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本官深陷修罗场/他们都对我的盛世美颜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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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得饥渴到什么地步?

    朱珏真是浑身难受,脑子里也冒烟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冷脸上司突然变成大色魔,还说,对他有意思?

    “那个,大人,我…”

    郑钟扬太喜欢他这副样子了,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打断他继续说起,“你不必惊慌,我没准备要你个什么答复,日后还是像往常一样上下值即可,今日是恰巧碰着,我没控制住,若是你觉得别扭难堪,那我就禀明圣上,让你继续回去做起居注官,以后见面也当不认识即可。”

    朱珏持续的处于懵瞪状态,听完他说,赶紧表态,“不,我喜欢大理寺,不需要调岗。”

    郑钟扬了然的收起了笑意,支起的腿也放下,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寺卿状态,“好,那去把这几日的加急案件拿过来,让衙役去传唤。”

    朱珏嗯一声,开门出去。

    一整天连续的忙碌下来,朱珏感觉自己骨头都疼,脑子也转的慢,压根就忘了去找郑钟扬是为了什么事。

    接下来的好多天,朱珏总是不自觉的躲着他,但见他丝毫没有影响的断案,从心底里又升起来一股莫名的怨气,后几天就故意往他跟前凑着,有时见他抬头意味深长的瞥他,又觉得心慌,这日午歇,郑钟扬正低头结案,见着抹品绿色的影子晃过去,唇角闲适的扯了个笑,声音沙哑好听,“不歇晌?”

    朱珏脚步一顿,有些心虚,他是出来看看他在干嘛,是不是偷窥他,所以,呃…

    “这就去。”

    郑钟扬撂下笔,把折子合上,继续逗弄他,“要我陪你吗?”

    见人背影僵硬,男人觉得好顽的很,站起来逐渐靠近他,“正好我也困了,昨夜批注到三更,今晨寅时就起,凑合着和朱大人挤挤吧。”

    两人擦肩而过,郑钟扬在前,朱珏在后,许久也没见他动作,男人回头,抱着双臂打趣他,“朱大人?”

    朱珏抬头嗯了一声,疑问的口气,看着近前的男人,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了感觉,心脏麻酥酥的带着疼痛的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他知道,在上一世傅壬章替他挡刀的时候,他也曾经这样过,他认为这是爱意来着…

    “发什么呆?”

    郑钟扬没离的他很近,反而中间隔着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对于朱珏来讲,是一个没有威胁的位置。

    朱珏一时接受不了,突然回身往门口走,“我出去一趟。”

    急匆匆的上了马车吩咐长青往老豫恩伯府去,外头的天气逐渐冷起来,朱珏没穿厚的衣裳,下车走了几步竟然发现天上掉了雪丝,飘飘摇摇的,随意且随性。

    绕着院落到了主卧室,远远的见人守着,小厮见着他忙小声靠过来说,“千岁正睡着…”

    “无事,我不会吵醒他的。”

    朱珏径自进里,过了几扇的檀木小叶的折屏,看见了窗前榻上躺着的人影,放慢了脚步过去,旁边的火龙着的旺盛,烘了他一身的热乎气,蹲在男人跟前,他可能睡着了,长发顺着床榻铺了一床,发冠斜着,双手交叠在腹部,平躺着的身姿修长,傅壬章睡觉的姿势很固定,每次醒来他都是这样,规规矩矩的,伸手想摸一下他脸颊,却是瞬间又停在了半空,这般看着他,朱珏就得心脏疼缩的厉害,这是他爱了一辈子的人啊…

    下午,朱珏回去大理寺,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因着下雪,没什么人来,少有公务就坐室内看书,如此到了下值。

    刚进府门,就见柴伯老远迎过来,“九千岁来了,等爷一下午了…”

    朱珏现在还闹不清,心不在焉的嗯一声,抬步进去,脱去披风,抖落了雪,透过微亮的帘子去看里头的男人,傅壬章仍旧是品红色的衣袍,端坐轮椅上喝茶呢,听见他声音才撂起眼皮,“你回来了。”

    多日不见,傅壬章看着美人似乎更瘦了,开口犀利,“豫恩伯府上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瘦成个骨头。”

    朱珏没回答,跨步坐到他对面的太师椅上。

    两人对视半晌,还是傅壬章打破宁静,“怎么了?在大理寺很累?”

