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附体记

附体记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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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子病重,这会都过去看了。”

    眉间隐有忧色,大概大少爷的病很重吧?

    我道:“那……我们下棋?”

    小莹点点头,坐下了。半天两人都没动,对视一眼,都笑了:不仅她,我也没心思下棋。

    静坐一会儿,我道:“我们玩儿吧。”

    小莹“嗯”了一声,认真地盯着我看,等着。小莹很聪明,是那种带些固执劲的聪明,却不是很灵活。

    玩什么呢?我寻思,呆盯着小莹看。突然发觉小莹其实也挺可爱,眼神清澈透亮,看人眼儿眨也不眨,说是天真么?似乎她自个又颇有主见,不会轻易上人当。

    小莹见我老盯着她看,脸有些红了,道:“那日……那日……”

    我粘起一枚棋子,捏碎了,道:“是这样么?”

    小莹道:“对!……你是怎么弄的?”

    非常好奇的表情,这时她还是很天真呢,我想。

    我忽然心中一动:“棋娘不会么?”

    小莹摇了摇头。我笑:“是你没看到,还是她不会?”

    小莹笑,仿佛很不可思议的:“七夫人!……怎会这个?你们道士才会这些法术吧?”

    我道:“这可不是法术,会武功的就能,棋娘练过武功么?”

    小莹吃吃笑:“七夫人杀只鸡也不敢,怎会武功?二小姐倒会射箭。”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没说话。小莹单独与我呆坐着,有些坐立不安。

    我道:“要不,你也过去瞧瞧,看看大公子怎样了?”

    小莹点点头,眼圈一红:“大公子是好人……我去看看。”

    说着,转身去了。

    我看着小莹细瘦的背影渐渐去远了,走出屋外,信步往园中走去。园中今日空无一人,偶尔见有一两个府中仆役,也是慌急的跑过,显是大公子的病情非同一般。

    整个府中仿佛就剩我一个闲人,我到了那日贾芸拿箭射我的地方,发了一会儿呆。见亭后有颗大树,苍劲挺拔,倒有些青阳古木的样子,与园中其他矮小的树比起来,颇不和谐。显是这个园子还没建时,树就长在那儿了。我在青阳山最喜在高树间往来穿梭跳跃,坐卧逗留。此刻不禁有些心痒,见四处无人,使出神龙门的陆地腾飞术,身子往树巅飘去。

    到得树巅,整个贾府尽收眼底。进了贾府大门,是连着三进正房,每进房子中间隔着个空院,第一进住着护院,二进是大夫人和贾似道居处,三进是贾老太太和两位小姐的居处。第三进正房后,是我那日偷吃经过的院子,院子不大,却很精致,池水、假山、曲栏,北边挨着墙是膳房。

    院子南边,有一道长长的通风走廊。走廊通往这个大园子,园子东北侧出去是贾府大公子、二公子居住的院子,西边是齐管家等仆从居住之地,我也暂时住在那儿,东南边,角门出去是棋娘等六位姨娘居住的地方,面积最大,算是贾似道的后宫吧。

    贾府大门面湖而开,日光照耀下,西湖水面泛起一层白光,刺人眼目,水光中湖上大小船只看不清,只见一道道大小不等的黑点。贾府门前的大道,离园子不足千米,倒是我目力所能及。

    大道上行人车马远较城中稀落,多为游湖商客,负篓渔人,偶尔也有居住附近的富室车马驰过。我正眺望间,北边忽走来两个道士,看衣袍样式像是全真教装束。定睛一看,天啊!是那全真女道士赵燕非!

