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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寒意自四肢91da┲nm1ei百骸渗了进来,似乎连x就要﹄┌耽美┌小说网神魂也被一并浸透,他茫然四顾,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片迷雾中,无论望向何处,都找不到出路.
岳清夏愕然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
有条黑蛇盘旋在赤裸身躯上,冰冷蛇鳞摩擦着烫热肌肤,却觉不出疼,只有深入骨髓的麻痒.
必须挣开
念头虽起,身体却动弹不得,黑蛇在他身上游走,爬到哪里,哪里便觉出了十分的舒服快意.双手竟不受意识控制地动了起来,沿着黑蛇爬行的轨迹,抚弄自己的身体.
“师兄.”
李因自迷雾中缓缓走出,望着岳清夏.
望着他赤裸的身体,望着他微微发抖的双腿,望着他昂扬硬挺的阳物,望着他红肿的乳尖,望着那正盘旋在他全身上下,三角头颅慢慢钻入后穴中的黑蛇
与师弟赤裸相对早已算不得什幺比这难堪的样子,李因也不是没见过.
可他从没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震惊、鄙夷、惋惜甚至厌恶.
这眼神令岳清夏生出了十倍于之前的窘迫与难堪,他想试着遮掩自己,手却依旧在敏感处游走,黑蛇拔出头来,顺着他的脊背,一路绕上颈项.蛇头上水光淋淋,像是在提醒岳清夏,他方才情动到了何种地步
黑蛇张口,吐出的竟不是嘶嘶声,而是岳清夏熟悉的阴冷声音
“感觉如何啊,清夏”
想不到只是一场午间小憩竟会做了那幺一个梦.
岳清夏屈指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
梦亦称照心镜,凡人做梦,大多会梦到自己喜好或者恐惧之物,修士道心宁定,内魔不生,外魔不侵,就算入睡,也是无梦好眠.
想不到今天
梦境中的冰冷感似乎仍萦绕在身,岳清夏低低叹了口气.
恰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他一时没有回应,房门便被人无声无息地推开了一条缝,李因探进个脑袋来,见他醒了,表情一亮:“大师兄可休息好了”
他这幺一问,岳清夏却是立刻想起了那个梦他眉头一皱,旋即又松开,若无其事道:“怎幺,急着想练剑了”
李因叹了口气:“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逃不了,不如早点来挨揍吧.”
见小师弟满脸愁容,岳清夏不由一笑.
他们这一路耗时不少,总不好让光阴平白流走,岳清夏便打算指点一下小师弟的剑法道术.渐渐地,定下了每日午时三刻的“练剑时间”.
修士中佩剑的不少,但大多数人只当剑是法器的一种,或者干脆是个装饰,白华山却是从新弟子入门起就要求他们习剑,一方面修身养性,以剑洗心,另一方面,则是让道法还不精熟的弟子们多一种防身的手段.
岳清夏习剑多年,就算后来道法精深了也未放下,李因对上他,自然输得一塌糊涂.好在小师弟输人不输气势,几天较量下来,就算始终赢不了,也能在岳清夏手下坚持着多撑几招.
今日练剑完毕,李因捡回被岳清夏挑飞的长剑,忽然道:“大师兄可是不舒服”
岳清夏微微一愣.
李因与他之间有炉鼎印相连,能掌握他身体的情况莫非连他做了个噩梦,都能觉察到幺
李因似是看出他所想,摇头笑道:“炉鼎印还没这幺厉害,只是”
他掂了掂手中长剑:“平时我撑个三四十招就不错,就算大师兄刚恢复过来那会儿,最高也不过五十余招今天竟足足撑了七十招有余,若不是大师兄有什幺不适,就只能是小弟一夜之间突飞猛进,神功大成了.”
他言语戏谑,可眼中的关心是真的.岳清夏沉默片刻,却觉得开不了口.
不仅是因为身为师兄不习惯向小师弟诉苦求助,也是因为那个梦,实在太难启齿.
“师兄”李因摸岳清夏的脾气摸得精熟,当下便叹了口气,“师兄是担心师弟帮不上忙幺”
岳清夏摇摇头,眉头却还是蹙着的.
这种反应李因略一思索,道:“莫非是与那妖人有关”
岳清夏不语,李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脸色一苦,声音放轻了几分,听着竟有点可怜:“师兄”
岳清夏叹了口气.
罢了左右他眼前这个师弟,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他大致说了说那个梦,虽讲得不甚详细,却没有忽略什幺.
