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东喜欢程厉吗？”
黄莉莉摇摇头，“不知道，之前打过一架，后来两人也就避而不见。”
吴昊了然，“你回去休息吧，等会可能有人问你情况，你是唯一存活的人，别担心，会有法律制裁他，不管他是谁的亲戚，或者儿子，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嗯，我能给家人打个电话吗？”
“可以，告诉他们别担心。”
“谢谢，超人，你和程医生在一起过，应该知道他是个好人，这次的医疗事件对他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吴昊看了眼人，“不会，他莓犯罪，自然不会找他。”
黄莉莉又给检查了一下才出了病房，吴昊心里叹息声，黄莉莉还算是心理素质挺好的，也可能是经历过生死以后把什么都看淡了，对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实属残忍了一些。
吴昊又陪着待了一会，电话响了，是乌市领导打来的，他已经超时归队时间了，他拿着手机出了病房去接电话。
程厉听见门响慢慢睁开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落在了枕头上，刚才吴昊和黄莉莉的谈话他也听到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张医生死不瞑目的样子，那么吓人，那么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想陈东不可能是为了报复自己才这样做的，可事实就是这样，因为他之前拒绝过陈东的一份手术报告，所以陈东就以同样的办法来害死更多的人，可是那份报告他不能签，那可是人的命啊，明明还未死亡，他怎么可能在死亡证明上签字。
程厉想到这里心里依旧有恐惧存在，他一直以为医生的职业就是美好的，救死扶伤，像天使般的存在着，可没想到却也可以阎王，夺人性命，拿人最珍贵的东西，为什么同样的职业，做出来的事情确实如此的天南之别，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吴昊快步上前问到。
程厉回神，“没有，其他人呢？”
“莉莉没事，其他人都是尸体。”吴昊直接了当说，“事情不是冲着你来的，他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犯罪，而且他还有同伙，上面还有人。”
程厉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告诉是之前我没有帮他签一份死亡证明才这么做的。”
“他说什么你都信，我说的话你反而有疑问？”吴昊眼神犀利的盯着他。
程厉一怔，干嘛这么凶，自己这么问很正常啊，他盯着吴昊看了一会，突然想到件事，他扯着嘴角笑了笑，“好大的醋味啊，谁家在吃饺子呀？”
“……”吴昊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哎，别走啊。”程厉喊住了转身的吴昊，这么大的男人还害羞，“我是真饿了，能给点吃的不？”
吴昊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语气非常冷的说，“只有水，吃不吃？”
“……额，木头人，你过来我给你说件事。”程厉看着他不动，又说道，“你弯个腰嘛，我起不来。”
吴昊将信将疑的弯下腰把耳朵凑到程厉嘴边。
“昊子，我屁股还有些疼……”程厉用撒娇的语气说，“你的机枪好大，我很想它。”说完伸出舌尖亲了一下吴昊的耳朵。
吴昊发现自己被耍了，一下直起身眼神充满了只有程厉才懂得眼神。
“……大哥，我们能进来吗？”
吴昊看了看程厉贱兮兮得意的笑着，把视线挪开了转身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门不是开着吗，我要八抬大轿请你们进来吗？”
吴李嘻嘻一笑跑了过来，挽着吴昊的胳膊撒娇，“大哥，你昨晚都没回来。”
程厉立马把目光投在了乔嘉琰身上，看好你的人，那是我老公！
乔嘉琰把东西放在桌上不着痕迹的把吴李拉在了自己怀里，“先让大哥吃饭，等会再说。”
吴李笑笑过去把带来的汤盛出来。
“程厉喝不喝？”乔嘉琰问他。
“你说呢，老……”程厉赶紧收住了脏话，“我饿了一天了。”
“行吧，自己起来吃啊。”乔嘉琰把一碗汤放在桌上，吴昊自己喝了起来，吴李就在旁看着自己大哥喝汤，吴昊时不时喂他一口，别提有多美味了。
“……”程厉的怒气冲冲瞪着乔嘉琰。
吴昊一碗汤都喝完了，程厉还没喝一口，自己也想起来喝，可是双手戴着仪器，腰也疼，根本起不来。
