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心木

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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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士们也没想,就答应了。结果景之把两人领到陆晋承的墓前,“挖吧。”

    又不知道从哪捡了几把铲子开始铲土,两名道士面面相觑,要劝也不敢劝的。

    这棺材里的人他们倒是都知道,陆家那二少爷,跟景之是有那么一段的,一个月前景之一个人回了观里,跟着云中左晃右晃…

    可这掘人坟墓的事又太损阴德…

    “你们要是觉得没法动手,那能帮我看着吗…”景之停下动作。

    “诶…”两人应了一声,分散走开去看着。

    景之一个人挖到了太阳落山,才隐约看到了棺材的影子。

    第二日天蒙蒙亮,景之背着陆晋承的尸身回了观里,那俩道士帮着他把空棺埋了回去。

    “这段日子,就委屈委屈你…”景之把人放到自己的树身旁,拿出云中替他准备好的符纸,贴在陆晋承心口和自己露出的树根上。看着陆晋承的身形渐渐消失,他却是松了一口气,想着再跟陆晋承说些话,讲讲自己这一晚把他抱回来是多累,但又一想,只是在自己的树身上亲吻了一下,就转身出了林子。

    云中说的这个法子,不过是看着二人心思相连,给出的一个主意,而具体成不成,还是得看景之这段时间怎么养,若是养不成,这经年累月下来怕是也没那么多执念了。

    于是景之每日早起,端了小凳和木桌放到树身旁,陪着陆晋承聊聊天,然后又走开。

    给这棵树浇水也成了景之为数不多的乐趣,就仿佛重现了当年陆晋承为他浇水让他不至于枯死,只是如今身份对掉了,他也是相信自己能比陆晋承做得更好,这人,一定要在来年的春天再出来。

    第一年的春天,景之每日都在林子里蹲着,生怕错过了陆晋承,害怕这人复生后忘了自己跑掉了便再也寻不回来了。可是他的想法落空了,第一年林子的安安静静,陆晋承没有回来。

    云中安慰他,说这法子总归是需要时间才能实现的,他便又打起精神去看那树。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景之仿佛都要失去了信心。陆晋承或许是不会再回来了,他可能转世了,现在三四岁的孩子好找吗,要从他的家人身边把孩子抢走吗。

    他又想去找云中算,去算他跟陆晋承是不是还有姻缘,可是云中闭了关,他寻不到人。只能在林子里发脾气,拿着木棍一下一下戳地上的土,他本是想戳这树身的,但又怕戳疼了陆晋承,也许这树身里根本就没有陆晋承。

    “你倒是过的自在,我也寻不着你的人,守了你这么些年,那枇杷树都结了几茬了,你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景之说着鼻头一酸,每一日都带着祈盼,可如今看来这愿望是要落了空,“就今年,就现在,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去寻你了,哪怕你爹娘万般不舍,我也要把你抢回来的…”

    景之说着,却不敢去看那树身,只盯着自己刨出来的那一团土,自然也没有看到树上的变化。

    “陆晋承…我真的特别特别想你,你让我上山以后我偷偷去看了你,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要怎么照顾你,你说你,把我赶走了,自己找罪受。要不是我记着给你擦身,帮你翻翻身,你早起了一身疮…可是我听你的话了,我没去看你下葬,这几年我偷偷去看过虚衍,他家孩子现在虎得很,满院子跑,都没人能逮住他,跟虚衍小时候一模一样…”

    “又哭上了?”

    景之一愣,抬头,看着陆晋承靠在树上。

    “傻了?快过来扶我一把,我觉得我腿有点使不上力…”陆晋承捏了捏自己的腿,也许是躺久了,毕竟自己生命结束前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没怎么下床走路了。

    景之却还是呆呆傻傻的,但脸上已经被泪糊住了,他拿袖子揩了几把眼泪,又掐了自己一下,“我是在做梦吗…”

    “快点,过来,抱一下…”陆晋承无奈的笑。景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扑到陆晋承怀里。

    陆晋承一双腿还暂时使不上力,被他撞得一晃,还好背后有树挡着,不然两人就得在地上躺着了。

    “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景之脸闷在他怀里,说着。

    “嗯…体验一下你的居住环境,太舒服了,要不是你哭鼻子,我还想多住一会儿。”陆晋承又把人从怀里撒开。

    掰着景之的下巴左瞧又瞧,这人鼻头发红,脸上还沾着几粒土渣,眼睛也红的,泪水把睫毛都弄糊掉了。

    “别哭了啊,乖…”陆晋承又把人抱住,两人靠着树站了好久。

    “我其实还害怕,你活了你会不会不记得我了,也害怕你怪我把你的坟挖开…”

    “没事…乖,你这样,我特想欺负你…”陆晋承叹了口气。

    重活一次,身体也回到了刚跟景之遇见那会的状态,如今看着景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态,心里就有些小九九开始萌动。可他一直想着,刚重逢,这么温情的时候,总不好说写这个…可景之一直哭,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景之一听,仰起头看了看他,又抽抽鼻子,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陆晋承却拦住了他,“这青天白日荒郊野外的,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景之却不管,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踩到脚下,又伸手去摸陆晋承的,凑上去跟他亲吻,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土渣的,脏兮兮的,陆晋承却不嫌弃。

