒?若是她两者都不敢,羞逃下榻,我便突然醒来,一把将她抱住,吓她一跳!

    谁知过了片刻,她竟伸了一只手轻抚我体,先是面颊,而后下颌,顺襟口一路往下,到了腰畔,指间一转,将系带撩分,竟来宽我中衣!我心下砰砰直跳:好小菁,今儿胆子倒也大了!

    待下体凉露,便有云发微近,热息掩体,好像是……我又惊又喜,她竟肯来含弄我下体么?一时怦怦血流,脉搏加速,几乎要睁开眼来,却又怕惊了她,再不肯行此羞人之事。

    虽是竭力按耐下了,尘根却不由自主,血气汇聚,舒展翻卷,已是饱身半硬。

    她指甲微凉,捏上我热热的尘根,微一摇弄,我几乎要吁吁称快。一会儿,尘根仰受鼻息,融融美美地被吞进湿润的口腔,火舌撩拨,齿颊微触,全根沐满快美难言的滋味。只不过几个来回的套弄,尘根登时怒张暴举,不可抑止,撑满了她整张小嘴。

    我再也忍不住,睁开眼一瞧,不禁失声惊唤:“是你?”

    眼前一个玉簪高鬟、修面清额的美妇人,正起伏贪咽,颊腮鼓饱,眼角生笑,不是连护法是谁?

    她将我的尘根吐出,唇角犹带湿迹,一笑:“你道是谁?你的小美人中了我的m药,早躺在那边哩。”

    见我一劲发呆,嗔道:“怎么?你倒不愿意是我?”

    我再也想不到床笫约欢,中途却换了个人儿,猛然间倒给她吓着了。前日与她拌嘴冲突,犹带隔阂,全然料不到她会主动来投,一时转不过念来:“姐姐怎么突然来了?”

    猛觉这话不妥,又笑道:“我早就盼着姐姐来呢!”

    连护法唇角噙笑:“是么?盼我来作甚?”

    美目盈盈,微泛狡狯之光。她此时言笑嘤嘤,哪有半点前日玉面冷沉的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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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意调笑:“想早些见识见识姐姐的裙下风光嘛!”

    “找死么?”

    连护法举着一截白藕似的裸臂,作势欲打。

    我一下捉定她的臂儿,入手香滑腴软,不由心下一荡,道:“这回你可逃不了了!”

    “呆会儿,指不定谁想逃呢。”

    “也是,就像适才我睡着,险些糊里糊涂便被你采了童身去。”

    “哼,你还童身么?”

    她一只手扯了扯我委屈地挺着的尘根:“露筋暴脑的,一看就是杀遍千家的强盗!”

    “那、姐姐这儿便是强盗窝喽。”

    我戏谑中,向她禾幺处摸去,捻指一撮。

    “住手!”

    她嗔笑,将我手儿按住:“这是你能随便摸的么!”

    “好姐姐,”

    我的指尖触到她坟起的前丘,不由一阵失神:“今儿是来帮我驱毒么?”

    她嘴角含笑,微微摇头。

    我奇道:“那是?”

    连护法一撩耳边鬓发,笑道:“我先问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帮你驱毒,便是男女仰倒,戳弄一番,行那下流事?”

    我叫屈道:“姐姐说得这般难听!不是说须采练引导么?总离不得男女之事罢?”

    连护法道:“是,只不过事非简单。采练合体之先,须得百日筑基。我且问你,你须老实坦白,你有多久未与女子茭欢了?”

    “这个……”

    这还能有多久?我前日才刚耍弄了小菁,而附体之前,与赵燕非、三师嫂都有过,不知算是不算?

    连护法掩嘴笑道:“你莫说了,我就知道你没那般老实。”

    我不由大是泄气:“这么说,采练之前,百日内都不能与女子茭欢?那……岂非……岂非要再等很久?”

    连护法见我满脸失望的样子,笑駡道:“等又怎么了?你倒等不及了?”

    说着,噗哧一笑,又道:“好吧,跟你实说了罢。寻常炉鼎,自然得等百日筑基圆满,精气充沛,体周神足,方能适于行功。不过,你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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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法,这一步倒可免了!”

    我闻言大喜,道:“这么说,不用再等……他妈的百日了?”