“吴昊……”程厉只好求助他，“你喂一下我，乔嘉琰不喂我。”程厉的这话别提有多委屈了。
吴昊听到也不说话，自顾自喝好以后才开始喂他。
程厉阴霾的脸上一下有了笑容，“捞个鸡腿，闻着听香的。”
吴昊板着个脸但还是照做了，挑了个最大的给他喂。
程厉心想这伤受的也值了，可不知现在表面平静的吴昊内心却正在酝酿着暴风雨，该怎么收拾他。
第 17 章
十七
经判断，程厉的医疗事故牵扯出来的是大型刑事案件，嫌疑人贩卖器官或蓄意谋害二十六人，在陈东的住房处还搜到了大量的违禁麻药，以及一些含有□□成分的东西。
在审问过程中，陈东承认是自己调换了程厉当日的检查报告，根据陈东口供描述，他和张医生早就看不惯医院重视程厉。因为程厉有一次主治的手术没能把张医生突然发病的老母亲救回，他觉得是程厉医术不够，而医院还偏偏特别重视程厉，为此，张医生一直怀恨在心。
所以两人发现那天病患比往常要多，才决定要调换检查报告，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吴昊和蒋一铭，才导致他们的计划被戳破。
审判时，陈东提及其他二十六位死者则是十分的激动，脸上满是喜悦，但是其他罪一概不认，也拒绝配合办案。
医院开会决定后恢复了程厉和黄莉莉等人的职位，可惜张医生还是被残忍的杀害了，程厉见他家属来医院哭的撕心裂肺，张医生女儿今年才考了大学……就算知道他是罪有应得，心里的罪恶感还是不减。
吴昊给他讲过，张医生的家属是知道他是跟着陈东走的，如果她可以早一点告诉赵海洋，那张医生也不会死，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无，在保证自己不欺负伤害别人的同时，也要保证自己不被别人欺负以及伤害。
而这牵连着特大的贩卖器官案件也开始介入调查中，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查到了失踪者以外还有另外收获，越早找到社会毒瘤，越早铲除，不能再让一个人无辜被害。
这个案件给医院内部带来的恐慌还是不少，谁能想到朝夕相处的同事尽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尤其一些女孩子，几乎连着半个月不敢上夜班，去哪都是成群结队。
吴昊在程厉恢复职位以后就要动身回去，他来北京已经四个月多了，必须得归队了。
因此，程厉借口自己伤还没好，硬是缠着吴昊待了好几天才满意，而晚上还在想着找借口想留宿。
“木头人，我……我今晚不想走了，能住在这吗？”
吴昊不理他，继续收拾着自己简单的行李。
程厉过去坐在他旁边说道，“可不可以留下来？”
“不可以。”吴昊无情的回绝了他的想法。
“那我不管，我今天就不走了，有本事你把我扔出去。”程厉说完大字型一摆，趴在了吴昊床上。
一分钟后
“……松开。”
程厉抱紧了他的脖子，疯狂摇头，“不松，有本事你真扔啊！”
吴昊一脸不耐烦，盯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程厉气呼呼的抱紧了他的脖子，双腿更是不敢松懈一点，夸在他腰上简直一个熊孩子，自己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吴昊真想把自己往外扔。
“你到底要干什么？”吴昊沉住气，尽量平静的问他。
“你明天就走了，我和你睡一晚怎么了，我都没说吃亏呢，你还一脸嫌弃的样子，我有那么不入眼嘛！”程厉气愤的抱怨到。
吴昊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把挂在身上耍赖的人给带回了房间，但是……
“你干嘛？吴昊，你放开我……我……我错了……啊……疼……”
“……”门口偷听的两人笑的无比阴险。
凌晨一点
“慢点……我错了……慢点”
“你不是想要吗？我今天给你个够。”吴昊按住他的月要不让乱动。
程厉被机枪扫射的脑子完全空白了起来，只知道关口有一个□□而有力的机枪，在一个快到让他缓不过神的频率扫荡着。
但是他喜欢这种感觉，即使吴昊心里不接受他，但他还愿意碰自己，就是让自己醉生梦死他也愿意。
“昊子……嗯呐……昊子。”
吴昊吻住了凑过来的樱红的双唇，双臂托着他的身子，靠坐在了沙发上，大手抓住他的后颈。
“阿厉，看着我。”
程厉迷茫的眼睛好久才聚焦起来，他的双眼有些泛红起来，眼角还有生理泪水，kua坐在吴昊月退上，勾着他的脖子。
吴昊额头顶着他的额头，炽热的呼吸在仅有的空间里相互交换着，“记住我G你的样子，给我好好在北京待着，再让自己身上添一处伤，我让你再也见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