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本官深陷修罗场/他们都对我的盛世美颜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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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珍看着他真喜欢,主动拿着帕子递过去,又端着依依不舍的出去走远了。

    刚合上门,傅子宴就低头将人抱了出来,“我的乖乖,不想我去别人那儿?”

    南楼手被他缚住,嘴唇又被他堵住,傅子宴用手指勾着他舌尖玩弄,边说,“那你可得结实点,毕竟,我每天都想的…”

    说罢就拉着人俯身下去,一场性.事后,傅子宴才觉察出来不舒服,胃里翻搅一样的疼,南楼都不顾穿了外袍,就出去让人请大夫,回身跪他跟前询问,“如何,疼的慌吗?我就说不让你喝鸡汤…”

    不大会儿,大夫过来,说是菊花和鸡肉同食引起的中毒,喝几天汤药就好。

    如此,傅子宴躺了几日,却说第二日,后院里都知道前院的事,过来跟徐珍抱怨,“凭什么伺候殿下的活就成了那个男婢子的,他算个什么东西,看我哪日不剥了他皮…”

    这个侧妃姓温,是慈州使的嫡女,因着秀女时被康妃看中而进的皇子府,一直就是个炮仗性子,果真,这话应了。

    南楼想给他熬粥喝,可傅子宴总说他做的不好吃,所以这才出门去寻了御厨教导他,正听着呢,温侧妃进来,她中午点的几个菜到现在都没上去,自然火气大了些,冲着厨房里的几个御厨就一通骂,其中呢,也包括了南楼,“一个个都是偷懒的家伙,站着说什么呢?”

    有人看不下去,说起南楼的身份,毕竟这阵子大皇子的宠爱不是假象,即便深夜了,也让他们备些粥,生怕这位主子犯了胃病,如此一来,温侧妃更是怒火中烧,尤其看他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男子气概的模样,更是来气,素手指着他,“你就是那个男婢子?”

    南楼本不想和她吵嚷,耐不住她说话难听,“呵,就是个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来人,给我绑了他杖毙。”

    什么?

    南楼不服,但温侧妃的话旁人也不敢不听,几个侍卫冲上来扒了他裤子,手脚都绑在长凳上,板子啪啪啪的极速下来,他本身肤色白,很快就红了一片,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男婢子在任何一个府邸都是没身份的,南楼咬牙,一声不吭。

    这厢傅子宴正等着小东西给他带回来亲手熬制的粥呢,他每次都说不好喝,就为了让他别再尝试了,省的把手都烫坏了,他可心疼的慌。

    等了又等,还是没回来,心绪不宁的起身唤人进来,“去看看他怎么还没回来?”

    “是。”

    不大会儿,小厮跑进来一个,“殿下,不好了,南楼少爷被温侧妃给打死了…”

    什么?

    蓦地感觉口腔中腥气涌上来,转身拎着佩剑出去。

    温侧妃边在屋里夹着菜,边问旁边的丫鬟,“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莫不是这么快就死了?真没意思。”

    “娘娘,这个男婢子是殿下宠爱的,您这么做?”

    温侧妃无所谓的挥挥手,“没事,殿下知道了也不会怪我,毕竟这次回京,我温家可是出了力气的,要不然他还得在皇陵吃窝窝头呢,现今我不过杀了他一个男宠,怎么都不会同我计较的。”

    实际上,她是做给徐珍看的,一个男婢子你处理不了,而她能,皇子妃的位置,你做不得,而她恰巧能做得。

    南楼坚持的咬牙挺着,他知道自己现在难看极了,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被打的破碎,只有小腿还存余着一点白,其余都是红,实在是挺不住了,也感觉不到疼痛了,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傅子宴甫一进院就看见了这副场景,平日里他都不敢动半个手指头的男子正趴着一动不动,俨然没了气息,裤子褪了去,傅子宴感觉自己眼里全是红,通红一片,炙热着的眼球扫向周边围着的人群,嚯地拔刀冲着人就是杀…

    作者有话要说:南楼:你怎么还没来?

    傅子宴:提刀正在路上,宝贝…

    Ps:这个副cp的糖也不甜…

    第56章 祥生

    傅壬章斜坐着让小厮伺候着泡脚,边听小十说完,想了想问他,“你说大哥他杀了几十奴仆,还杀了侧妃?”

    “确实。”

    “为了个男婢?”

    小十点头。

    这样也太不像大哥的风范了,他一向都是以文德宽厚而受人爱戴,如今这一回,怕是彻底废了。

    “也好,省的小红豆惦记,对了,你去查查老四,看他背地里搞什么鬼。”

    “是。”

    傅壬章躺下,想起刚才小红豆的面孔来,莫名的心烦意乱,想想,还是起身拿了话本捧着看。

    这边的朱珏呢,也是彻夜难眠,早起到大理寺的时候有些晚了,进去就听见嘈杂的吵嚷声,郑钟扬坐主位上,旁边一位大臣穿着三品朝服,正说的起劲,“我堂堂一个慈州使,嫡女嫁与谁不好,可偏偏就遇上了杀人犯,寺卿,你必须得给我去抓了人来…”

    郑钟扬沉吟少许,“温大人,下官怎能去抓了大殿下,这件事还是要圣上做主。”

    “哈哈哈,郑大人还要跟老夫卖关子,谁人不知道你脸上的伤疤是拜谁所赐,他大皇子委实是欺人太甚。”

    朱珏听了半截的话,去了后院听张胜说明了情况。

    “男婢子?死了?”