    连护法微笑点头,颊面微晕:“只是……我也弄不清你体内阳气情状,须得……须得试上一试方知……”

    “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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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时还弄不清她所言何意。待见她春生两颊,笑意暧昧,便是呆子也知道了。

    “好姐姐……”

    似惊似喜中,我一时不知如何措辞,又觉什么话都是多余的。此刻帐内烛影摇红,美色柔光,何必多嘴多舌,耽误辰光?便一把甩脱中衣,袒露全身,回眼看时,却见她唇角微微凝笑,峨眉新描,油鬓光面,颇与往日不同,一个势子坐在哪儿,嘴不言身不动,似乎只待我猛扑向前,她便翘足仰受。

    我下体灼热,欲焰高烧,只想把眼前这个美妇人扒个精光,恣意驰骋个数百来回,哆嗦着身子向她挪近,却被她在我胸口上柔柔一按,笑道:“急什么?难道还能少了你的么?”

    说着,她拔下簪子咬在口中,两手在脑后轻动,甩了甩头,倾泻而下一堆云发,直落腰际,顿时变为一个坐拥长发的楚楚动人的女子,看上去更是年轻几分。

    我一时看得呆了,连护法兀自口含玉簪,白眼儿翻我一眼,倾身俯向帐外,寻地儿搁她簪子。那一瞬间,她的腰身盈盈折动几下,便几乎消失不见,只留给了我一个微微抬晃的极度饱满的肥臀,压在臀下的腿儿,露出一排玉趾,摇摇欲动。

    我轻笑一声,伸手去挠她脚心。连护法“啊呀”一声,急速扬臂回身,却把我脑袋夹于腋下了,我就势往前一扑,将她翻倒在榻,她手中簪子“当”的一声掉落帐外,回臂将我紧紧搂住。

    好一阵子,两人只顾喘息,没有言声。

    “好姐姐……你身上……可真香!”

    我从迷醉中缓过神来,于她酥软的胸前侧出脸鼻,喘吁吁道。

    连护法酥胸起伏,伸指在我额头一弹,娇笑道:“像猴儿一样趴在人家身上,是想吃奶么?”

    “正是!且让我……尝尝姐姐的香奶。”

    我一手将她襟口扒开,露出一团雪白饱乳,一口咬下去,却似将她整个身子叼起了,原来是她挺腰来凑。

    连护法吃吃娇笑,身儿乱扭,不须片刻,我被她闹得口干舌燥,手儿急乱,一劲儿去摸她下体,触手圆滑,是她的臀儿,再往下来抓,揭起了一片裙角,便往上撩。不料她裙底下寸缕未着,直翻出两只雪白丰腴的大腿,我退开身子,索性将她裙衣一掀到底,但见鼓丘饱满,下方直直一缝,不见纤毫,心想:莫非这是传言中的白虎?急切间分开她两腿一瞧,依旧是一道紧闭的肉缝,似乎中间少了什么东西,惊骇中,我不禁挣出一头冷汗:“姐姐,你的那儿……怎地不见了?”

    连护法媚眼流波,咬唇羞笑:“你肉眼凡胎,却哪瞧得见?”

    我知道她说笑,便道:“莫非仙子姐姐们的下体,都长得这般?”

    连护法昵声道:“你且舔上一舔试试?”

    我犹豫片刻,见她两腿中央光溜洁净,肉色嫩白,甚是可爱。俯身一近,更觉奇香扑鼻,忍不住伸舌一舔,连护法全身一颤,娇吟出声,两手落在我滑背抓挠。我舌尖微麻,顶落肉缝,轻轻撩舔,不须几下,连护法吟叫连连,臀儿摇晃中,肉缝慢慢渗出一层密密的露珠,随即如奇花怒放,盛开两片娇靥,她的桃源洞口便再也遮掩不住。

    “锁阴功?”

    我喃喃道,奇景难再,兀自瞧个不歇,连护法却忽将裙衣遮下。

    我急叫:“好姐姐,让我再瞧上一瞧!”

    连护法娇靥如烧,语声娇腻:“你看也看了,还想怎样?”

    她语带挑逗,两肘旁撑,指上捏弄一角裙衣,姿态模样势马蚤到极处,两只前支的腿儿不安分地轻摇,裙衣叉漏处,一会儿是雪白丰腻的大腿根,一会儿是一闪而过的滛糜小岤,偏又不肯让我看个清楚。

    我欲火中烧,心下暗骂:“马蚤娘们儿,今日不插烂你的马蚤逼,我不姓李!”