    瞬间就明白他说话背后的含义,大理寺很累就换去别的地方,朱珏不想他插手,转移话题说起别的,“不是,有个好友要去上战场,我有些担心而已。”

    傅壬章舌尖舔了下后槽牙,呵,好友?说的是杨镇吧,怎么,还没走呢就担心的瘦了好几圈,暗了下眸色,那日在凉亭,他正好看见杨镇扶着他喂水,两人倒是亲密无间。

    “你爱慕之人?”

    朱珏不想祸水东引,摇头说不是,反问他,“千岁爷来意为何?”

    如此冷静的小红豆傅壬章真不喜欢,还是炸毛起来有乐趣,拂了下袖摆,狭长的眸尾挑起成个魅惑的弧度,“来啊,为了看看小红豆,多日不见,吾甚是想念你。”

    朱珏眸光淡淡的,还是没什么反应,傅壬章叹口气,说起正经的,“这么不喜欢看到我?”

    问这句话的时候,心头还是紧张,罢了,见他不答,也不勉强,毕竟上回说了,不拿王爷的身份压他,“豫恩伯府已经收拾好了,选个良辰吉日就搬回去吧。”

    哦?

    今日去的时候他挨个屋子走了一遍,确实设计的漂亮精致,傅壬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做一件事很认真,很专注,朱珏不知道怎么,最近总想起来他的好处,忘了曾经的伤疤,点头答应着,“好,我知道了。”

    傅壬章看出来他的疲累,静静地陪着坐了好一会儿,才转着轮椅回去,小十在门口迎着他,“主子,大皇子那边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朱珏:你们两个,我好像都喜欢…

    傅壬章:没事,乖宝宝,我会让你只爱我一个的。

    Ps:呃,划重点,血糖马上就要来了,挺住啊,宝贝们…

    第55章 男婢

    冬日天短,冷空气逐渐侵蚀进来,傅子宴刚睡醒,感觉身侧的人儿动了动,下意识的搂抱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滑溜溜的顺着男子脊背上下抚摸着,“醒的这般早?”

    南楼被他弄的有些难为情,小声的还带着早起的软绵,“不早了,该去向皇子妃问安了…”

    大皇子离京前,南楼曾日日去大皇子妃的院中问安的,只皇子妃不待见他,常常让他等上几个时辰,然后撵了出去,这回大皇子回京后,南楼认为还要像以前一样的,所以这般说着。

    闻言,傅子宴睁开了眼,低头吻了吻他唇瓣,直至吸咬的红润了,才放开他,“问个甚安,陪我闹一场才是正经的…”

    说罢,顺着被褥钻了进去。

    前院一片旖旎,而后厢中呢,却气氛异常,皇子妃屋中,几个侧妃妾室都过来轮流请安,皇子妃姓徐名珍,是原内阁大臣中的嫡女,自上次她儿子枉死之后,心性就变了,日夜诵经拜菩萨,对于大皇子离京守陵,她是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留在京城,几个侧妃也都是家世甚好的,如此也都没随着去,徐珍捻着佛珠,听侧妃问,“娘娘,殿下这几日究竟忙什么,为何从来不进后院?”

    她们已经回来了数日,家中长辈皆是告诫她们回到皇子府中要谨言慎行,毕竟大皇子仍是天家嫡子,得罪不得。

    徐珍不答,一位侧妃显然清楚,冲着前院努努嘴,“喏,那儿有个公狐狸精缠着殿下手脚呢,如何能来我们这儿。”

    这话酸的很,当时去皇陵,一众的妾室当时是傅子宴选的,他只带了两个,听闻去了皇陵就都被掐死了,只留下那个下等的男婢子。

    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大抵是这种心态,其中有人起刺,“娘娘,殿下如此宠爱个男婢子,那么子嗣上说不过去,您?”

