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结尽同心缔今生

第十八章 林凡的一天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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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第一节英语课就在随堂考试中度过去。林凡在考试中一直想向玉明搭话,继续说没说完的话题,而玉明却总是在躲闪。到了下课的时候,林凡说:“是谁呀,告诉我呀,我帮你呀。”。“一会儿说吧,现在你不应该组织大家来拿校服,换校服吗?”玉明又成功搪塞了过去,其实在林凡的不断追问下,自己已经有点坚持不住了,林凡的名字也差点蹦出来。

    之后,大家都拿到了校服,女生都去卫生间试衣服去了,男生那,都在教室里光着膀子试衬衫和短裤。当玉明脱下上衣的时候,白皙的肌肤裸露在林凡的面前,淡淡的婴儿沐浴露的奶香味飘到林凡身边,林凡脑中都是和玉明缠绵的画面,心跳的厉害,不由自主的头转了过去,他生怕玉明和其他人发现现在自己脑中那疯狂的画面。此时对玉明有想法的不光是林凡,还有远处的王超,只是王超的更加疯狂。随后,林凡的脑中仿佛有人在说变态,恶心死了,垃圾,哈哈哈的笑声不绝于耳,一盆水浇灭了林凡的火焰。不同于林凡,王超看过的小电影种类太过繁杂,懂得更多,此时的他俩已经水乳交融在了一起。而当林凡换衣服的时候,紧致的肌肉凸显出来,散发出雄性青春期的荷尔蒙,同样让玉明痴迷,但是画面要简单多了,和林凡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不一会儿,大家都已经换好了,女生也进来了,林凡在讲台上说,女生的校服大小不合适的交给薛怡,男生的交给我,音乐课下课后我给你们调换。林凡和薛怡小学时候互相配合,所以校服大小不合适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就是先内部调换,最后没有可以调换的了,就去教务处调换,所以在林凡和薛怡眼中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在玉明这看来,这么麻烦的事林凡一会儿就处理好了,不由得敬佩起来了林凡,此时欧阳燕走了过来,对玉明说:“我还是有点紧张,要不我弃权吧。”“都练这么长时间了,我对你有信心,走咱俩先去音乐教室。”玉明本来是想安抚欧阳燕的,可看林凡要回到座位上了,便拉着欧阳燕出了教室往音乐教室走。林凡看玉明竟然和欧阳燕一起去音乐教室,又想起来上午,玉明叫来欧阳燕帮忙,头嗡嗡的作响,第一次有了六神无主的感觉,小四把林凡拉回到现实中,”走呀,上音乐课了。”。从教室走到音乐教室,林凡第一次觉得路好长,走了好久才到。此时,玉明和欧阳燕已经在各自的座位上做好了。

    音乐课那,从期中考试结束后,音乐老师说每次上课,班级里按照学号,男女各一名上来唱歌,可以是教材的,也可以是流行歌曲,也可以弹奏乐器,也可以男女合唱。算入期末成绩的一部分,同时也是锻炼大家在人群前可以发声。今天那男生是玉明,女生是欧阳燕,玉明跟老师说:“我和欧阳燕合唱广岛之恋。”欧阳燕也点点头。音乐老师示意可以开始了。可是下面的男生又开始起哄了,虽然老师规定可以男女合唱,但是班级在玉明之前没有合唱的。那时候青春期的男孩往往对男女关系莫名的敏感。玉明悄悄地对欧阳燕说:“燕儿,别紧张,咱们开始喽?”欧阳燕低着头闭着眼红着脸说:“好。”

    明: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给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丢不掉的名字

    燕: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明: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错觉误解了快乐的意义

    燕:是谁太勇敢说喜欢离别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睁睁看着爱从指缝中溜走还说再见

    明: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

    燕: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合:愿被你抛弃就算了解而分离不愿爱的没有答案结局

    明: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

    燕:终于明白恨人不容易

    合:爱恨消失前用手温暖我的脸为我证明我曾真心爱过你

    明:爱过你燕:爱过你

    合:爱过你爱过你

    两人唱出了这首歌所要表达的注定这段无疾而终不伦之恋。老师说:“欧阳燕开始唱的时候太紧张了,之后渐入佳境,玉明唱的很用心,唱起来也很动情,总之两个人唱的不错,也是不错的尝试。”老师说完后,有鼓掌的多数只是觉着好听,而起哄的只是因为躁动的青春期。两人往座位走的时候玉明对欧阳燕说:“谢谢你,让我任性的选择了我想唱的歌。”“没事啦,是我要感谢你,是你先同意咱俩合唱的。”欧阳燕双手捂着脸说。

