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搞不懂现在两人应该如何相处?该如何改变。有变化吗?有呀,早上林凡会在车站等玉明,吏野虽然也在,但是吏野也从来没有问过玉明林凡为什么会在车站出现。放学了,林凡陪着玉明从学校走到车站,玉明觉得不需要这样,让林凡放学就早点回家,林凡说:“你不知道,平常我晚上都会来到学校操场散步的,陪你走到车站我就当晚上散步了。”
但是也有不变的,两个人在学校里和往常一样,说笑着,互相扶持着。有时候玉明会问林凡:“我不需要做什么吗?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林凡也挠挠头说:“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看他们做的和咱俩也没什么区别呀?”“你说谁呀?”玉明问道。“就是杜平和薛怡呀。”“啊,他俩在一起了呀?”“你不知道吗?对了,上次薛怡同意杜平送她回家的时候你不在。”“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我只知道杜平喜欢薛怡,所以有时候会在杜平面前提起薛怡,逗他玩,他俩竟然在一起了?啊,吏野怎么办。”“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你干嘛学我,揍你呀。”“我只是想和你同步一下。”“好吧好吧,但是我捶你这点你不许和我同步。”“知道了,知道了,只有你捶我的份,我懂得。”“你想说什么呀?快说呀!”“还不是怪你,你给我带偏了,哦是我要问你吏野又是什么情况?”“吏野有个妹妹叫吏雅还记得吗?”“记得记得,不就是上次你过生日的时候遇见的吗?对了,这次生日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呀,不知道呀,也不缺什么呀,你可别学电视剧那样就行,咱俩不合适。”“怎么就不合适了,只要能让你感动的我都想尝试做,要对我有信心好吗,你老对我将来可是要负责养家的。”“说的好像我需要你养一样,我有手有脚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未来规划好吗?”“那说说你的未来规划?”“考大学,找工作吧”林凡很有默契的没有说“那我?”这两个字,他知道玉明的担心,玉明和林凡现在只能信奉“活在当下”。一阵安静之后,林凡说:“你看看你又跑题了,你刚刚不是说吏雅吗?”“哦对,吏雅私下可是叫薛怡嫂子的。”“这是什么情况?”“听说吏野小时候有过承诺,将来会娶薛怡。吏野妈妈在他俩小的时候也说过,将来让薛怡做她的儿媳妇。”“好浪漫呀,小时候的娃娃亲。你小时候有没有定娃娃亲?”“不知道,没问过我妈,但是也不好说。”“你将来要是……”玉明看着林凡,知道林凡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林凡每次把话说到一半憋得难受,心想:算了吧,看到林凡难受,自己也心疼,他想畅想以后就畅想吧,难过的事我来背负就好。“我将来要是和定娃娃亲的怎样,你能把我怎样,你说说!”“我老对善解人意,我知道不会怎样的,再说我能把你怎样?你天天打我,我还不是笑脸相迎让你欺负吗?”“乖了乖了,看你那么乖,我和定娃娃亲的将来的喜糖多给你一包。”“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成天肉体上折磨我还不够,还要在精神上摧残我?”“好啦好啦,是我不好,明天我给你打饭好吗?”“才不要,你不知道打饭的乐趣。”“打饭有什么乐趣?难道你看上打饭阿姨了?”“是呀,是呀,为了能让我老对吃上肉,我只能出卖色相,给你换肉吃。”“你以后想不想让我吃饭了,吃饭时候想着你给阿姨我还能吃得下去饭吗?”“怎么就吃不下去饭了?难道是想到了我心疼我了?”“才不是那,你知道武松有个哥哥吗?”“哦,你说的是武大郎,哦你的意思是怕我毒死你?唉不对,武大郎不是一个小南瓜吗?哈哈哈”玉明感觉自己又把自己卖了,一拳又捶在林凡胸口。课间的十分钟就这样被填满了。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凡才知道吏野吏雅和薛怡三人的过去,还有现在的关系。林凡现在觉得有了杜平进来,关系好像更复杂了。从班长竞选,到帮助林凡化解了玉明的误会,林凡是很感谢薛怡的,玉明从上学第一天就认识了吏野,吏野对玉明也不错,而且玉明觉着吏野最近有点颓废,所以两人私下里商量要不要帮助他俩化解矛盾?可是怎么化解?总不能拆散杜平和薛怡吧?而且他俩都不知道薛怡和吏野心中有没有彼此。