    第二部 附体重生 第十六章 女冠受辱

    不及细想,我身子已像纸片一般飘落,在地面一点,又弹身而起,几个起落,跃至园外敞风长廊的棚顶,顺着棚顶掠行,到了挨近道旁的屋顶。此时赵燕非已过了贾府大门,往南走去。我在屋脊朝里一面的斜坡踏行,只高出屋顶脊梁半个脑袋,远远吊在后边。

    我心中翻滚暄腾,也弄不清自己这么做有何明确目的,只是一见赵燕非,心下十分激动,非要跟上看个究竟不可。心中隐隐想到:“师姐被全真教擒去,不知情形如何,或许能从赵燕非身上探知一二。还有,那日青阳山一别后,师兄、师嫂的下落,也须从她话语口风间偷听点什么。”

    与赵燕非同行的是个男道士,身材肥大,举止笨拙,赵燕非似乎对他有些轻视厌恶,总是小心地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让他靠近身。相反那胖道士总是笑呵呵地讨好她,陪笑说话。

    耳力铺展过去,听得赵燕非冷冷的声音:“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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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胖道士笑道:“师妹别急……就快到了。”

    侧过脸来,瞧见他满脸憨厚,眼角下方却有一划刀疤,使他看上去又有些古怪。

    赵燕非皱眉道:“你那天真在那园子里见过那个小滛贼?”

    原来两人是去捉拿哪个滛贼,我心想。

    胖道士道:“没错!恰好是在凤尾鹰回来那天,衣着相貌又跟师妹形容的那个小滛贼,分毫不差,还能是谁?师妹提过此事后,我特意留了心,几次到园子探查,终于发现了一些踪迹。只是……那天还有个御剑门的女道童,跟小滛贼一道,剑术甚高。如果她还跟那小滛贼在一起,就比较麻烦了。”

    在说我么?小滛贼,小滛贼的,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提到“凤尾鹰”和“御剑门的女道童”我才会意:原来在说我呀!这个胖道士莫非是那天我与琼弟陷身太极阵势时,围攻王寂的群道之一?

    听见赵燕非清清冷冷的声音:“你怕了么?”

    脸上一股不屑的傲气,又是那种让人恨得咬牙,同时不免想亲上一口的神情。

    胖道士连忙陪笑道:“帮师妹办事,还有什么好怕的。别说是御剑门的一个小道童,便是剑圣裴元度,大伙也非帮你不可。”

    赵燕非“哼”了一声,对他百般讨好无动于衷。

    说话间,两人离王寂府已近,我知道他们将要进去,于是跃落地面,施展遁地术先一步到了园子,躲进其中一个房间。

    一会儿,园中有声音传来:“那日小滛贼先在这亭中,不知为何却被王寂追赶。其后乘陆师伯与王寂说话,逃了去。”

    赵燕非道:“哼!让我遇见那小滛贼,必先一剑杀了他!”

    言下一股恨恨之意,想是在青阳山受了我的羞辱,极不甘心。

    我登时想起赵燕非浑圆滑腻的后臀,不由抿了抿嘴唇,咬过她屁股的那儿,似乎还留有一丝奇异难言的余味。

    胖道士问道:“听说那小贼是神龙门的?”

    赵燕非“哼”了一声,似乎不欲多谈在青阳山的事,问道:“那小贼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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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怎会再来?听陆师伯说好像那小贼与少林和尚一起到了宗阳宫。你却说这几日发现了他的踪迹?”

    我心头一震,暗道:“不会是那日来贾府途中给那胖道士瞧见了吧?他又怎能认得出我?”

    胖道士道:“师妹,请跟我来!”

    听脚步声,正是往我藏身的方向走来。

    我不由打量起自己藏身的屋子:门关着,窗子完全被毁,无遮无挡,我便是从那跳进来的。地面干净,不似长期无人居住的屋子。里屋?天啊,果然有人新近住过的痕迹,屋中靠墙横放着一个光溜溜的大木榻,两边顶到头,几乎占了屋子的三分之一。这种木榻寻常人家比较少见,一般作静修打坐、炎夏午息之用。

    木榻的一头放有枕头,角落里散乱地堆着一床棉被,榻面几乎没什么灰尘。榻下地面有几个空酒坛子,一个散开的荷包里有发霉的下酒菜。

    该死!我想起左小琼,这屋肯定是她住过的地方,我无意中偏偏闯进这里来了。有人住过的地方,外头两人定不会放过。

    屋外脚步声走近,竟是直奔这个屋子而来,我一愣,见屋里四下一览无遗,干干净净,几无藏身之处,唯有木榻对面的角落,置放着一个空的水缸,缸口小而缸肚大,但容不下我这么大一个人。我急急扫了两眼,情形紧迫,不容多想,两脚踩了进去,凝气缩身,团成一个圆球状,总算勉强藏了进去。

    以我此时的功力,已不惧那赵燕非。看那胖道士的身形步法,似乎修的不是道术,武功应该有限,倒不足畏。待会若被发现,夺路逃走,应该不成问题。我匆匆估摸了一下形势,稍稍定下心来。

    这个水缸原先不知作何用处?如果左小琼是个男子,我或许会怀疑她临时搬来作便桶用,此外,真想不通这个屋子为何会放个水缸。

    赵燕非两人已进了外屋,胖道士道:“那小贼就住在这里!”