    那应该就是南楼,命是真苦。

    张胜摇摇头,“听闻好像还有一口气,约莫是救下来了。”

    那就更麻烦了,慈州使怎能放过这次的机会,罢了,反正不干他的事。

    隔日他沐休,朱珏坐着马车上灵山寺,因着山上空气稀薄,越往上雾气越大,整座寺庙都被笼罩在浓雾之中,小师傅见是他,主动开了寺门,然后自去念早课了。

    顺着后山去祭拜完父母,朱珏去前殿寻老住持要了个平安符,是一个红色的中间镶嵌块红宝石的香包,里头包裹着几颗舍利子,摸着凹凸不平,朱珏拿鼻端闻了闻,没什么特殊的香味,收进怀中,起身拜谢了住持,下山去恩德侯府。

    杨镇这几日颇为头疼,因着他主动向圣上请求调去边疆,所以要推迟和宁婉茹的婚事,明明他们二人都谈好了,结果他母亲不同意,非要趁着这几天简单操办圆房,这等大事,不委屈了姑娘?

    他和母亲谈判的时候,朱珏过府来,小厮这次机灵,没敢闯进去禀告,只热情的招待着人先留下,瓜果茶点都准备全乎,守在门口随时听吩咐。

    宁婉茹这几日也是睡不好,她是真心喜欢杨镇,所以才如此不顾闺房规矩,站在廊下等待的功夫,想起来自己亲手给杨镇做的护膝,趁着他不在卧室,自己偷偷放进去,省的亲自送尴尬,顺着小路从后门进去,把护膝放在显眼的地方,想必杨镇一进来就能发现,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准备折身从前门回去,刚要开门就听那边传来声音,“你来多久了,怎么不派人去通知我?”

    这是杨镇的声音?

    朱珏看着大步迈进来的男子,没站起来还继续吃着樱桃,“真厉害,你们府现在还有樱桃吃?”

    杨镇看着他一个又一个的接着吃,难免心头觉得好笑,“嗯,那边还有一篓子,等会儿走你都拿去。”

    “那可不成,这玩意儿是给女眷吃的。”

    宁婉茹站住没动,这个说话的男子,是谁,杨镇怕是和他交情很要好的模样…

    “那你还吃的欢?”

    杨镇伸手也拿了一个放嘴里,酸甜的,看对面的人瞪自己一眼,抱怨道,“好吃呗,对了,我在灵山寺上给你求的平安符,每日都要佩戴,记住了?”

    伸手接过来,点点头,心间划过一道暖流,冲着他笑道,“记住了,肯定日日都戴着,沐浴都不摘。”

    “那也用不着,还有,这个,还给你,我说过不能要。”

    杨镇见着他手心里的玉牌,顿时又把那点欢喜都除了去,“好,你等我回来。”

    朱珏突然有了点悲伤的情绪,看着外头的枯树枝,强颜欢笑,“嗯,大哥凯旋归来。”

    宁婉茹等着人都出去了,才从后门回去,片刻后,丫鬟过来禀,“是豫恩小伯爷来了。”

    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后,想起前几日她去送护身符的时候,那道护身符是她叩拜了九九八十一礼后才求来的,结果去时送与他时,他怎只说了四个字,你费心了…

    而小伯爷送来的,他却说要日夜佩戴,丝毫没有跟她时的冷漠,想想就心寒的很,但架不住她真的喜欢。

    朱珏从恩德侯府出来,直奔着老豫恩伯府里去,这几日收拾完了,慢慢的就搬回去住,正好不用对着傅壬章了,想起来那个人就头疼,这几日总莫名其妙送东西,什么昂贵送什么,也不知道在起什么幺蛾子,恰巧柴伯满脸笑意的进来,“爷,九千岁送了两头奶牛过来,说是给您每日挤牛奶喝的。”

    “退回去。”

    柴伯打了个迟疑,“可能,退不回去了…”

    闻言,朱珏跟着柴伯过去后院的围栏那,两只奶牛正趴在稻草上睡觉呢,呼噜打的震天响,撇了下唇角,不甚满意的指着说道,“那就留着吧,让人好好收拾着。”

    “爷就放心吧。”

    柴伯很高兴,他家主子爷可是荤腥不沾,这营养都吃不进嘴里,正好牛奶补身子,每日换着花样弄弄,还是好的。

    外间越来越冷,朱珏快速进屋脱了披风,有些困倦的意思。

    随后几日,慈州使联合了多位大臣上奏圣上,大皇子傅子宴残暴不仁,心胸狭窄,当不得国之嫡君,另外有御史大夫说起大皇子的后院作风问题,宠男婢而灭妻妾,作风不良,行恶诟病。

    景历帝委实不堪其扰,召人进宫询问起,“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成日里都是弹劾你得折子,你看看…”

    说罢把手中的奏折冲着地砖上跪着的人砸下去。

    傅子宴也不捡起来看,仍旧低垂着面容,那日他去时晚,堪堪才把人救下,每日看着他上药时咬牙的痛苦表情,他都恨不得是自己挨的那些板子,想想对着上首之人叩拜说,“儿臣不孝,连累父皇忧愁。”

    景历帝不想再跟他多说废话,“回去把人解决了,朕也好向群臣交代。”

    什么?

    傅子宴的瞳孔瞬间放大,砰的一声跪地求饶,“父皇,此人是儿臣心头肉,杀不得。”

    景历帝往后倚着龙椅,颇为疲惫,拉着长音跟他好声说,“皇儿啊,人世间的情爱最为不值钱,这样吧,你自己选择,要不就杀了他,朕让你主管吏部,要不呢,你就留着他,你继续去守皇陵,喏,两条路,明日朕就要听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