这时候玉明提出来了一个问题:“你是说薛怡告诉你我和欧阳燕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也就是说她能看出来咱俩……”“后来我想想差不多,应该是。”“是不是你对我太明显了?”“有吗?我没发现呀,那也有可能是你对我太明显了”“我都很克制了好吗!”“克制?谁亲我一下之后就跑了?”林凡说亲这个字的时候特别小声,生怕被人发现。“那不是被你感动到了嘛,一时兴奋,真情流露。”“那你什么时候再真情流露一次?”“怎么又跑题了,那你能看出来薛怡又或是吏野,他俩之间有没有谁喜欢谁呀?”“我是没看出来呀,那你那?”“我呀,只是最近看吏野有点颓废,不知道是不是跟薛怡和杜平有关。”“那就只能先从吏野那里询问了。”“可是吏野之前到处调戏咱班女同学,也处过女朋友,要是真喜欢薛怡,他可以去追呀。是不是他怕薛怡拒绝呀?”“你怎么那么笨,你之前不是说吏雅一直叫薛怡嫂子吗,薛怡也没有拒绝过。要是薛怡不喜欢吏野,估计也不可能让吏雅当着你的面叫她嫂子吧?”“对呀对呀。”玉明边说着边点着头,林凡又一次被玉明的可爱羞红了脸,”你怎么又脸红了?”“还不是无法抵御你的可爱?”“咱俩能不能顺顺利利谈完这件事,说说你就跑题!”“我总结一下,吏野可能喜欢薛怡,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他才没有和薛怡在一起,而薛怡那也喜欢吏野,那天他们争吵了,之后吏野去楼梯口那坐着,而薛怡答应杜平送她回家,也就是说薛怡应该是赌气才答应杜平的。”“哇,老对,你干脆叫林柯南吧。”“不好听,你还是叫我哥哥吧。”“才不要,分明我生日比你大,我才是哥哥。”两个人又为谁应该是哥哥讨论到下午上课,可是两个人没有发现,距离期末考试不到一个星期了。
下学期的考试就要开始了,薛怡却分了心。有时候会想吏野那句“你根本不懂我”,我是真不懂你吗?自从阿姨过世,你一直很平静在大人面前没有哭过,但是当有别的家长来接她的孩子的时候,你会提提书包,低着头走过去,我让你等等我,你却头也不回。其他班的同学欺负你,嘲笑你是没妈的孩子,你面无表情,拿起砖头朝着对方的头砸去,那时候的我哭了,直到老师来,还以为是我被欺负了。一点一点的,我就想快点长大,像阿姨一样照顾你,到了四年级,一早我就会起来,穿好衣服敲你家门把你叫醒,收拾好后,来我家吃饭,之后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回家,一起做作业,为了能够给你解答,我更加用功地学习。到了六年级,你找着各种借口疏远我,最后看出来你和其他女生在一起的时候,我会不高兴,你就朝三暮四的,因为你不想对我太过依恋,你害怕有一天我也会离开你。一直自信的认为你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是为了习惯疏远,时间上也证明了这一点,但是当过于亲昵的时候我也是会难过的,日子久了我脸上越是平静,内心就越是波涛汹涌。有些话是我不能说的,这是我作为女生最后的骄傲。
有时候薛怡也会想到杜平,他没有吏野的口若悬河,没有吏野的成熟,没有吏野的睿智,但是薛怡感觉和杜平走在一起是安全的,踏实的,被照顾。杜平会在薛怡不高兴的时候说说笑话,或者说一些轻松的话题逗自己开心,虽然薛怡说了中午不用杜平为自己打饭,但是杜平还是会给薛怡打饭,天热了也会给自己买来冰镇的饮料。薛怡享受着被追求的骄傲,但是始终没有给出杜平两人是否是男女朋友关系的答案。同时也在自责着,那天只是想气吏野的,却把杜平牵扯了进来,现在应该怎么做?和杜平说清楚?有时候看着杜平那炽热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对于吏野那?吏野也被伤到了,吏野想着疏远薛怡,但当薛怡有一天身边有杜平,真正和自己疏远的时候,吏野是接受不了的。
一向有着侠女风范的薛怡没了折,最后把希望寄托在了星座书上,可星座书上可没有答案。作为薛怡的同桌——欧阳燕,看出了薛怡有所困惑。“小怡,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哦,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烦,有时候就走神了,有些事我得好好想想,也许就会有答案了吧。”“额,最近流行塔罗牌,我也不问你烦恼什么事,你自己向所求的事,我帮你算上一算,怎么样?”“嗯,好的,燕子你真的是善解人意呀。”听到薛怡这么说,欧阳燕红了脸,低下了头。于是第二天,在早自习老师还没到的时候给薛怡算了一下。