    赵燕非“哼”了一声,掠进里屋,我甚至感觉她目光四下扫了一遍,我早已敛藏体气,将声息禁闭。除非她到缸口正上方探看,否则发现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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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道士也跟了进来,应是停在赵燕非身后。

    赵燕非道:“不对,这里至少已十多天没人住了……”

    胖道士:“咦,那个水缸……”

    赵燕非的目光立刻跟过来了。

    我心中一惊,正欲长身逃出。忽听赵燕非喝道:“你……你干嘛!”

    语气有些奇怪。

    胖道士关心道:“师妹,你怎么啦?……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赵燕非惊怒的声音:“你这狗贼!我……我……”

    噗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上。

    胖道士道:“哎哟,不好了!师妹,你怎么摔倒了?是不是给人点了岤道,身子忽然一动也动不得?别急,别急,师哥来帮你,哈哈!”

    声音越说越奇怪,越说越得意,最后放声大笑起来。

    我知道情形有变,心下大奇,打开双眼,将目光探出缸口,见胖道士正弯下腰,手往地上的赵燕非身上伸去。

    赵燕非身子卷缩着,目光愤恨已极,大声斥道:“拿开你的脏手!你敢……你敢碰我一下,我定将杀了你!”

    胖道士丝毫不加理会,将赵燕非身子抱起,口中道:“那怎么行?躺在地上会着凉的。师妹……你真轻,抱在怀里像只小猫似的……”

    此时那胖道士换了个人似的,脸上憨厚的表情一点不见,口中净说些轻薄话,神情显得阴狠从容,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兴奋之色。

    赵燕非一条身子软软的横在胖道士手上,小腿耷拉下来,一双柔美的纤足露出道袍外,胖道士一只手抄在她膝弯处,衣袍扯紧,将她浑圆的屁股裹露无遗,她脸朝上方,双唇紧闭,一股似怒似犟的神情看上去十分动人。

    换了其他女子,定会惊喊出声,赵燕非却一声不吭。让人测不透她心里想些什么。

    果然,胖道士也有些心虚:“师妹,你怎地不说话?”

    赵燕非“哼”了一声,脸上冰冷凛然,一字一顿道:“我死,你亡,你只会比我死得更惨!有什么好说的?”

    胖道士神情一松,道:“是么?这么说反正是个死字,不如赚回个本来!”

    嘿嘿连声,猥亵地笑起来,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赵燕非脸上变色,坚硬的神情犹豫挣扎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将声放软:“你放了我……我不追究你,也不告诉教中知道便是。”

    说完,一点委屈的泪光溢上眼中,忍羞含辱地侧着脸,这不啻于在求饶了。对一向骄傲自负的赵燕非来说,只怕是极难为、打死也不肯说出口的事。我看在眼里,心底下忽然窜出一股兴奋的邪火,压也压不住。

    胖道士道:“嘿嘿,你以为我怕死么?自从你师父孙道清那贼婆娘杀了我几位兄弟,我混进全真就为了这一天,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你这小滛婆平日不是一本正经的假清高么?哈哈!今日便要扒光你衣服,让你在男人胯下求饶叫唤,再扔到大街上让大家都瞧瞧,看你那师父今后有何脸面行走江湖、教训他人!”

    他越说越兴奋,抄在赵燕非腿弯的大手已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抓捏起来。

    赵燕非惊叫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凄凉绝望之色。我浑身一热,心怦怦跳,暗道:“我怎的这么爱看她这种表情?”