    徐珍抬起头,确实,她前几日去拜见康妃的时候还被教训了,想起儿子好看的面孔,心里滋生出来一股欲望,若是,再与殿下生一个,她的儿子还会再回来的吧?

    定了佛珠,示意她们回去。

    旁边的丫鬟是从小就随侍徐珍的,自然心疼,近前来出主意,“娘娘心中还是有殿下的,那年您一席红衣,殿下看着眼珠子都直了,如今也是没什么恩仇,不若就和好了去。”

    如此合计着,徐珍在晚间换了身暗黄色折腰半身长裙,外边披着个斗篷,让丫鬟端着鸡汤过去前院。

    南楼亦是识字,只不过不太常写,傅子宴瞧着他字迹太丑,说什么也要亲自教一教,两人于烛光中交叠着,傅子宴双手搂着人,边贴着他耳边说话,边教授他写毛笔字的力道,“怎么不专心?”

    南楼在他怀里动了动,有些难为情,手中的笔更是颤悠。

    傅子宴顶着他到了桌子前,“可是想了?今晨那次放了你,今夜里可要补回来的。”

    正说着甜蜜话,那厢有人敲门而入,南楼吓了一跳,忙蹲下藏桌子底下,只余傅子宴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毛笔,却离宣纸很远。

    徐珍脱去斗篷,亲自接过来托盘,盈步入内,冲着男子露出来个笑意,行礼问安道,“殿下安好,这是练字?”

    傅子宴对于这个皇子妃一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只不过相处的时日长,不想驳了她的面子,“你来做什么?”

    撂下笔,从容的坐下。

    隔着一个檀木桌,徐珍感受到了他的不喜,却也无可奈何,那皇陵去时就是吃苦,她本就生子后身体亏荡,如何还能受那苦楚。

    “殿下想必对臣妾当时没随同一起去皇陵而隔心,臣妾亦是有苦衷,现今苦尽甘来,还望殿下原谅一次。”

    要说大皇子妃的心胸气度,傅子宴在最初确实欣赏,后院中打点的稳稳当当,只不过,他就是不喜欢了,能如何。

    “呵,无事,还照往常一样便可。”

    徐珍松下一口气,放下鸡汤,“殿下,这是臣妾刚熬好的,您趁热尝尝?”

    “唔,行。”

    傅子宴开了盖子,突然感觉底下有个人在拽着他裤腿,南楼冲着他摆摆手,显然在上头的男人误解了,傅子宴以为南楼是在撒娇,或者说,是在吃醋。

    如此一来,他更得喝了,还得愉悦的喝,用勺子喝了一口,对着前边的女子夸赞道,“好喝,你用心了…”

    徐珍抿唇笑了笑,说起正事,“殿下既然喜欢,臣妾经常给您做,如今一切都回到最初了,几位侧妃和嫔妾也都想您想的紧,不如着侍寝的日子就排下来,您认为如何?”

    南楼在底下拽的更欢了,怎么还喝呢,他明明告诉说不能喝?

    傅子宴心里头高兴,小东西终于着急了,点点头,答应着,“嗯,看你安排吧。”

    徐珍心里松下一口气,初一和十五必定是她的,正赶在月事之前,若是能一击即中,这般想着,一会儿得回去拜菩萨保佑。

    南楼急的不行,拽的他裤腿子直往下头掉,尤其他那个小手,爬啊爬的,就到了腿根上,傅子宴闷哼了声,低头警告的瞥他一眼。

    南楼又冲着他摇头,嘴唇开启着说别喝。

    傅子宴以为他说的是别答应,心头更是兴高采烈,底下的那东西也跟着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