    一手捉定她一只脚踝,高高将她腿儿举起,往旁一分,她胯下的滛岤开唇羞裂,挤着一副怪模样儿。

    连护法羞斥道:“你要死啦!使那么大力……”

    她话还没说完,我跪前一步,暴涨的尘根前跃两下,对准缝儿一杵到底,不知不觉间,真气布体,这一插直如一落千丈,沉闷有声。

    饶是连护法神功护体,也被我c得惨声惊叫。趁她挣动间,我追着她小岤不放,腰胯提劲,连连撞击,“啪啪”声入耳不绝,伴随连护法哀声痛呼,只觉说不出的淋漓畅快。

    我捣得正欢,忽觉她牝中一紧,内壁拢收,却是耸也耸不动,拔也不拔不出。

    我大吃一惊,待要使劲,却恐伤了尘根。停眼看时,连护法双眉凝怨,紧盯着我:“你道是杀鸡宰羊么?只顾自己快活,却不管人家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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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尘根受她紧夹,密密实实中又品出了另种滋味,当下微微一笑,还欲再动,她牝中稍稍一夹,我三魂六窍登时去了一半,忙道:“好姐姐……再不敢了。”

    连护法顔面稍缓,白了我一眼,牝中悄悄松放,好似给我松了绑。

    我受她挟制,心下一阵气绥,却又暗有不甘。悄悄运气下走,意念至处,尘根在牝内一跳,随即抖身一试,啾啾乱动,如臂使指,颇觉掌控如意,一时信心大增,正欲反击,听连护法“呀”地一叫,峨眉紧守,喘唇微笑:“好生古怪……痒得人受不了……你……你且再动动?”

    这却有什么难了?我气凝会阴,意念陡然一放,尘根摇身大动……

    “啊……啊……停……停一停!”

    片刻之间,连护法颊靥吐火,容光泛艳,娇喘吁吁。她喘息稍定,媚眼惊笑:“好弟弟……这……这却是从哪学来的?”

    看她语气情状,意似极为嘉许,我得意之下,不免有些后悔,早知这招式如此管用,先前何不在三师嫂、赵燕非或是小菁身上也试一试?

    心下念转间,尘根在她牝中又耍出百般花样,弄得她连声娇唤,扭身翻滚不歇。她身段有股惊人的柔韧弹劲,在我身下便似一尾挣扎的鱼儿一般,每每我想止定一个抵触势子,偏是将她按耐不住,逗着我的尘根,左冲右耸,不停地追觅她的花心,总觉不能酣畅适意。我双目俱被不能痛快排解的欲念烧得灼干,大喝一声,两手捧起她的纤腰,往榻角一丢,捺住她两只高翘的腿儿,结结实实地c了几下狠的,方舒解了些体内积蓄而起的躁欲。

    捣得兴起,我紧盯她被c得通红一片的下体,将臀儿高扬,狠狠杵落,腰力尽处,连护法身子竟一弹而起,两手勾在我脖颈,腰身后折,美目如痴似怨,全是哀恳。

    我尘根通直火热,拴在她下体,就吊在半空中,两手掰摸着她两瓣后臀,尘根不依不饶,连连耸动。

    连护法静挨了几下,闭目承受。

    “要……要死了……”

    突然,她身子哆嗦,眼中神光涣散,嘴儿痴张。

    我忽凝身不住,嘴角停笑。

    “快……快再来几下……”

    连护法急急摇动下体,这回换成她急不可耐。见我不紧不慢,只顾缓抽慢顶,她两掌捏住我肩头,频频摇臀来凑。

    “死人!……”

    她陡然发怒,掌心吐力,我惊骇中,被她一掌击飞,仰倒在榻。

    连护法瞧也不瞧,飘身而前,“噗”的一声,牝口不差毫厘地套进我棍身,一溜到底,坐了个满根。

    “弓虽女干呀!”

    我张口大呼。

    连护法“嗤”声一笑,面色晕红,掌儿轻轻扬打我脸儿:“老娘便j了你,怎地了?”

    说着,她轻轻将一边衣襟揭高,雪白的肩臂蛇儿脱壳一般裸露出来,晕颊乜眼的,渐渐地向我倾下身来,襟下颤动的酥乳离我脸庞愈来愈近。

    像云?像雾?缥缥缈缈的香气一近,她娇耸的酥胸在我眼前不断扩大,两座山峰一般遮过来,让人气息窒闷,喘不过气。

    连护法吃吃低笑,饱满的淑乳颤动着点在了我脸上,轻轻拂过颊边,又落回来,渐渐的,沉甸甸、肉颤颤的酥胸压上了我脸庞。肉团软软陷下,乳峰的弹力顶着我的脸颊。

    “嗯……”

    我头晕脑涨,不由闭目哼叫,心下奇怪:她此时倒又不急了?

    却来耍这些花样。

    连护法喘息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颤声道:“好孩儿……娘喂你奶儿吃罢!”