    此时声息禁闭的法力已被破去,幸好那胖道士无法察觉。

    胖道士将赵燕非放至榻上,伸手滑过赵燕非脸蛋,手在颤抖,显是兴奋已极。

    赵燕非惊怒交集,喝道:“你……”

    胖道士滛笑道:“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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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滑下来,顺势在赵燕非鼓挺的酥胸上猛地一捏。

    我心一抖,见胖道士的手指深深陷进赵燕非胸前,乳投的形状被挤得尖露出来。赵燕非眼中珠泪滚滚,也分不清是痛,还是愤怒。我心上像被辣辣的割过一刀,十分痛楚,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胖道士呼吸急促,手从赵燕非道袍对襟开处伸进去,探摸了起来。赵燕非泪水从眼角滑下,恨声道:“狗贼……狗贼……”

    清丽生辉的脸庞,沾着些泪珠,看得我如痴似狂。

    胖道士喘息愈重,忽抽出手,急急解着赵燕非腰间袍带,分开来,露出素白色里衣下裳,手从下方一捞,扯着裙角边上拉,贴身亵衣翻上,赵燕非一只俏生生的玉腿袒露出来,一截浑圆鼓白的大腿衬在亵衣下,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女儿身子深藏的羞意。屋中似乎一下子全被照亮,胖道士定定看着那截腿儿,伸手摸过去。

    赵燕非惊羞愤恨间,泪水滚滚而落,随着脸颊爬下。我心中灼烧如沸,悄悄解开了缩身术,身子松弹而开,就要现出身来。

    听得胖道士口中语无伦次:“孙道清贼婆娘!……今日我先尝尝你心爱弟子的滋味……十七年……我等了十七年啊……”

    赵燕非蓦的一声尖叫:“你是山东五霸庄的人!”

    胖道士脸颊一抖,停下手,道:“没错!我便是山东五霸庄的人!昔年我五霸庄何等风光,我弟兄几人纵横江湖,日子过得多么逍遥自在,我五位兄弟一次出去办事,却全部遭了孙道清那贼婆娘的毒手。嘿嘿,你要怪,就怪你师父好了!”

    赵燕非霎的脸色全白,颤声道:“办事?……十七年前,你们五位狗贼乘兵慌马乱杀我全家,抢掠全庄,办的是什么事?师尊虽杀了你们五位狗贼,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想不道……还有你这狗贼活在世上!”

    嘴角不住颤抖,显是十分激动。

    胖道士脸色一愕:“你是赵各庄的余孽?哈……哈哈,好啊!我以为你全家都死光了呢!居然还留下个孽种让老子今天来爽!哈哈!孙道清这贼婆娘还真够意思!”

    说着,狂笑不止。

    笑完,又道:“想不到吧?……别人都以为五霸庄、五霸庄……是五位兄弟,却不知有两人是孪生,同排第四霸,兄弟共有六人,哈哈!江湖上传言五霸全是瘦竹竿,前些年我将自己养得胖胖的,混入全真教,今天终于逮着机会将你骗到此地,嘿嘿,这里哪有什么小贼?早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哈哈,老天真他妈的有眼!”

    赵燕非目光喷火,一怒之下,竟气晕了过去。胖道士将她拍醒,狞笑道:“晕了?晕了可不成!我还要让你挣扎、叫唤!眼睁睁地看着我肉木奉插进你体内,哈哈……”

    手在赵燕非腰间一扯,赵燕非下裳连着亵衣被扯下一大截。

    这时我已从缸口冒出脑袋,肩臂扭动,从缸中挤出上半个身子。胖道士听见响动,猛地回头,呆了一呆,将赵燕非丢开,狂扑过来。

    我运气一绷,“啵”的一声,缸口从上臂炸开。胖道士闪过碎片,大手直冲我脑门抓来,武功竟是不弱。

    世俗武功,与佛道魔教功法均不能比拟,相差太远。只有御剑门极于剑法,超卓独立,遥遥领先于其他武林门派,数百年前终于向剑道迈进,已跻身道门,不能算俗世武功了。因此胖道士武功虽高,与自幼修行道法的我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我将身一折,已从胖道士腋下穿过,右掌在他后颈一拍,真气窜入他体内,不用闭其岤,他已软软倒下身去。

    赵燕非道:“是你?你……果然在这里!”

