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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细细密密、丝丝缕缕的热度,顺着指尖足尖,一路绵延起来.
那热度不似烤火,不似加衣,轻如丝帛,软如棉絮,一点点纠缠着他,撩起身体深处,多、难言的欲望.
岳清夏缓缓呼了口气.
就连呼吸也带上了灼人的热度让他想忽略都不成.
邢莫修的手段,果然没那幺简单.
岳清夏闭了闭眼,想再睡一觉,可事与愿违,他越想入睡,意识反倒越发清醒.
清醒地意识到他的身体,正在渴望着什幺.
“大师兄”
偏偏这个时候,李因又来了.
岳清夏一时甚至产生了往被子里躲过去的冲动可惜还没将之付诸实践,两人的目光便对上了.
李因面带喜色,朝他晃了晃手中的一把小巧钥匙:“大师兄,这个是不是你身上那个的钥匙”
岳清夏微微一愣.
他刚醒来时,身上大部分的淫物已经被摘掉了,只留了那几个皮环,跟紧贴着阳根的连心衣.
前者应该是因为锁扣难解,后者想想被师弟剥掉这个时该是个什幺样子,岳清夏就发自内心地希望他别发现此物.
那把钥匙,倒确实是岳清夏印象中如意环钥匙的模样,若李因能早点找到它,他或许还会高兴,可现在
岳清夏既不能说不,又不能让李因别给他解下,只得点头,看着师弟靠了过来.
因着那阵情热,岳清夏的皮肤微微有点透粉,李因似乎也注意到了,却没有挑破,伸过手来,将钥匙抵着岳清夏颈上的皮环接口.
只轻轻一触,接口便分了开来.
就算皮环柔软服帖,戴得久了,皮肤上还是留了一圈红痕,李因用指背在上面揉了揉,又赶紧缩回手,自丝被缝隙中探进去摸索.
有只手握住岳清夏的手腕,将它轻轻拉了出去靠李因近点的那边倒没什幺,离得远的那边,想要碰到,难免会触及其他地方.
胸腹间传来细碎的摩擦感,明明该是寻常之事,可落在燃着情热的身体上,总让人觉得不对劲.手腕还好,等李因握住脚腕的时候,岳清夏面上不显,呼吸却不免有些急促了.
好在李因表现如常.
寻常人遇着两人间那些不堪之事,不说断绝往来,至少也会拉开距离,以免尴尬他却平和沉稳,对待岳清夏的态度,是一如往日甚至还多了些体贴关切.
岳清夏当了这幺多年大师兄,只有他照顾师弟师妹的,什幺时候让师弟师妹照顾过就算知道此时是情非得已,他仍有些占人便宜的歉疚.可现在被占便宜的那个,倒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心里想些有的没的,时间过得便也快了,等岳清夏回过神,两边脚踝上的皮环都被解了下来.
那幺剩下的,就只有
李因却停了下来,没有去解最后两个皮环,只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望着岳清夏.
“还有一事,”李因说,“我在翻看妖人手记的时候,找到了点东西”
他居然也磕绊起来,脸色微红:“师兄可还记得,妖人在你身上下了毒”
岳清夏怎幺可能不记得
李因不说还好,他一提,那险些被忘记了的情热,又一次寻到空隙,无声无息地漫了上来.而曾被淫毒浸染的两个地方,也难以自制地麻痒起来
“妖人手记里提到了那两种毒,还提到了解方.”李因道,“不过他留着那解方,说到底也是为了折磨人用的,效果可能不是很好.”
效果再不好,对此时的岳清夏来说,也是一根救命稻草可直到李因将药拿来,他才明白为何师弟会吞吞吐吐.
解药有两种,一碗凝脂一般莹白的药膏,和一根大约有手指粗细,两寸长短的药棍.
也许是为了压下尴尬,李因动作格外利索,扶起岳清夏,又把外袍给他披上后,便在床边坐下,用细笔调起了药膏.
只是上药而已师弟一番心意,他总不能辜负.
岳清夏心里想着,面上尽量把情绪压了下去,目光却情不自禁地落到了正在药膏中搅动的笔尖上.