    此时的林凡的思想是撕裂的。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他俩怎么是合唱?两个都是挺害羞的人,怎么在一起合唱那?等等,上午玉明是不是叫来欧阳燕来给我俩打拍子了?为什么叫的是欧阳呀?不会吧!!!不对不对,两个人选的这个歌并不是很甜的歌,是一首很悲伤的歌,这首歌我听过,记得说的是一段不伦恋的事,不伦恋?难道说的是我们吗?如果这样,那就不是之前想的那样了。哈哈哈!!那玉明和欧阳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合唱?我问问玉明不就知道了吗?但是如果玉明说的是我不想听到的答案怎么办呀?不会吧,两人平常也没有交集呀?哈哈哈对对对,两人没有交集,吃午饭还是和我一起,如果真有什么,早不和我一起吃午饭了。啊啊啊啊还是不对呀,他俩既然没有交集那怎么会一起唱歌?那一定是私下有联系,上午,体育课,检查完我们跳舞之后,欧阳燕不是去找玉明了吗?想到这里,林凡已经没法再说两个人是清白的了,而且玉明也说了有喜欢的人了,只是还没有勇气告白,那就是欧阳燕没错了。想到以后玉明的笑容,关心,爱都不是属于自己的,林凡像战败了的公鸡。此时又想起来中午在水房的事,突然觉着自己像是一个小丑,所做的一切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心好痛,头好晕,好想消失,又有太多不舍,不甘。