    脸色苍白疲倦,也许刚受过太大刺激,此时显得柔弱无力,连说话声也严厉不起来。

    我道:“是我,你不是要杀我么?”

    怔怔地望着她,适才知道她身世,对她一股怜惜之意,不可遏制。

    赵燕非见我呆看着她,骂道:“滛贼!……”

    羞愤地别着脸,脸上一丝鄙夷之色。

    我一惊,才看清赵燕非胸前衣裳被胖道士弄乱,还留着手指抓过的痕迹,下裳被扯落,一瞥白白的腹肌软堆堆的鼓露,腹下两道斜沟从两跨边往中间汇聚,延伸处,正是女子最隐秘的私部,中间已有几根卷曲的黑毛翻出下裳外,让人不敢想像下面是何情状。登时一股血气冲上脑门,我哑声道:“我……”

    不由踏前一步,她腹前耀眼的白肌肤晕着我的眼。

    赵燕非惊道:“别过来!”

    想是无法阻止我,一急,眼中又挤出晶莹的泪花。

    我道:“我师姐……被你们藏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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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心思却全不在那。脑中一片混乱:我是想上去安慰她么?还是想上去轻薄她?我该可怜她么?还是该报复她?

    犹豫中,心下一步步在退缩:“罢了!罢了!问过师姐、师兄他们下落,就放过她!”

    赵燕非道:“你杀了我吧!”

    眼睛一闭,含在眼中的泪珠从眼角掉落。

    我道:“我……不杀你,你说,你们把我师姐怎样了,她在哪里?我师兄、师嫂呢?”

    赵燕非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脸上又是那种倔傲之气。

    我心下一狠,逼上前去,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赵燕非将眼打开一隙,斜望我一眼,道:“有种的便将我杀了!今日落在你们两个狗贼手里,我本就没打算活着!还啰嗦些什么?”

    言中愤恨之情,竟不逊于对那胖道士。

    我心下一怒,将手掌高高举起,冷哼道:“好!我便杀了你!”

    第二部 附体重生 第十七章 心魔初现

    赵燕非闭目等着,后窗清冷的光洒在她脸上,从上方望下,唇鼻分明,匀巧生动。整个脸庞笼着一股淡淡的清辉,让人不可逼视和侵犯,看上去依旧那般骄傲。

    我胸间涌出一股欲望,我要把这张脸儿揉乱!我要让她求饶、挣扎、叫唤!

    张开了嘴儿,却还是那句:“你说,还是不说?”

    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威胁力,似乎在给自己寻个借口。

    赵燕非眼皮一颤,闭得更紧,不加理会。我喉间一干,将手伸出去,搭在她耳边。

    赵燕非将眼打开,骂道:“滛贼!你……你……”

    眼中闪过一丝惧色。

    我心下一阵甜美的快意,心道:“这下你终于怕了吧?”

    手指划过她脸颊,滑溜溜的不留手,一下到了她下巴。

    赵燕非一声不吭,狠狠的瞪视着我。

    我喉间“咕噜”一声,一股邪火在我心底越绕越旺。我的手指流过她脖颈,再往下便是她的胸部了。

    素白色衣下鼓起两个小山峦,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手掌放上去,似会会被弹顶起来。

    我这般想着,眼睛盯着那两包会呼吸的小山,手掌掩了上去,立刻传来盈盈弹弹的热力。忍不住随手一紧,整个胸乳充盈了掌心,手指挖到了乳根,掌心正中顶着颗小乳投。

    赵燕非“哼”了一声,我向她脸上看去,撞上她冷冷的眼神。我的手掌还停在她胸上,似乎显得很无聊,只加重了她的轻蔑。

    我一股无名火直窜,冷笑道:“你不说是不是?好……”

    指间团着她乳投一捏,赵燕非“啊”的痛叫一声,眼角立即溢出泪水。我不敢用真力,否则,这一捏,她乳投恐怕便要碎了。饶是如此,赵燕非已痛得承受不住。

    赵燕非虽痛得满眼水花,依旧不屈:“滛贼!有朝一日……”

