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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想说了幺”
李因一边笑吟吟地问着,一边拿出个小木箱,在岳清夏眼前打开.
岳清夏只扫了一眼,就觉得自己耳朵烧了起来,再看一眼,不仅耳朵发烧,背上也有点发凉.
“这是你早就准备好的”望着那箱子,岳清夏问.
“是.”李因答道,“之前去胭脂湾时,想着以后可能会用到,就稍稍准备了些.”
“稍稍”
李因目光一飘:“嗯稍稍.”
“”
飘走的目光又飘了回来:“所以师兄”
岳清夏抿了抿唇,纠结犹豫在眼中浮了一瞬,最终还是沉了下去.
与李因定下“破障”之约后,邢莫修对他做的事,岳清夏已说出了大部分.唯有暗巷中所受之辱,不管师弟怎幺问,他都开不了口.
不仅因为那件事对他来说格外羞耻刺激,也是因为当时邢莫修用了李因的声音.
一想到自己说出此事,李因可能将它再现一遍几乎到了嘴边的话,便会被他再咽回去.
可惜岳清夏既不擅长说谎也不擅长掩饰,李因稍加试探,就发现他还有事瞒着,不免追问.他越问,岳清夏越觉得此事难以启齿最终结果,却是两人约好三日为限,若是第三日日落时岳清夏还能忍住不说,李因又猜不着,此事便暂且作罢.
“左右师兄也要破障,两事正好合作一事,”李因道,“如此也可增些趣味.”
李因口中的“趣味”,显然不会寻常岳清夏做了十二分的准备,事到临头,他却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小师弟.
三日的第一日,李因寻了些链条,如邢莫修那般将他吊了起来.链条不似妖藤坚韧稳定,哪怕他稍一动作也会随之摇晃,没了无法挣脱的焦虑,却有了不敢挣扎的忐忑至于之后李因是如何花样百出地“拷问”他的,自是不必立不住,李因趁机探了一指进穴口,轻轻一拨.
“师兄可要小心点,”只探入一点便触到了圆球边缘,李因不由笑道,“等会儿若是走在路上掉出来了,师兄要怎幺把它送回去”
岳清夏耳朵一热,不仅是因为李因的话,也是因为他暗示的意思
当初李因只说是要“试试看邢莫修的手段”,可从前日看,他并不会依样照搬邢莫修所做之事,因此岳清夏一直抱着希望,希望一切都能在这舟中解决,而不是
现在看来还是逃不过这一遭.
他心有所想,等回过神,人已被李因扶到了一边的床上.
圆球○91danm┅ei依旧卡在原处,之前还没什幺,现在后穴淫液分泌多了,能感觉到圆球表面光滑,会因着他动作而微微滑动,若是不小心些,还真有可能
“师兄别急,”见岳清夏想补救,李因笑着拦住了他,“我这儿有个法子,可以让师兄再无后顾之忧.”
他将箱子拉了过来,打开第二层,取出那卷红绳:“这方面的物事,堆得多了也没什幺用接下来,我只用这个可好”
红绳约有一指粗细,用极细的棉线绞成一股,比起那些一望即知用途的环儿棍儿铃儿,看着倒是平凡无奇,不过在李因手里如今,岳清夏可一点不敢小瞧自家师弟玩出花样的能耐.
见师兄有些紧张,李因也不急,只解开红绳,一手将它绕成个小圈,贴着岳清夏肌肤磨蹭.棉线柔软,蹭在身上倒是不觉难受,只略有些痒意,反倒是另一只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吸引了岳清夏多注意,等他意识到不对时,李因已在他颈上套了个绳圈,连结扣都一并打好.
他功体恢复如常,自不会畏惧师弟手中一根平凡绳索,只是随着李因动作,绳索摩擦,带出又疼又痒的滋味,令岳清夏不由蹙紧了眉.
那滋味细碎,小蛇般在他身上爬动着,除了不适,居然也激出了些快感丝丝缕缕的热流涌向下体,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抚弄而有了硬度的阳物越发精神起来,岳清夏无意中瞥见,心中是窘迫不已.
若是情事撩拨,他生出反应还情有可原,此时只是绳索捆缚,他竟也能觉出快活
岳清夏心中千头万绪,等回过神来,那红绳已在他身上绵延开来先绕着胸膛盘了一圈,一根红绳嵌入胸口沟壑,将两侧肌肉勒得越发明显,而后又向下,在他腰腹处交织出一片罗网,鲜红绳索陷入肌肤,衬出皮肉白皙柔软,而那令他不安又刺激的疼痒滋味,也随之遍及周身.
他四肢并未受缚,行动倒9┷1d╜anmei是无碍,可只要一动,绳索皮肉摩擦拉扯,生出的刺激,倒是比捆缚时还要多些一时竟是不敢动了.偏偏李因又笑吟吟环住他,两人身体一贴,刺激感顿时扩大,岳清夏不由呜了声,面色泛红地望向师弟.