    两人吻做一团,景之心里只想着:这人回来便好,回来就足够了,要带他去山里住,不让陆家的人再找到他,陆晋承就永远是自己的了。

    还好,陆晋承回来了。

    番外一

    陆晋承哭笑不得,景之急哄哄的,背过身把腰塌下,一手捏着他的性、器就要往里送。

    把陆晋承吓个半死,这样怼进去那今天两个人就都别想好过了,尤其是景之,撕裂流血是免不了的。

    他拿手按住了景之的手,又把人抱起来,两人面对面,他又去摸景之耷拉在跟前的那根。

    掌心刚触碰上去,景之就抖了一下,揉搓几下,那根玩意儿就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陆晋承是铁了心要让景之先泄出来,于是一撸动着下面那根,一手顺着衣领进去掐他乳首,嘴上也不放过,轻轻舔着景之的耳根,看着景之呼吸渐渐急促,又偏过头去同他亲吻。

    不过几下景之就泄在了陆晋承的手心。陆晋承又把手探到景之身后,将精水都涂在后/穴,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

    还是太紧了,陆晋承收回手,想着再忍忍等回了观里再说。却被景之拉住手,食指抵着穴口,慢慢刺了进去。

    “呜…”景之发出难耐的呜咽,“你快点…”

    陆晋承咬咬牙,手又去捋了几下景之仍吐着水的那根,又将沾了水的手指插了进去。

    好歹这次没那么涩了,他拿手揉着景之的臀瓣,想让他放松些。

    将将两根手指活动开,景之就转过身,扶着树塌下了腰。

    “进来…够了…”臀部前后摆了摆,去碰陆晋承翘得老高的那根。

    “不成,会受伤…”

    “进来!”景之向后拿手拽住了那根,屁股往后退了退,感受着龟头顶着自己的臀瓣,又自己摸索着把那根东西往里面塞。

    龟头刚挤进去景之就受不住了,这种从里面把自己劈开的感觉太疼了,他又不想放弃,转头看着陆晋承,眼眶发红,那副样子可怜急了。

    陆晋承让他的手从自己性器上撇开,拿手把住景之的腰,“忍一忍…”他说着,又往里顶进了几分。

    龟头拓开为扩张完全的肠道,景之似乎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在自己肚子里,可他却是欢愉的,陆晋承带来的这份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完全进去了,两人紧紧地贴着,陆晋承感受着景之穴内的温度,他也不敢太狠了,于是只轻轻摆着腰。

    景之一只手伸下去撸自己的性器,好让自己尽快沉浸在欢愉里。

    陆晋承轻轻撞了几下,听着景之忍耐的呜咽中带上了一些上扬的调子,他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扣着景之的腰的手也用上了力,性器又重又深的凿进去,让景之连呻吟都咬不住。

    树因为二人的动作也沙沙作响,林间荡着隐秘的水声。这认知又让景之红了脸,于是屁股又夹得更紧了些,陆晋承闷哼一下,上手揉了两把景之的屁股,腰挺得老快,景之的一只手甚至撑不住自己了,于是把替自己撸的手也抽上来,抵住树身。

    景之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因为陆晋承的动作而前后晃动着,哪怕没了抚慰,也正慢慢地吐着静水。他看着那一滴,因为摆动的动作被甩出去,带着丝,于是腰也更软了,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更拦不住了。

    他正起兴,却被陆晋承一把捂住了嘴。

    “你听…有人来了。”

    陆晋承说着,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掌心都是景之呼出来的水汽,因为自己刚说的那句话,景之连呼吸都要屏住了,只拿嘴吐了几口气,屁股也夹得更紧。

    相连的地方被撞的“啪啪”作响,景之心里慌的要死,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他只听得到自己胸腔内“砰砰”的声音。

    看着这人屏了这么久气,陆晋承也慌了,手撤开,又说:“你听,没有人来,只有我们…”

    景之又凝神听了一阵,除了皮肉相撞的声音他也再听不出来别的什么了。于是低着头大口喘着气,陆晋承也撞得更狠了,只是景之将呻吟都锁在喉咙里,等陆晋承射出来的时候他才轻轻喘了一声。

    陆晋承拔出来,手也撤开,景之却像站不稳一样,腿根发颤,膝盖要弯不弯,陆晋承又拿手抱住人,将二人脱下的衣服在地上摊好,抱着人坐了下来。

    “呜…衣服会脏的…”景之想着,自己屁股里的东西似乎正因为自己的姿势往外流着,再一小会,就该摊在着裤子上了。

    “无事。”陆晋承还是抱着他。

    等回过神,两人又交换了一个亲吻,陆晋承又帮着景之把裤子穿好。然后把人一抱,就往观里走。

    “待会让人看见怎么办?”景之问。

    “刚才我也问你让人看见怎么办,你都不怕,现在又怕什么。”

    景之一听,又羞了,手往脸上一盖,就这样让陆晋承把自己抱了进去。

    路上是遇上了几个人的,停下来打了招呼就又走了。

    回了屋子把人往床上一放,又舀了水来替他擦脸,脸上眼泪泥巴渣混成一团,陆晋承叹口气,把渣子都捡掉了,又把毛巾捂上去。

    又让人脱了鞋袜,把裤子扯下来,在床上趴好。

    “陆晋承…”

    “你说。”

    “咱们去这观外面做个小木屋吧。”毛巾擦过腿根,烫得景之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