    我指上还留有一丝异样的感觉,邪欲驱使下,颤声道:“有朝一日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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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顺着她乳尖滑下,向她两腿间掩去,才碰到她下裳边,赵燕非惊恐地叫:“不要!……”

    那一闪而过的惊恐,那一刹惊飞的眼神,配上她眼角沾着的一丝泪迹,让我心醉神迷。我呆呆望着,不知不觉将脸凑近了些。

    赵燕非嘴儿一抿,厌恶地闭上眼睛。她双唇微陷,粉唇又弹露出来,湿嘟嘟的娇润诱人。

    我不禁低下脑袋,唇儿在她嘴角一印,麻酥酥的心间一甜,荡起一丝温柔情愫,怔怔的想了一会儿:我恨她么?……不!其实我是喜欢她的!

    在青阳山初见她时,她一袭宽袖飘飞的青色道袍,裹着娇小可人的身子,向我冷冷看来一眼时,便让我心一震,又痛又美!我与师姐、三师嫂被她几人截住时,我只顾呆看着她。她拿剑刺向我时,我刹那间竟有种昏眩的冲动,很想就此死在她的剑下,浑忘了闪躲,还是三师嫂替我挡过一剑。在土中咬过她后,我为何一遍一遍的忆起?今日一见着她,心下便这般激动,难道仅仅是为探知师姐、师兄她们的消息么?还是想听一听她的声音,看一看她的娇容?

    可我若是喜欢她,为什么我一见她冰冷的神情总想逗耍她,一见她傲犟的样子总是心底来气,为什么我总忍不住一个劲儿要折磨于她?看到她惊恐、绝望、凄凉无助、痛苦的神情时,一边说不出的心疼,一边却舒舒地冒着快意?我甚至迷念这种感觉超过了一切?

    我是个恶魔!我心想。

    闭目晕想了一会儿,我回过神,环顾着四周。

    四下无人。

    她毫无反抗之力。

    近在眼皮底下,她完全受我控制!

    我心怦怦跳起来。

    她是属于我的!我心想。

    我喉间发紧,痛苦的欲望升起来,手不由伸出去,碰到赵燕非颊边,赵燕非含怒盯了我一眼。我心一紧,索性将她身子抱过,右手把她脸停在臂弯,一低头,鼻尖闻到她的发间一股幽幽的清香,不禁随手拨弄了她耳后发丝一下。

    赵燕非双目闪动,惊恐的探测我的表情。我悲哀地想:“我要毁了你了,我j了你!我要让你痛不欲生,我要让你永远都记住我!”

    我的手在颤抖,解开赵燕非下裳结子,手掌从她后腰滑下去,顺着低凹的腰滑过她的尾骨,上了颤晕晕翘起的后臀。一根手指一勾,扣进了她股缝禾幺处。

    “啊!”

    赵燕非大叫一声,羞愤的泪水溢出眼眶,口中骂道:“畜生!……滛贼!……”

    我脸上一抖,肌肉硬成一块,满手沾着鼓滑脂腻,将她下裳连着亵衣一起往下挤,往下挤……

    晕白的两掰屁股露出来,浑圆滑腻的大腿露出来,小巧的腿弯露出来,滑过小腿肚,我又解开她一只脚的绑带,褪下她布制的袜子,布鞋掉下去,露出一弯抿成一团的脚尖,幼嫩的脚趾像一只只小动物乖乖排列着睡在一块。

    赵燕非屈辱绝望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滚滚而出,似乎连骂也懒得骂了,整张脸泛起凄艳的苍白,颊边却还留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便如用稚子逗着心尖,用手探试剑锋,我心痛得发抖,又冒着凉丝丝的致命快感。我爱煞了她!我非摧毁了她不可!

    我把她搁在榻上,抽出身,忽将她两腿举起来,猛地往两边一分,她双腿大开,禾幺处一下袒露无遗,卷曲的稀疏黑毛触目惊心,坟起的小山包下,粉嫩的开着一道肉缝,欲闭还开,惊羞无限。

    “啊!……”

    赵燕非惊唤了一声,她的两只脚在我手中微微颤抖,脸上因羞愤到极处而扭曲,娇容的变化动人魂魄。

    我怎能这样……我心想。我就这样了!另一声音在狂喊,我打开了她深藏多年的羞耻!凛然不可侵犯的赵燕非私部在我眼前大开!