大概连师兄自己都分不清楚,这一眼到底是想让他停下,还是让他再用些力气,别这幺不上不下李因一边想着,一边探向岳清夏身后.那儿被他留下了一截绳索,自后腰正中的绳结处垂下.他拎着那段红绳,在两侧臀瓣上扫了扫,笑问道:“师兄,你说像不像尾巴”
这句调笑换来了没什幺魄力的一瞪,李因瞅准机会,将师兄向后一揽,教他靠在自己身上,另一手趁机用力,硬是将留下的那截红绳,送入了臀缝之中.
“唔”
就算棉绳并不粗粝,对那处来说,刺激也有些大了岳清夏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他一动,含在后穴里的圆球顿时也滑动起来,险险被挤出去.反倒是李因眼疾手快地一拦,令棉绳横过穴口,恰好挡住了圆球.
“你说的法子就是这个”
“自然,师兄觉得如何”
还能如何
此时棉绳死死地嵌入了臀缝里,摩擦着细嫩皮肤,除却疼痒,还分外羞耻李因又在红绳上打了个结,正抵着会阴,只剩下一截不长的绳头,不知他用了什幺手段,竟将一指粗的绳索拧成了一条细长的红线.
李因伸指一点,红线仿佛有生命一般,绕着岳清夏阳物盘旋而上,却不曾紧绕,只虚虚浮着,直到攀上前端,红线才停了下来,线头微微扬着,像条小蛇似的,与岳清夏“对视”起来.
接着,它又垂了下去,线头轻扫精孔,慢慢地探了进去.
那滋味比之被邢莫修玩弄的两次,又有些不一样了.
线头细软,探入时没有那般胀痛,可线上绒毛轻轻搔动孔壁,带来的麻痒却倍于之前.线头缓慢深入,岳清夏正严阵以待着被触及最深处时可能迸发的快感,它却停了下来,不再动作.
它不会再向里了.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除了松上一口气外,他心里居然还生出了几分隐约的不足.
这般心思,实在太不像话岳清夏正觉羞惭,李因松开绳索,伸手揽了他,笑道:“师兄可是想再往里点现在不成,那儿离精关太近,刺激得狠了,师兄会撑不住的.”
他感慨道:“我小时候,有娘子与我说过,她们接过的客人里,颇有些在男女之事上经验丰富,嫌寻常玩法不够刺激有趣,想寻多乐子的.那时她们会使出来的,便是这刺激精关或后穴的手段.”
“那想必十分有效了”岳清夏沉默片刻,问道.
“自然,”李因点头,“道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娘子对我说,对这两处的刺激,若是手法用得好,和直接戳在人心上没什幺区别.她们遇到的那些人,甚至还有些迷上此道,反倒懈怠了男女之事的.”
岳清夏低低一叹:“沉迷情欲,终究不是好事.”
沉迷情欲已是不好,如他这般一开始还是被人强迫受辱,现在却食髓知味起来的又该算是什幺呢
他望向李因,略一犹豫,到底还是开口道:“你于此道颇有些本领,如此,要小心,别误了正途.”
“师兄放心,我明白的,”李因笑了笑,“要真是过了头,自然不好,不过若只是迷三师兄好酒,五师兄好吃,六师姐爱名家书画,就连师父,也以收集名锋宝剑为乐,这些都是迷,情欲之迷,又有什幺特别的呢”
岳清夏微微一愣.
李因话中似有深意,他正要细想,师弟却不给他时间:“还差一点,只要再将师兄的手绑起来,就大功告成了.”
绳头留了两边,略短的那头留在岳清夏后腰上,长的那头则连着颈后,捻散之后,缚住人手绰绰有余.岳清夏听出他意思,忙道:“若是那样,走在路上岂不是”
他被绑成这样已经很是羞耻,若再连双手一并缚住,岂不是人人都能察觉他身上的异样
这想法令岳清夏浑身发烫,连连摇头道:“怎能这般不成体统”
“师兄别担心,”李因连忙安抚他,“我们等会儿下船的那镇子不像之前,没多少修士来往,只要用幻术遮挡一番,就算是修士,不着意查看,也看不出端倪.”
他又拨了拨岳清夏颈后垂下的红绳:“再说,这只不过是根普通绳索若真有什幺不妥,师兄用点力气也能挣断,还怕什幺呢”
让李因这幺一说,听起来似乎行得通可想想那副情景,岳清夏依旧摇头不止:“要是不下船,我也就随你了这不成.”
说到此处,他面上艳红稍退,声音也吞吞吐吐起来:“若真能不下船,我随你弄就是.”
怕是师兄自己也听出来了,这一句,实在有点撒娇讨饶的味道李因听得舒服,脸上却是正经:“要想不绑起来,不下船,也不是不行师兄把瞒着我的事,说出来吧”
所谓进退两难,莫过于此时此刻见师兄面色通红地没了声音,李因也不急,只慢条斯理地拉住绳头轻捻,扯出红线,细细捆住岳清夏双手.
岳清夏身体一僵,沉默片刻,却是认命般垂下头,由着师弟将自己捆个结实.
等李因取来外袍替他披上束好,这次下船要做的准备,便全部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