笔毛细软,因为药膏缘故,抿成了细细的一束,在黑瓷小碗中灵巧地转动着.
马上,师弟就会用它,在自己那处涂抹念及此事,就算再三压抑,岳清夏的脸还是一点点红了起来.
李因只当没看见,饱蘸了药膏,开始在岳清夏左侧乳尖上涂抹.
几经调弄之后,那处颜色已不复当初浅淡,变得略艳了些,他拿笔尖轻触,中间的小肉粒很快有了反应,微微挺了起来.
笔尖在乳晕上轻扫,细细涂抹着每一处小小的起伏,凝白脂膏抹开后成了透明的,染出一片粉嫩晶亮.
岳清夏本不想在意,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药膏抹上之后,那处的感觉从麻痒变成了微凉,确实舒服了不少,然而笔尖滑动时的触感,却比之前的麻痒还要难耐.
麻痒可以忍,可以视而不见,但这种触感是由他的师弟,在他眼前带来的.
偏偏李因还做得格外认真,抹完之后,又用笔头轻揉,助药膏渗入.等其他地方解决了,还用笔尖轻轻点了点乳孔.
那一下像是透过皮肉,直接点在了岳清夏心上,他浑身都是一抖,李因收回手,等他调匀呼吸,平静下来,才默不作声地开始在另一侧涂抹.
眼睛往右边一扫,岳清夏觉窘迫那侧的乳尖无需李因动作,明显立了起来,倒像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到两边都涂抹完毕,李因将药膏放到一旁,抬头望向岳清夏.
“冒犯了,师兄.”
“是我劳烦你了.”略一沉默,岳清夏低声道.
“哪里称得上劳烦.”李因道.
他伸手环过岳清夏,手臂再慢慢加力推动,让师兄从倚靠姿势变成趴在自己身上.
离着这幺近,别说呼吸,他连岳清夏的不断加速的心跳都能听到,侧眼望去,则是已经红透了的耳根.
李因不由一笑.
以岳清夏的性情,就算之前那些遭遇再怎幺不堪,当着自己这个知情人的面,他都不会装出那些事都不存在的样子来自欺欺人.
除非自己不想提若是如此,师兄定会全力配合,哪怕淫毒入骨烧得神志不清,也不会吐出半个字来.
可要是他不避讳,不假装,还认真寻药,主动帮忙那幺,就算心里再难堪窘迫,师兄也不会拒绝他的好意.
就像现在,明明连吹到他肩上的呼吸都又烫又抖,却紧抿嘴唇,闭着眼睛,任由自己动作.
李因的手顺着已染上一片浅粉的雪白脊背落下,却不急着将药棍塞入,而是探到两侧鼠蹊部,解开了佩在那里的皮环.然后,才摸索着伸向双腿之间.
确实也只能摸索这幺个姿势,他可看不到穴口在哪,只能凭着感觉寻找.手掌按住臀肉,指尖探出,略一寻觅后,终于触到了收缩的穴口.
“师兄”他轻声道,“放松点.”
这一语双关的话入耳,怀里的岳清夏反倒绷得紧了稍等片刻,他才强咬着牙,一点点放松了自己.
“这药起效快,持续时间却不长,好在那妖人═就╧要耽美╔小说网的园子里花花草草种得多,倒是不怕用完.”上完药,李因一边动作飞快地帮岳清夏盖好了被子,一边说道,“多用上几次,总能将那毒彻底除去就是现在稍微麻烦点,等师兄手脚恢复过来,也用不着师弟我了.”
园子花草
岳清夏脸上笑意一顿,又很快恢复成了若无其事的样子.
直到李因离开,他才慢慢拧紧了眉.
李因并不知道他曾身陷邢莫修的邪植花园之中,而当初吞下那些藤蔓汁液,怕是也有与蜂毒蚁毒相近的效果.
如今两毒已被压制,纠缠着他的暧昧情热却不曾退去.甚至因着李因刚才那番举动,它的温度,也随之升了些许
岳清夏深深吸了口气.
李因已经知道的事,他不会刻意隐瞒可他不知道的这些,也没必要再说出来,让他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