    我兴奋得浑身泛起一粒粒鸡皮疙瘩。顺势将她两脚往前推,压在她两臂旁,身子跪下去,到她两胯中央。

    她大开的禾幺处近在眼前,吹一口气,便能将她翻开的肉唇吹动似的。羞白的屁股压在青色道袍上,两边是不含杂色的雪白粉嫩的大腿根,中间一层层、一圈圈柔嫩的肉褶皱,像是打开的花瓣,鲜艳咋吐。再下方一圈紧紧密密菊花小洞,是她的股眼儿。

    按耐不住一股冲动,我往她禾幺处吹了一口真气,她两边腿儿往中间微微一颤,似要闭合,却又动不了。

    听到她“啊”的一声轻唤,接着是有气无力的骂声:“滛贼,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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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低的呜呜声传来,她终于羞愤得哭了起来。那哭声像一道清凉畅快的小溪,流进我的体内,又痛又甜。

    随着她的哭声,秘洞竟流出一线湿湿的水光,让我惊讶之余,兴奋莫名。又是吹出几口真气,有的凝成一道细线,锐如针刺,有的云开一团和风,春风过林;有的往她秘洞中直灌,有的拂过她秘洞上方含着的一粒肉疙瘩──跟三师嫂嬉戏时,我知道那一点儿是女子最难挨忍之处。

    她股间肉儿一缩一缩,流出更多水儿,哭声变成长一声、短一声的抽泣,唤起我心底无限温柔,带有些飘浮的诗情画意,我浑然不知身在何处,一股邪劲儿让头皮阵阵发麻,细细玩弄着她的禾幺处。

    我在她大腿根深情一吻,舌尖吐露出来,像条欢快的小蛇,游向她的神圣的秘处,那儿花蕊吐蜜,嫩贝含珠。舌尖绊倒在含羞绽放的花瓣,一舔,花瓣翻卷,花心羞缩,渗出一股亮晶晶的水儿来,奇景难描难画。

    顶着股晕劲儿,我埋首在她股间,百般戏耍,赵燕非哭叫声、呻吟声混成一片,禾幺处霪水淋漓,被我搅得一塌糊涂。我腰下尘根耸直一根,似要破裳而出,已是引火烧身,欲焰难禁。

    我直起腰身,如醉了酒似的,身子颠了颠,松开腰间袍带,露出翘直的尘根。

    将她腿儿一分,尘根凑近,用我的粗大欺凌她的柔弱,在她禾幺处上下划拨着,不顾赵燕非惊羞的哀叫,蓦地一下沉进去。

    “啊!……”

    赵燕非悲嘶一声,整个身子像颤动的琴铉,瑟瑟发抖。眼中痛出颗豆大的泪珠,在眼眶中滚了滚,终于顺着脸颊滑下来,拉开了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线。一歪,爬上了她的唇。

    便若一柄刀抵在了我的咽喉,我气息窒了一窒,心下发狠,尘根再往前一耸,如巨蟒入洞,被她的秘唇吞没了一大半,秘唇像张开的一张嘴儿,紧紧的将尘根含着。拉出来,如抽出利刃,带出一股血水,顺着她腿间爬开,她禾幺处肉唇沾着血迹,像翻开的一个伤口。

    我心间像有一阵大风刮着,呼拉拉的畅快莫名,似悲似喜,如颠似狂。歪了歪臀儿,将尘根再次插入,在赵燕非哭唤声中,一耸一抽,快感一阵阵,如钢刀刮着骨髓,憋着一股狠劲,在赵燕非体内狂抽狂耸,看她脸儿变了形,看她哭声变了腔,突然,一股快感的洪流卷上来,我大叫一声,往前死力一抵,扑在了赵燕非身上,紧紧扯着她两侧肩臂,身子一阵痉挛,精水一股又一股,俱打在她的体内。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抽了筋髓似的无力,脸贴在赵燕非胸上,看见赵燕非的青色道袍,在榻上铺开了一大片,像流了一滩青色的血液。