    玉明回到座位的时候,看见林凡表情不似平常的模样,又想起中午也是失落的,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不行我得问清楚。“老对,老对?”玉明试探的叫了叫林凡,林凡并没有回答玉明。“老对儿,老对儿?”玉明的声音中夹杂几分示弱的语气,可是林凡依旧没有打理他,“林凡,林凡。”玉明一边叫林凡的名字,一边拍拍林凡的肩膀,林凡转过头来,那眼神把玉明吓到了,那是玉明从来没有在林凡的眼中见到过的眼神,狠,恨。林凡瞥了一眼玉明,之后又把头转过去了。玉明再拍拍林凡肩膀,林凡的肩膀顶了玉明的手,好像在说,我现在很烦,别惹我。玉明也不太敢继续下去。音乐课就这么结束了。下课后大家回到教室,林凡和薛怡忙着校服的调配,王老师进了教室,把代数复习资料给了玉明,“下一节课我要去开会,你把这些题抄在黑板上让同学抄下来做,明天一早收。”就离开了教室。现在教室的情况,玉明站在讲台上抄习题,薛怡来到林凡的座位上把最终需要换的女生校服的数量报给林凡,可是林凡并没有反应,晃了晃林凡,林凡才反应过来,看到林凡这个状态,薛怡问林凡男生需要换的尺寸你准备好了吗?林凡拿出记录一看,有两个人需要换的尺寸没记录,就去记录去了,等林凡要去教务处的时候,薛怡担心现在林凡的这种状态去调换校服出差错就一起去了。“林凡你怎么了?林凡?”“哦,没事呀,你同桌是欧阳燕哈,她和玉明挺般配的,欧阳燕没有跟你说他俩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是吧?玉明就没有跟我说过。”薛怡一听林凡说了这么一堆,再想刚刚林凡的状态和音乐课上发生的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俩呀,初一开学就好上了呀~~”薛怡跟林凡开了一个玩笑,想看看林凡是什么表情,林凡愣住了,捂着心的位置,手里的校服也落地。“哈哈哈,逗你玩的那,你想什么那,他俩就是同学呀。”“我现在都分不清你说的是真还是假了。”“哪我跟你说他俩为什么合唱你想听吗?”“你不会接着给我编故事吧?”“看在多年的同班同学的情份上我就给你编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吧。”“薛大美女别逗我玩了,好好跟我说说倒地怎么回事呀。”“先把地上的校服捡起来。”林凡马上照做,“女生的校服你也拿着。”“哦,这是我不好,刚刚走神没有帮你拿校服,我的错我的错。”林凡马上接过薛怡的校服。“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开始编故事了,知道我们家附近有个图书馆吗?”林凡摇摇头,“知道玉明每个星期6都会去图书馆附近的辅导学校去上课吗?”林凡又摇摇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你们几个都住的挺近,你们当然知道,我和你们差了3站那。”“好吧,周六玉明有时候上午会去图书馆写作业,或者借跟古文有关的书看,我有时候也会去,所以我俩碰着会在一起做作业,后来我和欧阳燕作同桌,有时候会给她答疑,时间长了,我们几个就固定每周六上午在一起做作业,答疑。”“所以他俩就是这样在一起的是吧?”“姐的故事还没有编完,听下去,话说上个星期,欧阳燕很纠结这周的音乐课要上台唱歌,跟我说她想放弃,她实在不好意思上台唱歌,而且也唱不下来,还会被同学取笑,我跟欧阳燕说,这正是你向那些取笑你的人展示你自己的机会,此时那,玉明也凑了过来说好巧这周男生是他上台,两个人就在那选歌,本来两个人都选好歌了,但是欧阳燕又打了退堂鼓,说唱不下来,还是算了,玉明出了个主意他俩对唱,这样两个人都不会唱太久,欧阳燕这才略微有了信心,之后两人又再一次选歌,最后一直没决定是唱《有一点动心》还是《广岛之恋》,玉明是觉得作为礼貌让欧阳燕最后选出唱哪一首,欧阳燕一直选不出来,最后还是让玉明选,玉明觉着如果唱《有一点动心》更像两个人之间的告白,他说怕别人误会,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别人是谁?你觉得那林凡。”“一定是我……们大家呀,没看他俩上台大家伙都起哄了吗?”“那你起哄了没有?”“哎,你还没说完那,那我老对就选了《广岛之恋》?”“玉明最后就选了《广岛之恋》,但是欧阳燕唱了几遍觉着有点难唱,可能唱不下来,想让玉明换另外一首,玉明的意思是,这首歌是他想唱的,请求欧阳燕多练习几次,欧阳燕看玉明想要唱这首歌眼神也很诚恳,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一次一次练了下来,没想到今天效果还不错那。好了姐的故事编完了,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薛姐这个故事讲的形象生动,感人至深,发人深省,令人动容。”林凡开始了吹捧薛怡,“比喻还算恰当,但是还差一点。”“啊?怎么可能?差在哪了?”“枯木逢春,起死回生呀。”“所以你接受杜平了吗?”“这时候你提他干嘛呀?我竟然成了东郭先生。”“小弟错了,以后只要薛姐一声令下,小弟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不过最近感觉玉明压力很大那,有时候在图书馆发呆,有时候会突然落泪,但是怎么问都不说那,你平常发现过吗?”“没有呀,他最近经常打我,我好可怜呀。”“需要大姐给你出头吗?”“哎算了,让他打吧,要是出去打别人再惹事就不好了,这就是作为班长的胸怀,哈哈哈。”“你是跟玉明待久了吧,怎么也变得那么幼稚。”