    我听她声音有异,将眼开了一隙,见才没过多久,她神色已然大变,蹙容紧眉,眼眸痴迷涣散,一副不堪挨忍的迷醉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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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什么缘故刺激的她,让她陡然间如此情热?那副难挨难忍的动情模样,分外撩人,使人不禁顿生狂乱之心。

    我心下突突直跳。连护法颤唇微张,一双眼儿痴痴地盯着我不放,鼻音呻唤:“……唤我一声娘罢。”

    我不解其意,随口轻唤了声:“……娘。”

    听她“嗯”的应了一声,她牝中忽然添了一股潮热,她双目泛现异光,将身挪移,两只丰乳在我脸庞拂来扫去,突然,不由分说,用手急急撩开襟怀,挤着一只颤突突的白玉香乳,递向我唇边。

    乳投早已坚硬挺立,滑入口腔,舌头一触,弹韧有劲。她“啊……”

    的一声,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好孩儿……”

    声音像在哭叫,又像哀恳。

    同时,她胯部失去控制般一前一后腻着我的下体摇动,两边腿儿也随着一夹一放,我的尘根在她牝中越发坚硬,紧绷欲跃,又被牝内腔肌吸得紧紧的,似乎再这般碰触几回,精水便要狂喷而出。

    我只觉全身火烧火撩似的,热刺刺的难熬,恨不能一翻身将她压倒于下,又狂抽上几百来回。

    这时,她的一只手悄悄伸到下方,碰着了两人交接之处,滑手周圈一触,忽又丢开,被触摸过的地方忽然一阵子说不出的孤独的酸意。

    她的手就潜伏在附近,偏是停着不动。似乎过了许久,才忽然醒了一般,几根指尖动弹了,在我大腿根部轻轻抓挠,痒得让人捉不住。那手儿像害羞而胆小的小动物似的,匆匆从交接处游身而过,在周边不住试探、绕行,突然有一下,两根指头极为大胆地在往交接处一掏,便惊逸而逃了。

    我所有的知觉都被引向了下体,血气也随之往下走,尘根前所未有地怒涨,却被她坐紧,不得动弹,找不到发泄口,心里堵得极为难受,脸上热辣辣的刺人,只想喊叫出声。

    忽听一道娇声细吟,她的酥乳从我口中滑溜溜地挣出,随即头部软软的搭垂到我脖颈处,柔云一般的发丝遮住了我半个下巴,她胯部渐渐扬起,一上一下,缓悠悠起落敦坐,牝中此时变得软滑娇嫩,融融美美,尘根触进,诨似不着一物,畅快得我整个身子都要喊叫出声。

    套弄间,她渐渐将软腰支起,紧着眉,腰儿折挫,每动一回,我尘根都咻咻欲喷。

    “啊……”

    我惊呼出声,尘根在里面涨动了几下身子,终于挺住了。打眼一看,见她襟袍下摆处,两人交接景象滛亵不堪,她鼓白的肉丘紧紧与我腹下贴作一处,稍稍一动,丘下露出一小截茎根,泛着湿湿的水光,大半茎身却深深埋在了她体内,只感到一股湿滑柔软的圈裹。

    此时她忽然停身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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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若欣赏什么有趣的物事,唇角含笑,只看着我脸上神情。

    待我喘过气息,她方微微摇晃了一下胯部,道:“好孩儿……舒服不舒服?嗯?”

    伸出一只纤手,轻捏了我下巴一下。

    下体一波舒爽的快感飘摇而至,我“哼”了一声,心中所想,不由脱口而出:“好……马蚤的娘们……”

    她登时眉花眼笑,俯身向前:“往后就让马蚤娘天天这般侍侯你,好不好?”

    接着一阵吃吃直笑。下体相连,随她俯低身子,传来一阵奇妙的触感。

    过得一会儿,她阴沪内开始愈收愈紧,愈紧愈热,在紧热中却保有一种爽滑的快意,似乎还有一丝吸劲在吮吸着尘根,全不似适才的那般松美。

    随后她又动了起来!

    腹下那腻乎乎的沉重感消失了,随着她的动作,我整个身子轻轻地飘高了,忽然又落下来,畅快难言的重重一触,身心又重新如羽毛般越升越高,不知飞向何处。

    渐渐地,她腰身开始乱摇,上半身子妖妖娆娆,飘摇欲折,而交接处,却如鱼儿吞饵,欲离难舍,含吐不定,一时间,我仿若置身于西湖上颠簸小舟,无限风光纷杳而来。

    “啊……”

    随着五彩缤纷的快感袭至,我尘根一线酸意倒窜入体,全身霎时绷得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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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护法失声惊唤:“你……可是要泄了?”

    我微一颔首,连护法忙拇指微偏,按紧我胸侧一处岤道,另一手扣住我腰间关口,与此同时,底下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