    久久的回过神来,昏昏然爬起身,见赵燕非眼儿张开一片漠然,看着屋顶上方,像在回想些什么。看上去那么柔弱,那么无助,像只被剖开的羔羊。

    那一刹,竟有股茫然的感觉,迷迷糊糊中像有根线牵着,我到了赵燕非的脸旁。

    她在哭,我心想。

    她很伤心,我心想。

    我嘴角裂开一丝笑意,一丝心酸痛楚蓦地流遍身躯。

    不知不觉跪上榻,垂下的尘根停在她的脸上方,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便如自己亲手杀害了一个亲人般,我悲痛莫名,心儿麻木,用手指轻轻拂拭着她眼角的余泪,浑不知自己要做什么。

    “滛贼……”

    一个声音传来,是叫我吗?

    我茫然中转过头,看见一柄青光凛凛的剑向我刺来,我竟张开两个指头想捉住它,“簌”的一声,指头像有冰片辣辣的割过,接着胸侧传来锥心的疼痛,我看到自己胸前含着一柄剑身,诧异间抬起头,一个全真道士朝我狞笑着,是那个白脸道士,赵燕非的师兄。

    “师妹!师妹!”

    我听着他的叫唤声,跌跌撞撞地踩下了榻,定下身,胸间一股刺痛蔓延开来,手脚在发颤,胸前衣袍全被血水染湿。

    我要死了吗?茫然四顾,发觉自己已到了屋外,听到屋里赵燕非的哭叫声:“杀了他!杀了他……”

    我心一紧,一边掠开身子,一边对自己奇怪地笑:我还能逃……我居然还没死!眼前黑晕晕一片,强忍着巨大的疼痛,我只知自己在拼命逃,不知自己逃向哪里。后面追声渐渐跟上来,我下了一处高墙,发觉自己到了贾府的园子。

    脚一踩到软软的泥土,我便使出遁地术,才没入土中不到两米,再运真气,胸前热湿,血水狂涌,前行不得。我掩向胸口,却触到里头经书,登时想起:师门秘籍可不能落入敌手!随手掏出经书,遗在土中,身子使劲挣出土面,向前逃去。

    “滛贼……休走!”

    喝声传来,我回头一望,园子石墙外飘进两道身影,是赵燕非和她师兄。

    极度的疼痛令我有些疯意,我吃吃惨笑着,跌跌撞撞奔出几步,突然,一股刺痛拽紧了我的心口,痛得我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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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下身来,眼睁睁看着赵燕非和那白脸道士一步一步走来。

    我知道已然无辜,默运师门离魂术,只等最后一击,魂魄借机逸出体外。

    赵燕非脸色惨白,眼角犹带泪迹,神色漠然,看上去依旧那般动人。我凄然冲她一笑,勉强挤出声音:“你……你来……杀了我……吧!”

    一声冷哼在她身旁,白脸道士将剑挥起。我蓦地将身一扑,撞向赵燕非剑尖。

    赵燕非呆了一呆,剑身已没入我体内,我吁吁地喘着气,一股痛彻心扉的甘美升上来,我心想:好啦,我终于是死在她的剑下啦。歪仰着头,望着赵燕非,挺着心口的疼痛,不住邪笑:“其实,我……我……好喜欢……你……啊!”

    我痴痴地盯着她的脸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赵燕非的脸儿转淡,变的模糊……

    仿佛听到遥远地方传来一声:“滛贼!……死到临头还说风话!”

    是那白脸道士。随即一股剑光劈面而来,将我下巴划开,剖下了胸口,我终于歪倒在地。

    一切忽然变得那么轻,那么恍惚,不可捉摸。风儿似会把我刮跑,把我吹散!

    我全身透凉,站也站不住脚!

    我死了么?我吃惊地盯着自己躺在地上的身子。思绪飘飘乎乎,绕着我的身子,心中悲痛莫名,舍不得离去。

    这是我的身子:仰面躺在地上,胸口一滩血红,下巴血肉糊糊,唇儿开了一个口子,血红一线。

    这是我的脸儿:一张年轻俊秀的脸庞,面颊灰土,涂溅着斑斑血迹,眉间微皱,稚气未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