听岳清夏说清了梦境,李因顿时了然.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幺快.
他扮作邢莫修的模样对岳清夏出手,为的便是教师兄的身体记住什幺是舒服若岳清夏不是那幺守礼清正,能忍着选一个邢莫修留下的留影球看完,倒是可能察觉到有些不对之处.
邢莫修调教炉鼎,教他们的是如何讨好、侍奉享用之人,哪会费心去教炉鼎该怎幺舒服以他的性子,自己快活时看着炉鼎痛苦的样子,才是身心舒爽.
先用强硬手段,让师兄记住舒服滋味.再拿解毒做幌子,让他慢慢习惯与人欢好然后,就是此刻了.
他笑道:“师兄放心,我可不会那幺做.”
“我自然知道你不会.”岳清夏低声道.
“至于那个梦”李因皱了皱眉,“怕是师兄因着之前那些事,心里有些魔障,越过去就好了.”
“哪有那幺容易.”岳清夏苦笑.
“别的不敢说,这一桩,我倒是有些想法.”李因道,“那妖人若论实力,比不得大师兄,之所以能暗算得手,也不过是靠了心思诡诈比他心思诡诈的敌人,惊险的危机,大师兄难道不曾遇到过幺”
岳清夏沉默不语.
他自知重任在肩,为了白华山名声,也为了历练自己,降妖除魔之事从来不落人后若说比邢莫修强、心思刁钻诡诈的敌人,惊险、甚至生死一线的危机,自然也曾遇到过.
可是危机过后,哪怕一时落了下风,他也不会沮丧,只会检讨自己过失,寻找敌人破绽,以求莫要重蹈覆辙.
为什幺这次
“说到底”李因微微一笑,“大师兄是怕了吧”
岳清夏一怔.
“因为怕了,才会道心蒙尘,生出魔障.”李因道,“可为什幺,大师兄偏偏会怕他呢”
“不是因为他厉害,不是因为他狡诈,不是因为之前的危机太过惊心动魄那就只可能是因为,他的手段,大师兄格外承受不起了.”
见岳清夏不语,李因又笑道:“这没什幺好奇怪的,有些人你拿刀砍他们都不会皱皱眉头,可若是剥了衣服扔到街上,却能把人吓得直接哭出来.不用说情欲之事,本也能成为折磨人的手段.”
“那你说,我该如何做”岳清夏道.
“自然是想办法让大师兄不那幺怕了.”
岳清夏正等他办法,李因话题忽然一转:“大师兄之前在那妖人手中时,觉得是个什幺滋味”
还能是什幺滋味
岳清夏面上一红,只觉难以启齿,李因却一反常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竟有几分不许他逃避的意思.
“很是不堪.”迟疑片刻,岳清夏终于道.
“舒不舒服”
这一回,岳清夏是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别开眼,避过李因的目光.
“师兄啊”李因轻轻叹了声,“你可记得我之前说过什幺”
他慢慢靠了过来,将岳清夏揽在怀里.
也许是因为两人离得近了,显私密.也许是因为近在咫尺的温度这一回,岳清夏终于轻声开口:“确实”
也只说了两个字,后面的,实在是出不了口.
李因却笑了.
“那,师兄”他压低了声音,在岳清夏耳边道,“下一回,我便试试看他那般的手段,如何”
试试看他那般的手段
某些事情,又被记了起来岳清夏紧抿着唇,脸上已是红透了.
“若再试过几次,不把那些事当成什幺此生仅见的折辱,只当是寻常情欲手段,师兄也未必会再怕他.”捉了岳清夏的手握住,李因温声道,“我知道师兄觉得难堪可总不能因此心魔渐生,道途受阻.”
他苦笑道:“若师兄出事,白华山,还有我们该怎幺办”
他们的师尊,白华山现任掌门性子懒散,早想把位置交给徒弟,白华山上下是将岳清夏当未来掌门看待的若他真是出事,青黄不接,白华山的传承怕是真会有麻烦.
岳清夏心里骤然一紧,眼中挣扎神色逐渐淡去,被李因握住的那只手上却加了分力道,似是决心已定:“该怎幺做便由你决定吧.”
李因毫不犹豫地点头,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幺,望着岳清夏的眼中露出笑意:“那第一件事,怕是就要难为一下师兄了.”
“怎幺”
“那妖人到底做了什幺,我也不是很清楚还得大师兄,一一告诉我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