“小怡你摸四张牌,按照“卜”字这样放,左面三张,右面一张。”欧阳燕一边说着,一边洗着牌。
“可以抽了吗?”薛怡问道
“抽吧,但是抽的时候心里想着你想要问的问题。”欧阳燕小声说道。
等薛怡抽完摆好位置之后,欧阳燕让薛怡四张牌中选择张。薛怡选了一张交给了欧阳燕。
“哦是逆位的审批,我看看书是怎么说的。”说着欧阳燕拿出了书“因为不成熟而情感受挫。在你们之间存在着对过去的依赖,不愿意去正视目前的问题,不断地回忆着过去的美好种种,对目前与未来的走向却不重视,不理会,也不愿意下工夫去营造下建设。这就影响了现在的爱情,这是说的准吗?”欧阳燕问薛怡,但是看着薛怡的表情她就已经知道了。
“说的一点没错,真的好准。”薛怡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吗?”薛怡问道
“薛怡,你真是当局者迷呀,不是说对目前与未来的走向却不重视,不理会,也不愿意下工夫去营造下建设。这就影响了现在的爱情。所以你需要注意这个呀~~”欧阳燕语气更加温柔。
“哦,对。”薛怡捋了捋头发
“收作业了,咦,桌子上这不是塔罗牌吗?我抽一张看看。”玉明说着抽走了桌子上那三张牌的一张。
“战车,正位的,代表什么呀,燕儿?”说着玉明把牌给了欧阳燕。
“恋人之间感情迅速发展,不会有什么阻碍,但你们之间需要有更多的情感交流。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恋情。克服困难的真实爱情。单身的你会遇到心仪的异性,他对于情感控制得很好,你不要因此而退缩。”
“我还是收作业吧。”玉明把薛怡和欧阳燕的作业收了之后就去后面收作业了。
“那杜平的需要测吗?”欧阳燕问道。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燕子谢谢你,杜平的就算了吧。”薛怡又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是吗?感情交流,克服困难?我不要退缩吗?他会像战士一样守候我们的感情吗?”玉明低着头,抱着数学作业,和刚出教室的冯威就撞上了,玉明一紧张,手里的作业都掉了。
“哇靠,谁呀,也不注意点,我新买的鞋……”等冯威转过头来,看见玉明正蹲在他身后,拿出纸巾正要给他擦鞋,冯威噗的一声笑了,也蹲了下来,对着玉明说道“纸巾给我,我自己擦就好了,下次注意点,要是有个坑,你不就掉下去了?”玉明此时把纸巾递给了冯威,冯威接过纸巾开始擦鞋,玉明看着冯威,说着对不起,待到四声对不起之后,冯威才注意到玉明,看着玉明那人畜无害的小神情又笑了,“不要紧张,没事的,这些作业本是你掉的吧?我帮你捡吧。”说着和玉明捡起了作业本。待冯威把作业本给玉明的时候,玉明才看清冯威,和自己一样是那种书生气十足的样子,但是比自己要精神多了,没有自己的那种呆呆的感觉,笑起来像一只
狡黠的狐狸。“对不起,是我走路没注意。”“你说了太多遍对不起了,我接受,初一三班冯威。”冯威看玉明拿着本,没有和玉明握手,只是拍了拍玉明肩膀,“初一五班玉明。”玉明点了头,看了一眼冯威,便往办公室走去。
此时冯威心想:哦,他就是玉明呀,停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失了神。
到放学的时候,杜平还是陪着薛怡往车站走,杜平说着薛怡不关心的话题,“薛怡你还记得咱们小学同学冯威吗?”“哦?小学6年级的时候他不是转走了吗?怎么了?”“嗯,今天课间操的时候看见他了。”“怎么可能,你看错了吧,当初转学不是因为他家去其他城市了吗?”“嗯,他说他们家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像咱们这学期期中考试的时候吧。”“啊?咱们这学期都要完事了,怎么才知道他回来了?”“我也这么问他的,说是摔倒,手骨折了,没有上课间操,放学他父亲又开车来,再说三班又没有咱班的人,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回来了,手才好也是最近才好。”“哦这样呀,那变化大吗?”“还那样,不过远远望去,我还以为是玉明那。”“你这么一说,我再想想好像和玉明长得是挺像的,不过玉明看上去就是乖乖的,惹人怜爱。小学的冯威笑起来总是阴阴的感觉,想想后背发凉。”“那我怎么样,你对我有什么印象。”杜平期盼的眼神看着薛怡。“踏实的感觉吧。”。听到这杜平很是开心,想牵起薛怡的手,可是薛怡缩了一下手,杜平略显尴尬没有再做其他的举动。薛怡想把两人的事说清楚,但是想到马上考试了,不忍心,也就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