    等薛怡和林凡回来,林凡坐在座位,看着写了半黑板题的玉明,感觉失去的至宝又再一次回到手中,但是一想玉明辅导李庆最后李庆不知道感恩,活脱脱的农夫与蛇,好心帮助欧阳燕,最后遭到身边人的误解,我还那样对他,芳颖能那样对玉明也是和自己有一定的关系,平常需要把题抄在黑板上之后自己还要再写一份,平常也是玉明帮自己打水,有可能也知道别人的评价,玉明还受着别人的指指点点,还有那个王超,看玉明善良,没事就过来占用玉明的时间。难怪玉明有时候会走神,有时候会眼露寒意,有时候让我牵着他的手,有时候会打我。他走神时候是不是太累了只想放空自己?眼露寒意的时候,是不是那些人说的话,做的事伤到了他?让我牵着他的手的时候,是不是他已经没有勇气了?打我是不是他只是想发泄下他的不满?此时的林凡忽然理解了玉明一大半。那颗善良温柔纯真的心灵,现在正在饱受摧残,如果我能给你勇气,我温暖的手你随便牵,如果捶我的胸口就能让你发泄出来,那么我宽厚的胸膛你随便捶,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等玉明抄完所有题,下午第三节课已经下课了。玉明洗完手回来,瘫坐在座位上,林凡马上把玉明水瓶拿出来,“老对喝水。”玉明“哦……”可刚要喝水,林凡又给玉明捏起了肩膀,喝水洒了出来,“老对你这是为了出气这样整我吗?”玉明问道。“不是,不是,看你挺辛苦的,给你让你放松一下,没想到你在喝水呀。”“可是是你让我喝水的呀?”“哦,这倒是,我着急了,你喝水,我等你喝完我再给你捏。”“你这什么情况?音乐课的时候还心情不好,这阵又献殷勤,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呀?”“音乐课的时候我犯混咱不提了好不好,是我不对。”“那个音乐课,我想跟你说,欧阳燕……”“我知道了,咱不提音乐课的事了,薛怡跟我说了。”“那我唱的好听不好听?”“好悲伤的歌呀,好苦情的歌……”林凡说着看玉明又陷入沉思,想着玉明最近发生的事,如果真的喜欢自己那自然是不伦,难道是想跟我说,我们注定没有结果?是否他也想过我们的以后,此刻的林凡凭着自己的感觉,臆测出玉明的全部心意,林凡此时也不管自己的臆测是否成立,他现在的直觉就是这样,而他现在只想抓住玉明,害怕玉明真的有一天和他人在起。鬼使神差地林凡牵着玉明的手,玉明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的林凡到底怎么了,怪怪的,只是任林凡领着自己跟着他走,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学校的楼顶。

    “玉明,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但是我好怕,好怕你属于别人,你知道吗,看到你和欧阳燕在一起唱歌的时候,我已经崩溃了,我感觉我真的没有存在的价值,当薛怡跟我说你俩只是普通朋友,我感觉我的玉明又回来了。你的关心,你的笑容又是我的了!不管你喜欢谁,我都不允许,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傻傻地对着我笑,我喜欢你看到我受伤的时候关心我的样子,我喜欢你做事负责任地态度,总之你做什么我都喜欢,我要和你在一起。”林凡双手搭着玉明的双肩,把此时此刻的心情说了出来,感觉轻松了许多。

    玉明指了指天空,示意,刚刚有飞机飞过,声音太大没听清楚,可刚刚林凡是出自真心说的那番话,现在已经记不清刚刚说的内容了。心情又低落到谷底。“我也有些话想对你说,但是怕你听见,我有点不好意思。”玉明说道。

    “你说吧。”林凡已经红了眼。

    玉明双手捂住林凡的耳朵,慢慢说道:“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向我表白,如果不是你先开口,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向你告白,我和你有一样的心情。”此时玉明松了手,说道:“我爱你。”,说完跑回了教室。

    “你个小狐狸,又骗我。”林凡一边呢喃一边跳了起来,朝着教教室去。

    等林凡回到教室,已经是今天最后一节课了。进到教室看着玉明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玉明,我的!而玉明倒是害羞了起来,林凡找了一个新本,在新本上写道:“你个小骗子,你不是说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之后传给了玉明,“我害羞,我当时脑中嗡嗡的,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才说没听见。”“那你捂着我的耳朵,你说了那些话我都没听见呀,要不你写出来吧。”“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向我表白,如果不是你先开口,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向你告白,我和你的心情一样。我爱你。”“之前一直收到其他的女生写的告白信,看起来肉麻死了,长长的一堆,看着看着就烦,为什么你刚刚写的,我怎么看心里都美滋滋的?”“我可没些告白信,是你先告白的”“当时我可能就是犯傻了,我收回”“覆水难收”这四个字刚映于眼帘,玉明的拳头也到了。“家暴!!!”“你不喜欢吗?”“之前别人要是动我,我都是很反感的,可也就是你,我起先是容忍的,后来变成习惯了”“之前我和别人说话,吃了亏,也就算了,但是唯独你,我才想要捶你”“我是一个很大度的人”玉明把林凡写的度改成了肚,给林凡看,之后玉明哈哈笑了起来。林凡看着玉明笑的那么开心,心中自然是美滋滋的。

    之后的那几年每当林凡心里苦的时候,林凡都会想到这一天,这一天的一点点甜都会让林凡的苦暂时消失。